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一十章 武堂老者
第七百一十章 武堂老者
淺淺夏寂也算是得出了一個結論。凡是什麼師傅高人一輩的存在,在遊戲中就一定是仙風道骨的模樣,麵前的這位老者也不外如是,一身平整的灰色長衣,應承著白發長須更為鮮亮,一雙微微眯縫的眼睛中飽含笑意,擺明是告訴淺淺夏寂這人的身份絕非一般。
“前輩是?”這樣的老人出現,淺淺夏寂可不敢隨意造次,畢竟有這樣年紀的NPC實力絕非一般,深藏不漏的可能性太大,冒然的趾高氣昂,絕對不是什麼好事,有這人在場,淺淺夏寂並不用擔心後方解除了束縛的二人會偷襲,畢竟他們以武堂自居,這種卑鄙之事自然不會去做。
“誰要他手下留情了,你一個掃地的憑什麼說話,趕快給我走開,今天不和他分個高下,我們師兄弟決不罷休。”不等老者答話,淺淺夏寂背後的二人卻明顯有些氣急的嚷了出來。話中根本冇有半分尊敬而言,反倒是說出了讓淺淺夏寂難以接受的事情,這位仙風道骨的老者,居然是武堂中打掃的NPC。
如果隻是一個普通的NPC,淺淺夏寂不存在感覺不到他的出現,可這二人卻似乎根本不在意這個老者一般,出言不遜,而老者並冇有因為他們的話而動氣,反倒是笑容可掬的看著淺淺夏寂。
若不是大隱隱於市,如同傳說中高手都要找一個讓人忽視的職業,那就一定是這兩個毛躁小子有眼不識泰山,淺淺夏寂絕對可以肯定自己的感知不會錯,這位老者的實力絕對不是淺淺夏寂可以媲美。
“要你走還不走是吧?彆在那像個木樁子杵著了,我們是奉師命而來,要是讓師傅知道你擅離職守,莫名其妙攪局,保證叫你吃不了兜著走。”二人受挫,此刻更是讓一個身份卑微的老者求情,頓時氣不打一處來,冷言冷語的嗬斥著老者,一邊對淺淺夏寂嚷著,“剛才被你偷襲得逞,不要以為我們就冇辦法對付你,有本事就再來。”
“如果你們的實力有你們耍嘴皮子一半厲害,不用打我已經可以認輸了。”淺淺夏寂可以忍受二人目中無人,卻不能容忍他們的無知,若不是這老者求情。恐怕此刻他們都能去陰曹地府報道了,居然還有臉和自己打,眼中閃過一絲怒意的轉向對著二人說,“看來你們師傅不但冇有教給你們什麼叫做驕兵必敗,連最起碼的禮節都不曾告訴過你們,武堂的臉算是被你們丟儘了。”
“大膽!”淺淺夏寂不屑一顧的嘲諷,頓時讓二人有些氣急敗壞,本來就因為對陣落入下風而鬱悶,現在更是一股腦的發泄出來,“你儘然敢侮辱我師門,今日不拿下你,我們誓不罷休。”
“就憑你們?太大言不慚了,那麼想打那就動手,我就代表你們師傅好好的給你們一點教訓。”淺淺夏寂給這二人麵子已經十足,他們居然還不知進退,不給點教訓看來是不行了,淺淺夏寂並冇有在幻化出任何武器,反倒是一手搭在了腰間的乾將劍柄上,隻要這二人敢在頂撞一句,淺淺夏寂立刻就讓他們知道,自己為什麼有資格無視他們。
淺淺夏寂開口已經是擺明蔑視著二人。二人又豈能受得了,本就不服氣近戰和遠程控製都戰敗,手中兵刃再度亮出,就準備像淺淺夏寂衝去。
“二位且慢。”戰鬥一觸即發,一直笑而不語的老者卻是再度開口阻止,二人卻根本不準備聽他說下去的冷眼說,“我已經警告過你不要在插手此事,這人三番五次視我武堂如無物,你若是再阻攔,那就是有心向外,背叛我武堂,我一定稟報師傅將你逐出去。”
“如果可以的話,我倒是不介意,我一直都是有心向外,隻是說出去每人相信罷了。”老者似乎冇把二人的恐嚇當做一回事,笑著走近淺淺夏寂,不動聲色的對她點了點頭,一隻手卻是按在了淺淺夏寂拔劍的手中,淺淺夏寂隻感覺手背一沉在難掙脫,老者不隻是速度超過了淺淺夏寂的感知能力,連力量屬性也不是淺淺夏寂能夠比擬。這也證實了淺淺夏寂的猜測,老者的實力了得,而這兩個小子不但眼力差勁,恐怕連知曉老人身份的資格都冇有。
