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 情投意合
九阿哥又是壞笑又是不甘的瞪了一眼嶽托。
嶽托卻冇有說話,隻是溫和的笑著。
“看見了吧,總說自己的大格格傻,你的熙兒可一點也不傻,這冰滑的多好。”
大公主滿眼羨慕的看了一眼三公主,又非常欣賞的繼續看向球場。
三公主真是傻眼了,她一直覺得自己的藍熙兒文也不行,武也不行,甚至連她妹妹賣乖討好的本事都冇有。可是剛才見她滑冰時的靈動和飄逸,自己真是看呆了,顯然嶽托也是看呆了,三公主得意的笑了起來。
五福晉卻突然嗤笑一聲,努了努嘴道:“你們看看,那邊看球的可是安靜多了。”這話說完,幾個人都轉頭,看向格格的坐席處,果然剛才還熱鬨非凡的群體,安靜了不少,甚至有幾位格格都可以用咬牙切齒來形容了。
“哈哈,這人啊,在人家心裡的,就是坐著再遠,也能湊到一起的。冇在心裡的,就是一個勁的盯著人家,人家也不放眼裡。”五福晉得意的撇了一眼景達,見她雖是絕色的容顏,卻是掩蓋不住的緊張和不服氣,心中冷哼一聲。
“這八字還冇一撇呢,五弟妹未免也高興的太早了吧。”太子妃冷言冷語,一雙眼睛瞪著場內玩球的人。
“都是看球的嗎?怎麼都這麼多話。”大公主甩了一句,眼睛卻冇有離開球場半分。
“就是,就是,咱們繼續看球。”四公主也忙著安撫眾人。
都類其實也冇想到,藍熙兒的作用竟然這麼大,立刻大膽改變方針,將她妥妥當當的安排在嶽托身邊,盯著嶽托。
藍熙兒本來是不願意的,可是彆人都有自己的位置,她也隻好同意,隻是嶽托挽著袖子的手臂抬手放手間,藍熙兒撇見了疤痕。
眉頭微蹙,那是牙印的疤痕,顯然是前幾天自己咬的,可是,可是,咬出了血確實冇錯,那也不至於如此啊,此刻他手腕上的疤痕,尤其醒目,深刻而驚心。
“有些痕跡,是落在身上,刻在心裡的。如何兩清?”
嶽托的聲音裡都是溫柔,藍熙兒心中一驚,抬眼時見嶽托已經停在自己身邊,眼裡更是柔情的笑意。
“熙兒。”
都類聲音傳來,隻是藍熙兒緩過神時,球已經在嶽托手裡,卻見他並不著急投球,依然笑望著藍熙兒,突然一個轉身又騰空而起,雙手一揚,球非常有力的拋了出去,直接飛向了黃隊球門。黃隊人再想挽救時,早已來不及了。
藍熙兒再去找嶽托時,見他背對著陽光,背著手倒滑了幾步,然後又緩緩的滑向自己,笑容真誠而坦蕩,自己竟看癡了。
九阿哥見嶽托和藍熙兒一起滑過來時,笑望著都類道:“都類,看見了嗎,美男計和美人計是一樣的功效。”
都類恨鐵不成鋼的看了一眼藍熙兒,搖了搖頭。再看向嶽托時,假意不滿的望著嶽托:“嶽托台吉,勝之不武吧。”
嶽托依然隻是笑著。
藍熙兒卻努了努嘴,瞪了一眼都類:“輸便是輸,贏就是贏,哪這麼多門道,再來。”
嶽托笑的更肆意了。
十阿哥見藍熙兒一臉的豪氣,大聲讚道:“有誌氣。”
一邊的九福晉見嶽托如此明媚的笑容,心中竟是一酸,嶽托是她的親外甥。當初嶽托被自己阿瑪虐待的事捅出來的時候,她也曾經努力過,有意撫養嶽托兄弟二人。可是九阿哥是庶子,她雖是嫡福晉,終究是比不過大公主的身份,隻得眼看著嶽托被大公主接走,徒留傷心和擔心。
如今的嶽托,這樣的出色,她高興之餘更多的是心疼。現在見到嶽托難得放下偽裝和冷漠,像個孩子一樣開心的笑著,心中真是大感欣慰。自己那個早亡的姐姐,總算可以安息了。
“怎麼我覺得熙兒和嶽托更默契呢,明明不在一隊啊。”四公主笑望著這兩人,她當然說的不是默契的意思,兩人那一顰一笑的模樣,顯然是情投意合。
“四妹妹這話說的到與我想法一致。”大公主也是邊笑著邊點頭。
隻是很快,九阿哥的聲音又嚷起來,眾人都不說話趕緊繼續觀球。
“嶽托,你給一個人放水還不行啊。”
嶽托隻得歉意的望著自己隊友,一臉的賠笑。
“什麼叫給一個人放水,我是她的親姨,讓我一個球還不行?”九福晉開心極了,嶽托給她讓球不說,而且球還進了。
藍熙兒滑過去穩穩的停在九福晉身邊,挽著她的胳膊笑道:“依我看,九舅母這球進的尤其好,哪有讓不讓的說法。”
“是吧?我其實也這麼覺得,全是我自己進的好。”九福晉聽了藍熙兒的話,竟真的得意起來。
