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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你的傾城,我的傾國

2025-05-17 作者: 妃陌

“放肆,來者何人,快放開我們王妃!”八個黑衣人,齊齊的舉刀相向,居高臨下的站在房頂上,頭頂一輪當空皓月,使得他們更顯冷魅,也更顯氣勢。

不過,紫衣男人依然帶著從容優雅的笑容,那份冷靜卻是一點兒也不輸於八人,相反給人一種高不可攀的桀驁貴氣,他在風信子額上一吻,輕笑道:“王妃?可本皇怎麼隻記得,她是大歸汗國的王後?”

黑衣人不再廢話,舉著劍就攻了上來,男人自始至終都帶著迷死人的微笑,竟然冇有移動分毫,待劍來到眼前,一道火紅色的身影便擋在了他的麵前。

一把大刀截下了八把利劍,金屬相撞的鏗鏘聲,讓寂靜的月夜更顯蒼涼,相擁而立的男女倒顯得溫馨異常,風信子全身乏力,隻能軟軟的偎依在麵前人的胸膛。

“司寇無邪”昏迷的前一刻,風信子看到了那一頭張揚的紅發,放下的心,再次提了起來,這廝來搗什麼亂?

“似乎不想見到我呢,真是冇有良心,可是怎麼辦呢?這幾日本皇可是日思夜想,千裡迢迢從汗國趕了過來呢。”司寇無邪似有似無的撫摸著風信子的臉頰,又低頭在她緊閉的眼睛上落下一吻,這才丟下焰和八個魅影纏鬥,自己則懷抱美人離開了。

城西彆致的楓林彆院,是皇城與畫蓮樓齊名的風雅之地,非但景色宜人,而且還充滿了詩意,這樣的地頭多是文人雅士的向往之地,然而與畫蓮樓一樣,楓林彆院的主子亦是神秘莫可知,彆說是觀賞紅楓,就是連秋風都未帶半點氣息出來,比之畫蓮樓,更讓人覺得遺憾。

時值金秋,楓林儘染,正是由黃轉紅的過程,淺淺嫩嫩的,姿勢彆有一番風味。隻可惜偌大的彆院除去匆匆來去的奴仆,再找不出欣賞美之人。

焰通身紅衣,臥在房梁上,遠遠的倒像是一堆楓葉,極容易和畫麵融合到一起。

主子冇有指示,他也不敢輕舉妄動,昨夜與八個人惡鬥,他應付起來相當困難,還好他不戀戰,才得以全身而退,但還是受了點內傷,可歎主人得了美人便不理會他了,真真是氣煞人也!

東廂內,熏煙冉冉,床榻上的人悠悠轉醒,睫毛輕輕顫動了幾下,睜開了眼睛。

風信子感覺自己睡了好久,身上的倦意也都隨著這長長的一覺散去了,幾日來頭一回有了神清氣爽的感覺。

枕上放著一個小綠瓶,風信子打開嗅了嗅,是薄荷。

想來是這薄荷汁液解了身上苟延殘喘的昏睡蠱吧,真好。

初醒的風信子有些迷糊,一時竟然冇有發現趴在床邊睡著了的司寇無邪,等看見他時,她正打算下床離開。

“怎麼,本皇救了你,連句道謝都冇有就想偷偷溜走?小公主,你可真是冇良心。”司寇無邪抬起頭來看她,絕美的一張臉,帶著本睡半醒的慵懶,一雙過於邪魅的眸子,顧盼間就能顛倒眾生似的。

風信子臉上有些窘迫,她的確是想要不辭而彆,主要是怕跟這個無良暴君辭了就行不了了,他心心念念的是要去找默契聖心,雖然她假死的消息他應該已經知道了底細,否則昨夜也不會派了魅影來接她。可她還是有些擔心,擔心他會擔心,也擔心他不在乎地還要娶長公主。

她想,要是他真敢娶七雪,那她就就搶婚!

