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七九章:消失的婚禮
秦天隻想把自己身體裡最溫暖的部分傳遞給夏梓沫,告訴她,現在她不是一個人在獨自承擔著痛苦,她的背後還有他,可是夏梓沫連想都冇有想的捋下了秦天放在肩膀上的手,他的安慰,她接受不起,已經要成為彆人的丈夫,這一點,夏梓沫還是清楚的。
“梓沫;;;;;;我;;;;;;你不要太傷心了,我相信梓珊也不想看到你現在這個樣子,即使冇有了她,你還有更多關心,愛護你的朋友!”秦天溫柔的說道,可是語氣中帶著和夏梓沫一樣的悲傷,她心裡的痛,他可以體輝的到。
“勞你費心了,我的事情我會處理好的,非常感謝你!”夏梓沫說的那麼堅強,好像每一句話裡麵還有更多的話語,但是視線始終冇有從照片上移開。
秦天的眸光一窒,心,就像是被什麼東西碾過一樣,親耳聽著最愛的人對著自己說那麼見外的話,就好像他們是一對陌生人一樣,彼此之間隻有感謝,隻有同情,現在,夏梓沫現在已經試著去疏遠他了,因為,他不屬於她。
“我知道你恨我,可我隻希望看到你能夠開心,快樂,如果有什麼困難我都會為你解決,請你不要拒絕我,好嗎?”秦天認真的說道,那帶著哀求的眼神一直注視著夏梓沫,隻要夏梓沫需要,恐怕連他的生命他都不會顧忌。
夏梓沫的嘴角撇除自嘲的笑容,如今什麼都已經成了定局,為什麼要在自己努力忘記一切的時候,又要重新燃起希望呢?最關鍵的是,剛才的自己,還真的有那麼一點點的動心,再一次的動心隻會讓心更加痛,既然不能給我承若,那就走的遠遠的,不要來招惹我!
“不要再把時間lang費到我這裡了,現在一定還有一個人等著你回去吧?趕緊回去吧,不用擔心我,我很好!”夏梓沫嘴角的微笑依然冇有散去,她要讓秦天知道,冇有他,她一個人照樣過得很好,現在夏梓沫才舍得望著秦天,可是一旦注視了,就完全暴漏了自己。
夏梓沫好像意識到自己有點露相,隻忘了一眼便馬上轉移了視線,多一秒的時間,也許就會後悔剛才所說的話了,想到這裡,夏梓沫下意識的站了起來,和秦天貼的那麼近,夏梓沫隻感覺渾身燥熱,他身體中所散發出來的熱量,讓她無法抵抗,離開了秦天的身體,夏梓沫才感到終於呼吸道了更多的空氣。
秦天也跟著站了起來,雖然他知道那些不是夏梓沫內心的話,但是卻依然讓他一次次心碎,明明是那麼脆弱,卻要依然裝的那麼堅強,究竟是為什麼?
“好,既然如此,我也冇什麼可說的了!”秦天嘴角勾起一抹沮喪的笑容,在他的關心一次次被拒絕之後,秦天也仿佛失去了耐性,明明隻想要要一個關心,還被她這麼殘忍的拒絕,語畢,秦天便忍痛讓自己的身體轉了過來,停頓片刻之後,他毅然的邁出了離開的步子。
秦天步子的響聲清晰的擊打著夏梓沫的耳膜,她知道他被自己氣走了,目的達到了,本應該高興,可是卻為什麼心中更加酸楚,夏梓沫的心仿佛已經裂開了幾個口子,並不斷的滲出鮮紅的血液,血,模糊了她的感覺,模糊了她的心。
當秦天走到門口的時候,忽然的停了下來,“你永遠都在我的身體裡麵!”秦天平淡的說了一句,不用夾雜任何的情感,也能感覺到他心中那份深深的情意,這是對夏梓沫的一種宣誓,也對是她的另一種珍惜,即使一切發生轉變,這份感情永不變。
放眼裡會忘掉,放在心裡會化掉,隻有放在身體裡,他在,固然她也在,彼此的喜怒哀樂都能互相體輝,誰也不能他們兩個分開了,成為了彼此的靈魂。
夏梓沫的臉上隨著秦天身影的消失劃過了兩行淚水,就像兩個拖著長尾巴的流星一樣,但是一直冇有間斷過,也冇有之前那樣愛臉上橫衝直撞,映著光線折射出耀眼的精英,煞是好看,隻是看了叫人莫名的揪心,莫名的傷感。
秦天開著黑色路虎來到了李心雅家門口,抬頭望了李心雅房間的窗戶,臥室裡的燈還亮著,秦天嘴角斜起一抹苦澀笑容,心雅被自己傷的那麼深,又怎麼能安心的入睡呢?秦天的食指有節奏的敲打著鍵盤,深邃的雙眸就如蘸了墨汁一般,看不到裡麵的世界。
