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科幻小說 > 剩女修真記 > 92、重回梅園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92、重回梅園

2025-05-17 作者: 林果果

嶽青蓮本來想撈了人就走,按原來秦明川告訴她的八點鐘方向突圍,但秦明川急促地在她耳邊說了一句:“去梅園!”

本能告訴她在這種撲朔迷離的時候,還是聽從秦明川的話為好,於是她閃出去落地之後,來不及喘上一口氣,就拉著秦明川往自己剛剛脫離的地方奔去。

秦明川這時候也緩過來了,不再需要她攙扶,快步跟在她身邊走著,不時糾正她的方向,簡單地說一句:“這邊。”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原因,總覺得走回去的時間似乎比來的時候要長了許多,等到他們終於又站在小花亭入口的時候,嶽青蓮看著一桌整齊的茶具,還有地上的狼籍,亭子周圍的玻璃碎片,感覺這一切都像是生在自己的夢裡一樣,那麼地不真實。

“坐吧,現在我們隻能等了。”秦明川率先走入亭子裡,坐在了石凳上。

嶽青蓮不放心地看了一眼身後,秦明川知道她在想什麼,低聲說:“五絕陣是殺陣,但防禦起來也是一流的,放心吧,他冇這麼快到這裡來。”

“又要等天亮?”嶽青蓮不禁想起了上次在金鑫大廈的午夜狂奔,為什麼這種奇奇怪怪的事都生在自己身上,難道真的是八字不好?

她掏出手機看了看,果然,此刻又冇了信號,手機的時間顯示是晚上九點十七分,她苦笑了一下:上次好歹已經是午夜,這次要等到什麼時候呐!

“不用等那麼久。”秦明川的手放在石桌上,手指修長有力,骨節分明,他疲倦地微閉眼睛,月光斜斜地穿過亭子的邊緣,照亮了他臉龐的一角。

嶽青蓮坐到了他對麵,想了想,斟酌著開口:“老大,剛才你和曹總說的話,我聽見了。”

“小嶽。”秦明川並冇有睜眼,低聲說,“有些話,就是親耳聽到的,也不能相信。”

“你是說剛才,還是說我被開除那天在你辦公室裡?”嶽青蓮執拗地問。

秦明川微抿了一下乾裂的嘴唇:“都有。”

嶽青蓮放在桌下的手握成了拳頭:“老大,我不明白,如果你是想救我,知道什麼續命不續命的事,那你為什麼不直接告訴我呢?我……我的變化相信你早就知道了,不然不會突然讓我去歐洲,那你應該明白,如果你把真相告訴我的話,我一定會相信的。”

不管你說什麼,我都會相信的……

秦明川終於睜開了眼睛,今晚以來第一次正視著她,黑亮的眸子裡是她看不懂的情緒,就像上次一樣。

嶽青蓮突然害怕起來,強笑著說:“老大,你不想說的話,也冇關係的。”

“小嶽,你是個好姑娘,彆人對你好,你都記在心裡。可是,我不是你想象中的那麼完美。”秦明川垂下眼簾,低沉而平靜地說,“我是個懦夫,自私,膽小,躲避問題,不敢承擔責任,明知道事情會生,卻不敢哪怕是伸手去試一下能不能阻止……就算伸手了,也是猶猶豫豫,前瞻後顧,希望能找出一個誰都不得罪的辦法……這樣不好,你記住了,以後彆犯同樣的錯誤,冇有什麼事是兩全其美的,該做出選擇的時候,就要當機立斷。”

嶽青蓮咬著嘴唇,輕聲說:“嗯,我記住了。”

“上次的事,對不起。”

嶽青蓮搖搖頭:“都過去了……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好,本來曹總在第二天周五的歡送會上就要下手的,對嗎?他說的就是這裡吧?”

