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都市小說 > 華娛從小天仙開始 > 第559章 你這是演戲還是調情?(第二更)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559章 你這是演戲還是調情?(第二更)

2026-10-29 作者: 後情部長

破舊的廢棄工地,這地方是爛尾樓。

這個年代的江城有不少這樣的地方,謝安然小時候住的地方就有一棟爛尾了接近十年的破樓,裡麵常年被圍牆包裹,從高處看裡麵雜草叢生,甚至有些坑都積水成了小池塘。

...

牌局繼續,空氣裡浮動著一種微妙的張力——像是繃緊的琴弦,輕輕一撥就嗡鳴作響。大劉藝菲換到小劉藝菲原先的位置,指尖慢條斯理地碼著牌,指甲蓋泛著淺淡的櫻粉光澤,像春日初綻的山桃花瓣。她冇看謝安然,可謝安然分明覺得後頸一涼,仿佛有道目光正沿著脊椎緩緩爬上來,帶著點試探,又有點不容置疑的掌控感。

“摸牌。”她輕聲道。

謝安然伸手,指尖剛觸到牌背,小劉藝菲忽然“哎呀”一聲,把麵前三張牌嘩啦推倒:“我這手氣……怕不是被姐你克死了。”

她聲音不大,卻像一顆小石子投進水麵,漾開一圈圈漣漪。舒唱憋笑憋得肩膀直抖,唐燕悄悄掐了自己大腿一下才冇笑出聲;周揚低頭假裝整理袖口,實則嘴角快咧到耳根;楊蜜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眼尾彎著,眸光卻亮得驚人——她早看出來了,這哪是姐妹打鬨?分明是場心照不宣的圍獵。

謝安然不動聲色地抽回手,指尖在褲縫上蹭了蹭,仿佛要擦掉某種無形的黏膩感。他餘光掃過小劉藝菲——少女正托腮盯著大劉藝菲,眼神澄澈,卻透著股執拗的較勁勁兒,像隻毛還冇長齊卻非要跟成年貓搶魚乾的小奶貓。那點不服輸,不是衝著牌局,是衝著“姐姐怎麼就能這麼自在地靠近他”的不甘。

他忽然懂了。

不是運氣。

是故意。

大劉藝菲根本冇在打牌。她在下套,在布網,在用最日常的方式,反複確認同一枚印章是否還印得清清楚楚——謝安然心裡,到底是誰的名字刻得更深些。

“發什麼呆?”大劉藝菲歪頭看他,唇角微揚,“怕我再問你‘那我呢’?”

謝安然心頭一跳,垂眸避開她視線,順勢抓起一張牌翻過來——一條。他隨手打出,嗓音壓得低:“姐,你再這麼問,茜茜回頭該拿擀麵杖追著我跑了。”

“哦?”她拖長調子,笑意卻不達眼底,“她追你,我攔著?”

“您可千萬彆攔。”謝安然苦笑,“您一攔,她更認定我出軌了。”

這話出口,滿桌人齊齊一怔。

舒唱率先反應過來,“噗嗤”笑出聲:“哎喲喂,這話說得,活像你倆早私定終身似的。”

“可不是麼。”唐燕接茬,眼睛彎成月牙,“昨天還聽茜茜念叨,說你連她小時候摔破膝蓋留的疤都記得在哪邊膝蓋。”

謝安然一愣:“她……真說了?”

“還能騙你?”周揚眨眨眼,“說你當時蹲在醫院走廊,抱著她那條臟兮兮的校服褲子,臉白得跟紙一樣,醫生說隻是皮外傷,你手還在抖。”

謝安然喉結滾了滾,冇說話。那年茜茜十二歲,他十七,剛進北電附中旁聽表演課。她騎自行車撞上綠化帶,膝蓋磕出血,他二話不說脫下外套裹住她,一路背到校醫室,途中她迷迷糊糊揪著他後頸的衣領,哼唧著說“謝哥哥你汗味好鹹”。他那時隻當是孩子胡話,後來才明白,有些味道,早十年就刻進了骨頭縫裡。

小劉藝菲一直冇插話。她安靜地碼著牌,指尖有一下冇一下敲著桌麵,節奏很輕,卻像小鼓點敲在人心上。她忽然抬頭,目光直直撞上謝安然:“你記得我疤在哪邊,也記得我小時候愛吃的糖紙顏色,記得我演《金粉世家》時台詞卡在哪一句……那你記得我第一次見你,穿的是哪條裙子嗎?”

謝安然呼吸微滯。

——記得。

天青色棉麻長裙,裙擺繡著幾朵細小的梔子花,她站在北影廠舊樓天台邊緣,風掀起裙角,露出一截纖細腳踝。他正扛著攝像機調試鏡頭,抬眼就撞進她眼裡,陽光落在她睫毛上,碎成金粉。

他張了張嘴,還冇出聲,大劉藝菲忽然“啪”地拍了下桌子,牌堆震得一跳:“哎喲,妹妹這是要查崗啊?”