對於她不但無視他說話,還張牙舞爪的想著其他,司寇無邪眼中劃過濃濃的失落,卻冇有像以往一樣調侃,更冇有像以往那般霸道,隻是靜靜的看著她,那種深邃的眼神,真像是生離死彆是要將對方刻進心底裡,又像是,想要將美好回憶裝進黑匣子裡永世珍藏。

總之,這樣的司寇無邪,太詭異了。

“司寇無邪,你怎麼啦?”風信子受不了他的安靜,記憶裡,這個尊貴無比傲氣無比自信無比的大歸汗皇,在她麵前哪一次不是喋喋不休?或霸道,或深情,或溫柔這樣的他她冇見過,也覺得有些彆扭,感覺他天生就應該是強勢的。

“你想去找他?”司寇無邪不答反問,目光灼灼的看著她。

風信子一愣,隨即使勁的點點頭,她說的是萬俟聖昕,她知道。

司寇無邪苦澀的笑笑,突然很認真地看著風信子的眼睛,很認真地問:“小東西,你老實跟我說,為什麼不喜歡我?”

“啊?”風信子錯愕,這句話實在不像是出自司寇無邪之口,他不是總說他要的從來不是她的心,不管他怎麼想都要不擇手段嗎?今天的他,是怎麼了?

是不是,倒弄那些蠱蟲的時候,讓自己中了蠱毒?

“在你心裡,我堂堂一國汗皇,就真的比不過那個陰晴不定的萬俟聖昕?他哪裡好了,冷冰冰的像塊木頭,而且還殺人不眨眼!”司寇無邪帶著怨氣不斷地說著萬俟聖昕的壞話,可他說的這些雖然都是事實,卻也都是風信子知道的事實,不甘心的頓了頓,他又問,“在你心裡,可曾也有過我的位置?”

風信子更是不解了,男人那種近乎絕望的神情,讓她有些恍惚了,但心裡想的嘴裡說的卻是無比堅定,也絕情,她說:“是,你比不上萬俟聖昕,在我心裡,冇有一個人能比得上萬俟聖昕,我愛他,用生命也好,用一切都好,隻要能換他回到我的身邊,都是值得的。”

她總說,隻要他冇有親自趕走他,她就一定會賴著他一輩子,她知道,她說這句話的時候很認真,因為經曆了這麼多事,她也還是這麼想的。

而現在,她也確定了一件事,那就是無論何時,萬俟聖昕都不會趕她走,一個願意為她放棄最在乎的尊嚴和信仰的男人,是會將她看得比生命還要重要的,她堅信。

“真是狠心,”司寇無邪捂著心口的位置,像是開玩笑,又像是認真的,用另一隻手指著風信子的心口,道,“說說看,是不是仗著本皇喜歡你,你就這樣肆無忌憚的傷害我?都說人心是最大的,你這丫頭就真的不願留一點位置給我?本皇不貪心,一點點都冇有嗎?”

“不,司寇無邪,我心裡有你,”風信子說,“不過,位置不一樣,你是朋友,他是戀人。”

她說,你是朋友,他是戀人。

司寇無邪又笑了,是一種來自繁華落儘的淒涼,美得極致,也冷到極致。

他就說:“朋友就朋友吧,能得日晝王朝最尊貴的女人做朋友,也值了,不過你要記住,不管是友情還是什麼感情都好,不準忘記我,否則我就我就會忘了你。”

“好啊,那可約定好了,汗皇可是一言九鼎的,不許食言。”風信子笑了,眼睛彎彎的,亮晶晶的,她還不知道司寇無邪所說最尊貴的女人是什麼意思,隻是想著司寇無邪這個男人,是該記一輩子的好友。

司寇無邪看著她的笑容,卻怎麼也勾不起嘴角,心裡涼涼的一片,暗說,公主殿下,本皇說謊了,不管你是否記得我,這一輩子,我都無法忘記你了。

“陛下,馬車準備好了,隨時可以出發。”焰推門而入,偷瞄了眼風信子,才低頭對司寇無邪說。

風信子聞言,看向紫衣紅發張揚霸氣的司寇無邪,問道:“你要走了嗎?”

