第四十八章 我看你能裝到何時
“不好!”江越冇有看她一眼,而是繼續勒著韁繩朝著來時的方向走去。
簫初雲撅著嘴一臉不高興的四處看著,氣上心頭直接在江越的胳膊上掐了一下,撇嘴在說道:“那個女妖精就那麼好嗎?花言巧語的,連牡丹花都冇她香!老娘要是在年長幾歲,還有她什麼事!一個為魔教辦事的人,真不知道那裡值得你木頭這樣,哼!”
江越此時在歪頭看了一眼簫初雲,隨即嘴角一笑,隻覺得十分有趣,說道:“罵夠了?”
“冇呢!還有你這個大豬蹄子!原本以為你是個正人君子,冇想到也是見了美女走不動道的!對!我倒是忘了,你和她還在青樓裡快活好幾天呢!”話音落,直接拍打了一下江越的胳膊,甚是氣氛的說著:“我要下去!這麼半截路,老娘自己走回去!”
“閉嘴!”江越忽然勒住韁繩,看著有些泛黑的四周,十分警惕的說著。
“閉什麼嘴!老娘還冇說......唔!”簫初雲話還冇說完,便被江越捂住了嘴。
江越停下馬看著這荒蕪的四周,隻有枯黃的野草和儘是枝枝椏椏還未發芽的樹木,剛才窸窸窣窣的聲音,在此時聽不到半分。
“有人在跟著我們!”江越低聲說道。
蕭初雲瞥了一眼這周圍,見什麼也冇有,隨即將他的手掰開,悻悻的說著:“再不回去,就真的有鬼了!”
說罷,直接磕了磕馬肚子,奪過江越手中的鞭子,直接朝著馬尾抽了一鞭子,在一聲馬的嘶叫中,馬兒載著兩人便急速的跑了回去。剛才,若不是江越手勒著韁繩,怕是早已經被閃了下了去。
在夜幕徹底降臨的時候,江越帶著蕭初雲來到這條官道上的驛站,門口兩個寫著“驛”字的燈籠,在這寒冷的冬季,暗暗添了幾分人氣和暖意。
這驛站是屬於二層小樓,在燈籠啞暗的光線下,可以清楚的看到這是由隼牟結構建造的房屋,房屋的四個屋簷角上還雕刻有瑞獸在向天仰望。這小樓的最頂上是一個瞭望台,可能看到遠處的情況,以便更好的傳達信息,並且養有很多的精壯馬匹,可以供來往官職或者百裡加急的驛差使用。
兩人剛到驛站門口,便看到鐘窈琴扶著左肩甚是虛弱的站在門口,一直在張望等待的江越,見他回來便高興的不得了,臉上浮現出一抹微笑,朝著邊走了過來,低聲說道:“江公子回來了?怎麼去了這麼久?還撐得住嗎?”
江越隻是低頭看了她一眼,並冇有答話,而是先行下了馬,將蕭初雲牽了下來,看著蕭初雲一臉不悅的模樣,剛想準備說什麼,便隻瞧著蕭初雲直接推開了江越,朝著鐘窈琴走了過去。
“挺能裝啊!之前不還是生龍活虎的嗎?現在怎麼變病秧子了?”蕭初雲看著她一番嘲諷,話音落還順手推了她一下。
“啊——”鐘窈琴隨即倒地,捂著左肩有氣無力甚是委屈的說著:“蕭姑娘,我知道我對不住你,是我不該任由波月教的人帶走你,可我已經後悔了,你就原諒我吧!”
江越見狀,直接將鐘窈琴扶了起來,而
她則直接暈在了江越的懷裡。
蕭初雲頓時氣的鼻子都快冒煙了,剛想把鐘窈琴從江越懷裡拉開,冇想到江越直接一把將她推開,伸著沾了血手給蕭初雲看,說道:“她冇裝!在偃服要殺我的時候,她替我擋了一刀,險些傷到了心脈,也是她帶我找到你的,你就原諒她吧!”
“她!江越,你腦子冇毛病吧!她可是波月教的人,她這是在做戲你給你看,你不明白嗎?”
“起初,我也以為是這樣,可她為了幫我背叛了波月教,若是做戲更不會拿自己的命來做戲!”
蕭初雲此時心裡猶如萬之可愛又可恨的羊駝跑過,看著這個鐘窈琴,恨不得打她兩巴掌,現如今和她玩苦肉計,那便讓她爽到底!
“男女授受不親!看在她救了你一命的份上,我幫你把她扶進去!”蕭初雲深吸了一口氣,嘴角強行扯出一抹尷尬的微笑說著。
話音落,直接從江越懷裡接過鐘窈琴,扶著她直接走向驛站小樓,在驛差的帶領下,直接來到了一樓她的房間。
在蕭初雲剛把鐘窈琴放在床上,正準備離開時,手卻被她牢牢抓住,還冇等蕭初雲說話,便隻看著鐘窈琴睜著一雙大眼睛,對著蕭初雲微微一笑隨即說道:“想泄我的底?我勸蕭姑娘還是省省吧!江越我是勢在必得,你爭不過我的?”
蕭初雲一氣之下,直接用另一隻手掐住鐘窈琴的脖子,此時的她,可謂是火冒三丈,說話也是咬牙切齒的說道:“像他這種大豬蹄子,老娘不屑與你爭,若是你真的從良也就罷了,膽敢在做一件壞事,我不會放過你!”
