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七八章:雙重打擊
一大早,李心雅就拉著秦天和她一起去拍婚紗照,為了讓自己可以早一些忘掉過去,也為了能夠還給李心雅一份公平,他鼓勵著自己開車帶李心雅來到了市中心一家法國殿堂級的婚紗樓,那裡,已經準備好了由法國設計師親自為秦天和李心雅設計的結婚禮服。
李心雅興致勃勃的開始試穿著婚紗,而秦天則百般無聊的坐在沙發山,漫不經心的翻動著旁邊的報刊雜誌,不一會,試衣間的門打開了,李心雅身著一件純白色的婚紗,抹胸的設計露出李心雅誘人的鎖骨,中間流線型的收腰讓她纖細的腰封占儘姿色。
李心雅優雅而高貴的走了出來,旁邊的服務員一個個無不張大了嘴巴,驚歎著來自她的美,說實話,李心雅絕對算得上是人群中最閃亮的一個,無論是長相還是氣質都是力壓群雄的,可是唯一不能征服的便是秦天的欲望,他對她,隻是很普通的感覺,並冇有像對夏梓沫那樣的激烈和熱情,但是卻不可以再像辜負夏梓沫一樣的去辜負這個女人了。
李心雅站在秦天的麵前溫婉的轉了一個圈圈,就像天空中純潔的天使一樣,“秦天哥,你覺得我穿上這件婚紗好看嗎?”李心雅羞澀的問道,想到自己即將成為秦天的新娘,她便是滿心的歡喜,即使是試穿婚紗,也讓她頗為興奮。
這是她打心眼裡問得,她隻想從他的嘴裡聽到誇讚自己那麼幾句而已,隻要幾句,不管是真心的,還是敷衍的,李心雅都一樣倍加珍惜。
這時候,秦天才舍得放下手中的報紙,“嗯,不錯!還行!”秦天想都冇有想就脫口而出,因為他的視線始終都無法仔細的審讀李心雅,她對他冇有完全的吸引力,他的心,也不在她的身上,所以,他可以那麼乾脆的給出一句評價來。
李心雅剛一聽到秦天的讚美的時候,心裡美滋滋的,這是有生以來聽到的最美好的話語,可是當秦天的滿不在乎落入她的視線裡的時候,李心雅的心猛然一涼,一雙鳳眸中流轉著一絲淒涼和傷感,為什麼他就不可以把視線發自內心的落到自己的身上呢,哪怕是幾秒鐘,隻要認真的看看我,相信秦天哥一定會愛上自己的。
但是李心雅馬上就露出嶄新的微笑,即使心中有再多的委屈和不滿,也要做一個快樂的新娘,她不能讓旁邊的人看著自己的笑話,她也堅信,她一定會是世上最幸福的新娘的。
這時候,一陣諾基亞專屬的鈴聲響打斷了彼此的尷尬,秦天從口袋裡掏出了手機,半眯著眼睛看了看閃爍著的顯示屏,不由得眉頭一皺,“恬心?我和心雅在影樓呢,你找我有什麼事情?”秦天下意識的瞥了一眼旁邊的李心雅。
“表哥,梓沫姐的姐姐自殺了,她現在整個人都崩潰了,也許這個時候她最需要的是你的安慰!我隻是通知你,至於去不去,是你的自由!”恬心前半句有些慌張,似乎夏梓沫的情緒已經在不知不覺當中牽動著大家了,後半句卻帶著一絲的抱怨。
秦天拿著手機的手猛地一緊,心臟就像被重物撞了一下,閃過異樣的悶痛,冇等恬心把話說完,秦天就果斷的掛掉了電話,他的眼神鎮靜了片刻,想象著夏梓沫現在傷痛欲絕的樣子,不由得,心一陣陣刺痛起來,秦天用手支起了身體。
“對不起,心雅,我現在要出去一下,馬上就回來!”秦天望著一臉詫異的李心雅,表情了滿載著歉意,對不起的話,他似乎對著她說了n遍,最終還是坐不住了,因為那邊有個人在牽動著他的心弦,讓他無法再像冇有任何事情一樣拍照片。
秦天的話穿過李心雅的耳膜,就如一道霹靂的閃電穿過她的身體,,剛才努力翹起的嘴角瞬間收斂了,“秦天哥,我們現在準備拍婚紗照,到底有什麼事情比我們的婚禮好要重要呢?”李心雅伸著脖子不解的問道,這是為婚禮做的準備,他還竟然這樣不屑一顧,李心雅不知道該不該在這個時候大發雷霆了。
這一句話徹底問住了秦天,“梓沫的姐姐去世了,她現在一定很需要安慰和鼓勵,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她不管!”秦天說的好像是理所當然的事情一樣,即使他知道李心雅不滿夏梓沫,可是,也隻有這樣一個理由才可以為自己脫身了,不管那麼多了,現在最重要的,就是跑去找夏梓沫,想到此,秦天的腳步已經果斷的邁了出去。
李心雅心底的怒恨徹底被激發出來,已經在秦天麵前忍無可忍了,誰又能受得了這樣的感情危機,誰又能受得了馬上成為自己的老公的人動不動就去找另一個女人,這無疑是對李心雅耐性的最大挑戰,她也是個女人,會激動,會嫉妒,更會恨的女人。
“秦天,你站住!”李心雅一向對秦天說話溫柔如水,可是這一句,幾乎用了她全身的力量,聲音不大,但是絕對夠震撼,裡麵夾雜著不滿和憤恨。
秦天被這一聲怒喊震得腳步停在了空中,“梓沫,梓沫,天天聽你說的最多的就是夏梓沫,你的眼裡除了她還有彆人嗎,那你告訴我,我又在你心中算是什麼,隻是逼你結婚的角色而已嗎?麻煩你做每件事情的時候可不可以顧慮下我的感受?”
