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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小娘子可還生我的氣?

2026-06-01 作者: 小喵星人

次日清晨

蕭初雲可以說是整夜無眠,自從知道江越目前猶如廢人一般,和一個殺人凶手日夜在一起,隻怕是回不到錦台。

原本抱著必死的心留在這裡,可現如今她想要活下來,在江越生死未卜的狀況下,她不能死。

她緩緩從簡陋的床榻之上起身,在地上溜達了四五圈,手摸著這個木製牆壁,卻依舊是想不出這是哪裡。

從她到岸陵的那一刻,便知道岸陵與現代的黃土高坡相差無幾,都是少雨多風,當沙塵暴來臨的時候,平平的房頂可以避免風呼嘯而過時對房頂造成的傷害,且此地少雨,所以這樣的房屋更適應此地的天氣。

可如此乾燥的岸陵,屋內屋外理應都是乾燥的,怎麼會如此潮濕呢?況且這個季節可很少下雨,雪化了也不會流到這裡,難不成這地方是蓋在水裡的?

咚咚咚~

聲剛落,便有一個嘍囉打開門,低頭回答道:“教主有請!”

蕭初雲停下了手上的動作,看了這屋子兩眼,隨即便跟著嘍囉去了正堂。

“這位小哥,此地為何如此潮濕?”蕭初雲故意走在這嘍囉身旁問道。

這嘍囉看了眼這四周,隨即低下頭,隻顧往前走著,絲毫不敢回複蕭初雲的問話。

走到正堂,夜騫正站在堂下,手拿一張紙正念念有詞,眉頭緊鎖,嘴角微微下拉,眼角下垂,儼然一副苦惱至極的模樣。

當蕭初雲走近,夜騫便將手中那張紙遞給了她,簫初雲不以為意的低頭一看,隻見這紙上寫了一首詩:

玉羽俄看二客旋,

山頭鹿下長驚犬。

龍魚失水難為用,

月明江路聞猿斷。

水寒手澀絲脆斷,

玉笙聲沸惠山泉。

朝朝暮暮楚江邊,

光添曙色連天遠。

會得閶門暫泊船,

落花啼鳥紛紛亂。

塵心終日自勞生,

現蹀朝馳過上苑。

掌五十六清光圓,

天軍獵到鸊鵜(pì tí)泉。

下界應無不死人,

殺牙出土蘭心短。

滅暉降望金輿轉,

央崖迢遞弄懸泉。

蕭初雲低聲念了一便,隻覺得冇什麼奇怪,隻不過是一首普通的描寫四時景物的打油詩而已,有什麼可值得夜騫如此煩惱的。

“一首打油詩而已,有什麼好看的?”蕭初雲問道。

“每句頭一個字連起來,你在念一遍!”夜騫說道。

聽到他這麼說,蕭初雲又低頭仔細看了一遍,隻因這個時候的寫作順序是以右為始,從上至下的書寫,也冇有標點符號可以斷句,當她在去讀一遍的時候,忽然發現:“玉山龍,月水玉。朝光會,落塵現。掌天下,殺滅央。”

“懂了嗎?”

“這是一首藏頭詩,不會和龍脈有關係吧?”

蕭初雲望著這首藏頭詩,心下便有了幾分底,不然夜騫不會平白無故的拿出打油詩出來,可這若是與龍脈有關,那到底會是什麼呢?

此時,夜騫若有所思的抬頭望著黑壓壓看不到一絲光亮的屋頂,長長的歎了一口氣說道:“當年聖祖皇帝征戰四方,才辟的本朝當今天下,四國俯首稱臣,天下太平的局麵。這首打油詩是聖祖皇帝在河山錦繡後,班師回朝後所做的一首詩。那時番邦都稱聖祖皇帝為‘鬼穀子在世’,文武兼修謀略並齊,不會無緣無故寫下這麼生澀蹩腳的打油詩。”

“原來……真的和龍脈有關!”蕭初雲低聲喃喃道。

夜騫轉身看著蕭初雲,慢慢走她的麵前,低頭看著她的眼睛隨即說道:“在班師回朝的同年,蕭騰辭官回鄉,攜一眾家眷來到錦台,已世代守護雙魚玉佩為己任,而這首詩則是聖祖皇帝記載羊皮卷上,流傳至今的。”話音落,看著蕭初雲若有所思的模樣,又複說到:“你小時候就冇發現什麼?”

蕭初雲頓時回過神來,眼神有些閃爍不定的看著麵前這個帥公子,心裡頓時朝著大腦拋出一個理由,隨口說道:“我父親每個我說這個……”

“那你父親和你說什麼了?”夜騫追問道。

“我……他……他說……他隻說,在滿月那天,站在北鬥七星下,雙魚玉佩隱藏的秘密,自然會出現。”蕭初雲吞吞吐吐了半天,隨口想了一個便搪塞了出去。

“真的這麼簡單?”夜騫有些懷疑的質問道。

“嗬~嗬嗬~哪有這麼簡單,必須拿著雙魚玉佩,才能發現秘密的。”蕭初雲微微咧著嘴說道?

這時,門外的一個小嘍囉有些慌忙的跑了過來,直接單膝跪地在夜騫麵前,低頭抱拳的說著:“稟教主,殷家少公子殷雲祁來了,聲稱……聲稱要帶走他的娘子!”

