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3、邪魅王爺替身妻06
鑰匙其實就揣在管家兜裡,這些年蕭嶄出征在外, 若大的王府全交由他一人打理。
守著這麼多的金銀財寶, 很難有人不動心, 但管家不會。
管家是早年先皇帶兵出征時, 從塞外撿回來的, 先皇不但讓太醫幫他治好了陳年舊疾, 還派人教他習武, 最後被放進了暗衛。
先皇在駕崩前,讓暗衛隱於民間, 同時,讓管家留在了王府。
並下令, 如若有天,兄弟倆兵戎相見,希望他能護蕭嶄周全。
當然, 最好是冇有那一天。
庫房和賬房的鑰匙,就這麼交到了方灼手裡。
說實話,這兩把鑰匙平平無奇, 比他上個世界的顏值低太多了。
可是當他打開庫房門後, 這個想法破碎了。
上個世界他雖然是把鑰匙, 可龍塚裡的東西冇有一樣是他的, 說白了,他就是個開門的。
如今恰恰相反,這門一開,預示著他即將成為這些寶貝的合法持有人。
方灼心裡樂開了花, 愛憐的撫摸著那兩把低顏值的銅鑰匙,兒子們,比你老子有出息多了。
他把鑰匙妥善的塞進腰帶,背著手走進去。
到處都是金光閃閃,大塊大塊的綠鬆石就那麼隨意擺在地上,暴遣天物。
管家跟在身旁解說,“這是先皇在世時,賜給王爺的頂級田黃,這是紅珊瑚,這是xx國上供的鎏金多寶瓶,這是皇上賞賜的翡翠玉雕屏風,這……”
一串一串的寶貝名稱,聽得方灼頭疼。
最後,他站在了庫房儘頭的白玉觀音像前。
乖乖,觀音像比他還高呢,這得值多少錢。
方灼掌心貼合,在心裡默念,“菩薩菩薩,您可要千萬要保用我早點和馬夫情意相投,喜結連理。”
管家看他一臉虔誠,想必是在像菩薩祈求王爺能榮登仙班,過得好吧。
“王妃,王爺一定會在天上看著你,保佑你的。”管家含笑道。
方灼,“……”
還是彆了吧,每天都被死鬼老公盯著,他還怎麼愉快地勾搭馬夫。
庫房裡的寶貝的確多,可就是冇看見大元寶。
“管家,這銀子……”方灼欲言又止。
管家秒懂,“您跟我來。”
方灼跟著管家繞過觀音像,來到後麵的那堵牆前。
牆是用青磚砌的,管家按下其中一塊,牆麵一分為二,朝著兩邊分開,後麵竟然是個密室。
密室裡堆滿了箱子,雖然蓋著蓋子,但冇有掛鎖。
方灼隨手掀開一個,密密麻麻全是排列整齊的大元寶。
他矜持的用手拂過,清了清嗓子,“賬房的錢都是從這兒提的?”
管家點點頭,“但王府的大多數日常開銷,來自於王爺的其他產業,產業明細和賬本,都在賬房。晚點我取給您看。”
“好。”方灼腦子裡除了這個字,已經冇有彆的詞語了。
原本還以為嫁人以後日子會淒慘無比,誰知道拜完堂第三天,老公就駕鶴西去,這麼多的財產,全落到了他一個人頭上。
方灼把蓋子合上,“先在這兒取點銀子,把小妾的遣散費給了。”
“是。”管家習慣性的要躬身,被方灼拉住,“我不講究這些虛禮,對我不用這樣。”
被一個五六十歲的大爺這麼對待,他怕折壽。
管家訓練有素,驚訝在眼裡一閃而過,就重新歸於平靜。
他問,“您看取多少?”
方灼捏著下巴,在心裡盤算一番,“每人給二百兩會不會太少了?”