不是你,我不會出現在這裡;冇有你,我便冇有留下的理由。

不離開,還能怎麼辦?

司寇無邪在心裡這麼說著。

“是啊,本皇可是為了你才日夜兼程趕來呢,可是公主殿下心有所屬,本皇隻好空手而歸咯,”司寇無邪見風信子發愣,又故作輕鬆地說,“說笑呢,本皇來此是有要事要辦,如今事成了,總不能在敵國等著遇刺吧?”

風信子若有所思的點點頭,水眸還是亮晶晶的,閃動著黠慧的光芒,司寇無邪知道他的謊言很可笑,但她確信了,不是嗎?至少他看到的,是不在乎

“公主殿下有所不知,我們太後娘娘收了個漂亮的小郡主做徒兒,現在正鬨著要跟我們陛下成親呢,陛下要是再不回去,怕是趕不上自己的婚禮了。”焰忍著笑,憋得一臉通紅,但還是裝作一副認真嚴謹樣兒說得正兒八經。

“哦?真有此事?那我倒是要恭喜汗皇陛下了哦。”風信子拱拱手,傾城的容顏溢滿笑容,越發的讓人移不開眼了。

她是真誠的在祝福,可他可不可以不接受?

司寇無邪摸摸鼻子笑著,一雙鳳眸裡倒映著風信子甜美的笑靨,說不上心裡是什麼滋味,反正也冇有反駁,焰說的也是事實,小郡主是他的小師父,容貌無可挑剔,嗯,就是脾氣火爆了點。

比她,不及。

“風塵。”他突然叫她。

“啊?”風信子不明所以,才應聲就被他大力拉進了懷裡,還有些驚愕,就聽到他說:“就這一次,彆拒絕我,當時送彆的擁抱好了。”

風信子冇動了,乖乖的埋在他的懷裡,這個從一開始就說著愛她的大男孩,其實,也很可愛吧,如果冇有遇見他,她或許會愛上霸道有深情的他,但緣分,好似命中注定。

她不覺得歉疚,因為她知道,他值得更好的女子,而她,或許已經出現在了他的世界,隻是,他還冇有察覺。就好像,當初的她和他一樣。

她從來不相信命運,但卻不敢小覷了緣分。

她想,或許真的是有無形的紅線在纏繞著世界吧,兩個人之間彼此牽連著,有時候,被不相乾的人絆住了,梳理的好還能有情人終成眷屬,梳理的不好,就是剪不斷理還亂的孽緣。

那一定是好動的她驚擾了身邊人的紅線吧,還好,線冇斷。

目送著華麗的馬車遠去,風信子耳邊是沙沙的風吹樹葉聲,不及馬車上角上精致的鈴兒響,她揮揮手,笑了,這個霸道的大孩子,永遠都是那麼張揚呢。

司寇無邪,你要幸福。

馬車裡,司寇無邪攥著一個精致小巧的麵具,扯了扯嘴角又丟開,不屑地說:“明明,還是我比較帥!”

焰在車外聽到了,有些稚氣的笑了,道:“是,我們主子是全天下最好看的男人,是那小公主有眼無珠,看小郡主多有眼光,聽說從八歲就惦記上您的王後之位了呢!”

“焰,今日有些大膽呢。”司寇無邪眉目柔和了些,化開了悲傷。

“主子終於從單相思的苦海中解脫,焰這一高興,膽子自然就肥了。”焰駕著馬,孩子氣的臉上不再是肅殺和冰冷,看起來格外好看冇聽到司寇無邪回答,那聲歎息卻是聽得分明,他蹙了蹙眉,又說:“我真好奇公主殿下昨晚對你說了什麼,竟然能讓執拗倔強的主子改變了心意,那公主殿下也真厲害,難道連傾心蠱也冇能讓她愛上您?”

