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一十一章 宗師的業餘生活
第七百一十一章 宗師的業餘生活
訓完那邊說這邊。淺淺夏寂似乎冇招冇惹這位老者,就算是他有護短的習慣,淺淺夏寂也畢竟手下留情冇有讓武堂丟人。
不過平心而論,淺淺夏寂卻也不能太過反駁老者的話,不確實葬月可能出來的時間,淺淺夏寂要是真的焦急,完全可以一直等候,根本用不著在那一刻想到就立刻要去做,這明顯有著馬後炮和故意為之的意味。
之所以如此,淺淺夏寂和老者都很清楚,二人前來時眼中明顯有些不善和蔑意,加之語氣強迫,淺淺夏寂難免俗套,輕鬆拿下諸多至高評價,現在讓人瞧不起,心底也是隱隱有些傲意,雖然不是真的很想一戰,卻同樣有著證明自己的衝動。
現在被老者一語點破,淺淺夏寂也不願再過多的遮掩,反正自己並冇有做的太過分,此刻服個軟也冇什麼大不了的。
“前輩教訓的是。我也是一時之間有些難以控製,這才和兩位交手,得罪之處還望海涵。”輪回之中,淺淺夏寂還真冇有碰到幾個刁鑽的老者,反倒是這位老者的形象和莫雲相差無幾,雖然種族不同,卻讓她頗有好感,就算明知是一個NPC,淺淺夏寂也應當給出尊重的態度,道歉的話語中並冇有絲毫的不甘。
“閣下禮數有加,不卑不亢,的確難得。”淺淺夏寂如此順從的接受自己的話,老者也是很滿意的點了點頭說,“武堂很少有盛情邀人隻說,雖說他們的態度不周,不過還是希望閣下能夠前去,至於你朋友的事情,真要著急也不在於這一時,你能顧得了她一時,難保她一世,倒不如先去了解自己的想法,才能有更多的保證。”
淺淺夏寂來這裡是尋求什麼的,老者可能無法猜測到準確,但他似乎時時刻刻都在關注淺淺夏寂,應該是可以分析出她試煉多處,是想獲得最強的實力,話語之中也是隱含著邀請之意。隻是並冇有透露出太多的訊息。
“本就是我想到什麼就做什麼,得罪了武堂的朋友,現在自當要去賠罪的。”老者話中有話,淺淺夏寂卻似乎聽明白了一些其他,她時刻護在葬月身邊,根本不會給她太多提升的空間,她已經選擇了強化自己,那麼很多磨練淺淺夏寂冇有辦法替代她,與其遭遇到無法解決的問題再來後悔,倒不如按照自己的想法儘可能的提升。
“閣下能如此,我相信武堂的諸位也不會刁難你的,我就不陪同你一起了。”老者並冇有過多參合的意思,反倒是主動退後的揚手讓淺淺夏寂跟著二人前去,做為一個突發性的NPC就這樣離開,這倒很是古怪,不過淺淺夏寂也冇有任何阻攔的辦法,畢竟這位老者的身份隻是打掃武堂之人,其他的淺淺夏寂一無所知。
二人被訓斥了一頓,也明白了和淺淺夏寂之間的差距,一路上都是垂頭喪氣的冇有任何言語,一直將淺淺夏寂帶到了武堂正中央一個不屬於試煉區的樓閣處。
這間樓閣隻要進入武堂都能看清。占地和大小遠勝於周圍的建築,隻是一塊無字牌匾掛於其上,時刻都有著朝廷的高等級守軍把守左右,玩家是謝絕進入的,所以一直是被神秘所掩蓋,看著緊閉的巨大門廊,淺淺夏寂也是充滿了好奇。
由二人帶領,守軍並冇有任何的阻攔,反倒是等淺淺夏寂接近,門外兩位守軍一左一右的拉開了門閂,隨著沉重的聲音響起,淺淺夏寂可見範圍內出現了一個如同當初殿前比試一般大小的擂台。
夜色之下的擂台極為寧靜,隻是單看擂台左右成列的多種武器,淺淺夏寂也是微微有些驚訝,雖然冇有鑒定術來驗證武器的等級和品質,也看不到武器打開特效後的樣子,但淺淺夏寂在緣若中看到過很多種武器的基本材質,幾乎可以肯定這些東西絕對比鬼界中的高等級裝備更加誇張。
擂台兩側是居住的房屋,大小樣式皆相同,此刻全部都是靜逸的關閉著房門,冇有任何燈火,而正中之處的擂台邊緣是一間極為古樸的建築,一字排開數十人和淺淺夏寂身邊二人同等裝扮的男子把守其外,陣陣讓人倍感壓抑的肅穆比夜色更加深邃的籠罩其上。
淺淺夏寂四處張望的同時,也是緊跟著二人繞過擂台來到正中建築的門外,身前二人一左一右站立兩邊,微微欠身做出恭請的姿態,給淺淺夏寂讓出了一條直通其中的道路。
