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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布置

2025-05-25 作者: 碧水龍吟

隴西城,議事大廳,一片喜氣洋洋。

韓遂被薑囧擒拿,隴西城又被青州軍占領,隴西城內自然放棄了抵抗,變成了太史慈的地盤。

太史慈看著在下麵垂頭喪氣站著的韓遂和他手下一大那群隴西城的文武官員,微笑道:“韓遂大人,事到今日,不知道大人還有何打算。”

韓遂此時還能說什麼,唯有苦笑道:“司空大人,韓遂不是您的對手,現在是心服口服,更在後悔當日不應該與司空大人為敵。”

太史慈看著韓遂,微笑道:“西北風沙太大,而且歲月艱苦,我看韓遂大人還是隨我回長安養老吧,未知意下如何?”

韓遂聞聽太史慈這番話,知道自己的性命算是保住了,登時長長出了一口氣,哪裡還管什麼自己這樣其實是被太史慈囚禁起來的實事。太史慈又看看韓遂身後的一乾文武,微笑道:“各位若是不嫌棄我太史慈,那麼便留下來,西北地方上的事情還要靠你們協助。”

大樹底下好乘涼,這個道理誰都懂,這些天來,韓遂手下的眾人每天提心吊膽,自感朝不保夕,實在是過夠了這種戰戰兢兢命運不在自己手中的日子,現在麵對天下最強諸侯太史慈的招攬,這些人還不大喜過望。當下一片文武跪倒,向太史慈高呼主上,隻剩下韓遂孤零零地站在那裡,好不淒涼,想一想以前的風光無限。韓遂的心中自然也不好受,但是現在總比丟掉了性命好吧。

太史慈看著有點失落地韓遂,微笑道:“對了,韓遂大人,聽說您的女婿閻行乃是蓋世虎將,我在秋道城與令婿有過一麵之緣。可是當時令婿閻行為了在兵荒馬亂中保護令愛,故此與我失之交臂。想一想實在遺憾,若是韓遂大人能夠召令婿到此與我太使慈把酒言歡,則是生平快事。”韓遂大智慧冇有,但是小聰明還是有的,聽太史慈這麼一說,登時明白了太史慈的意思,便知道自己今後的日子其實是仰人鼻息。要看太史慈的臉色過日子,若是自己的女婿閻行能夠在太史慈的手下大展拳腳,自己地日子說不定會重新風光起來,不必再寄人籬下,於是連忙笑道:“承蒙司空大人看得起,這件事情就交給小老兒,定然會為司空大人辦好。”太史慈看韓遂大包大攬,心中知道這事情並非是難事。自然歡喜,能夠得到閻行這樣的大將。他自然心滿意足,這可是差一點把馬殺死的絕頂人物。

正說話間。田豐大笑著走進了大廳,看他的樣子,隴西城的戰果令他感到十分滿意,看來韓遂在隴西城儲備了大量的軍用物資。

太史慈想起一事,對田豐微笑道:“元皓,怎麼不見薑囧那小子?”

田豐微笑道:“這小子看我們進城,把韓遂——嘿請韓遂大人到主上這邊來之後,便匆匆忙忙跑到了自己的住處,說是去尋找自己地族人和娘子去了。”田豐一見韓遂眉開眼笑的樣子便知道韓遂已經被太史慈收服,自然說話客氣了少許。

眾人聞言大笑,太史慈也失笑著對韓遂道:“韓遂大人,冇有想到這小子和你的女婿一個脾氣。”韓遂心知肚明太史慈這是在找話題要消除自己對薑窘的怨氣,緩和兩人的關係,的確,自己丟了隴西城本來就與這薑窘有這絕大的關係,自己對薑窘又怨氣那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不過現在太史慈這般說話反倒把韓遂弄得不好意思了,當下笑道:“年輕人都是這樣,不過這般充滿乾勁兒也是好事。”

太史慈看著韓遂意味深長道:“韓遂大人能夠這麼想當然好,年輕人嘛,總是會有一些衝動的時候,韓遂大人大人有大量,自然不會與他計較。”韓遂心中苦笑;這薑囧冷靜多智,何來衝動之說?表麵則微笑道:“後生可畏,薑囧將軍前途不可限量啊。”

真說話間,薑囧便領著一大群人興衝衝地走了進來,給太史慈跪下見禮。

太史慈哈哈一笑,站起身來走到薑囧地身邊,把薑囧扶了起來,又見旁邊一女跪拜低頭,心知此女便是薑囧的妻子,薑維地母親了,連忙命令薑囧身後的族人全都站起來說話。那新娘子盈盈站起,俏立在一旁,太史慈見這女子麵容姣好,比劉璿更勝一籌,而且身材極好,渾身充滿了柔韌地爆力,顯然有一定的身手,尤其是身量極高,竟然隻和薑囧相差少許,給人一種凶險的美麗的感覺。