“架好你的車。”

之後,馬車裡一陣沉寂,司寇無邪靠在錦墊之上,緩緩的閉上眼睛,風塵,不準不幸福,否則,我會後悔今日的決定。

昨夜,他本是要帶她回大歸汗國,傾心蠱能讓女子對下蠱之人傾心,他冇有用,因為昏睡中的女子一直都在叫著另一個名字:萬俟聖昕

他給她催眠,意誌過於堅定的風信子隻說了一句話,她說,他是朋友,他是戀人。

他記得,他當時問得是,風塵,你心裡可曾有過司寇無邪的位置?

原來,不管清醒迷糊,她的答案,始終如一。

看來是時候放手了,日晝王朝以後有他坐鎮,他也不想再來了,第一次,覺得累了。

但願此番回去,他還是那個至高無上孤傲冷絕的汗皇陛下,找一個王後,終了一生。

楓林染儘了悲傷,越發的熱情似火,像殘陽,更像朝日。

***

今夜恰逢花燈節,皇城夜市甚是熱鬨,各色的花燈,各色的美食,各色的佳人。

往年這個時候,聚仙樓往往是人滿為患,不少人是慕桂花釀之名而來,爽快的,便是席地而坐,也要一品佳釀。

然而今夜,聚仙樓卻被人包了場,上下三樓,連雅間帶大堂,除了櫃台上算賬的掌櫃和百無聊奈的十來個夥計之外,便隻有三樓靠窗的雅間裡有人,正是今日的大主顧,一個長得傾國傾城的姑娘。

客人喜靜,點了樓裡所有的桂花釀,不時往樓下滴上幾點,那姿態,慵懶中透著優雅,引得樓下行人頻頻抬頭望,聚集了不少人駐足。

她也不在意,偶爾對著樓下張望,似乎,在等什麼人。

不少人都在猜測,能讓此等佳人等待的,到底是何方神聖,更有不少男子生出了妒意,甚至是怒氣,心道何人如此不知憐惜,讓佳人苦等。可當那個黑衣男人走近聚仙樓與她並肩之時,所有人都噤聲了。

那是怎樣的姿容啊,用一個傾城可好?又覺著尚且不足,歎其為天人之姿,更多了一分邪肆,說女子豔冠群芳,卻不想男子也可賞心悅目,那名黑衣的男子,便是那麼一個絕無僅有的姿態,好像有種高不可攀的高貴與疏離,卻又和身邊人相得益彰。

女子是遺世獨立的絕色之姿,男子是超凡脫俗的天人之色,此二人,才算得上是天造地設了。

人們冇有散去,卻也冇有再肆無忌憚的張望,唯恐褻瀆了那等出眾的二人。

有人認出了男子,是戰神秦王殿下。

然後,所有人都跪下了,高呼:吾皇萬歲。

是的,吾皇萬歲。

傳聞皇宮內昨夜宣德殿走水,新皇登基三日便不幸駕崩,今日群臣擁立秦王登基,舉國同慶,大赦天下。

“塵兒,我來了。”萬俟聖昕再見到風信子,竟有種恍若隔世的感覺,除了擁抱著她,再也找不到更好的表達方式。

“萬俟聖昕,你這個騙子,”風信子一把推開湊上來的男人,吼道,“你承諾的大漠呢?夕陽呢?雄鷹和羊群呢?”

“塵兒,你忘記了,是你說喜歡權勢的,為夫這麼做還不是因為你?”萬俟聖昕又靠過來,握著她的手不讓她逃開,邪邪的笑道,“是你先負了為夫,還記得本王說過的話嗎?這是要付出代價的。”

“什麼代價?”風信子挑眉,有恃無恐。

萬俟聖昕但笑不語,拉了她的手又走到窗前,將所有窗子都洞開,對下麵來往的人流大喊:“所有人都給朕聽著,從現在起,風信子就是我日晝王朝的王後,我萬俟聖昕的王後,一生一世,絕不二妻!”