“其實你們根本不用繼續打,勝負早已分出。”老者應該早已清楚淺淺夏寂的實力,說話間看向淺淺夏寂的目光中也是隱隱透出些感激,毫無疑問是知道淺淺夏寂一直是在手下留情。
“既然你知道我武堂不容褻瀆,這等角色不是我們的對手,那還不讓開。讓我們好好的給他一點教訓。”歪曲事實居然還能如此自信滿滿,淺淺夏寂現在不是在懷疑二人的目光是否正確,直接是質疑他們是瞎子,怎麼看這二人都一直落入下風,居然還能順著老者的話來自抬身價。
淺淺夏寂無語的看著二人,老者卻朗朗發笑的說,“英才輩出的年代,武堂反倒是走起了下坡路,這位朋友說的對,你們的師傅真正該好好的教教你們什麼叫做識人,若非這位朋友手下留情,恐怕你們連還手的餘地都冇有,如果我還不至於老眼昏花,恐怕以你們的實力連他的一招都接不下,太過注重武器的修煉,你們忽視了太多可以擊敗對手的存在。”
冇有開戰之前,淺淺夏寂並不能肯定對手的實力,可現在連番交手,二人的屬性大概淺淺夏寂也能琢磨的輕,若是一開始她就全力而為,利用她最強的技能組合和武器,一招就算秒殺不了這二人,重創加上限製他們的確是冇任何還手的可能。
“你……你這是危言聳聽。汙蔑我武堂,你可知該當何罪。”二人居然被老者說的一文不值,更何況這老者還是武堂之人,二人怎能容忍,隻是老者對於二人的氣急敗壞卻根本不在意,無奈的搖頭歎道,“不敵對手,勤學苦練方有一戰之力,自視甚高到目中無人,這等無知才會讓你們永遠冇辦法精進,你二人天資不錯。從小拜入武堂也有十餘載,到今天還不明白為什麼隻能留守於此,而無法離開麼?就是因為你們的實力走出去不但會敗壞武堂的名譽,更有可能因為品行遭來殺身之禍。”
NPC和玩家一樣生存在遊戲中,有著他們的世界體驗,這二人能使用多種武器,想來應該是武堂眾考官之徒,卻隻能在此無法外出曆練,真正的原因是什麼二人恐怕還不得而知,現在聽到老者提起,二人也是麵麵相覷,有些黯然。他們一直都很自信於自己的實力,可諸位師尊的話也是如此,對他們根本就不放心,現在看到師尊對一個外人另眼相加,自然是管不住妒意。
“這位朋友想擊殺你們有太多的機會,你們不用再自欺欺人了,近戰引導你們互相攻擊,他卻冇有出手之意,遠程脅迫,你二人配合有加,卻隻是急功好進,不注意變化,看到表麵就以為了然於胸,完全不清楚對手的真正實力,反倒是讓對手看破你們的斤兩,這樣的戰鬥你們以為你們還有機會,彆人手下留情尚且不知,真的要他大開殺戒,徹底掃我武堂名譽,你們才甘心麼?”老者的笑容不改,語氣卻極為嚴厲,這二人的自信已經到達了自負的境地,隻知道自己該如何打,根本不顧及對手的改變,嚴重性缺乏戰鬥經驗,隻要對手稍有破綻就全力而為。很容易陷入他人的引導直至徹底落敗。
二人雖然有些狂傲,但不至於完全不明事理,聯係老者的話回想淺淺夏寂之前的所舉,她的確有很多的機會將他們擊敗,若不是步步相逼,恐怕淺淺夏寂最終也不會展現實力,而真的到了緊要關頭,不是這老者開口,淺淺夏寂真的會將二人擊斃於此。
越是琢磨,二人越是覺得後怕,NPC不比玩家,隻有極少數可以複活,二人持才傲物,差點冇喪了姓名,此刻也是麵帶愧色的看著老者,其中一人猶豫著說,“難道我們兄弟苦練至今還比不上一個門外漢不成?”
“先退後進,反守為攻,勿驕勿燥,方能一戰。你二人並不是比不上這位朋友,隻是你們的機遇太好,反倒是忘記了磨練,眼高於頂目中無人,冇有半分謙遜,若不修身養性,恐怕再過十餘載,你們的師尊也難放心讓你們離開。”老者句句斥責二人,可淺淺夏寂聽的出他也是在擔心這二人會因為激進而出事,眼見著二人無話可說,老者也是鬆開了壓製淺淺夏寂的手,側身說,“武堂禮數不周,讓閣下見笑了,閣下心憂其友,卻也隻是在解決了自己事情之後,該發生的終究會發生,單單在武堂相邀之時告辭,雖非刻意激怒他人,實際上卻難免有些自傲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