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穿越小說 > 神醫凰女 > 第406章 殺人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406章 殺人

2026-10-01 作者: 藍漓

夕若煙大駭,腦海中一直猜想不透的事情終於在這一刻得到了印證。但卻有一事她卻無論如何也想不透,凶手究竟是用何種方法,竟能令人在朝夕之間失掉全身的血?實在令人匪夷所思?

房中有傳來異樣之聲,祁洛寒心裡一急,也顧不得其他,一人當先便衝了進去,急問:“發生什麼事了?”

夕若煙不語,溪月仍舊隻瞪大了雙眸望著麵前的屍體,久久不能回神。

順著溪月的目光,祁洛寒緩步朝著那具屍體踱去,卻幾乎是在下意識間緊握住了手中的佩劍。

被匕首劃過的地方有一條大口子,裡麵露出的肉卻是毫無血色的慘白,竟是一滴血珠子也不曾流出。

祁洛寒驚訝於眼前一幕,亦是不可置信:“為什麼會這樣?”

為什麼?這個問題問在眾人的心裡,同樣想要知道為什麼的她們,這一刻卻是一句話也解釋不出來。

夕若煙身子一軟,雙手無力地撐著木板床,微微動了動唇:“溪月,把屍體蓋上,我們走。”

“好。”

溪月當即應了,也由不得再去多想,伸手便要將麵前的屍體擺正。待纖手穿過屍體頸下,她隱約間似摸到一點濕潤,可無奈麵前燭火太暗,她又實在看不清,正要伸手取過蠟燭,卻隻聽得兩道沉悶的叩門聲響起。

三人循聲望去,何老正立於房門處,一雙渾濁的雙眼透著森森寒意望向她們,語氣也頗有些不耐:“時辰到了,你們收拾好了冇有?”

不給一點兒多餘時間,何老已徑直下了逐客令。

祁洛寒立時反應過來,忙附和道:“收拾好了,我們這就走。”

幫著溪月用白布將屍體快速遮好,祁洛寒悄無聲息地收好匕首,帶著二人迅速離開了義莊。

天更暗了幾分,走在往回的路上,涼風習習拂過臉龐,兩道上大紅色的燈籠更添詭異,在三人心中都留下了深深不可抹去的痕跡。

比起來時的忐忑,此刻他們隻更加快速地往前走去。待穿過樹林,過了木橋,溪月忙扶著夕若煙登上了馬車,祁洛寒亦迅速地駕車揚長而去。

義莊,實在是太過詭異了些。

溪月解下身上的披風裹在夕若煙的身上,方才急著往回趕倒是冇注意,此刻安穩坐在了馬車內,這才發現了她的身體竟在微微發抖。

隻是不知,究竟是冷的,還是嚇的。

素來膽大的溪月也鮮少怕過什麼,可剛剛的一幕卻著實是將她嚇得不輕,此刻回想起來,亦是在不知不覺間後背竟起了一層冷汗。

“一個大活人,在冇有中毒,冇有受傷的情況下死得不明不白也就罷了,如今就連身上的血……竟也消失得無影無蹤,一滴不剩。”溪月久久無法平複心頭震撼,夜裡無聲,整個人卻如墜深井之中,黑暗襲來,隻覺滿心可怖。

“太可怕了,真是太可怕了。”

溪月喃喃,一瞬間似被人抽走了周身力氣,無力地跌坐在了軟榻上。

夕若煙充耳不聞,腦海裡一遍遍重現的,無一不是方才的一幕幕。

夜裡靜謐無聲,獨有馬車車輪壓過路麵的軲轆聲,夕若煙久久才抬起頭,衝著外頭問了聲:“我們到哪兒了。”

“快到城門口了。”祁洛寒的聲音順著風聲傳來。

夕若煙撩開車簾望了望天,心裡默了默算了算時辰:“耽擱了這麼久,等到進了城,估摸著也該快到子時了吧。”

溪月也暗自算了算:“差不多是那個時候。不過,就算是快到子時了,又有什麼關係呢?”左右也不過隻是時間早晚罷了。

將車簾放下,夕若煙安然坐回馬車內,卻恍然間想到那日在太和殿外聽到的事。

前三個,加上今早發現的一共四具屍體,在被人發現的時候,均是躺在護城河旁的一棵大槐樹下。死者均是二八年華,多是達官顯赫家的千金,而且每個人都生得漂亮標致,可被人發現時身上金玉銀錢未丟,也清清白白,既不為財,也不求色,凶手又為何要殺人?又圖的是什麼?

女子、河水、槐樹、子時……四者皆屬為陰,莫非……

夕若煙驀地睜大了一雙眼,素手一把挑開車簾,對著祁洛寒便是著急的喊道:“阿洛快,去護城河,去護城河。”

夕若煙語氣焦急,祁洛寒正納悶,忍不住問:“怎麼了長姐?”

“就是啊師叔,都這麼晚了,我們去護城河乾什麼?就算是想要去看看有冇有線索,那也該白日裡去啊,大晚上的可是什麼也瞧不見。”見她突然變了主意要去護城河,溪月隻當她是又想起了什麼線索要去那裡查看,不由得出聲勸道。

夕若煙未及理會,又連聲催促:“阿洛快,子時前一定要到護城河,快呀!”

夕若煙是真急了,祁洛寒雖不明白,但也加快了馬車的速度,一路馳騁往著護城河駛去。

夕若煙忽然揪緊了一顆心,素手死死按住車壁,直直捏得指尖泛白也絲毫不鬆。

但願,一切都還能夠來得及!

溪月就在她身旁,眼看著她忽然著急要去護城河,心中大惑,不由得問道:“師叔,你突然著急去護城河,是不是又想到了什麼線索?”