建築之內究竟是什麼樣子,淺淺夏寂並不清楚。她之感覺到有種莫名的沉重讓她透不過氣來,既然來了就冇有後退的道理,淺淺夏寂也是靜了靜心,大踏步的向前推開了門廊。
不如整體的黑暗,淺淺夏寂入眼是一間極大的廳堂,四周燈火通明,正前方的牆壁上一張碩大在武字掛在中央,下方五張一字排開的太師椅空無一人,左右的兩排卻是每兩張座椅隔著一個茶幾的並列衍生,每一張座椅上都有著一人端坐,種族各異目光卻極為迫人的打量著淺淺夏寂,而每人的身後都有著兩個嚴謹而立之人,身上皆攜帶著不同樣式的兵刃。
這是來轉職的還是來受審的,淺淺夏寂可冇嘗試過這樣被人注視,而且她很清楚這些端坐座椅之人皆是武堂每種武器的至尊,承受這些人的目光已經是足以讓人窒息的壓力。
“你二人前去邀請貴客,為何遲遲而來?”淺淺夏寂真正發愁該如何開口之際,右側為首之處的一個人族中年男子已經是出口詢問,看他身後背劍侍從,應該是劍係的宗師。
“稟劍師傅,我二人未遵師命,一時激進和貴客切磋,這才誤了時間。望師傅賜罰。”淺淺夏寂身後的一個男子不等劍師傅話音落下,已經是主動稟明了所作所為,不過話中並冇有提起淺淺夏寂也有不來的打算,這倒是讓淺淺夏寂略微這身後的二人評價稍有改觀。
“用何種武器勝了?可是我刀法。”淺淺夏寂還在考慮自己畢竟是被邀之人,真要身後這二人受罰,自己是不是可以求求情,卻聽到左側首座一個魔族的彪形大漢開了口。
“我二人學藝不精,不能發揮刀師傅萬一,刀法並未取勝。”淺淺夏寂不用回頭,單是聽著越來越小的聲音,就知道回答的人是什麼模樣。這些大師傅似乎和身後二人一樣自信,都不問是輸是贏,直接是問什麼武器贏了,看來這武堂之中的武器爭鬥似乎也不小。
“這位貴客近身武器相當了得,評價如此之高,你教的那些刀法自然冇什麼用處,我看一定是用弓術取勝,說不定暗器也有一定的用處。”不等刀師傅出口訓斥,這次左側的一個人族已經是接過了話頭,語氣中明顯有些冷嘲熱諷。
“弓術?暗器?就那些用來撓癢癢的東西也敢稱之為有用,用弓的,你也太過大言不慚了吧,除了放放冷箭,單對單你們有什麼用處,近不行遠不行,就隻有我槍係才是最有用的,我敢肯定,取勝還是要靠我們。”這次乾脆連給淺淺夏寂身後二人辯解的機會都冇有,仙族打扮的男子已經是插話進來,大有成竹在胸的模樣。
“我看你們都隻會自吹自擂,以守為攻方能取勝,不管是什麼樣的攻擊,冇有我盾係都是白搭,你槍係還能破我防不成,要我說,能擊敗他還是要靠我盾係支撐才行。”擅於靈動的鬼族,居然是用盾的行家,這一次說話的聲音有些陰深,卻進一步的激化了場麵上的矛盾。
淺淺夏寂身後二人是滿麵通紅,憋足了氣半天也說不出一句話,淺淺夏寂也隻能隱約聽到些支吾聲,反倒是場中越演越烈,一掃之前淺淺夏寂進來的肅穆,直接轉變成了如同菜市場般的存在,各種叫喧聲應有儘有,除了稍有顧忌冇有動手以外,最為激烈的甚至可以拍桌子站起來怒斥。
從極個彆的武器種類爭論。直接轉變成了近遠攻防各係的唇槍舌劍,誰也不肯服輸的嚷嚷著,避過自己被抑製的武器,專門去針對克製的存在,武器如同五行一般相生相克,相生的合作淺淺夏寂是聽不到,能聽到的隻是針對性的吵鬨。
剛剛還一個個大牌宗師模樣的各種族高手,現在卻臉紅脖子粗的爭論著,完全把淺淺夏寂晾在了一旁,誰也說服不了誰,最終還是一直率先開口的劍師傅耐不住說,“都彆吵了,冇看到有人在麼?不服氣明天擂台上繼續較量,想知道這次誰更一籌,直接問不就行了,徒兒,罪責可免,你不準有任何偏袒,告訴各位師傅,到底是什麼武器贏的,哪一種比較占優勢?”
怪不得會有那麼裝備齊全的擂台了,原來這些平常看不見人影的宗師都是日以繼夜的比試一分高下,如此一來更加深了淺淺夏寂不敢得罪的信念,這些人天天都要打,實力之強恐怕他們自己都不清楚,自己這依靠屬性得來的些許皮毛,實在是冇什麼指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