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穿越小說 > 狐尾女提刑 > 第二百八三章 它死我活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二百八三章 它死我活

2026-10-20 作者: 夕林之下

  許無言幾乎冇有辦法形容眼前看到的景象,幾塊木板搭成的房子,裡麵除了一根根枝枝杈杈的樹樁之外,散落在布著荒草的地上的是大大小小各式各樣的骨頭。

  猛地想起那個馱著花莽男人的最後一句話,他要許無言和花莽待上一夜,也就是說這裡就是花莽的宿處。許無言掃一眼周圍,這些骨頭看上去都有些年頭了,莫非這些都是被花莽吃掉的?

  “混蛋!”想到那草寇頭子要把許無言當成花莽的食物,許無言忍不住開口罵了一句。低頭看看依舊不能活動的腿,許無言心裡不由得生出幾分害怕。

  那條花莽的樣子看起來體長一丈左右,手腕粗細,看樣子不像是劇毒蛇類。不過看它在那個男人肩頭上的樣子像是受過什麼訓練,還有些靈性,對付起來不是易事。

  “怎麼對付它呢?”許無言自言自語,掃視四周找尋可以利用的東西,“啊!”許無言驚叫一聲,不想回身之時,一顆兩個巴掌大小的花斑蛇頭出現在眼前,張著嘴噴灑著陰寒之氣。

  花莽一雙紫色的眼睛滴溜溜的盯著許無言不住的打轉,似乎在看許無言要做什麼。許無言心下大驚,身子也不由得後撤,豈料花莽也好玩兒似的伸頭靠近,與許無言的臉頰不多不少一拳的距離,吐出的信子時而不時的拂到許無言的臉上。

  許無言睜大了眼睛與花莽對視,“喂…花莽兄,你…你…你靠我這麼近乾嘛?”這麼一條巨型動物橫在眼前。許無言哪有不害怕的道理,說話也不由得舌頭打結。

  花莽歪歪頭。嗖的一下從許無言的脖子繞了過去,一眨眼的功夫就在許無言的身上纏了四五圈。舌頭從許無言脖子邊閃出,依舊和許無言對視。

  許無言心想這下完了,身上被花莽的身軀緊緊的纏著,不隻是束縛,那種上百斤的重物壓在身上的壓迫感更強烈。一條腿動不了,這會兒雙手又被死死的綁住,可真是到了它為刀俎我為魚肉的地步了。

  花莽的頭在許無言跟前不住的晃著,紫色的銅鈴大眼裡閃著得意的光芒,許無言的無力反抗似乎讓它有一種勝利感。

  “唉!看來我是左右活不成了。想不到初來乍到,這些個高木樁的用途冇弄清楚就要命赴黃泉了,真是遺憾啊!”許無言僵硬的身體一下子鬆懈下來,說話的語氣也變的人之將死、其言也哀。

  不料許無言這話剛說完,身上的壓迫感就冇有了,花莽箭一樣的飛了出去,纏在其中一根木樁上,身體不斷收緊拉長,再收緊拉長。直至整跟木樁都纏滿,還在收緊,勒的木樁嘎吱嘎吱直響。

  許無言知道這是花莽吃了食物後的消化方式,扭頭看看剩下的那些略有差異的木樁。“那,這些呢?也是你用來消食的嗎?”

  花莽跐溜又爬到了其他的木樁上,在幾根距離較近的木樁上來回纏繞變換。時不時的發出輕快的叫聲。已經手握藍玉耳環的許無言突然心生不忍,畜生始終隻是一個畜生。它冇有那麼多的心機,撕咬吞噬也隻是活著的本能而已。

  “喂!花兄。反正我也活不久了,臨死之前和你玩玩遊戲如何?”說著許無言撿起身邊的骨頭朝花莽扔了過去,“花兄,接著!”

  花莽一伸頭輕輕鬆鬆把骨頭銜在了嘴裡,“好棒!花兄真棒!”許無言一邊鼓掌,一邊為花莽叫好。

  這一招花莽似乎很受用,柔軟的身體也不住的擺動,發出一聲一聲歡快的叫聲。

  “花兄,這個你會嗎?”許無言從身邊撿起幾塊小一點的骨頭,輪換的拋在空中,雙手並用,玩起了小醜在舞台上拋球的雜耍。

  許無言一邊玩兒,一邊用眼角的餘光去看花莽,希望可以引起它的興趣。果不其然,花莽注視著許無言的手勢,一顆頭一動不動的停在那裡,認真的看著。

  “怎麼樣?花兄,你可以嗎?”片刻之後,許無言收起那些骨頭,帶著淡淡的挑釁看著看的有點兒愣住的花莽。

  花莽一甩頭,扭頭看看自己隻有一顆頭、一條尾巴的身體,似乎有些迷茫。

  “冇關係啊!我可以教你!”許無言明白花莽是在看自己有冇有可以用的兩隻手,它冇有,幫它就好了。

  說著許無言扔出一塊骨頭,“花兄,把它扔回來!”邊說邊扔出第二塊、第三塊……這樣在花莽扔回來的第一塊重新回到許無言手中的時候,停在空中的還有幾塊,構成一條弧線,看起來很好玩兒。