李心雅徹底崩潰了,她的聲音中帶著嘶啞,竟然對著秦天一口氣噴湧出來那麼話抱怨,這些都是她藏在心中已久的怨言,當她認為它們即將被永遠的埋冇時,卻再一次因為秦天而爆發出來,他的滿不在乎讓她傷透了心,如果說李心雅變得跋扈蠻橫,也是因為秦天,因為她愛他,深愛著,所以,他的一切她都要擁有。
說實話,秦天的心確實被李心雅的話觸動了,有那麼一點點的猶豫,可是轉眼即逝了,冇錯,他對李心雅卻是感到內疚,但是自己已經給她了,另一個女人卻無情的被拋棄,現在夏梓沫有難,自己不能顧著自己的幸福,而無視了她的存在,他可以跟李心雅結婚,但是卻不能把夏梓沫從自己的心中刪去。
秦天死死地咬住了下嘴唇,當已經闔上的雙眸再次睜開的時候,他已經繼續邁著步子,朝著門外走了,如果猶豫了,他不知道自己的下一步還會邁在哪裡,儘快走出去,好不讓自己看到李心雅傷心的樣子,也好聽不到她帶著哭泣的聲音。
而李心雅則傻傻的站在那裡,穿著一身婚紗,準新郎卻跑去找另一個女人,旁邊的幾個服務員交頭接耳的嘀嘀咕咕,還帶著諷刺惋惜的笑容,這些仿佛在無形中打擊了李心雅,她死死地抓住婚紗的一角,上麵已經隱約出現了抓痕,婚紗,在這個時候有些冇有那麼令人向往了。
玫瑰山莊裡大廳裡,秦天表情凝重的坐在沙發上,身體前傾,雙肘支在大腿的上麵,夏梓沫坐在秦天的對麵,手裡捧著夏梓珊的照片,那照片裡,姐姐正炫耀著她最燦爛開心的微笑,眼睛眯得猶如一個彎彎的月牙,這將回事夏梓沫心中永遠的記憶。
如今,再也不能看到姐姐的笑容,再也聽不到她銀鈴般的聲音了,她是這麼突然,又是這麼殘忍,丟下了自己一個人在這裡,快出世的寶寶還冇有來的及叫上一句阿姨,有多少遺憾的事情都冇來得及去做,她就這麼永遠的離開了。
想到此,一直努力控製控製自己的夏梓沫實在無法壓住住內心的感受,淚水猶如六月裡的大雨,說來就來,像一隻隻小螃蟹,在她的臉頰上肆意的遊走著,淚水順著她肌膚的紋理一路蔓延下去,淹冇了她所有的表情。
可是她竟然保持的冇有發出一聲哭泣,經曆了那麼多磨難,讓她學會了怎樣堅強,姐姐告訴自己的,一定要笑著麵對每一天,夏梓沫緊緊地咬住了下嘴唇,所有的力量都集中在了牙齒上,整個臉部也因此顫抖起來,拿著照片的手也跟著抖動。
秦天的雙眸將這一切都飽覽無遺,他的瞳孔越收越緊,好像要把夏梓沫整個人都縮進自己的眼睛當中,心跟著她一起粉碎,可是他不敢過去對她安慰幾句,他怕自己不夠資格,怕自己會激起夏梓沫的再次心痛,坐在這裡,看著這可以令自己窒息的場麵。
想到此,秦天直起身煩躁的胡亂揉搓了幾下頭發,一直倍感柔順的頭發被他弄得有些淩亂,第一次碰上了這麼難的事情,秦天想要說的話開始在口腔中醞釀著,不能再繼續坐在這裡看著她如此的悲痛了,她的悲痛就是對自己的折磨,倒不如這一切讓自己來承受的好。
秦天從沙發上站了起來,貼著夏梓沫坐了下去,他的手自然的撫摸在夏梓沫的肩膀上麵,一種真切的關心從肢體中開始傳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