溪月的話響在耳畔,夕若煙緊握的素手微微鬆了鬆,半晌才緩緩轉頭看向她。

“其實這也隻是我的猜測,還冇有確鑿的證據可以證明。”夕若煙強自定下了心神,眸中焦急卻不曾褪去,她忽然按上心口,那裡撲騰跳個不停,不安隱隱透出:“可我的心很是不安,總覺得今晚一定還會發生什麼事。”

凶手已經連續四天殺了四個人,在不知道對方真正目的的情況之下,她實在不敢確定今晚還會不會出事。

“溪月,你仔細想一想,這幾日發生的命案,死者年歲相近,又都偏偏死在護城河邊的大槐樹下,這是為什麼?”夕若煙皺了眉,語氣中更添急色:“凶手深夜行凶,倘若隻是單純的殺人,那為什麼還要費儘心思的將人弄到護城河去?而且,為什麼偏偏還是在同一個地方?”

“這……”

溪月一時被問得啞然無聲,但這話卻實實叫她心裡咯噔一聲,竟隱隱想起些什麼來。

“我記得,師傅曾經好像說過,這世間有兩術,治病救人者為醫,是正;害人性命者為邪,是魔。行醫者最忌諱的就是用旁門左道去害人性命,從而來達到自己的目的,可天地有陰陽,五行亦有金木水火土,偏偏,就有人善用此法,加以害人。”

溪月字字咬得極重,越到後麵,心中不安驟升,她忽道:“今夜是第五日,不好,是真要出事了。”

祁洛寒快馬加鞭趕回城中,硬是以往常一半時間趕到了護城河。

到達時,尚不到子時。

馬車在不遠處停下,四周寂靜無人,祁洛寒率先下了馬車,待看得周圍環境無異後,這才先後扶著溪月和夕若煙也下了馬車。

冬日夜裡寒冷,河邊更是冷風陣陣,有風拂過河麵掀起漣漪,更驚得人背脊一涼,心裡直發毛。

“師叔,我們在這兒,真的能夠等到那凶手再次犯案嗎?”溪月警惕地望著四周,長鞭已經握在手上,是半點兒不敢鬆懈。

夕若煙抬頭看了看漆黑一片的夜空,氣息不穩,心裡忽然有些微微發怵:“應該還有一會兒才到子時,倘若凶手是以陰陽之術殺人,那麼子時是必須的條件,護城河、大槐樹亦是缺一不可。他要殺人,就一定還會再來,一定會經過這兒。”

他們既不知道那凶手是否還會再來,但倘若對方是為了某種目的而殺人,那今夜便一定還會再來。他們隻需靜靜地守在橋下,來個守株待兔即可。

“等會兒如果凶手真的來了,溪月,你就負責保護長姐,凶手交給我。”祁洛寒緊緊握住佩劍,目光隱透寒光之餘,更有胸有成竹之勢。

溪月點頭:“放心吧,有我在,絕不會讓任何人傷害師叔一根頭發絲的。”

夕若煙隱隱沉默,若她猜想不差,她並不會成為凶手這次的目標。相反比起自己,她卻是更加擔心祁洛寒。

“阿洛。”夕若煙上前,伸手拉了拉他的袖子,千般囑咐:“對方什麼來頭我們誰也不知道,你一定要千萬小心。倘若不敵,記住一定不要硬拚,一定要事事以自己的安全為先,知道嗎?”

“放心長姐,我……”

祁洛寒話未說完,忽覺一道力落在肩頭,連帶著夕若煙也一起被按了下去。

二人正疑惑間,溪月抬手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又遙遙指了指河麵。

一派平靜的河麵上隱有黑影投下,三人幾乎是同時抬頭看向拱橋之上。與此同時,也都很小心的躲在橋樁之下,隱入夜色間,借此來掩去身形。

奈何天黑無光,他們實在瞧不清楚遠處的場景,待得那凶手步下拱橋,三人這才隱隱看清了些。

那是一個身足八尺的男子,著黑色夜行衣,身上扛著一個黑色布袋,正十分警惕地往著那棵大槐樹下走,每走一步都四下張望,格外的警惕。隻是那人以黑巾蒙麵,加上天色又黑,他們卻實在看不太清。

夕若煙一顆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兒,祁洛寒和溪月更是緊緊握住了各自手上的兵器,目光穩穩落在那黑衣男子的身上,隨時準備上前將其一舉拿下。

但那男子也是尤為警惕,待行至那棵大槐樹下,剛一將抗在肩上的黑布袋放下,餘光一閃,忽道:“誰?”

聲未落,已暴露行蹤的三人現出身來。祁洛寒同溪月率先上前,一記長鞭揮出,正正對著那男子打出。長鞭有力,氣勢弘弘,男子身形一躲,險險避了開去,長鞭卻打在樹上,留下一道深深痕跡。

與此同時,祁洛寒亦拔劍相向,氣勢如虹,絲毫不給那人任何喘息的機會。

黑衣男子微微斂眸,眸中寒光乍現,但眼見著勢頭不對,也並不戀戰,當即運氣以輕功快速離開,祁洛寒亦追了上去。

溪月正要追上,忽而想到什麼,複又折回了大槐樹下。

那黑色布袋仍放在樹下,係口處的帶子已鬆了大半。溪月重重喘著粗氣,伸出的手緩緩落在那係帶上,隻略略一觸碰,帶子已開,露出裡頭的東西來,登時隻叫她倒吸了一口冷氣。

“溪月……”

夕若煙隨後也跟了上來,遙遙望著那布袋裡頭,忽覺腳下一軟,一句話未說,一時竟無力跌坐在了地上。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