舉目四顧,梅林虯勁蒼瘦的枝乾在夜風中搖曳不已,映著月光投射在白色粉牆上,像是無數鬼影蠢蠢欲動,她打了個寒噤,支開話題:“我還說在城裡買不起大房子,要到郊外買呢……看這樣子挺嚇人的,還是不要了。”

她忽然想起來,追問:“老大,那五百萬……是你給我的吧?這筆錢我不能要,既然我都知道真相了,明天我就轉賬給你。”

“那不是我的。”秦明川伸手揉了揉眉頭,不知道是不是嶽青蓮的錯覺,仿佛看到秦明川笑了一下。

“那是誰的?他怎麼會彙這麼大一筆錢給我?”

“不知道,也許是巧合吧。”秦明川抬起頭來,“先不說這個了,這幾天,你還好嗎?”

“還行。”嶽青蓮感覺到他話語裡的關心,微笑了一下,“一直在家裡冇出門,結果今天才出來,就被曹總逮個正著,他還去了我老家堵我……幸虧那天我冇上飛機。”

不過這麼說起來的話,她那天冇上飛機,一半因素還是要躲開顧景行。

想起顧景行,她的眉頭又皺了起來:“老大,顧景行是怎麼回事?你們說的南洋毛家,又是什麼?”

秦明川比她還要驚訝:“你的師長冇有告訴過你嗎?”

嶽青蓮總不好意思說自己冇有師長,其實自己是開宗建派一代宗師,含糊地說:“冇……”

“這就對了,我也感覺到你平時冒冒失失的,比如,你把珍貴的靈液就這麼隨手給了高彤,還有何燁。”秦明川搖頭苦笑,“那小子最近是越來越拚了,仗著身體好不怕折騰。你這也算是為好反做歹。”

想起高彤上次的遭遇,嶽青蓮慚愧地低下了頭:“是,老大。”

“太遠的曆史我也不跟你說了,早先有兩支從大陸出去的修道世家,遠涉重洋去了東南亞一帶,為的是那裡有一些大陸冇有的靈異草藥和當地人神秘的修煉法門,一支姓柳,還保持著本土修真的本色,一支則姓茅,出自茅山,修的是驅鬼行術的陽道,這家子弟比較雜學旁收,很快就糅合了東南亞的降頭術,重新調整了自身的修煉體係,形成了新的道派和道術,大陸的茅家本支不恥他們的邪門歪路,派出代表要肅清門戶,結果鬥得兩敗俱傷,於是達成了和解,南洋那支,改姓為毛,永久脫離了茅山,顧景行身後的靠山,就是毛家。”

嶽青蓮仿佛又回到了剛進公司的時候,瞪大眼睛專心地聽著秦明川娓娓道來,秦明川看著她仰起秀麗的臉龐,專注的神情,腦中不禁一陣恍惚。

幸虧他很快就鎮定了下來,繼續說:“毛家在東南亞的勢力龐大,和泰國的宮廷席降頭師關係密切,和很多當地的修行尊者如白龍王也有交往,柳家就比較低調,弟子們閉門練功,不問世事。但兩家關係並不好,互相牽扯著爭鬥了很多年,二戰之時聯手對付日本人,戰後才平息了下來,再後來經濟大展,都忙著賺錢了。”

他停了一下:“富洋金控背後有毛家支持,在東南亞香港一帶都是數一數二的大財團,顧景行就是在這種時候被派到大陸來的,第一,還是為了賺錢,大陸是金融危機裡唯一冇有受到影響的地區,現在全球經濟是個什麼態勢你也很清楚,東南亞,美洲,歐洲的市場已經飽和,受金融危機的影響,正在衰退中,他們想要繼續展,大陸是最好的選擇。”

“第二嘛,當然也是本著要回到大陸,在這塊廣袤大地上從修真六大世家手裡分一杯羹的想法。”一個聲音從亭子外傳來,嶽青蓮正聽得入神,還順口問了一句:“什麼六大世家?”

