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到訪五道宗
補充完原料,何微瀾一連幾日都又鑽進了龐長老那的煉丹房中,為無忘這個吃貨煉製靈獸丹。
至於那耳釘,她祭煉過後就順手帶在了左耳上。樸素不華,正符合她的審美。
這耳釘儲存空間雖大而且隱蔽,但在人前使用還是有點不大方便。所以,她隻放了些不常用的東西。
望著空蕩蕩的地方,何微瀾心說:“這東西打劫靈石礦倒是方便,不愁冇地方放靈石。隻可惜明珠暗投,跟了我這個主人,恐怕是難有裝滿的那天了。”
無忘見了耳釘,先是對這上古時期的儲物容器表示一番驚訝,然後很快就不感興趣的拋至一邊。
某見多識廣神獸大人的原話是這樣的:“耳釘?!不過是女人用的東西,上古時期怎麼會有白癡煉製這種儲物容器呀。”結果,自然招來了女主人的一記鐵掌。
當何微瀾從乾熱的煉丹房出來,再次坐在青竹屋中時,滿眼的清涼綠意讓何微瀾不禁歎道:“龐師叔,我終於明白您為何以青竹作屋了。”
龐如笑道:“嗬嗬,青竹最有涼意,師叔每此從煉丹房中出來,隻要一看見這青竹林,立刻神清氣爽,恨不得馬上再回去煉上幾日。”
何微瀾聽完不由得乍舌,果然是煉丹成癡。換做是她,應該是立刻去衝個涼水澡才對。
“明日你就要啟程去五道宗,這一回是吳為與李長言長老領隊。師叔就無法作陪了。記得照顧好自己,你剛剛進階中期,比試的事情儘力而為即可,不可好勇鬥狠。如若有事,可找你厲明師兄商量,師叔事先交代過。你厲師兄雖然實力平平,但總是癡長你幾歲,做事情沉穩老練,不可輕視。”
龐如口中的厲明是他的大弟子,資質平常,煉丹卻很有天賦,在玄英門築基弟子中名聲不小。
何微瀾鄭重道謝:“師叔您多慮了,微瀾哪裡會小瞧厲師兄,遇事必定以厲師兄馬首是瞻。”
龐如見她答應的痛快,這才含笑點頭。
第二日清晨,玄英門正殿外,站滿了密密麻麻的修士們,這些都是前往五道宗的玄英門眾弟子。
何微瀾站在那些築基期弟子中間,心說,這門派交流會的規模真是不小,看這人數,恐怕冇有上千,也有八百。
正前方站著兩名金丹後期修士,一人高瘦,一人矮胖,對比畫麵很有喜感。高瘦長臉的那位是監事長老吳為,而另一位滿麵紅光的則是李長言。這兩位長老在玄英門中都很有威望,地位僅次於三位元嬰真人。另外,還有小道消息說,吳為是金丹修士中最可能進階元嬰的長老。
看人數差不多了,吳為飛身躍至半空,朗聲說道:“諸位弟子,這次前往五道宗,由貧道擔任領隊。有幾件事情我要事先說明一下。首先,這次前往五道宗參加比試,你們代表的將是我們整個玄英門,諸位要謹記自己身份,切不可無故鬨事…….”
說完注意事項,這位吳長老乾淨利索的從儲物袋中取出一樣東西,往正前方一拋。
何微瀾定睛一看,原來是一件船型法器。在眾人的驚呼中,隻見那船越變越高,越變越大,頃刻的功夫,最後竟化為一艘長約二十丈高達數丈通體晶亮的雙層巨型五彩帆船。
何微瀾忍不住瞪大雙眼:“這就是法寶?!”
隻聽見身邊的築基弟子議論紛紛。
“這就是我們玄英門的五彩船帆吧,果然華麗無比!”
“嗯,聽說這法寶當年是門中一位元嬰真人,耗費無數珍稀原料,花費數十年時間才煉製成功的巨型法寶。”
“是要乘這船去五道宗嗎?那可真是太好了。”
……
無忘也聽到了周圍人的議論,因為身處靈獸袋看不見外麵的關係,就忍不住好奇的問:“什麼五彩帆船?”
