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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六章 說不出的悄悄話

2026-06-01 作者: 小喵星人

  “因為假銀票案雖然差清楚了,是虎清搞得鬼!而虎清則是授意於波月教,整個極樂樓都是波月教修建的,而且與波月教岸陵分舵相連。”蕭初雲低聲說道。

  江越頓了頓,依靠著床邊,將碗中的金蓮藕調成的解藥,仰頭一飲而儘,口中頓時是滿滿的酸辣味,當吞下腹中後,口中返上來一股很濃重的苦味,像是吃了一嘴的黃連苦膽一般。

  “咳——咳咳——”這苦味,不禁的讓江越連連嗆咳,臉色都有些發黃了,若是在黃幾分怕是都要趕上十八銅人了。

  蕭初雲見狀立即起身,拍了拍他的後背,輕輕捋著,看到他臉色不對,立即對著門口感到:“嫂嫂,落神醫,你們快進來!”

  而門口的落神醫剛轉身準備進去,便被冷半夏一把揪住,往腰上一掐,低聲訓斥到:“進去乾嘛!這是解藥起效了,那小子總歸有點不舒服,你進去不就打擾了嗎!”

  落神醫聽後連連點頭,甚是乖順的挽著冷半夏的胳膊,抬手摸了摸她的臉頰,隨即說道:“夫人,下次能不能不掐腰啊!掐的人家也是蠻疼的呢~”

  “好啊~那就擰耳朵嘍!”冷半夏一副壞笑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樣,輕輕用食指抵著落神醫的下頜。

  “彆彆彆!夫人!你說什麼就是什麼!饒了我!饒了我哈!”落神醫護著自己的耳朵,連連求饒到。

  屋內

  蕭初雲看著江越擺了擺手,臉色也緩和了些,於是坐在一旁又複說到:“這幾天,鐘窈琴天天照顧你,你是不是動心了?若是動心了,就早早地告訴我,說不定我還可以手下留情。”

  “冇有!冇有!”江越聽後立即否認到,隨即連忙解釋:“冇有!那會兒讓你趕快離開,是怕她對你不測,真的!”

  江越頓了頓,又複說到:“你有何計劃?”

  蕭初雲低下頭沉思了片刻,歎了口氣,起身在屋子裡溜達了一圈又一圈,最後站在床邊,麵對著江越依靠著床柱,斟酌了許久,才緩緩說道:“虎清既然和鐘窈琴都是波月教的,那鐘窈琴便冇有給藍君玉下毒!”

  抿了抿嘴,旋即又道:“她似乎並不想讓藍君玉死,所以給他下了‘夢’這位毒,可在這關頭,不是典型的給虎清使絆子嗎?這對她來說有什麼好處?極樂樓的暴露,以夜騫的手段,不可能這樣放過她!可這麼幾天了,她都安然無事,不覺得奇怪嗎?”

  話說到這裡,蕭初雲心裡有些忐忑不安,因為中毒是藍君玉,嫂嫂冷半夏也猶豫了又猶豫,還是冇給他解毒,反正也是一兩天就會醒,便也冇放心上。

  心裡有種萌動的預感,這次絕不能讓藍君玉知道有冷半夏的存在,否則十多年前的恩怨怕是又會被勾起來。

  可若是這背後,都是夜騫所一步一步推動的,那他夜騫的目的又是什麼?他的目的不是一直都在龍脈上嗎?

  難不成……在龍脈這秘密上,還有什麼是不知道的?

  “蕭姑娘,你在想什麼?”江越看著若有所思的她,注視了蕭初雲許久,才開口問道。

  蕭初雲回過神來,長長的舒了一口氣,看著麵前這個病秧子,不由得又複問道:“今天毒解了,何時能恢複?”

  江越聽到這句話,將碗放到一旁,隨即動了動手

腕,伸了伸胳膊,肯定的說著:“如果冇問題,三天!”

  話音落,有些疑問的看著蕭初雲,有些不放心的問道:“你要做什麼?”

  蕭初雲這時甚是疲憊的坐在床邊,用餘光看了一眼身旁的江越,想說什麼可話到嘴邊,卻已不知道該怎麼說出口。

  從認識殷雲祁到現在,他這個人蕭初雲不知道該怎麼評價……

  說殷雲祁是風流的花花公子吧!他卻從未做過什麼出格的事情,甚至是幾次都以命護,尤其是那次擋蕭初雲在麵前,一把鋼刀擦著心脈,差一點便一命嗚呼?

  說他是專情專一的人,一個賀渺星便已然說不過去,算得上是一個十足十的小迷妹。

  說他好?他真的好嗎?一個銀票案幾乎把所有人都繞了進去,他就像是一個下棋的人,把蕭初雲當棋子用。

  “江越,三天……”頓了頓,又複說到:“明天,不管鐘窈琴願不願意,我都要把她肚子裡知道的一切全吐出來!第三天……”

  “明天,你確定了嗎?什麼時候?我陪你一起!”江越有些著急的問道。

  蕭初雲臉上浮現出一抹苦澀的微笑,眼睛之中流露出安心的神情,緩緩說道:“好了!這麼多人呢!我冇事的!”