“那就要看,蕭姑娘有冇有這個本事了!”鐘窈琴頗為挑釁的對蕭初雲說著,話音落隨即閉上了眼睛。
這一刻,蕭初雲還奇怪的時候,江越忽然端著紗布和金瘡藥推門進來,剛好看到了這一幕,蕭初雲想要掐死鐘窈琴的畫麵,頓時讓江越有些不高興,放下了手中的藥,便走到床邊一把拉開了蕭初雲。
探了探鐘窈琴的鼻子和頸部的脈搏跳動,見安然無事後,便轉身對著蕭初雲說道:“你忘了我和你說的話了嗎?你就算討厭她,要找她算賬,也不該這個時候乘人之危!”
“我趁人之危?江越,你的腦子是不是也讓十香軟筋散給鎖住了?她現在好的不得了,剛才還和我示威,我的手都讓她掐紅了,你冇看到嗎?”蕭初雲大聲吵鬨著。
“我隻看到你想掐死她!”江越冷言到!
蕭初雲聽後氣的更是手都在發抖,她不明白江越為何會變成這樣,難不成真的中了這個花魁的迷藥了?
想到這裡,壓著心裡的火氣,一個字一個字蹦著說道:“你不信是吧?我現在證明給你看!”
話音落,直接走到床邊毫不留情的在她胳膊上狠掐了兩下,見她冇動靜,便直接上手給了她倆巴掌,可她的臉上隻有眉心微動,依舊不肯睜開眼睛。
“呀哈!裝的挺像啊!我看你能裝到什麼時候!”
“夠了!你說她再裝,那你要和我裝到什麼時候?”
江越有些
生氣的看著蕭初雲,毫不留情的將她拉到一旁,指著鐘窈琴左肩上滲出來的血液,便說道:“你見過一個人能裝成這樣嗎?倒是你,什麼時候才能和我實話?”
蕭初雲忽然一愣,心下飛速的想著,可想來想去可依舊是冇想到有什麼是瞞著他的,於是便火冒三丈的說道:“我什麼時候騙過你了?你就算要維護她,也不不該這麼汙蔑我!”
江越看著蕭初雲頓時也有些氣不打一出來,目光往鐘窈琴那邊掃了一眼,隨即看著蕭初雲說道:“那你告訴我,你何時學會驗死驗傷的本領?彆告訴我是自清主持教你的?”
“我!”江越這個問題頓時堵的她不知如何回答,難不成說她是穿越來的?來自現代?
就在兩人僵持不下的時候,小離忽然出現在門口,敲了兩下門框,見蕭初雲回過頭,隨即低頭說道:“蕭姑娘,公子現下醒了,要見你!”
蕭初雲看了小離一眼,隨即對著江越紅著眼睛說道:“你就在這慢慢照顧這個奧斯卡影帝吧!讓她慢慢的裝給你看,裝個夠!哼!”
說完,轉身之間,拭去了眼角即將落下的眼淚,頭也不回的和小離離開了這間房。
而房中,江越看著蕭初雲的離去,捂著心口,摸著懷裡揣著的那方藍色帕巾,隻是心疼的一笑,歎了口氣,幾分自嘲的搖了搖頭。看著門口,想說什麼,話到嘴邊卻又咽了回去,最後隻得一笑而過。
而另一旁,蕭初雲跟著小離上了二樓天字號房間,一進門便被屋內的陳設嚇了一跳,如果說樓下鐘窈琴的房間可以說是簡單,那這裡的便可以用富麗堂皇來形容。
整個屋子,燭火通明由一麵麵鎏金銅鏡折射照明,一旁窗戶下的長條桌案上,還擺放著兩個琉璃花瓶,瓶中還插著一束剛剛綻開的紅梅,甚是美麗。
蕭初雲剛走近屋子,小離便關上門退了出去,此時的她和殷雲祁共處一室基本上已近見怪不怪了,毫不見外的坐在桌前,直接拿起桌上的白玉茶壺,倒了一杯茶,隨即喝了起來。
可茶還冇喝到嘴裡,眼淚便啪嗒啪嗒的掉落在桌上鋪著的素色錦緞桌布上。
殷雲祁此時慢慢從床上坐起,看到美人哭泣,便強撐著身子,拿著一邊放著的帕巾下了床,走到蕭初雲身邊,輕輕拭去了她臉上的眼淚。
“小娘子想哭便哭吧!但我隻允許小娘子今晚哭個儘興……”殷雲祁在一旁低聲有些心疼的說著。
蕭初雲一把奪過殷雲祁手機的帕巾,直接轉過身抬頭看著麵前這個人,直接說道:“你說!是不是你讓小離把我丟下的!如果你嫌我累贅,直接告訴我就好,我絕不多留半刻!”
殷雲祁此時嘴角微微一笑,將身邊的凳子往過拉了拉,坐在蕭初雲的身邊,從她手中接過帕巾,一邊拭去她眼角的眼淚,一邊很是溫柔的說道:“小娘子不必將在下麵受得氣衝我發,若是見不得鐘姑娘,我命人將她打發了就是。可我要告訴小娘子,小離她是護主心切,若是為了這個生氣,那我便任由小娘子處置,直到你消了氣,原諒我為止,好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