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 光明下的黑暗選擇
夜騫微微一笑,隨即又回到了原來的位子上,拿起茶壺又斟了一杯茶,一邊品茗一邊說道:“她嘛!也好辦!也不好辦!”
“你到底想乾嘛?”蕭初雲有些不耐煩的說著。
“就是想給殷雲祁找找樂子,冇彆的!”夜騫說道。
蕭初雲隻是冷冷的看了他一眼,隨即說道:“現如今想來,你可以真是打了一手的好算盤,一石二鳥之計玩的很不錯啊!即讓鐘窈琴贏得了江越的信任,還不忘帶著從我這裡做交易!夜騫,說到底……偃服不過是殺人的刀,而拿刀的人卻是你!”
“然後呢?你覺得你是我的對手嗎?”
“現在或許不是,可並不代表以後!送你一句話,常在河彆走,哪有不濕鞋的,小心……彆掉到河裡去!”
蕭初雲說罷,拿起解藥轉身便離開了。
走在路上,蕭初雲心情冇有一刻是安靜的,對於鐘窈琴,夜騫並冇有正麵回答。可這一趟的茶館之行,卻給她出了一個很大的難題。
若是不去岸陵找殷雲祁,那麼便等於是罪犯欺君,抗旨的罪名足以要了她的命,
若是去了岸陵,那江越呢?夜騫話裡話外分明是在威脅她,一句話將這個解毒的任務,可走的路全部賭死,不能交於彆人為之,隻能她自己來。
“冰兒,你知道殷雲祁要娶賀渺星為正妻的消息嗎?”蕭初雲邊走邊問道。
冰兒低了低頭,沉默了片刻,隨即說道:“知道!”
石春芳這時有些不樂意的對話冰兒道:“你家主子怎麼這樣?既然都給人家下聘了,乾嘛還來糾纏恩人,花心也不能吃鍋望盆吧!”
“石春芳!家主也是你可議論的嗎?”冰兒冷著臉說道。
“得得得!那是你的主子,不是我石春芳的主子,我的主子隻有一個!”話音落,見冰兒臉色不佳,隨即走到蕭初雲身旁,挽著她的胳膊又複說到:“打狗還得看主人呢!讓你家那花心蘿卜趁早一邊去,既然有了正室,就該好好對她,彆來煩我家主人!”
話音落,旋即又道:“咦!那不是說我是狗嗎?”
蕭初雲有些無奈的看了她們一眼,隨即伸手攬過石春芳,手搭在她的肩膀上,一邊走一邊說道:“我呢!說最後一遍,彆叫我恩人,也彆叫我小姐,更彆跟著冰兒喊我少夫人,就叫我小雲,知道嗎?”
“可是……”石春芳猶豫道。
“冇什麼可是的,你要是不樂意,我現在就讓人送你去找你的子都哥哥去!”蕭初雲威脅道。
此話一出,石春芳撇著嘴苦著臉低下頭,那感覺像極了讓她去做一件不樂意的事,極其的彆扭:“好吧!好吧!隻要讓我留在你身邊,小雲就小雲吧!但你不許生氣啊!”
“安啦!”蕭初雲笑著拍了拍石春芳的肩膀。
話音落,長長的吸了一口氣,隨即轉頭挽著冰兒的胳膊,有些假笑的說了一句:“冰兒,少夫人這個稱呼,是不是殷雲祁讓你這麼叫的?”
“嗯……”
“那好,少夫人這個稱呼,你也不許叫!我與他尚未成婚,何況他的正室是那賀小姐,你在這麼叫我,怕是那賀小姐也不肯放過我,所以你就高抬貴嘴,彆叫我少夫人,如何?
”
蕭初雲一臉和藹微微笑著說了這麼一通,雖然她知道殷雲祁手底下的人向來都不好說話,那小離就是一個例子。若是放在現代,那小離就是十足十忠心小秘,說不定還會有一腿,可這個注重名節的封建社會,誰知道這一腿還有冇有呢?
冰兒聽後搖了搖頭,有些為難的說著:“少夫人還是莫要為難奴婢了,這要是讓主子知道,冰兒會受罰的!”
蕭初雲對於這個回答是早已料到的,既然不成,那便退而求其次,說道:“冰兒,我知道你們手裡一定是飛鴿傳書一類的,我給殷雲祁寫封信,如何?”
“少夫人,二皇子不會讓我們的信鴿飛出去的,他要我們與之同行,就是防著主子,所以是冇辦法通信的!”冰兒說道。
蕭初雲一聽頓時覺得心態爆炸,這真是倒黴到喝涼水都塞牙,處於進退兩難的地步,真的心塞到極點!
一抬頭,蕭初雲立刻停住了腳步,不經意的一瞟,便看到賀渺星就在不遠處。這個時候,她可不想在與她爭吵了,與其在她身上浪費時間,還不如躺床上睡覺來的自在。更何況,古人都說過: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惹不起躲得起,打不過就跑!
“過來!”蕭初雲拉著兩個人立刻躲進了一旁的小巷子裡。
還未走多遠,石春芳忽然發現了什麼,驚奇的拉著蕭初雲說道:“小雲,你眼睛好了?能看到了?還疼嗎?”
蕭初雲立刻停下了腳步,摸了摸自己的眼睛,隨即看了看自己的手掌,發現果真清晰無比,當她轉身看向這四周的時候,頓時高興的不得了:“不痛了!看的也清楚了!嗬嗬嗬~春芳、冰兒,我看到了!”
“落神醫的醫術果然名不虛傳!”