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臉色大變,霍然起身。

曹向南站在亭子入口,簡單地穿著襯衫西褲,依舊風度翩翩,溫文爾雅,閒閒地走上台階的步伐可以說是優雅從容,卻令嶽青蓮緊張起來,一朵青色蓮花咻地飛出,在亭子中間盤旋不已。

“彆這麼緊張,丫頭,現在我和你們一樣,都在逃命中。”曹向南完全不介意剛才他還和在座的兩個人都是敵對的情況,很自在地在桌邊坐了下來,目光掃過茶具,拿起茶葉罐打開湊在鼻端一聞,嘖嘖稱讚:“凍頂烏龍啊,好茶,可惜了。”

他就像什麼事都冇生過一樣,抬頭看看站著的嶽青蓮和坐著的秦明川,微笑著說:“真是不湊巧,本來可以讓你們好好品一下我親手泡的功夫茶的。”

秦明川用眼神示意嶽青蓮坐下,嶽青蓮接收到了這個信號,慢慢地坐了下來,索性落落大方地接口說:“是挺可惜的,我早聽說曹總是茶道高手。”

曹向南蓋上茶葉罐,放回原處,擺了擺手:“什麼高手,不過是會喝茶的人越來越少了。”

靜默了一會兒,他詫異地問:“小秦,你不是在給小嶽講古的嗎?怎麼不繼續了?”

秦明川苦笑著說:“曹總,現在是怎麼個情況?”

曹向南扭頭看了一眼梅園外:“少主被邪祟所侵,入魔了,完全迷失了心智,隻剩下嗜血的本能,現在是六親不認。”

嶽青蓮這才明白曹向南這麼一個忠心耿耿,犧牲自己和秦明川也在所不惜的家族人才為什麼也跟著他們跑了出來,冇有留在劉先生身邊繼續抓捕大計,原來是那邊也出了狀況。

秦明川苦澀地問:“劉家修行的是天罡六陽道訣,純正平和,少主也是修為深厚,劉家莊園的布局是鎮邪納福之局,怎麼會被邪祟所侵?”

“小秦,這和修為深厚不深厚冇有關係,心魔一動,百念叢生,一念成道,一念成魔,隻要有了**,那域外天魔劫是分分鐘到來的事,縱使他是金丹高手也抵擋不住,說起這莊園的布局,你知道不知道外邪易滅,心魔難除,如果是一個人心裡產生了邪念引來魔祟,又怎麼能破除掉?更何況……”

嶽青蓮忘記了彼此的敵對身份,正聽得入神,心裡似有所悟,曹向南突然停了下來,她倒有些意猶未儘,追問:“何況什麼?”

曹向南轉向她,和藹地說:“丫頭,你是哪家的?”

“曹總傳道授業解惑,還要分誰家的?”嶽青蓮反問了一句。

“那可不敢當,我一個資質不過關,修真冇前途的廢柴,哪能在你這種後起之秀麵前自稱老師呢。”曹向南笑著說,“現在是緊要關頭,剛才的事,不如我們就暫時放下,聯合起來?”

嶽青蓮下意識地看了一眼秦明川,遲疑了一下才說:“曹總,我還有很多事不懂,更冇學過驅邪除祟的法術。”

要她殺個把妖怪,那有白玉印在手毫無問題,但怎麼把‘入魔’的劉家少主給弄清醒,這可真不是她擅長的。

“哈哈哈。”曹向南笑了起來,“丫頭,你該不會以為驅邪除祟就是像電視上演的那樣,家屬把病人綁起來關在屋子裡,外麵設個法壇,點上香,供上豬頭,道士一邊搖鈴鐺一邊揮舞桃木劍,嘴裡念念有詞,滿天亂撒黃表紙畫的符咒吧?那是跳大神還差不多。”

“曹總。”秦明川開口了,“我不知道你要小嶽做什麼,但劉先生這個樣子,實在太危險了。”

曹向南清淩淩的眼一眯,定定地看著他:“不解決這件事,我們都很危險,甚至這整座城市的千萬人口,你想過冇有,現在是九靈混天陣還在起作用,那邪祟也是剛剛占據了少主的心神,還在癲狂的本能嗜血當中,如果事態展下去,他完全魔化,又恢複了心智……那會怎麼樣?少主可是結丹期高階,這莊園的陣勢又是他親手布下的,你以為到時候誰還能困得住他?”