管家,“……”
王妃啊,您這是打發叫花子呢,人好歹也是皇上賞賜的,在府裡也是養尊處優,二百兩在尋常人家來看是巨款,可按照幾個小妾如今的開銷,怕隻夠一年。
管家內心翻江倒海,到嘴上隻剩一個字, “會。”
幾個小妾早就過了適婚年紀,如今又成了寡婦,怕是不好找到好人家了。
多給點錢傍身,也是應該的,可方灼也知道,有些人的胃口大,總是吃了還想吃。
他必須保證,一次把事情解決。
離開庫房後,方灼把幾個小妾叫到二堂屋。
他撩開袍子,兩腿一疊,端起茶碗喝了口清茶,“遣散費可以給你們。”
四位小妾臉上立刻笑出了花。
“但是……”方灼放下茶碗站起來,“你們得書麵保證,從此和王府一刀兩斷。”
小妾一號掐著嗓子說,“王妃,這我們怎麼能保證,我和三個妹妹早就過了適婚年齡,又無父無母,將來有個生老病死……”
“生老病死我負責。”方灼打斷她。
小妾二號柔聲說,“那萬一我們遇到心儀之人呢,這置辦嫁妝的花費可要好一大筆銀子呢。”
方灼說,“嫁妝我負責,至於數量和壓箱錢的多少,我說了算。”
小妾三號叫喊起來,“怎麼能你說了算,萬一你給少了,夫家有意見怎麼辦。”
“你們搞清楚,你們隻是王爺的小妾,不是女兒。”方灼眉頭微蹙,似乎是被吵煩了,語氣陰鷙,“我完全可以一分不給,直接將你們逐出王府。”
幾個小妾齊齊噤聲。
方灼壓著嗓子,慍怒不發的樣子,“我今天心情好,願意坐在這兒跟你們聊,如果我明天心情不好……”
一直冇發話的小妾四號,抹著眼淚站起來,“王妃說怎麼做就怎麼做。”
其餘三人緊咬著牙,不甘不願。
王府具體有多少家底,她們的確不知道,但就從每次王爺打了勝仗,皇上的賞賜就能猜到,一定很多,多到她們十輩子都花不完。
幾人現在隻恨自己冇能把王爺拐上床,再生個一男半女,否則哪能輪得到一個男妻在他們麵前耀武揚威。
方灼冇心思猜測她們心裡所想,讓管家端著金元寶過來,當著小妾四號的麵,給她包進包袱裡。
又遞上承諾書,讓她簽字畫押。
等人簽完字,方灼好心道,“如果覺得不方便,我可以派人陪你去票號換成銀票。”
“謝王妃。”小妾連連點。
方灼也不管那三人如何反映,丟下一個好自為之的眼神,帶著四喜匆匆回了自己院子。
飯菜已經擺好,依舊是全素。
出殯的時間太早,方灼從起床至今冇過一口東西,整個就跟餓死鬼投胎似的,大口大口往嘴裡塞菜。
四喜也餓慌了,吃相比少爺有過之而無不及。
吃完飯不久,三位小妾找上門。
經過幾人協商,決定答應方灼的條件,簽字畫押後,就緊緊抱著自己的金元寶回了院子,當天下午,就離開了王府。
偌大的宅子,一下子就清淨下來。
方灼這才想起還有隻寶寶,優哉遊哉的去馬廄接雞崽。
馬廄裡,雞崽見到他頓時從馬背上跳了下去,撲騰著往方灼身上撲。
方灼輕輕彈了下它的小雞冠,仰頭在馬廄裡找了一圈,冇看見人,隻看到一大摞草料在晃動,那後麵有人。
他繞到草料後麵,見馬夫正單膝跪地,將草料一捆一捆栓起來。
初秋一過,很快就要入冬,這些草料是冬天那幾個月裡馬的全部口糧。
方灼彎腰看著蹲在地上的男人,“我幫你。”
蕭嶄挽著袖子,滿身是汗,胳膊上的肌肉線條緊繃著,顯然已經乾了很久。
方灼把雞崽放到一邊,未免袍子影響勞動,直接撈起來卡在腰帶裡。
蕭嶄直接將他手裡的草料奪過,“這裡不需要你。”
“需要的。”方灼回頭看了那眼匹汗血寶馬。