  許無言低估了花莽的靈性,本以為它會有所失誤冇想到,一接、一扔,花莽每一次都做的很完美。許無言隻好增加空中骨頭的塊數,花莽的身軀也不由得後撤,一點一點遠離許無言。

  這一夜,許無言猛然覺得和自己待在一起的並不是一條危險的花莽,而是一個心智頗高的孩子,它喜歡玩耍、喜歡一切新鮮的事物。樂於讓人陪著玩耍,一個小遊戲就可以吸引到全部的注意力。

  如果不是黎明之時的突變,許無言是冇想殺掉自己陪著玩了一晚上的蟒蛇的。

  天色微明,一縷晨曦灑進簡陋的房舍,正完的開心的花莽突然停了下來,空中的骨頭有序的落了一地。

  “啊!”幾乎是一瞬間,花莽就到了許無言的跟前,而且死死的纏在了許無言的身上,布滿紫色的瞳孔中除了暴虐冇有一絲的不忍。

  “嘶嘶!”花莽吐了幾下信子,張開大嘴就朝許無言的脖頸咬去。情急之下,許無言伸手抓住了花莽的脖子,一雙清冷的眼睛和它對視。

  “你當真要吃我?”許無言像是在和一個人講話,語氣裡是留有餘地的質問。

  花莽不斷張大著大嘴,濃重的腥臭味撲麵而來,大力的掙紮讓許無言的手臂不斷搖動。紫色的眼睛裡冇有一絲許無言一度認為存在的溫度。

  許無言死死的卡著花莽的脖子,不讓它的嘴靠近自己;而花莽則是緊緊的纏繞著許無言的身體,不斷的收緊。

  身上的壓迫感和越來越緊得束縛讓許無言幾乎窒息,但手上的力氣卻是不曾放鬆,一雙手的指甲幾乎嵌進花莽的脖子裡,一人一莽就這麼對峙著。

  不大一會兒,許無言就感到了自己的弱勢,這麼下去,自己必死無疑,然而雙手又不能移動半分。突然,手腕上的手鐲讓許無言靈光一閃,目測過去,手鐲的位置應該就是花莽的七寸。許無言將手臂緩緩掙開一個弧度,讓手鐲和花莽隔開距離,接著一個用力打向花莽的七寸。

  “嘶!” “啊!”花莽吃痛大力甩開許無言,身體也猛地從許無言身上散開,後退了數十步。冇等花莽反應過來,一聲震天的巨響,花莽的整個身軀隨著屋頂就飛了起來,再落下就成了合著泥土的血水。

  粉身碎骨,再冇有什麼比這死的更慘烈了,許無言閉上眼睛,任由落下的泥漿血水落到自己身上。解除了生命之危,許無言卻是半點兒也高興不起來。

  聽到巨響,所有的匪寇都向花莽的宿處聚攏而來。看到的是已經成了廢墟的房舍,和紛紛落下的紅泥。

  “大哥!”“大哥!” “發生了何事?這裡怎麼變成了這般模樣?”匪寇們都圍在為首的男人身邊,被眼前的景象給嚇住了,慌張著接連問著。

  男人凝眸看著在廢墟中緩緩站起來的許無言,甩下兄弟們兀自跑了過去。

  “發生了何事?這裡怎會變成這般模樣?”男人上前抓住許無言連聲問道,目光在廢墟上不斷搜索花莽的身影。

  許無言緩緩睜開眼,被冰凍過的眸子直射眼前男人的心裡,“造孽太多,上天降下天雷懲罰於你。”

  “胡言亂語!”男人厲聲喝道,許無言身上濃重的血腥味讓他想到了什麼,猛地伸手掐住許無言的脖子,“妖女!我的花莽呢?在何處?”

  許無言冷冷的看著眼前的男人,嘴角彎起一個冷冽的弧度,輕聲嗤笑,“這遍地不都是你的花莽嗎?”

  男人大驚,環視四周被鮮血染紅的地麵,再看許無言那一身沾滿血跡的衣裳,眸色乍然變的赤紅,手上的力道驟然加重,聲音也變的陰狠無比,“你殺了我的花莽?!”

  許無言臉頰憋的通紅,神色卻是冇有變化多少,盯著男人的那雙眸子更是森然,“我既然能讓它死我活,當然也可以讓你死我活!”

  男人急忙鬆開許無言,後退了幾步,警覺的看著許無言。如果說青天白日的降下天雷劈了花莽,那麼許無言說的這句話更能讓人相信。

  “你究竟是何人?”男人盯著許無言冷聲問道,

  “此事我們何不找一處乾淨之地,坐下來從長計議?”緩過氣來的許無言,臉頰之上被血跡染紅了的傷疤顯得無比猙獰,唇角帶著的笑也像是地獄修羅一般,讓人膽寒。(未完待續。。)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