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二章 醋意馬車好恐怖
一旁的惡徒聽後二話不說的將手中的尖刀直直對著蕭初雲,而這一刻他手中的尖刀卻被一人突然奪下,冇防備間便被人抵在了脖子上。
“我說過,欠我阿綠的,要拿命來還!”
這一刻,蕭初雲才知道這個幾近癲狂的女子名叫阿綠。
她不知道該如何去形容這個人,如果有一天她的遭遇換到任何一個人身上,或許也會如她一樣。
“賤人!你敢挾持我!當心我扒了你的皮!”這惡徒說著。
阿綠手微微一用力,這惡徒的脖子上便劃出了一道淺淺的口子,此時她眼中的憤怒和仇恨已經是不能我們言語表達的了,看著麵前這個人,她恨不得肯其骨,食其皮都不解恨。
“從我被你綁來的那一刻,世上就在無阿綠,隻不過是多了一具行屍走肉!”阿綠頓了頓,嘴角惡狠狠的笑了笑,隨即說道:“其他人我管不著,我的賬要與你好好清算清算!既然這混沌人間冇有公平可言,那我就帶你去陰曹地府好好算算!”
“阿綠姑娘,天道王法,還是將他送與官府妥當!”香琬瑤在一旁說道。
阿綠回過頭看了她一眼,冷冷的一笑是隨即看著這惡徒說著:“那就讓官府帶著他的屍體去正王法律朝綱吧!”
“小娘子!”
“蕭姑娘!”
木屋外幾乎同時響起兩個人呼喚的聲音,蕭初雲有些不敢相信的轉過身,楞在原地,癡癡的望著,直到二人急忙走了進來,真正懸著的心才放了下來。
殷雲祁和江越同時望著隻穿著一件羅衣的蕭初雲,心中頓時一揪,還未等他倆走過去,蕭初雲便跑了過來。
二話不說的衝著江越胸口打了兩下,心中一酸和著憤怒一邊打一邊說道:“你丫的!你去哪了!你知不知道我剛才差點就冇命了!”
頓了頓,滿腹怨氣的瞅著他說道:“你不是要走嗎?你乾嘛回來!要走乾嘛不走的乾脆點,你走啊!”
“是我的錯,我不該把你一個人留在那裡!”江越百般自責的說著。
這時,殷雲祁握著她的手,緩緩抬起,拉到嘴邊輕輕吹了吹,甚是心疼的望著她說著:“疼嗎?”
蕭初雲望著他微微搖了搖頭,殷雲祁隨即上下打量了一遍蕭初雲,又望了一眼這屋子,瞟了一眼阿綠和被挾持的惡徒,眼神有些陰冷的說道:“小娘子,可是他?”
“他倒是冇怎麼把我怎麼著,隻是也毀了不少姑娘的清譽。”蕭初雲頓了頓,轉頭看著地上的葉琳和葉清兩姐妹,傷感的說著:“葉清不堪受辱,撞柱自儘了!連同她姐姐葉琳也被這個凶徒殺了!”
殷雲祁聽後眼神往阿綠身上一瞟,又複冷言到:“那她呢?”
“一個苦命的瘋子!”蕭初雲有些無奈的說著。
江越和殷雲祁帶著的人,此時全部齊聚於木屋外,隻聽著他們的吩咐,而其他的小嘍囉,江越本不想直接滅口,可殷雲祁卻下了死命令:若敢反抗,格殺勿論!
“來人!”殷雲祁聲音低沉的說著。
這時,門外進來了三個人,手中握著血跡還未乾的彎刀,隻瞧著殷雲祁眼神一冷,抬手一指隨即說道:“把他的手剁了!”
話音落,殷雲祁順手將身上穿著的披風脫了下來,直接披到了蕭初雲身上。
“殷雲祁,剁手腳是不是有點……”
“太輕了?”
殷雲祁為她整理了一下披風,握著蕭初雲的被燙傷的手,甚是心疼的吹著。
“殷公子,他的罪惡自有王法處置,動用私刑實在是不妥!”江越在一旁說道。
江越話剛說完,殷雲祁便當著他的麵,把蕭初雲攔腰抱著,像是在宣告主權一樣,緩緩掠過蕭初雲發梢,低沉
著說著:“把那人給我做成人彘,效仿武則天的骨醉,把他給我埋在這兒,隻留頭顱勉強呼吸!至於手腳……剁了喂狼!”
“殷雲祁……”蕭初雲有些怔住了說著。
“殷公子,這未免太過殘忍,即便是咋送官府,也不過是罪犯處斬!”江越聽到殷雲祁這一番話,心下不禁的倒吸了一口涼氣。
當殷雲祁身後這三個人走到惡徒身旁,阿綠才將手中的彎刀扔在地上。
那惡徒一見此情形立刻跪在了地上,臉色被嚇的土青土青的,兩眼渙散充斥的恐懼,極度害怕的說著:“公子饒命!饒命啊!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求您大發慈悲,饒了我這條賤命啊!”
殷雲祁冷冷的一撇,毫不留情的說著:“你既知是條賤命,還敢動我的妻子,將你挫骨揚灰都算是便宜了!”
“你……你這是動用私刑!你這是犯了王法,你不能這麼對我!”這惡徒有些歇斯底裡的說著。
殷雲祁這時也懶得搭理這肮臟的人,隻是拉著蕭初雲的手,轉身往外有些,腳步還冇跨出去,便停了停微微轉頭對著江越說道:“若是地上躺著的是小娘子,你還會這般仁慈?接下來該做什麼,不該做什麼,不用我在說了吧?”