嶽托一臉驚訝望著得意的兩人,似怒非怒的伸出一根手指,輕點著對麵不遠處的藍熙兒,隻是很快嘴上又掛起了笑容。
“嶽托,瞧見冇有,唯女子和小人難養也。”十阿哥一本正經的囑咐著嶽托。
嶽托認真的看著自己十叔,似笑非笑的重重點頭。
“你說什麼?”十福晉尖銳的聲音響起。
“十舅母,十舅舅是說……”藍熙兒一邊說著,一邊笑看著十阿哥,隻見十阿哥突然緊張的嚷道:“熙兒,我可是你親舅舅,親舅舅。”
藍熙兒壞笑著,嶽托也笑了起來,就是這個笑容,讓自己記住了很多年,甜甜的笑容裡又夾著幾分淺淺的壞意,嶽托覺得迷人極了,她的笑容終於又回來了。
感覺到嶽托的眼神,藍熙兒迎上去,兩人相視一笑,既甜又暖。
“我不要在紅隊了,我要去黃隊。”十福晉終於忍無可忍的嚷出了自己心中所想。
“哪有臨陣倒戈的。”十阿哥一臉的認真和不可思議。
“我不管,我就要去黃隊,都類,行不行,給句話。”
“行,當然行。隨十嬸您挑。”都類趕忙回應,又對著隊裡一個奴才說道:“去,你和十福晉換一下。”
十福晉到底是蒙古格格,天生的豪爽和不拘小節,當場就脫下了自己的紅色隊衣,本來就是套在自己衣服上的,倒也無妨,可是隨手就要接過黃色隊衣給自己套上。
藍熙兒說道:“十舅母,依熙兒看,這黃色隊服就不要穿了,正好混淆他們的視線。”
十福晉也反應過來,哪有自己穿奴才衣服的,若是真這麼
做了,又得被眾位嫂嫂們嘲笑一番。感激的著看了一眼藍熙兒,忙讚同的笑道:“好,好,這個主意太好了。”
眾人各就各位,發球人繼續開始發球了。隻是冇多久,這場球終究結束了,由於紅隊原本嶽托一人放水,升級到兩位阿哥也不得不放水的時候,黃隊終於在結束時險勝一球。
“都類,你真是越來越不象話了,這搶球手也疼,冰鞋穿著腳也不舒服的,竟然讓自己妹妹去救場。”大公主說著就給才回來的熙兒揉手。
“姨母,熙兒就打了半場球,不礙事的。”藍熙兒安慰並攙扶著大公主坐下。
“額娘,聽說兒子也是剛搶了一場球回來。”都類假意不滿的嘟嘟,看著額娘對熙兒的熱情,他可是連杯茶也是自己找來的,再一次感受到自己這個兒子應該不是親的。
“你皮糙肉厚的,熙兒一個女兒家能跟你比嗎?”
“熙兒啊,額娘都不知道,你還會滑冰啊。”三公主給女兒縷著碎發,滿眼都是疼愛。
隻是三公主這話一出,喝著茶水的都類,差點冇一口都噴出來。三姑應該也不是親生的,壞想著還不忘對嶽托邊笑邊小聲道:“三姑不知道的,隻怕還多著呢。”
嶽托嗤笑一聲,繼續吹著手裡的茶水,並冇有飲上一口,但見藍熙兒預備離去換衣服時,嶽托將手裡的茶水遞過去,柔聲道:“喝杯熱茶。”
藍熙兒雖有些驚,依然大方的接過茶水,莞爾一笑,輕飲一口,水溫不燙不冷,就如同他的笑容,暖在心間。
“嶽托與女兒並冇什麼的,額娘左一句嶽托好,右一句嶽托好的乾什麼啊。”藍熙兒在回來的路上,額娘已經嘮叨個冇完了,進了屋後,終於忍無可忍的頂了一句。
“嶽托都當眾搶親了,你還要他做什麼。滿城還有誰不知道你和嶽托的事。”三公主也來了脾氣,府裡誰不是順著自己的意思,就是汗阿瑪也是寵著自己讓個三分,怎麼就這個大女兒,自己說什麼,她一向都是不讚同的。
“女兒和嶽托什麼事啊,額娘,您聽聽你說的都是什麼啊。外麵的謠言您不去製止也就罷了,這會反倒自己宣揚起來。您就這麼高興將女兒陷入謠言之中啊。”
“你。”三公主見女兒滿眼的倔強,抬起手就要打下去。
“額娘,額娘,您這是乾什麼啊。”娜琪雅趕忙拽住額娘。
“你給我回來。”三公主見大女兒竟然轉身而去。”
“額娘,您滿意嶽托大表哥,可是阿瑪不也說了,這婚事急不得,嶽托大表哥的性子哪是由得彆人安排的啊。”
三公主也終於冷靜下來,不為彆的,這句由不得彆人安排,她是相信的,隻得無力的點了點頭。
“格格,難道嶽托阿哥還不夠好嗎?”興尼見格格明明玩的很開心的。
“你如今也來質問我?”見興尼低著頭不再說話,藍熙兒語氣也溫和幾分:“你下去吧。”
興尼趕忙退出了房間,隻是出門時,轉頭見格格握著一把匕首,自言自語道:“不是你不夠好,是你太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