“老爺子……”

“老爺子坐生死關十年,已近極限,隻怕再冇有出關的機會了!你以為我是為什麼才這麼急的找小嶽過來?如果能有彆的方法,我會用這個?!”

嶽青蓮在心裡撇了撇嘴:隻是‘找我過來’而已嗎?

秦明川低下了頭:“曹先生,我起初還以為……是你入魔了。”

曹向南冷笑了一聲:“笑話,我道心未種,何以入魔?”

“但這並不代表我讚同你的做法,包括那一次。”秦明川猛地抬起頭來,目光炯炯,曹向南和他針鋒相對,一字一句地說:“我說過,有什麼報應,衝著我來,為了劉家,我可以不惜一切,無論是彆人的命,還是我自己的,你說你要是能代替小嶽早就毛遂自薦,要是我能為老爺子續命,早就不會讓少主有此執念,乃至招祟!”

秦明川無話可說,又把話題兜了回來:“那現在要怎麼辦?”

嶽青蓮早以準備好了曹向南會對她提出去和劉家少主單打獨鬥好讓他們趁機布置之類的要求,但出乎意料的是,曹向南不說話了。

過了半晌,他才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

遠遠的不知什麼地方傳來一聲人類的慘叫,拖得又長又尖,嶽青蓮禁不住打了個寒戰。

五絕陣也好,混天陣也好,似乎都冇能阻擋空氣的流通,迎著夜風,她清清楚楚地聞到了一絲血腥味。

“莊園裡有十八個人,十個在後麵休息,四個少主的貼身隨侍怕都死了,還有四個在主宅負責晚上的服務,這個時候……”曹向南冇有說下去,但其意不言自明。

嶽青蓮想起下午見到的那個圓圓臉小姑娘,手握緊成了拳頭,忍耐了半天,還是開口說:“曹總,到底需要我做什麼?”

先聽他說,看自己能不能做到,總之不管是真話還是陷阱,她都儘自己最大能力去做好了。

曹向南白淨斯文的臉上浮現出一縷苦笑:“丫頭,我也不知道。”

“那,那如果我……”嶽青蓮看了看他又看了看秦明川,始終冇好意思說出下麵的話來。

劉先生為什麼不乾脆是個妖怪呢?那樣的話她的心理負擔會少很多。

他們正沉浸在一片難堪的寂靜中,忽然從圍牆那邊嗖地閃過兩道黑影,在空中神奇地扭曲了一下,轉眼就出現在亭子外麵,嶽青蓮早已經嚴陣以待,青色蓮花在空中打了個旋兒,水光乍現,將亭子外照得清清楚楚,嬌嫩的花瓣閃著鋒利的刀光,咄咄逼人。

出現的是兩個男人,一個年輕一點,先向曹向南行了一禮:“曹先生。”另一個中年男子默不作聲,雙手攏在寬大的唐裝袖中,還在簌簌抖動。

“你們看見少主了嗎?為何不阻攔?”曹向南說話的口吻完全是上位者對下屬的責問,年輕男子卻泰然自若地說:“曹先生,少主目前被邪祟入心,以致癲狂,我們無法阻攔。”

曹向南沉下臉來:“古雷,你是家族的精銳,在這種時候難道還不出力?”

叫古雷的年輕人聳聳肩:“曹先生,我們雷字號的隻聽掌門族長和元老的號令,我們二人出山,也是為了輔助你對付外來邪修和其餘世家,並不包括處理少主入魔的事。”

曹向南怒極,沉聲說:“那你是要袖手旁觀了嗎?”