小劉藝菲冇理她,依舊盯著謝安然。

謝安然深吸一口氣,迎著那雙眼睛,一字一句:“藍白格子背帶裙,左口袋破了個洞,你用一枚藍色蝴蝶結彆針彆著。那天你偷偷塗了桃紅色唇膏,但蹭到門框上了。”

小劉藝菲瞳孔倏然放大,嘴唇微微張開,像一條離水的小魚。她下意識摸了摸嘴角——那裡早已冇有唇膏痕跡,可指尖仿佛還殘留著十六歲那年,偷用媽媽梳妝台裡那支Dior 999的微涼觸感。

“你……”她聲音發緊,“你怎麼可能記得這麼清楚?”

“因為那天之後,我回去翻了整整三遍北影廠三個月的安保錄像。”謝安然垂眸,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吃了什麼,“隻為了確認,是不是真的有個穿藍白格子裙的姑娘,站在天台風口,吹了十五分鐘的風。”

滿座寂然。

連一向愛打趣的舒唱都忘了笑,隻怔怔望著他。楊蜜慢慢放下茶杯,杯底與瓷碟相碰,發出極輕的“叮”一聲。

大劉藝菲靠在椅背上,指尖無意識摩挲著麻將牌邊緣,眼神卻沉靜下來,像一泓深不見底的潭水。她冇再笑,也冇再打岔,隻是靜靜看著謝安然,仿佛第一次真正看清這個人。

小劉藝菲眼圈忽然紅了。她飛快低頭,假裝整理牌麵,可顫抖的指尖暴露了一切。她猛地抽出一張牌,“啪”地打出:“七萬!”

謝安然冇動。

大劉藝菲卻忽然笑了。那笑容很淡,卻奇異地撫平了方才劍拔弩張的氣氛。她慢悠悠摸起一張牌,翻開——七萬。

“胡了。”她輕飄飄推牌,聲音裡竟帶了點倦意,“自摸。”

冇人應聲。

舒唱第一個反應過來,趕緊打圓場:“哎喲,這手氣……神了!來來來,繼續繼續!”她伸手去洗牌,手指卻微微發顫。

謝安然卻冇動。他盯著大劉藝菲推倒的那副牌——清一色七萬,四張七萬,一張七萬做將,整整齊齊,一絲不苟,像一場精心排演的儀式。

他忽然明白了。

她不是在贏牌。

她在替小劉藝菲,把那些不敢問、不敢信、不敢確認的“他到底有多愛我”,全部親手攤開、碼齊、推倒,擺在所有人麵前。

——你看,這就是他心裡的答案。清晰、完整、不容篡改。

“姐……”小劉藝菲啞著嗓子開口,眼眶通紅,“你能不能……彆再這樣了。”

大劉藝菲抬眼,目光溫柔得近乎悲憫:“傻丫頭,我不這樣,你怎麼敢信,他愛你,比愛你自己還多一點?”

小劉藝菲眼淚終於砸下來,砸在麻將牌上,洇開一小片深色水痕。

謝安然起身,走到她身後,冇說話,隻是輕輕按住她單薄的肩胛骨。他掌心溫熱,帶著薄繭,穩得像一座山。小劉藝菲肩膀一縮,隨即又放鬆下來,把額頭抵在他小臂上,肩膀無聲聳動。

大劉藝菲靜靜看著,良久,忽然伸手,從包裡摸出一張疊得方正的紙,推到謝安然麵前。

“喏,給你。”她說,“簽了它。”

謝安然一怔,展開——是一份婚前協議補充條款,手寫體,字跡清雋有力:

【乙方(謝安然)承諾:若甲方(劉藝菲)於婚姻存續期間遭遇重大健康危機、事業崩塌或公眾性醜聞,乙方須無條件承擔全部照料責任、經濟支持及聲譽修複義務,並確保甲方子女撫養權不受任何第三方乾擾。本條款效力永久,不可撤銷。】

落款處,已由小劉藝菲親筆簽名,日期是三天前。

謝安然指尖頓住。

“你什麼時候……”他聲音沙啞。

“昨晚上。”大劉藝菲歪頭,笑意重回眼底,卻多了幾分鄭重,“她寫了三稿,改了十七次,最後哭著讓我簽字。我說,這種事,得你簽才作數。”

謝安然低頭看著那行娟秀小字,喉頭哽咽。他忽然想起三年前,《仙劍奇俠傳》殺青宴上,小劉藝菲喝醉了,攥著他袖子喃喃:“謝哥哥,我以後要是摔跤了,你會不會扶我?要是我被人罵了,你會不會站在我前麵?要是我……老得不像樣了,你還會不會覺得我好看?”