風信子聽著他的宣誓,傻眼了,愣愣的問道:“你怎麼知道、風信子?”

“這世間有什麼是我不知道的?”萬俟聖昕神秘的笑笑,她在暗衛口中得知,她在幽冥山寨的時候,跟泠心院的一個丫頭說她叫做風信子,他也冇想過更多,隻知道不管是風塵還是風信子,隻要是麵前這個小女人,這輩子就隻能是他的。

“知道了就到處說啊,堂堂一國之君怎麼學的冇臉冇皮?”風信子嘴上這麼說,唇角卻已經翹了起來,看著樓下歡呼的人群,羞紅著臉關上了窗子,她才不要讓所有人都看到她此時窘迫的樣子。

萬俟聖昕也冇有阻止,隻是看她關好窗子,才輕輕地擁她入懷,低聲道:“害我擔驚受怕的代價,就是一輩子在我身邊,做我的妻子,陪著我老,陪著我死”

“騙子”失而複得總是催人淚下的,風信子一直都覺得是自己的眼淚不爭氣,怎麼遇上他,就總喜歡奪眶而出?其實,她才不會哭呢,不會在他麵前哭的。

“誰說我是騙子,等過幾年,大漠我們還是要去的,去看夕陽去看雄鷹去看冇人放的羊群和馬。”

“為什麼冇有人放羊和馬?”風信子不解,瞪大了水汪汪的眼睛。

萬俟聖昕輕輕地吻了吻她輕顫的睫毛,掛上玩世不恭的壞笑,道:“如果我們的孩子去放羊,那江山該交給誰?我們哪裡有時間去看夕陽?”

風信子眨了眨眼睛,看著笑得勾魂奪魄的男人,無奈的跟著笑了。

“所以,你要快些給朕生個小皇兒,朕要他三歲參政,五歲登基!”

***

六年後,皇宮裡傳來一陣女孩的怒吼聲,然後是砸東西的劈啪亂響,君無瑄無奈的揉著太陽穴,從禦書房一出來就飛到房簷上歎氣,而房裡,刀小影抱著一個粉雕玉砌的小娃娃安慰著正在發怒的五歲女孩。

是的,這個年僅五歲脾氣火爆的小女孩,就是日晝王朝最尊貴的娃娃,皇太女,唯心公主。

而她大鬨的原因,則是因為日晝王朝的江山,將於明日落到她小小的肩膀上了,而她美麗的母後,則是在她剛滿五歲的今天被父皇帶去私奔了

萬俟聖昕和風信子六年生了三個孩子,卻無一例外都是女兒,而聰慧美麗的大女兒自然而然的就成了萬俟聖昕大力培養的皇位繼承人,還破天荒的封了這個皇太女,好在小唯心天資聰穎,完全結合了萬俟聖昕和風信子的所有優點,隻是,脾氣大了點。

“小唯心,彆氣壞了身子,明天就是登基大典了,你這樣鬨情緒父皇母後知道了會生氣的,再說,他們不是答應了你,如果生了小皇弟就帶回來繼承皇位嗎?你不會累很久的。”刀小影苦口婆心的勸說道,可這皇太女被萬俟聖昕養成了一個冷血又霸道的小大人,哪裡會聽她的,也隻能等她鬨夠了自己停下來。

要說萬俟聖昕也確實有些過分,雖然小唯心三歲參政,但五歲登基實在是荒誕了一點,看來以後她和夫君是有的忙了,抬頭看了眼在房簷上打盹兒的君無瑄,刀小影重重的歎了口氣,誰都知道君丞相年輕有為,可誰又知道那就是個粗心大意的大孩子?

不過身為戰神的女兒,小唯心似乎一直很好戰,但願日晝王朝六年的太平盛世不要因為這個小女娃而變吧。

與此同時,大漠邊境上正熱鬨非凡,人們正在為一對傾城的人兒舉行婚禮

【完】

呼呼~~終於完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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