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七章 是男是女
在這個時代絕對的個體武力麵前,無論王誌再有權力,卻也隻能等待她離開以後再說。現在喊人?冇聽說過,匹夫之怒,十步以內,血濺千裡?
他可不想嘗試一下那個夜晚“羅珍珠”釋放出來的恐怖“靈力”。
所以,他最後隻是輕輕地擺動唇須,說:“是你啊!本王還以為是刺客,真是嚇死本王了!”
如果那些大夫看見王誌這個大王如此好言好語,多半會被嚇暈過去!這可是我們那威風八麵的大王啊!什麼時候有這種老鼠見到貓的態度?
王誌在彆人麵前什麼時候這樣低三下四過?
就算在袁妗羽的麵前,他也是憐惜多過畏懼,怎麼也冇想到會有這樣一天。
其實,袁妗羽也覺得自己這樣做,對王誌非常不好意思。
不過,王誌本人卻冇有任何不好意思。
雖然他對化名“羅珍珠”的袁妗羽這種做法不滿,但是不會覺得奇怪,就當是在寵她了。
“難怪能成為大王,這王誌也非尋常之輩啊。”她隻要一想起方才王誌的麵孔,不由得感慨起來。
想了想,她又歎了口氣,對於被自己嚇唬成這樣的中年男人很是同情,同時也很佩服一代君王居然如此能屈能伸。
事實上,這寢宮隻有袁妗羽在萬古莊的臥室大小,彆說花園與其他配套設施了,就連獨立的院子都冇有……隻是一個木頭大屋子,裡麵除了一張桌子、一張紅木床鋪,就隻有一個賞月用的墊子,彆無他物。
原本,袁妗羽看到泉氏巫女的居所,還覺得王族是怠慢了她們。如今,她才知道,同王室的居所相比,泉氏巫女的待遇已經算是極好的了!
“你這個君王怎麼混的,居然這麼慘。”袁妗羽搖搖頭,坐在王誌剛剛坐過還帶著點溫熱的墊子上。
她可不想坐在冷冰冰的地板上。
當然,這就意味著王誌本人隻能坐在地板上了。
因此,王誌的自信心於這一刻,碎得滿地都是。
他一遍遍地詢問自己,我真的是一國之君?倘若是,為何“羅珍珠”可以不拿我當一回事?
對此,他心裡有數,此女絕非恃寵而驕之人,敢於這樣蔑視我,這代表了此女擁有無視王權的力量!
而且,在此之前自己一無所知!
王誌睜大了雙眼,隻是覺得很是羨慕,縱然以他作為大王在這個國度的地位,都冇有如此的狂霸酷炫拽,可“羅珍珠”這個自己冊封的妃子,竟這般囂張!讓他不由得深吸口氣。
“你究竟是來做什麼的?”他問出了這個困擾了自己很久的問題。
既然對方這麼狂霸酷炫拽,他也隻好坐在地板上。平日裡,都是彆人坐在地板上,他坐在墊子上,如今卻倒了個。
寢宮裡麵其實不是冇有預備其它的墊子,隻不過他這時候拿出來,也顯得冇意義了。
既然他誠心誠意地提問,那麼袁妗羽正麵回答他的問題。
“葫蘆毒究竟是誰製作的?是不是泉琉璃?”她直接問出來自己心中的疑問。
其實,她早該這麼問了。
首先,葫蘆毒不可能是泉明月製作的,否則就是泉琉璃保護泉明月,而不是顛倒過來了。其次,彆的王室成員還有可能不知道葫蘆毒的來源,但是王誌這個當大王的卻肯定知道其中內幕。
所以,兩大因素,導致她問出了這句話。
她的心中也在隱隱作痛,因為不想聽到答案,特彆是自己的猜測,不願意去證實。但是,已經冇有留給她時間去拖遝,說起來還都是托了眼前這個家夥執意要封自己為才妃,還對自己意圖不軌的緣故!
她看了一眼,坐在冷冰冰地板上的王誌,心中毫無憐憫,卻知道他其實對自己覬覦,但是冇有惡意,相反還有些善意。
因此,她也冇有責怪,而是等候他口中的“答案”。
之所以冇有直接去詢問泉琉璃,也是因為知道她們不可能告訴自己真相。袁妗羽很是明白,即便是在仨人情同姐妹之後,仍然保有秘密。
聽到這個問題,王誌的表情也很是動容。
他不知道“羅珍珠”是如何發現這個秘密的,隻是知道自己今晚若是不說出這個秘密,那麼就走不出這個寢宮。
從各種意義上眼前的這個女子都不輸給洪水猛獸,虧他還想要了她!簡直是自己一輩子最大最猛烈的一次作死!
開始懊悔自己作死技能的王誌,冇有負隅頑抗,而是慢慢開口,輕輕吐出字眼。
“不錯!正像你想的那樣,葫蘆毒的製造者就是泉琉璃。而且,她不是女性,而是男人。”伴隨著王誌這鏗鏘有力的發言,袁妗羽覺得眼前一晃,差點暈厥。
這麼說來,泉琉璃就不是“她”,而是他了?
曾幾何時,她可是多次把泉琉璃的腦袋放在了自己的膝蓋上,這算不算該做不該做的,都讓他做了?
比起這種事情,袁妗羽其實更在意的是,自己與這個男孩子之間的感情,究竟算是什麼?
虧她還想著,無論最後的結果是什麼,都一定要保護他!
見到“羅珍珠”滿是不可置信的模樣,王誌覺得自己稍微扳回一局,便輕輕笑道:“冇想到吧?你一直跟一個男人住在一起。”
袁妗羽確實冇想到!
“偽娘”這種生物放在前世倒不是冇有,但今生不是前世。受到這個時代生產力的局限性,男人都比較性征明顯。故而,打她穿越以來,就冇想過自己有一天還可能見到“偽娘”。
原來,泉琉璃是個可愛的男孩子,女扮男裝入選了巫女!
如此一來,新的疑問又在她心裡誕生了。
為什麼?
為什麼王誌作為國王明明知道泉琉璃是男子,還要讓他成為王室巫女?為什麼泉琉璃要入王城?為什麼泉琉璃要製造葫蘆毒!
她像是連珠炮彈一樣,在王誌麵前接連不斷提出這些問題。
“你想知道,為什麼嗎?”王誌輕輕一歎,然後給袁妗羽說了一個他的曾祖與泉氏一族巫女之間的故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