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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深夜密話

2026-06-01 作者: 小喵星人

簫初雲從殷雲祁屋裡冇有多待,匆匆的便出來了,現在她的心好亂,冇有辦法在他人麵前好好釋放悲傷,殷雲祁說她的房間就在隔壁,而且早已命人收拾妥當。

她站在二樓屋外的欄杆處,仰望著夜空中寥寥無幾的星辰和不是太明亮的月光,站了冇一會兒,便看到在暗黑色的星空下,飄著點點的雪花,起初很小在不經意間便將這無邊的黑夜,染上了一層隱隱約約的銀色外衣。

將手慢慢伸了出去,看著雪花落在手掌中,慢慢變得冰涼逐漸融化,不知道什麼時候一個現代人的心境,已近慢慢適應這裡的社會,在原本的簫初雲記憶慢慢蘇醒的那一刻,她仿佛也用簫初雲的眼睛,又經曆了一遍不屬於她的童年。

“聽說蕭姑娘破了一樁殺人迷案?”夜騫不知何時走到簫初雲的身邊淡淡的說著。

回過頭時,夜騫一身淡黃色的棉質錦袍,腰間一條翠玉腰帶,掛了一個香囊和一枚青色圓形玉佩,在看他眉間那一點紅痣,儼然是一個翩翩公子,光看他的臉覺對想不到他是魔教的教主,曾經雙手也是沾滿了獻血的!

“回來的路上,是你再派人跟蹤我們?”簫初雲冷言到。

“是啊!你若是跑了,那我可就虧大了!”夜騫說道。

簫初雲轉身正對著夜騫,看著他一副歲月靜好的摸樣,便是氣不打一處來,語氣很是生硬的說著:“你把鐘窈琴派到江越身邊做什麼?”

夜騫聽後,眉目微微一滴,嘴角勾起一抹弧度,隨即說道:“冇什麼,隻不過官家有人好辦事而已,而且郎有情妾有意的,不好嗎?”

“既然如此,你乾嘛還讓偃服殺江越?難不成就是為了美女救英雄?”

“是啊!江越起初並不信任她,不妨給他們製造點緣分。”

簫初雲看著夜騫冷笑了幾聲,隨即繞過他回了自己的房間。

一推門,有些被嚇到了,這個房間的布置幾乎與殷雲祁的房間布置一模一樣,都是那般的富麗堂皇,唯一不同的是,桌上擺了一個香爐,裡麵所焚的香是殷雲祁身上的味道,應是那價值鬥金的龍涎香了。

簫初雲甚是失落的趴在桌子上,看著從懷裡掏出來的雙魚玉佩,不禁的連聲歎氣,想到剛才的那一幕,便氣的想把這玉佩砸了,看著這又愛又恨的玉佩,聞著著淡淡的龍涎香,眼皮越發的沉重,在眨眼之間,眼皮便沉重的抬不起來,手中的雙魚玉佩也掉落在桌子上。

夜晚,在所有人都沉睡的時候,鐘窈琴的房間裡,忽然跳進來一個人,一直走到床邊,依靠著床旁的柱子,靜靜的看著床上熟睡的她。

“看夠了嗎?”鐘窈琴閉著眼睛淡淡的說著。

話音落,那人點燃了屋裡的蠟燭,在屋內的光線慢慢亮起來的時候,剛剛跳窗而進的那人,身穿一身墨色衣袍寬大鬥篷,倒鬥式尖尖地帽子完美的將他的頭遮掩,臉也是用同色的黑布遮掩,一眼望去隻有眼睛還能勉強看得見,在袖口、領口、衣袍的邊角,均用金線繡著烈日炎炎的花紋圖樣

,就連靴子也是黑色的,隻不過同樣用了金線繡了烈日炎炎的花樣,遠遠地望去,神秘之中多了幾分貴氣。

“他上的藥?”黑袍人冷冷的問道。

鐘窈琴緩緩地睜開眼睛,瞅了他幾眼,隨即坐了起來,往窗外瞥了幾眼,淡淡的說著:“冇有!把東西放下寒暄了幾句,就走了!”

“你還要多久?”

“怎麼?你吃醋了?”

鐘窈琴慢慢起身,走到你那黑袍人身旁,手輕輕搭著他的腰際,嘴角輕笑一臉春光嫵媚的看著麵前這人,緩緩說著。

黑袍人看了她一眼,冷哼一聲走到一旁,抬手摸了摸搖曳的燭火,還未說話,便知聽著鐘窈琴說道:“你就這麼來了,不怕教主怪罪嗎?”

“我一會就走!”黑袍人淡淡的說著。

“你還去哪兒?簫初雲已經在這了,教主又給你派任務了?”鐘窈琴問道。

黑袍人斜眼看著她,隨即說道:“不問是本教第一條規矩!”

“那也包括我嗎?”鐘窈琴走到黑袍人身後,輕輕環抱著他的腰際,輕聲說道。

黑袍人輕輕握住她的手,看著地板有些不悅的低聲說著:“教主讓你去陪江越,你不是也冇告訴我嗎?”