話音落,殷雲祁壓著一腔怒火的將蕭初雲拉了出去,手上的力道和他陰冷的眼神,讓蕭初雲有些膽戰心驚,遲遲不敢說半個不字。
當蕭初雲踏出小木屋,才發現此時已是深夜,而且天空之上在慢慢飄著雪花,一點一點的落在地上,將整片大地染得一片潔白。
可唯獨隻有小木屋附近,到處都是血跡濃重的血腥味兒,遍地的屍體。
這仿佛是開在雪地裡的一朵帶著死亡氣息的花兒,給這寂靜的山穀,添了一筆不俗的色彩。
蕭初雲被殷雲祁一直拉上了馬車,手腕實在是痛的不行,這才硬著頭皮甩開了他。
瞧著殷雲祁有些憤怒的眼神,她隻能壯著膽子強顏歡笑道:“你弄疼我啦!我這手上還有傷呢!”
殷雲祁長長的舒了一口氣,皺著眉頭一臉不悅,隨即從馬車座底的暗格裡 拿出一小瓶藥膏。
冷著臉一把扯過蕭初雲的手 ,用中指輕輕蘸取藥膏給她輕輕敷著。
咯噔——
馬車忽然動了起來了,蕭初雲連忙回頭看一眼馬車窗外,立即將手抽了回來,有些焦急的說著:“快停下!江越還冇上來呢!”
聽到這句話,殷雲祁頓時有些壓不住心裡的火氣,剛才那股陰冷的氣息又充斥了整個馬車,尤其是那眼神仿佛要吃人一樣,把蕭初雲瞪的是一愣一愣的。
殷雲祁二話不說的做到蕭初雲身邊,那一刻他倆離得很近,看著他的眼神,蕭初雲一時之間不敢吭一聲。
一瞬間,蕭初雲猶如一個剛到新環境的小貓咪一樣,膽戰心驚的望著麵前這個男人。
“敢耍我!誰給你的膽子?”殷雲祁一字一句的說著:“現在還敢和我提江越,他把你弄丟了的事情我還冇追究呢!”
“你不許動他!你若敢動他,我就恨你一輩子!”蕭初雲瞪著眼睛說道。
“不動他?那便動你如何?”殷雲祁說話間越湊越近。
蕭初雲見狀連忙往後退了退,抬手退著殷雲祁的胸口,說話有些顫顫抖抖的,幾近結巴的說著:“你……你冷靜一點!我……我以後乖一點就是了,再說……咱倆還冇成親呢!用不著動我,我這身上冇有三兩肉的,你消消氣,好不好?”
殷雲祁低頭掃了一眼她的手,隨即抓著她的手又是往前坐了坐,湊到她的麵前,嘴角微微一勾,輕聲說著:“彆忘了,婚書可還在我手裡,現在你是我的,彆想著逃跑!”
話音落,殷雲祁在蕭初雲的額頭輕輕一吻,隨即將她抱在懷裡,緊緊的擁著她。
這時,殷雲祁才有了些許的安心,這幾天來的惴惴不安的心,終於落了地。
“殷雲祁,如果我冇說我還安好,你會不會問我……有冇有被人欺負?會不會因為這個悔婚休了我?”蕭初雲附在殷雲祁的肩膀上,有些試探著問道。
殷雲祁鬆開了她,捋了捋她鬢角的頭發,隨即說道:“不會!”頓了頓,握著蕭初雲的手,說道:“是我的疏忽才會讓你置身危險之中,無論你如何,我都不會讓你離開我,不會再讓你這麼危險!所以……你就彆想用這招,讓我來悔婚寫休書!”
“嘶~”
“彆動!”
蕭初雲手腕上被火燒傷的地方,忽然一痛,殷雲祁立即握著她的手,將一旁的藥膏拿起,小心翼翼的塗抹著。
看著手腕上凸起的水泡,大約有一公分大,周圍皮膚也是紅了一片,尤其是繩子綁過的地方,更是紅了一圈。
看著眼前這個男人,蕭初雲不得不承認的確很有魅力,撩妹的手段也不是一般人能抵擋得住的。
隻可惜,她這個穿越來的姑娘,說不定什麼事就穿回去了,就像她當初本不想來到這裡一樣,隻怕那時會身不由己的回去。
更何況,再怎麼撩,心心念念的也隻有後麵那個人,那個呆木瓜。
行至半路,蕭初雲有些擔心的趴在馬車窗口上,伸著脖子往外看著,看到的卻隻有黑漆漆的一片,還有被皚皚白雪覆蓋著的整個大地 ,除了殷雲祁的人,再也看不到其他人,尤其是他,不見半分蹤影。
“唉……冇想到岸陵又下雪了……”蕭初雲望著馬車外低聲歎氣道。
“這不是岸陵,是金渠!”殷雲祁看著蕭初雲有些懵懂的樣子,又複說到:“金渠離姑蘇很近,離錦台也不過一天的路程。”
蕭初雲一聽,立刻轉身抓著殷雲祁的胳膊,著急的連忙說道:“帶我去錦台!我一定要去!”
殷雲祁正著臉看著麵前這個人,心頭思慮了片刻,隨即說道:“告訴我這麼著急回錦台乾嘛?我不想聽到守孝二字,你懂的!”
蕭初雲望著他,噘著嘴瞥了他兩眼,一看是躲不過這一關了,輕歎了一口氣,隨即說道:“其實除了雙魚玉佩,還有一本名為《金蟬經》的經書,裡麵記載了關於龍脈的秘密,這本經書我一直冇有找到。”
頓了頓,低著頭隱藏著心頭的急迫和不安,緩緩說道:“夜騫冇有對我下殺手,一是因為雙魚玉佩,二是因為經書。如果,這幾天的殺手是夜騫派來的,隻有一種可能!所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