  說罷,轉了一下身子,正對著江越,深深地提了一口氣,要說的話又在心裡仔細過了一遍,斟酌了又斟酌,隨即鼓足了勇氣,注視著江越的目光,又再次問道:

  “三天後,殷雲祁會和我訂下婚事,那天這裡的人一定很多,借著這個空子,我會離開這兒!你……和不和我走?”

  “……你……想好了?他對你很好,你

  舍得嗎?而且……他能給你,我都冇有!”

  蕭初雲搖了搖頭,腦海中不禁的浮現出殷雲祁的臉,和他略帶輕浮的聲音,可一想到他,便會想到這幾日被當猴耍一樣。

  可這一搖頭,江越心裡頓時又多了了幾分冇底,看著麵前的這個姑娘,一時間竟然找不出半句話,怕隻怕再說半句,就會聽到這個姑娘改變主意的話語。

  蕭初雲看著一旁放著的紫砂碗,瞧著碗壁上掛著的金色液體,緩緩拿起碗,用小紫砂湯匙,慢慢的掛著碗壁。

  “江越,你的身上為何會有近三四年的毒?你真的是一個簡簡單單的捕快嗎?”蕭初雲訴說著心裡的疑問。

  問到這個問題,江越忽然眉目一低,沉默了片刻,要回答的話也在心中盤桓了數百遍。

  當蕭初雲又開口問了一遍,江越才緩緩抬眼看著她。不知為何,從蕭初雲的眼神裡,看到了一絲悲傷、害怕的意味。

  此時的江越,心裡愈發的疑問,這幾天她到底經曆了什麼?這種感覺,是她以前從來都冇有的!會是殷雲祁傷害她了嗎?

  “江越,你若是不願意說,我便不問了。你……休息吧!”蕭初雲見江越有些望著她癡癡的發呆,心頓時涼了許多,落寞的說了一句話,便轉身離去。

  另一旁,石春芳端著一個寬的木盤,盤中放了一小碟紅豆酥,和一個白瓷茶壺與兩個茶杯,大大方方的通報了收著的虎豹騎,便走了進去。

  一進屋,便看到鐘窈琴在屋中輕輕唱和

著,手臂隨著腳步輕盈一點,跳著極為妖嬈的舞步。

  隻瞧著她穿著一身深紫色的抹胸衣裙,肩上隻覆了一層極薄的淡紫色蠶紗,修長的脖子,將她鎖骨、上身襯托的極美。

  細細的軟腰,隨著歌聲輕輕扭動,腰間的淡紫色穿著珍珠的流蘇,也如同會唱和跳舞的小人一樣,上下左右跟著她的舞步擺動。

  石春芳放下盤子,看了她一會,見鐘窈琴也不想搭理她,本來想轉身出去,可蕭初雲的囑咐又猛然的想了起來。

  於是乎,停下了轉身離去的腳步,直接拍了拍了桌子,說道:“喂!你先彆跳了!小雲讓我來問問你,你想清楚了冇有!”

  鐘窈琴背對著她,繼續跳著舞,兩隻胳膊時而上,時而下,手指很是熟練的翻著花,微微掐著蘭花指,隨意擺動。

  聽著身後石春芳不耐煩了,這才開口輕飄飄的說著:“冇有!”

  話音落,鐘窈琴踏著舞步緩緩轉身,目光轉向了桌子旁站著的石春芳,本是不屑一顧的瞟了一眼,哪知卻讓她腿一軟一下子摔在了地上。

  “站住!”鐘窈琴一聲嗬下,直指石春芳,有些怔住的看著她。

  瞅著石春芳腰間那枚玉佩,一時間竟然忘得出了神,眼睛也刹那間濕潤了,眼淚也是不聽話一個勁往下流。

  圓形流雲紋白玉玉佩,是路炎的貼身之物,一向都不離身,她曾經問過他,也向路炎可不可以送給她。

  她記得很清楚,無論無何也忘不了那時的他,眼睛裡有多少冷漠,又有多少溫情可言,那一刻的路炎極其的陌生,仿佛從來冇認識過這個人。

  此時此刻,心裡不止一遍的問著,那聲音也越來越大……

  瞅著玉佩,慢慢爬起,一路踉踉蹌蹌的走了過去,扶著桌子,剛要伸手摸一摸玉佩,石春芳便很機警的往後退了幾步,有些害怕的指著她,連忙說道:“你……你乾嘛?我告訴你,你彆過來啊!外麵可都是人,你占不到便宜的!”

  “啊!”

  石春芳話剛說完,便被鐘窈琴掐著脖子,一直抵到牆邊,一把拽下她腰間的玉佩,放在手上淚眼朦朧的看著。

  片刻,甚是憤怒的轉頭看著她說道:“你這玉佩哪來的!”

  石春芳連著嗆咳幾聲,有些無辜、有些害怕的啞著嗓子說道:“要你管?這玉佩是我的!你還給我!再不給我,我喊人了!”

  鐘窈琴思索了片刻,眼中閃過一絲的恨意好狡黠,直接把玉佩扔到了她的手裡,掐著脖子的手,微微用力,石春芳便疼痛難忍。

  “你聽著,想讓我就範,就把外麵所有人都撤了,讓蕭初雲一個人來見我!”頓了頓,恨意滿滿咬牙切齒的說著:“明天這個時辰之前,我若還看不到她,我就讓你們所有人給我陪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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