鐘窈琴依偎在他的身後,一副小鳥依人的摸樣說道:“我不是怕你吃醋嗎?再說也冇做其他的事,一個不懂風月情事的木頭疙瘩而已,可費勁死了,還讓我白白受了傷,真是的!”

那黑袍人轉身環抱著鐘窈琴,輕輕挑起她的下頜說道:“教主讓我來告訴你,江越對你的疑心並未儘除,江越和簫初雲之間你必須儘快下手,不然這誤會解除了,你可就冇戲唱了!”

聽到這句話,鐘窈琴立刻將黑袍人一把推開,眉毛微挑怒目圓睜的看著門外,說道:“還要我如何下手?難道真的讓我去委身陪他不成?他算哪根蔥啊!路炎,我可是你私定終身妻子,這樣的話你也說的出口!”

這人低頭笑了笑,微微走近,斜看著她說道:“你現在想起來是我的妻子了?當初教主讓你去雲夢樓當花魁的時候,你怎麼冇想起來?”

鐘窈琴聽到這句話,頓時轉身一臉委屈的拽著這個黑袍人路炎的衣袖,緩緩地說著:“路炎,我是有苦衷的......這些真的不是我自願的,你相信我......”

路炎冷冷的看了她一眼,將袖子抽了回來,轉身背對著她冷言到:“怕是我不出現,你都快忘了我的存在了吧?隻怕是有了下家,一封休書先把我給休了!”

鐘窈琴依舊不死心的拽著路炎衣袖,不停地撒著嬌,可路炎卻依舊不為所動,鐘窈琴見狀立刻火了,直接走到他的麵前,給了他一巴掌,甚是生氣的說著:“你就知道衝我發脾氣!你有本事把他殺了啊!冇本事就彆再這裡怪我!護不住自己的老婆,還要怪彆人給你帶了綠帽子!”

路炎聽後一氣之下直接抬手掐住了鐘窈琴的脖子,將她拎的又半尺多高,甚是生氣的說著:“你看清楚我的身份在說話!最好

彆惹怒我,否則在教主那裡,對你......我也是可以先斬後奏的!”

“我......知道了......”鐘窈琴有些喘不上氣的說著。

路炎直接將她丟在了地上,從腰間掏出了一瓶藥,二話不說的丟給了她,甚是不屑的說著:“這是十香軟筋散的解藥!”

鐘窈琴將地上的小白瓷瓶撿了起來,隨即說道:“什麼意思?”

“再有兩天路程便到錦台了,明天你與教主故作親近,而教主會在路上休息之際,暗中放出偃服,你在這時將解藥交給江越,該怎麼說,你知道吧?”

“然後呢?”

鐘窈琴慢慢從地上起來,將裝有解藥的小白瓷瓶收了起來,隨即很是生氣的走到床邊,倚靠著床半坐了下來,隻看著路炎慢慢的走到窗旁,看著天邊灰暗暗的月亮,背著手又複說道:“到時偃服會按照指示,佯裝要殺了簫初雲,這時江越必定會救她,而江越會因為功力尚未恢複,難敵偃服,必然會落於下風,而你要做的,就是在偃服對簫初雲下手的時候,救她一命!”

“我這肩膀上的傷還冇好呢?你卻又要讓我去送死,我在你心裡到底算什麼?”鐘窈琴憤憤不平的說著。

路炎轉過身雙眼冷若冰霜的看著她,回答道:“不是我讓你去送死,而是教主讓你去送死!而你在這裡,不過是為教主賣命得一條狗而已,一雙玉臂千人枕,半點朱唇萬人嘗,你覺得你算什麼?”

“你!”

“若不是辦事不力,遲遲不能奪得江越的信任,教主又豈會出此下策!若是此次在失手,為夫我可保不住你!”

這一番話將鐘窈琴氣的夠嗆,直接走到桌旁拿起杯子朝路炎砸了過去,而路炎身子一側,抬手之間便將杯子穩穩地接住,攥在手中。

看著路炎轉身慢慢的走了過來,將杯子安然的放在桌子上,鐘窈琴便抬手指著他說道:“保我?你何曾保過我?你從來都冇有!你就算是知道教主把我安排到雲夢樓,你也冇有為我辯解過幾句,也從未和教主說過把我要回來,你從來都冇有!你和他一樣,都是心私血冷!”

“我需要為你辯解嗎?以你毒蜘蛛的名號,你若不願,教主會讓你去嗎?”路炎反駁道。

“若不是教主拿你威脅我,我怎會答應?”鐘窈琴又是氣憤又是委屈的坐在一旁。

路炎見狀便走了過去,冷冷的看著她抬手輕輕她的衣服慢慢往下褪了褪,露出左肩後,見傷口上的血已近滲透了紗布,鐘窈琴剛想起起身躲開,路炎隨手在她後肩穴道上輕輕一點,她便動彈不得。

隨後拿起桌子上還未收起來的金瘡藥,一邊給鐘窈琴上著藥一邊說道:“隻有幫助教主完成了他的夙願,我們才能真正的遠離紛爭,所以眼下......為教主辦好事,才是最重要的!”頓了頓,又複說道:“放心,偃服那邊我已經支會過了,你放心即可!”

鐘窈琴看著前方,甚是失落的說著:“大年初一是我生日,你可以來陪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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