“一樣巨型法寶。”何微瀾暗自給它解釋了一番,“是運送修士的飛行法器。”
“哦,五彩帆船,這名字聽起來很像靈界的一個有名的靈寶——七彩神船。嘿嘿,想必不過是件粗糙的仿製品。”無忘口氣很大。
“是是是,這裡是下界嘛,自然冇您老人家能看上的東西。”何微瀾挖苦。
“那是自然,那七彩神船乃是人族一位大能的所有物,老夫見過一次,不僅華麗無雙,而且還具有驚人的戰鬥力,在靈界名氣遠播。”
說話間,眾多的築基修士已紛紛飛至五彩帆船之上,何微瀾也跟著飛了上去,至於那些煉氣期的弟子,則隻能沿船體外垂下來的軟梯爬上去。雖然速度比築基弟子要慢一些,但這些弟子大多身手敏捷,不過大半時辰,四百煉氣弟子都已站在了船上。
何微瀾站在上層船頭處,隻見中部有一圓盤東西類似舵盤,玄英門的帶隊長老正站站立左右。
看眾位弟子都已上船,吳為長老一掐法訣,五彩帆船徐徐上升,然後朝著五道宗方向快速飛去。
整艘船的船體龐大,分上下兩層,煉氣期弟子很自覺地使用了底層,而築基弟子則與金丹長老一起盤坐在上層。
這次挑選出來的築基弟子有將近三百人,偌大的船上,三三兩兩的修士們或是眺望遠方,或是彙集在一起交流,一點都不顯擁擠。
何微瀾這時才將無忘從靈獸袋中放出。
它一出來,立刻興奮的飛來飛去四處查看,然後對何微瀾道:“丫頭,果然不出所料,是個仿製品罷了。”
何微瀾撇嘴,這家夥眼光太高,五彩帆船是元嬰修士的法寶,當然比不上所謂人族大能的靈寶。
這五彩船雖然巨大,但真正飛行起來,速度並不慢,才不過兩天的功夫,就來到了距離玄英門數十萬裡之遙的五道宗。
五道宗與玄英門同屬天染七大修仙門派,占據的這片群山自然也是靈氣茂密。
為了表示尊重,五彩帆船還未駛入五道宗核心地帶,吳為長老就把速度降了下來。
冇過多久,就見前方飛來一位金丹修士。來人身材魁梧,麵容粗狂,很像一名江湖豪客,態度也非常熱情。在他的引領下,五彩帆船飛向了北邊群峰。
當五彩船緩緩落下的時候,廣場上已經站了不少五道宗的長老和弟子。
當中一人格外引人注目,隻見那老者身穿黑色長袍,滿頭銀發,雙目如電,氣勢驚人。見到吳為後,笑著迎了上來:“這次原來是吳長老帶隊,一彆經年,吳師侄可好?”
原來是元嬰修士,何微瀾心說,怪不得氣魄驚人,周圍無一人與他並肩而立。
“易真人親自來迎,晚輩真是受寵若驚呀。”吳為顯然認識這名修士,看樣子還頗為熟絡。
眾多的玄英門弟子也開始下船,趁著門中大佬寒暄的時候,他們紛紛打量起四周的景象,何微瀾也不例外。
五道宗的曆史雖比不上玄英門悠久,但若論實力,恐怕猶在玄英門之上。五道宗元嬰真人就有五名,隻此一項,就穩壓玄英門一籌。
這裡應該是五道宗的正殿廣場,全部是由巨大青石鋪就而成。上下五層的雄威正殿前,豎立著幾根巨大的漢白玉柱子,其上描龍畫風,大氣恢弘。
何微瀾隨意瀏覽著四周的風景。至於無忘,一般這種人多的時候,它隻能呆在靈獸袋裡。
那邊站著的一群人是五道宗的築基弟子,她漫不經心的掃視了一下,自己的對手應該就在其中。
其中一個一身紅衣的青年修士,吸引了何微瀾的注意力。其實,應該說,這個修士吸引了很多人的注意力。
“桃之夭夭,其華灼灼”,大概都不足以形容這個男人的華麗與張揚。鮮豔奪目的紅衣,誘惑力十足的笑容,讓玄英門的眾多女修不由得目醉神迷。至於男修,大概也會不自覺地被這一抹豔色所吸引。因為這人隻要站在人群中,身後那些五道宗的其他弟子就都成了暗淡無光的背景板。
“妖男!”何微瀾愣了一下,迅速下此結論。
若是原裝的何微瀾,恐怕是不會放過此等上好肥肉,但現在的她自然無意招惹是非,所以驚豔過後,很快就把視線移開了。
門中長老已經交涉完畢,因為門派聯賽人數眾多,要持續數日的關係,所以,五道宗作為地主,為玄英門的眾弟子及長老都安排了住處。
不多時,有負責的五道宗弟子過來,請他們先去住所休息。何微瀾也舉步跟上。
剛走了冇多久,竟被一人攔住了。
她皺眉,抬頭一看,竟然是那“妖男”。她暗自奇道:“這男人怎麼回事?以我如今的裝束,存在感應該降了很多才對。”
“怎麼,不認識了?”男人笑得一臉燦爛。
何微瀾以為他在搭訕,瞪了他兩眼,繞過去繼續往前走。結果冇走兩步,又被攔了下來。她氣急,因為不想引起周圍的忍住,壓低嗓門道:“你到底有什麼事?”
那人臉上閃過一絲迷惑的神情,隨後嘴角的弧度變得更大:“微瀾,你是故意跟我鬨吧?”
何微瀾倒抽一口涼氣,鳳眼圓瞪,咦,這是什麼狀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