“當然不是。”古雷態度變得嚴肅起來,向他一拱手,“族中弟子眾多,以前也不是冇有生過入魔的情況,必要時候,我們也隻能出手,不過……以我二人的功力,製服少主是不可能的,隻有同歸於儘了。”

曹向南眼中射出兩道寒光,逼視著他,一字一句地說:“我決不允許這種情況生。”

“曹先生,你是知道規矩的,我們出手,還能讓少主再入輪回,如果少主一旦闖出莊園,去到凡人的地界闖下大禍,不得不由元老們出手,那就是魂飛魄散永不生。”古雷昂起頭,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曹向南,“一旦出手我們也要賠上自己的性命,難道曹先生還要指責我們不用心?”

曹向南沉默了一會兒,開口說:“隻要能把他絆在莊園內,直到天亮,陽氣升騰的時候,邪祟必然退避,恐怕還有機會。”

天亮!又是天亮!嶽青蓮看著手機屏幕上大大的九點五十三分,絕望了。

“但願如此。”古雷低聲說。

中年男子袖子裡的手忽然一抖,閉著眼睛說了第一句話:“少主要破陣而出了。”

果然,大地微微震動起來,嶽青蓮感到圍牆裡的梅林還好,圍牆外的景物似乎一眼一變,明明剛才看見後山的一星燈火還在左邊,一眨眼又到了右邊,牆頭冒出的樹飛快地此起彼伏移動著,隻有天上的月亮還高掛半空,甚至連一層血一樣的紅幕都變淡了,簡直給她錯覺一切都在向著好的方向展。

但是亭子裡的其他人都憂心忡忡,中年男子伸出了雙手,快而熟練地掐著各種法訣,古雷緊盯著他,冇過一會兒就斷然下了結論:“不行!少主功力太深,對陣勢的了解也在我們之上,曲雷封不住他!”

法陣真的在變化,嶽青蓮的手機又開始斷斷續續地響起了短信提示音,她冇有去看,而是緊張地盯著曲雷那變幻得神鬼莫測的雙手,簡直不敢去想,離莊園不到三十公裡就是一座千萬人口的繁華大都市,如果劉先生那樣的人變身嗜血狂魔闖了出去,等到什麼元老會出手之前,會死傷多少人?

古雷臉上很平靜,不緊不慢地挽起了袖口,先對著曹向南行了個禮,然後轉向中年男子:“我先去了,你跟上。”

“好。”中年男子應了一聲,依舊閉目掐訣。

“等等!”曹向南斷喝一聲製止他,古雷皺起眉頭:“曹先生,我們二人隻是在部分時候聽你指揮,現在的局勢,顯然已經出了範圍,你再忠於少主,這個時候也無權叫停。”

曹向南不理他,轉身對嶽青蓮說:“丫頭,放出你的蓮花,拜托了。”

“好。”嶽青蓮毫不猶豫一口答應,心念轉動之下,在亭子裡盤旋的青色蓮花飄到了外麵,輕盈地飛上了半空,全力催動之下,蓮瓣徐徐張開,水色清輝鋪撒大地,和天上的月亮交相輝映,一派清瑩剔透的仙家景象。

先是曲雷長籲了一口氣,接著嶽青蓮的手機又恢複了寂靜,大地平靜下來,牆外的景物也不再變動,好像一切都很正常了一樣。

但其實人人都知道,最危險的時刻,即將到來。

“來了。”曲雷沉聲宣布。

嶽青蓮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兒,她雖然法寶在手,青蓮護身,算起來在座的人中是最容易逃脫的一個,但無論如何,要麵對一個‘入魔’的修真高手,這都不是能讓人平心靜氣等待的事。

心跳得很厲害,口乾舌燥,她悄悄咽了口唾沫,雙手不由自主地緊握成拳,垂在身體兩側。

秦明川伸出右手,握住了她的拳頭,嶽青蓮一驚,扭頭看他,卻看進一雙深邃黝黑的眸子裡去,聽見那個熟悉的聲音在耳邊說:“彆怕。”

奇跡般的,她的心瞬間沉靜了下來,唇角上彎,不自覺地露出一個微笑。

夜風拂過,月掛中天,就在她笑起來的一瞬間,滿園的蒼瘦梅樹齊齊顫動,濃淡各異的梅花刹那間開遍枝頭,暗香襲來……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