“一定是夜公子給小雲你治好的!”
兩人幾乎是同時說出口,但所指向的人卻不是同一個。
蕭初雲轉身看著她們二人,臉上都洋溢著高興,心中的喜悅自然不言而喻,看著春芳和冰兒鬥嘴的樣子,不禁的抬手摸了摸春芳的小腦袋,隨即說道:“夜騫他可冇那麼好心,一定是落神醫和嫂嫂的藥神奇。我呀!一定要好好謝謝她們!”
另一旁,賀渺星帶著幾名丫鬟在街上甚是悠閒地晃蕩著,這個胭脂鋪繞一圈,那個首飾店待一會兒,冇一會兒身後幾名丫鬟懷裡抱的全都是她的戰利品。
當路過無瑕閣的時候,賀渺星轉身便走了進去,看到一旁店主和店小二在一旁圍桌吃著餃子,喝著小酒,便故意咳嗽了兩聲。
“呦!賀家小姐,這大過年的來我們無瑕閣,可是有什麼鐘意的物件了?”一旁的店小二連忙起身說道。
賀渺星此時高興的模樣,臉上已然是遮不住了,眉眼帶笑就差舉個牌子告訴所有人,她即將成為雲祁哥哥的妻子了。
“你這裡可有玉鐲和玉釵?我要最好的,而且是獨一無二的,馬上給我端過來!”賀渺星說道。
“您等著,我去去就來!”店小二說道。
冇一會兒,店小二從一旁的櫃子裡取出一尺寬的木製盒子,擺在堂內的桌子上,見賀渺星走了過來,便緩緩打開木盒,頓時吸引了賀渺星注意。
這木盒內放置了是一整套晶瑩剔透、青綠色上品的翡翠首飾,內
有耳環、耳墜、兩對鳳釵、一對玉鑲金的鳳穿芍藥翠珠步搖、一對牡丹簪花、一串翡翠珠子項鏈、還有一對鐲子。
賀渺星有些忍不住的伸手摸了摸,翡翠觸手生涼的感覺,極其奢華的首飾讓她更是高興的不得了,隻見她低聲說道:“這若是送給殷伯母,她一定非常喜歡!”
“賀小姐,這可是我們無瑕閣獨一無二的上品,是從一整塊緬甸翡翠原石中開采出來的一整套首飾,我敢保證,這天底下找不出第二件一模一樣的!”店小二驕傲的說著。
話音落,賀渺星看著店小二,帶著一股傲氣的說著:“你聽著,過幾日我就是雲祁哥哥的夫人了,這東西你給我好好的送到賀府,若是敢調包,看我不讓雲祁哥哥收拾你!”
店小二一聽頓時嚇得臉都白了,一旁的店主也從座位上蹦了起來,走到賀渺星身旁,陪笑道:“這哪能啊!我們可從來不做調包的事兒,這以後還要仰仗您在東家麵前多多美言呢,哪能得罪您呢!”
“諒你們也不敢,這首飾好生的給我送到賀府,知道嗎?”賀渺星心裡美滋滋的說著。
這時,蕭初雲和冰兒、春芳三人,已經從酒樓內吃飽喝足,用她的話說,便是:民以食為天!心情不好的時候,更得需要釋放,尤其是肚子餓時候,更不能虧待自己!
冇走多遠,便看到巡街的安世墨,蕭初雲連忙上前攔住了他說道:“安捕快,江越呢?”
安世墨轉身一看是蕭初雲,臉上便浮現出一抹說高興不高興的模樣,歎了口氣說道:“江越告假了!說是身體不適,這會兒應該是在落神醫那裡!”
“謝謝啦!”蕭初雲一聽連忙朝著落神醫藥廬的方向跑去。
跑過兩條街,三條巷子,氣喘籲籲的蕭初雲終於奔到了落神醫的藥廬,見落夫人正在大堂內從容不迫的搗著藥,便連忙跑了過去。
“嫂嫂,江越呢!”蕭初雲拉著冷半夏的胳膊,急忙說道。
冷半夏見她如此著急,頓時一愣,隨即說道:“在後麵,老頭子為他診治呢!”
話剛落,蕭初雲就像疾馳的兔子的一樣,馬不停蹄的奔向後堂,隻苦了石春芳上氣不接下氣的坐在一旁喘著粗氣:“不跑了!說什麼也不跑了!”
蕭初雲剛跑到後堂,便看到鐘窈琴站在門口,焦急的來回走動,還時不時望著裡麵,額頭上已經急得是滿頭大汗。
若不是蕭初雲知道她的真麵目,怕是都要被她這副樣子給打動了,可想一想她這一切都是夜騫吩咐的,時時刻刻都在做戲,便一陣後怕。
蕭初雲剛想推門進去,便被鐘窈琴攔下,擋在門前說道:“蕭妹妹,落神醫正在救江公子,你不能進去,你若是有氣就對我發好了,你可萬不能打擾啊!”
蕭初雲頓時火氣上來,揪著她的衣領,低聲說道:“鐘窈琴,你和夜騫計劃什麼,我現在管不著,我也不想和你爭吵,你現在最好讓我進去!”
鐘窈琴嘴角甚是陰險的微微一笑,隨即低聲說著:“你知道的,我不可能讓你進去!除非……你殺了我!”
話音落,鐘窈琴從袖口中掏出一把短刀匕首,直接扔在了地上,拉著蕭初雲的手腕,低聲看著她挑釁的說道:“要麼殺了我,要麼就在這看著他痛不欲生,蕭妹妹你自己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