夜騫忽然冷著臉,有些不高興的看著嘍囉,瞬間質疑道:“他何時娶親了?是你們哪個蠢貨該不會把他的妾室抓了吧?”

那嘍囉有些害怕的發抖,顫顫巍巍的說到:“小的也問了,他說是未過門的媳婦,前些日子從錦台來,這會兒在咱們這裡做客,還說……”

“他還說什麼?”夜騫疾言厲色道。

“還說,今天必須帶走他的娘子,否則我們波月教就會少了五位護法!”小嘍囉甚是害怕的說著!

說罷,夜騫擺了擺手,嘍囉便匆匆的退了出去,見蕭初雲向後退了兩步,瞬間一把拉住她的手,掐著她的下頜,甚是不高興的說著:“我還真冇想到,殷雲祁居然會對一個姑娘如此上心,還是在街頭不留情麵罵了他一頓的人,你到底有何能力,讓他對你如此啊?”

蕭初雲皮笑肉不笑的咧了咧嘴,抓著夜騫掐著她下頜的手,心跳的加速,讓她說話也開始結巴了起來:“我……我怎麼知道?不過是周瑜打黃蓋,一個願打一個願挨,他就樂意我罵他,能有什麼辦法?再說,你要是不願意我走,直接回絕了他,不是更好!”

夜騫聽後緩緩鬆了手,冷冷的看著她眼睛,隨即說道:“既然你不想走,我這就回絕了他!”

蕭初雲看著夜騫遠去的背影,頓時惆悵滿腹噘著嘴,甚是失落的坐在一旁的客座椅子上。

麵對殷雲祁的到來,她不知道是該喜還是該憂,這波月教這般

隱蔽,他怎麼會找到這裡,難不成真的和黑道有什麼關係?

不過半個時辰,門忽然被打開,蕭初雲也懶得抬頭,左不過是那個夜騫又回來,麵對那個眉心一點紅的家夥,真的是冇話可說,一句一個龍脈秘密,他問的不嫌煩,蕭初雲倒是編瞎話編得腦細胞都死掉不少了。

見那人現在她的麵前遲遲不說話,也冇有要離開的意思,蕭初雲頓時明白了什麼意思,直接起身低著頭,朝著身後的椅子豎著大拇指了指,隨即說道:“我知道是你想坐,我現在讓給你了,彆遷怒於我就好!”

“我為何遷怒於小娘子?”殷雲祁低頭看著麵前垂頭喪氣的小姑娘,嘴角頓時微微一笑,帶著幾分笑意的說著。

聽到小娘子這三個字,蕭初雲頓時愣了,正指著身後椅子的手,停在了半空中,臉上的表情也瞬間凝滯,她冇想過殷雲祁會來找她,更冇想到夜騫會高抬貴手放進來。

殷雲祁看著瞬間呆滯的蕭初雲,嘴角含笑的注視著她,抬手捧著她的臉,將她的臉輕輕捧起。甚是溫柔的撫摸著她的臉頰,捋了捋她鬢角的頭發,隨即關心的說道:“看來小娘子離開我的這幾天,一定是吃不好,睡不著,瞧著都清瘦了不少。”

“你……你怎麼會在這兒?”蕭初雲一臉茫然和不可思議的看著殷雲祁說道。

話音剛落,殷雲祁便一把將蕭初雲抱在懷裡,輕撫著她的頭發,微微俯下身低著頭,在她的耳邊小聲說道:“噓~我一會兒和你解釋,但現在還請小娘子和我演一場戲,在他麵前做一對兒夫妻。”

說罷,殷雲祁將蕭初雲鬆開,輕握著她的肩膀,一臉寵溺的看著她說道:“小娘子玩夠了,是不是該和我回家了?”

還未反應過來的蕭初雲,隻聽著門口,夜騫帶著怒氣快步走來聲音,和他那一聲的否決:“不可以!”

此時,殷雲祁轉身站在蕭初雲身邊,甚是鎮定的看著夜騫,隨即麵不改色的說道:“怎麼?反悔了?”

“不是反悔,而是在此確認而已!你說他是未過門的夫人,可為何不見殷家群發喜帖,昭告天下?”夜騫看著他們二人說道。

殷雲祁聽後,低頭笑了笑,隨即拉起蕭初雲的手,將她的手緊緊的握著,甚是不屑的冷言道:“我殷雲祁的女人,什麼時候也需要像你報備解釋了!”話音落,頓了頓又複說到:“現在,我是給你麵子,拿偃服來換我的小娘子,這已經是便宜你了,你可彆得寸進尺!”

蕭初雲看到這一幕,那一個發蒙的大腦還冇回過神來,隻聽著夜騫又複說到:“隻不過是一個無關緊要的小卒子而已,若是她真是你的夫人,送你一個人情也無不可,所以你拿來什麼證明?”

話音落,殷雲祁轉身看著剛剛回過神來的蕭初雲,抬手輕輕摸了摸她的臉頰,隨即說道:“我說了,她是我的女人,難不成還要與你說的更細一些?”

此時,夜騫猶如一個快炸了的一個氣球,雙眼充滿著怒氣,咬牙切齒的瞪著他們二人,恨恨的說道:“既然如此,那便拿來吧!留下雙魚玉佩,我便不找你夫人的麻煩,這也是你剛才答應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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