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九章收起你那齷齪的心思
收費章節(12點)
第二百四十九章收起你那齷齪的心思
第一次見麵,鬱凱就看出夏清幽看他的眼神帶著看敵意,後來的相處還真的應正了他的猜測,她真的對他充滿敵意,好像不管他說什麼,做什麼,在她麵前得到的始終是冷嘲熱諷。有一段時間,他以為她和彆的女生一樣,喜歡他,但是怕被拒絕,所以才故意用那樣的方式去吸引她的注意力,慢慢的,他覺得這個女生和彆的女生不太一樣,比彆的女生聰明,似乎很明白怎麼做更能吸引彆人的注意。
所以,他開始對她好,卻是抱著玩玩的太對。但是他怎麼也冇想到,桑雪歌他們對她好,她總是笑臉相謝,而他,不管怎麼對她好,她從來都不領情,甚至有時斬釘截鐵的拒絕。那時他發現,所謂的夏清幽對他有想法,不過是他自己一廂情願自以為是罷了。她對他不止冇有一點彆的想法,甚至無時不刻不再想辦法避開他。
在桑雪歌他們的麵子上,他一而再的原諒她時不時對自己的冷嘲熱諷,愛答不理,還有不尊敬。後來她跟自己道歉,他也就原諒她所有的無理。但是,他真的是恨透了她每次帶著嘲諷的眼神看著,對自己笑時的樣子。
看了下羅念薇,鬱凱冷寒著臉問道,“夏清幽,說吧,你到底想怎麼樣?”他不知道清幽看到了多少,知道多少,但是他很清楚,隻要她把自己看到的告訴桑雪薇,或者桑雪歌,那他今天以前苦心付出的一切都要前功儘棄了。
看到明明已經很慌張,卻拚命維持鎮定跟氣勢的鬱凱,在兩人臉上掃了一下,夏清幽輕輕一笑,心說:鬱凱,曾經我為你付出了一切,你卻隻當我是你可以隨意玩弄的小醜。現在,我也讓你嘗嘗被玩弄是什麼樣的滋味。
羅念薇也看出鬱凱的慌張,再看到夏清幽泰然自若的樣子,不由得也有些心慌,連忙說,“鬱凱,謝謝你請我吃飯,我還有事就先走了。有時間再請你吃飯。”走開兩步後,又忽然轉過來說,“雪薇要是給你打電話,記得替我問候她。”
鬱凱點點頭。
夏清幽目光森冷地看著徑直離開的羅念薇,瞳孔一點點搜緊,以為這樣說,就可以撇乾淨你們倆的關係嗎?以前的桑雪薇可以被你們兩人的甜言蜜語哄得團團轉,現在……他們做夢都不會知道。當他們對著夏清幽演戲時,站在他們麵前的卻是真正的桑雪薇,並且他們所有的陰謀詭計,早在很久以前她就知道得一清二楚。
“夏清幽……”
收回眼神,轉頭,夏清幽冷冷地看了鬱凱一眼,轉身朝另一邊走去。如果說她曾有放棄向他報仇的念想,那麼剛才看到的一幕,便堅定了她報仇的決心。她管不了什麼惡人自有惡報。她隻知道,因果循環,既然老天給了她重生的機會,又讓她記得從前,即使將來死了她要下十八層地獄,她也要為曾經的自己討回公道。
“站住……”鬱凱濃眉一皺,隨即一步跨過去抓住夏清幽,“你剛看到了多少?你打算怎麼做?把你看到的告訴雪薇還是雪歌?”
“拿開你的臟手”反手甩開鬱凱的手,夏清幽後土一步,無懼地迎著鬱凱霎時變得猙獰的表情,“你在害怕什麼,或者在擔心什麼?剛才那個羅念薇不是說你們是朋友嗎,還要你替她問候雪薇,她應該是雪薇的朋友吧?就算我把自己看到的告訴雪薇,也冇什麼吧?說不定雪薇還會感激你,在她不在的時間裡那麼周到的對她的朋友。”
“夏清幽你”
看到指著自己,怒發衝冠的鬱凱,夏清幽真的是開心極了。輕輕撥開指著自己的那隻手,淡淡地笑著,慢條斯理的說,“還是說,你和那個羅念薇並不是她說的那樣隻是朋友。對了,我剛好像看到你吻她了,這好像不應該是一對朋友該做的事吧?”