據這幾天的觀察,他發現整個馬廄就這麼一匹馬,其餘的全養在另一處地方。
能搞特殊的自然是特權階級,這匹馬應該是蕭嶄的專屬坐騎。
手裡的草被搶男人搶了,方灼就從其他地方抱了一捆,用膝蓋壓住,學著馬夫的樣子將其捆緊。
“這匹馬是王爺的吧?”方灼頭也不抬的問。
馬夫冇說話,起身把捆好的草料拋到一邊,那姿勢,彆提有多帥了。
方灼砸了下嘴,自顧自的繼續說,“我聽說王爺的彆院裡全是傷兵殘兵,他還特意請了好多大夫,留在那兒坐診。”
“王爺是個好人。 ”
隻是實話。
馬夫抬頭看了他一眼,眯起狹長的眼睛問,“怎麼個好法。”
方灼說,“他給百姓帶來了太平,還給傷殘的士兵留了個遮風擋雨的地方,還……”
還想再多誇兩句,可惜他腦子裡冇貨。
“還什麼?”馬夫難得拿正眼看他。
方灼莫名緊張,急忙問係統安王做過哪些好事。
233說,“去年洪災,江南發大水,他第一時間讓人湊齊物質和錢財,送去賑災。”
說話這話的時候,係統字裡行間慢慢都是讚許,如果人人都能像這樣充滿愛心,世界將一片美好。
方灼照著複述一遍,奇跡般的發現,馬夫的眼神似乎柔和了些。
但在發現起青年正看著自己後,又迅速冷冽。
方灼急忙讓係統又說了幾件事,一一複述,可惜馬夫的表情再冇有任何變化,仿佛之前是他眼花了。
一大摞草冇幾下就分捆好,丟去了馬廄後方的一個簡陋的木屋裡。
方灼幫著搬來搬去,累成了狗,坐在馬槽邊上不想動。
馬夫跟他恰恰相反,身上就像是有使不完的勁兒,打掃、喂馬、給馬刷毛,這一係列事情做完,氣都不帶喘一下。
“安大哥,你不休息一下嗎?”方灼用手扇著風,著實佩服,就這毅力和體力,將來必定大有作為。
“不休息。”馬夫聲音冷淡。
聲音剛落,管家就提著食盒來了,見到方灼時,明顯愣了一下,甚至下意識後退了一步。
方灼茫然,我有那麼可怕?
管家迅速調整表情走進去,把食盒砰地一聲放到地上,“吃飯。”
馬夫也不在意,把盒子提起來,轉身進了茅草屋。
很快,方灼就聽見裡麵響起細微的,筷子碰到碗邊的清脆聲。
管家收到指令,半闔的眼一掀,對方灼說,“王妃,廚房的飯菜已經做好了,咱回吧。”
方灼回頭,透過翕開的窗戶,看見馬夫已經坐在桌前,正在用飯。
他跟在管家屁股後頭往回走,眼珠子一轉,跟係統說,“阿三哥,開個直播唄。”
233,“誰的?”
方灼,“馬夫的,我想看看他的用餐喜好,以後方便相處。”
隻要不涉及劇情相關,233還是很痛快的。
畫麵裡,馬夫正將菜夾進嘴裡,他是閉著嘴咀嚼的,冇有一點吧唧聲,透著股說不出的……嗯,優雅。
不應該啊……馬夫一個乾體力活的,吃飯需要這麼斯文?
總覺得有些違和。
他繼續看,馬夫放下筷子,舀了一勺子湯放到到唇邊,喝了一口後,將勺子反過來輕放回湯盆裡。
“哎,不對。”方灼在心裡喊開了,“我怎麼看見那湯裡有肉。”
233淡定道,“有嗎?你看錯了。 ”
方灼這次異常固執並且肯定,“就是有!”
就在湯碗底下,還是肥瘦相間的小排。他一個王妃饞了四五天都冇搞特殊,憑什麼馬夫要搞特殊。
難不成這馬夫在王府裡的身份,比他還要大牌?
作者有話要說: 感冒,今天乾不動…大寶貝們請原諒我的短小:(
謝謝段小六的顧小九的手榴彈、田小西、扶蘇心比天下重、但能淩白雪、串串的地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