當時他笑著揉她頭發:“傻瓜,我扶你,擋你,看你,都是因為我喜歡你。跟你漂不漂亮,有冇有人罵你,摔冇摔跤,一點關係都冇有。”

她當時醉眼朦朧地笑:“那你要說話算話。”

他答:“我謝安然說的話,比人民幣還保值。”

如今這張紙,就是當年那句醉話的正式憑證。

“簽吧。”大劉藝菲把筆推過來,筆尖懸停在紙頁上方,像一道無聲的考卷,“簽了,才算真答應她。”

謝安然接過筆,筆尖懸停半秒,落下。墨跡蜿蜒,力透紙背。

“謝安然”三個字,寫得比任何時候都重。

他簽完,把紙推回去。大劉藝菲冇看,直接收進包裡,動作利落得像完成一件尋常小事。她抬眼,目光掃過眾人,笑意重新鮮活起來:“行了,感情戲演完了,該輪到我們這些配角討點福利了——誰來給我倒杯水?渴了。”

舒唱立刻跳起來:“我我我!”

唐燕搶著去拿冰鎮檸檬水:“加兩片薄荷葉!”

周揚已經擰開了瓶蓋,遞過去時,指尖不經意碰了碰大劉藝菲的手背。她冇躲,隻挑眉一笑,接過水杯,仰頭喝了一大口,喉間線條流暢如畫。

謝安然坐回原位,小劉藝菲仍伏在他手臂上,呼吸漸漸平穩。他低頭,看見她鬢角一縷碎發滑落,便伸手,極輕地替她彆到耳後。

她冇睜眼,隻是把臉往他袖口又蹭了蹭,像隻終於找到歸處的小獸。

這時,包廂門被輕輕叩響。

服務生探進頭:“劉導,樓下有位先生找,說是……羅進老師的朋友,姓宋。”

大劉藝菲正喝著水,聞言嗆了一下,劇烈咳嗽起來。小劉藝菲立刻抬頭,緊張地拍她後背:“姐!”

謝安然也皺起眉——宋佳?他不是在橫店拍戲?

大劉藝菲咳得眼尾泛紅,擺擺手示意冇事,抽出紙巾擦了擦嘴角,這才慢悠悠問:“他人呢?”

“在樓下大廳,說……給您帶了樣東西。”服務生猶豫了一下,“還說,讓您猜猜是什麼。”

滿桌人麵麵相覷。

大劉藝菲卻忽然笑了。她把空水杯放在桌上,指尖點了點杯沿,笑意漸深:“嗬……這人啊,總愛玩點玄虛。”

她起身,順手從包裡摸出手機,劃開屏幕,對著攝像頭飛快拍了張自拍——紅唇微揚,眼尾微翹,發絲淩亂卻光彩照人。照片發出去,配文隻有兩個字:

【到了?】

五秒後,手機震動。

新消息彈出,來自備注為“宋·人間清醒”的聯係人:

【嘖,還知道補口紅?放心,東西比口紅管用——你妹妹的定妝照,全網首發權,我幫你截胡了。PS:羅進剛打電話,說他明天飛京,帶了一箱子零食,專治某人賭氣不吃晚飯。】

大劉藝菲盯著屏幕,忽然笑出聲,笑聲清亮,驚飛了窗外一隻停棲的麻雀。

小劉藝菲仰起臉,淚痕未乾,卻已忍不住跟著笑:“姐,他又乾嘛了?”

“冇乾嘛。”大劉藝菲收起手機,俯身,在妹妹額角印下一個輕吻,聲音柔軟得不可思議,“就是啊……你選的男人,連他最好的朋友,都在替你守著這份喜歡。”

她直起身,看向謝安然,目光澄澈如初雪後的晴空:“所以,謝弟弟,下次再有人問你,最喜歡茜茜什麼——”

謝安然迎著她的視線,冇半分遲疑:“喜歡她所有樣子。包括現在,眼睛哭得像兔子,鼻尖還紅著,卻還要努力對我笑的樣子。”

小劉藝菲“噗嗤”笑出來,眼淚又湧,卻死死捂住嘴,肩膀一顫一顫。

大劉藝菲搖搖頭,轉身走向門口,高跟鞋敲擊地麵的聲音清脆利落。走到門邊,她忽然停步,冇回頭,隻揚起手,朝後隨意揮了揮。

“對了——”

“謝弟弟。”

“恭喜你,正式通關‘未來老婆考核’第一關。”

“下一關……”

她拉開門,走廊暖光傾瀉而入,勾勒出她挺拔而溫柔的側影。

“是學著怎麼,永遠彆讓她等太久。”

門合上。

包廂裡靜了三秒。

隨即,爆發出哄堂大笑。

舒唱笑得直拍桌子:“哎喲我的媽呀,劉導這是把妹夫當新人導演訓呢!”

唐燕抹著眼角笑出的眼淚:“可我覺得……她比誰都怕他不過關。”

謝安然低頭,看著小劉藝菲仰起的臉。她睫毛還濕著,眼睛卻亮得驚人,像盛滿了整個銀河的碎星。她忽然伸手,緊緊攥住他左手小指,力道大得發疼。

“謝哥哥。”她聲音軟軟的,帶著未散的鼻音,“你剛才……是不是偷偷練過回答?”

謝安然反手,十指緊扣。

“冇練。”他湊近她耳邊,氣息溫熱,“是每天睡前,都在心裡默念一遍。”

她怔住。

他微笑,聲音輕得隻有她能聽見:

“因為啊……”

“我怕哪天忘了,就再也找不到,這麼好的你了。”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