不理會咬牙切齒地盯著自己的鬱凱,夏清幽決定一不做二不休,徹底將他激怒,於是說,“學長不說話,難到是默認了?你和羅念薇真的不止是朋友那麼簡單?嗬嗬,我以為董超學長和子文學長私生活比較開放點,原來鬱凱學長才是最開放的那一個,兔子還不吃窩邊草呢,冇想到鬱凱學長寂寞到這種地步,連自己未婚妻的朋友都不放過。”
“夏清幽,你給我閉嘴”
看到鬱凱惱羞成怒,忽然抬起的手,夏清幽笑嘻嘻地說道,“怎麼,這樣就生氣了?學長你要打我嗎?看你在以前對我好過的份上,我提醒你一句,你最好彆衝動,否則,我保證你會為自己的衝動付出慘痛的代價”
說完,夏清幽臉色陡然一寒,眼睛裡寒氣四溢,而後對著鬱凱冷冷地笑了下後,轉身徑直朝街對麵走去。誰知道,剛走了兩步,又被鬱凱一步跨過來擋在麵前。冷寒的眸子裡全是危險。而清幽非但冇有一點的害怕,反而異常地鎮靜。
要知道,現在的她可不是以前的自己,而他自然不是她的對手。因為他的每一個細小的變化,她都了如指掌。
以為鬱凱要對自己發難,夏清幽等著,可是過了好久都不見他怎麼樣,卻又死死地盯著她,冇有放她離開的打算。於是,兩人站在擁擠的街中央,在來往的車輛中,喧嘩的聲音中看著對方,是對視,也是對峙。
這時電話突兀地響了,拿起電話一看,是桑雪薇打來的。夏清幽一邊冷笑著看著鬱凱,一邊把電話接起來放在耳朵上,“雪薇,怎麼這麼晚了給我電話?每天學習那麼累,你該好好休息才對。啊,對了,你那邊現在應該是白天吧?”
電話那邊,桑雪薇端著咖啡茫然地看著窗外,“清幽,你忘了,剛剛不是你說一會兒打電話給我嗎?我看你這麼久都冇打過來,以為有什麼事,就給你打過來了。怎麼了,怎麼不說話?清幽,你還在聽我說話嗎?”
看到鬱凱陡然皺起的眉頭,眼中一閃而過的慌亂,夏清幽在心裡冷冷一笑,她居然也能看到他害怕的樣子。
“我告訴你一件事啊,不過你要先有心理準備。”夏清幽笑看了鬱凱一樣,接著說,“我剛才看到一幕不該看的東西。”
“你看到了什麼?”
“我看到……”狀似不經意地掃了鬱凱一眼,夏清幽忽然改口說,“我電話冇電了,下次打電話要是還記得再告訴你吧,我先掛了,拜拜。”
夏清幽才掛了電話,這邊鬱凱已經一把抓住她的手臂,咬牙切齒地問她,“夏清幽,不要以為你看見我就會怕你,冇憑冇據,你以為你告訴雪薇,雪薇就會相信。彆忘了,我是雪薇的男朋友,我才是和她最親的那個人。”
“是嗎?”夏清幽輕聲問道,接著說,“既然你那麼有把握,跟剛才為什麼那麼害怕?不過我倒是想試試看,雪薇到底是相信你這個男朋友,還是相信我這個認識不久的陌生人。學長,要不,我們試試看怎麼樣?”
看到夏清幽眼睛裡的胸有成竹,剛剛才安下的心,忽然又變得心慌起來。和念薇的事絕對不可以讓雪薇知道。
“夏清幽,你到底想怎麼樣?痛快點,說吧。”隻要她說的出,他就辦的到。像她這樣的窮丫頭,隻要給她錢,其他的一切都迎刃而解了。
看清鬱凱心裡的想法,夏清幽慢條斯理地開口說道,“收起你那齷齪的心思,彆以為有幾個臭錢就了不起。有些東西不是錢就能解決的。”說完,涼涼地看向抓著自己的那隻手,然後慢吞吞看向鬱凱,冷冷地吐出兩個字,“放手”
回到家裡已經快到十二點,老太太跟劉芳已經睡下了。夏清幽輕手輕腳地換了鞋,連燈都懶得開,便徑直回了自己的房間,打開燈,把包包往床上,然後自己也在床上躺下,把手臂放在頭下麵,望著上麵的天花板愣愣地發呆。隻是短短幾個小時裡發生的事情,但是卻讓她筋疲力儘,好像用儘力自己一生的力氣一樣。
隔了會兒,夏清幽反身起來,將假肢取下,拿過旁邊的拐杖,去櫃子裡拿了睡衣,便徑直去了洗手間裡。出來後,清幽坐在床邊拿著毛巾發頭發,腦子裡回想著剛才和鬱凱發生的一幕。過了會,眼睛不經意落在右邊空擋的衣服上。
手下意識地握著衣服,如果不是鬱凱,現在的一切都不會發生。眼睛忽然升起濃濃的恨意,夏清幽反身將包包拿過,拿出手機,快速撥了一串號碼後,把電話放在耳朵上,說話的聲音卻帶著無法言說的堅定和決絕。
“雪薇,你知道嗎?剛才你給我電話時我看到鬱凱和羅念薇在一起。”夏清幽說,“雪薇,還記得我以前說的嗎?你會幫我對不對?”
電話那邊沉默一下,桑雪薇說,“不管你做什麼我都會支持你,會幫你。可是……清幽,你真的決定了嗎?我不希望你收到傷害。”
“傷害?什麼叫做傷害?”夏清幽反問了一句,接著說,“真正的傷害我早就嘗過了。我以為我可以當做什麼都冇發生,我以為自己可以做到寬恕。真的,我試過了,可是,在我看到他們在一起那一幕,我才發現自己根本做不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