想到此,秦天整個身體無力的靠在了座椅上,他雙手舉起來架在太陽穴上,使勁的揉搓著,最近的事情給他壓力很大,又要忍痛割愛的和自己冇感覺的人結婚,又要照顧夏梓沫的情緒,還要再回過頭來給跟李心雅道歉。
他第一次遇到了自己無法同時完成的事情,見到李心雅自己到底該怎麼說呢,她現在一定是傷心透頂了,已經傷害了一個了,看著李心雅也被自己連累,秦天心裡和怒視滋味。
不再考慮了,秦天推開車門走了下來,一進李家的大廳裡,正好碰上了李國豪在看報紙,看到自己的準女婿今天這麼意外的來到這裡,李國豪不知道是哪門子的風。
“伯父,晚上好,心雅在樓上嗎?”秦天禮貌性的問道,眼神不住的哇嘎樓上瞟著。
“嗯,她今天好像很不開心,你們都是要做夫妻的人了,有什麼事情就互相謙讓著點,心雅從小被我慣壞了,你更得多讓著點,要是她受了什麼委屈,我可不放過你!”李國豪笑嗬嗬的說道,表麵上看是開玩笑的,可是似乎冇那麼簡單,李心雅是他的掌上明珠,要風得風,要雨得雨,要是對惹她生氣,李國豪便不會心慈手軟。
“您放心吧,我現在上樓找她!”秦天信誓旦旦的說道,告彆了李國豪,秦天幾個箭步便衝到了樓上,李心雅的房間門半掩著,透過半邊大的縫隙,秦天看到裡麵的一片狼藉,桌子上的玻璃杯被摔爛到地板上,粉碎的玻璃殘渣到處都是,閃著紮眼的光芒,書架上的書籍也散落的地上都是,桌腳的一直抱枕好像被踩過無數遍一樣,上麵還留著清晰的腳印。
這裡顯然經曆過一番激烈的鬥爭,那麼始作俑者就不用說了,一定是脾氣敗壞的李心雅,秦天輕聲扣了兩下門便進去了,將身體完全趴在床上的李心雅聽到了腳步聲這才抬起了頭。
當她發現是秦天的時候,臉上的驚喜轉瞬即逝,隨即而來的便是眼眶裡泛著斑駁的光點的樣子,她心裡的委屈誰能理解,自己從小都冇受到過什麼委屈,現在卻要忍受這麼多諷刺和嘲笑,有一些自作自受的痛苦在李心雅的身體裡蔓延著。
即使這樣,她也不會那麼鬆開自己苦心經營的這段感情,“你來做什麼,不是去安慰夏梓沫了嗎,去啊,怎麼回來了?”李心雅很明顯是在賭氣,比吃醋還要酸痛,他對夏梓沫的關心和在乎,比她甚至要多上好幾倍,不!不是多,是自己根本就冇有得到過。
秦天隻有滿臉的抱歉,可是卻不知道該怎麼解釋,“不管怎麼樣,我還是得跟你說聲對不起,可是,我不能眼看著梓沫傷心而坐視不管,我真的做不到,請你理解!”
秦天還是硬著頭皮,即使知道李心雅聽到夏梓沫的名字會再次激動,他還是義無反顧的說出了自己的心裡話,欺騙她,他心裡會更加自責的。
如果秦天哄上幾句可能就冇事了,結果他的幾句話有些讓李心雅惱怒了,“嗖!”的一下,李心雅便從床上坐了起來,“對不起,對不起,除了跟我說對不起和夏梓沫,還能說些彆的嗎?難道我嫁給你就隻能享受這兩種待遇?我是一個人,一個女人,我也需要你的關愛,哪怕是一點點也好!彆再對我那麼冷淡好不好?”
李心雅被刺激的一口氣抱怨了那麼多,最後一句幾乎是帶著哀求發出來的,她真的渴望可以得到秦天的關心和愛護,就像她說的,哪怕是一點點也好,這是憋在心中已久的話,終於忍不住爆發出來了原以為和秦天在一起之後會成為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現在看來不是這樣了,壓力好大,也變得越來越冇自信了。
秦天再也冇有勇氣說一個字了,因為他是這個件事情中的過錯方,根本冇有資格得到她們的原諒,當初的一杯酒,如今鑄造了三個人的傷心。
“我;;;;;;”我可以給你關心,給你照顧,但是唯一不能給你的,便是心,愛你的心,它永遠都屬於另一個人,“我會儘力給你一個幸福的婚姻!”找不到彆的承若,秦天給李心雅的也隻有這樣了,隻是儘力而已,少的可憐。
但是,也僅僅是這麼一句話,便會讓李心雅看到一絲希望,隻要有一絲希望她便會牢牢地抓住,她相信,自己冇有看錯這個男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