偏偏這女子的眼睛之中一片清澈冷靜,此時見到太史慈這般的大人物,居然冇有絲毫驚慌的地方,顯然不是一般人物。

隻有這樣的女人才能生養教育出薑維那般出色的人物啊。

太史慈心中讚歎,然後便命令眾人落座。

大家看見新娘子,當然會忍不住調笑兩名,那新娘子雖然為人沉著,但是也經不起一群大男人的玩笑法,被說得麵紅耳赤,眾人一見,包括新娘子家裡的族人都忍不住哈哈大笑。

新娘子在此時的確是最美麗動人的。太史慈看看在這場合唯一表情比較僵硬的韓遂,連忙向薑穀打了個眼色,後者馬上會意,連忙站起身來跑到韓遂麵前十分誠懇的道歉,什麼“兩國交戰,非不得已也”,什麼“我對韓遂大人是很尊敬的”等等。

韓遂見薑穀給足了麵子,自然麵容緩和下來,嗬嗬笑了起來。

太史慈看著韓遂微笑道:“是了。韓遂大人這些天勞心勞力,定然十分疲勞,今天還是早點休息吧。”韓遂聞言便知道太史慈有一些話不方便給自己聽到,又見自己原來的眾文武都不在太史慈下逐客令之內,就知道太史慈並不是在防備自己,連忙欣然站起身來。對太史慈微笑道:“多謝司空大人掛念,被司空大人這麼一提醒,老朽還真是有點勞乏呢。”

言罷,便站起身來轉身離開。

太史慈微笑著看著韓遂離開大廳,才對薑囧道:“薑囧,這一次能夠拿下隴西城,你實在是居功至偉,我要好好地獎賞你。”

薑囧這才明白為何太史慈要把韓遂弄走,原來是怕韓遂這失意之人不自在。至於韓遂手下的文武,隻會覺得跟隨太史慈是好事情,自然不會把太史慈地這番話放在心上。

正思索間,太史慈便沉聲道:“其實這也不算什麼獎勵,更加確切的說,這是一個任務,就看薑囧你有冇有信心完成了。”

薑囧肅容道:“屬下儘力而為。”太史慈點了點頭道:“你這份寵辱不驚的態度很對我的脾氣,現在西北地區表麵上已經被我軍控製。但是暗中的潛在危險不少,而且我軍還要經營此處。作為日後征討草原民族的根本之地,故此。西北諸城地治理是個大問題。”

頓了一頓,太史慈沉聲道:“金城乃是軍事重地,那裡不但會受到北方草原民族的威脅,而且呂布也是一塊我地心病,這裡當然要由元皓親自經營。但是現在漢中之地已經落入到了劉備的控製之中,天水、隴西諸城都是軍事重鎮,對我大事有著至關重要地影響,故此,這裡的人選定然要好好的挑選。”田豐在路上早就和太史慈討論過天水和隴西城的用人攻略,對太史慈的心意自然是心知肚明,在一旁淡然道:“主上地意思是我田豐大軍共有八萬人,這八萬人都需要撤走以便應付北方之事。因此天水隴西褚城可用之兵便都是馬騰大軍和韓遂大人手下投降過來的西涼騎兵,算一算也有六萬多人,但是軍心士氣方麵都成問題,故此主上想要把薑囧你留下來負責防守天水隴西褚城的任務。”

薑囧冇有想到太史慈這麼看得起自己,先前自己不過是一員小小的偏將,現在卻一躍而成為了天水隴西褚城的統帥,當然有點惴惴不安,看著太史慈一臉不知所措的樣子。太史慈微笑到:“薑穀你不要冇有信心,要知道我留在這裡的人手並不止你一個,隻不過你的身份比較特殊罷了。”

掃了大廳中的眾人一眼道:“在天水龐西諸城中,郭淮那小子負責西北防務,他對西北十分了解,自然可堪重任,不過他並非領軍打仗、衝鋒陷陣之人,龐德、閻行兩位將軍乃是世之虎將,但是隻可為將,不可為帥,眼前在座諸公更是如此,故此我西藥你在此地主帥,鎮守龐西和天水諸城。”薑維還有點誠惶誠恐,但是大廳中卻無人認為薑維不稱職,韓遂手下將這些時日對於薑維早就是心服口服,自然認為薑維有這個資格,更何況現在韓遂方麵投向過來地西涼兵對薑維也十分敬畏,他日指揮起來自然要容易得多。

至於太史慈手下眾將,對薑維也了解得很,知道這小子有這個本領,再加上太史慈親口任命,田豐的大力讚同,自然冇有人有異議。太史慈看著薑維笑道:“至於出謀劃策,我將會把諸葛亮那小子調到這邊來,有這小子在,你們可以高枕無憂了。”

薑維當然知道諸葛亮地厲害,原本還有點忐忑不安,現在聞言立時精神振奮,朗聲道:“若是有諸葛軍師在這裡,薑維就放心了。”

太史慈搖頭失效道:“就知道你小子是怕自己不是龐統的對手,才這般畏畏尾,所以才把諸葛亮這小子弄過來。”田豐則眯起眼睛微笑道:“主上看來對天水隴西一帶是寄以厚望啊,薑囧為帥、諸葛亮為軍師、郭淮為參、龐德閻行為猛將,輔之以一乾文武。哼,即便是龐統親來,那也是無可奈何。”

薑囧心裡卻在想原來太史慈要自己緩和與韓遂的關係原來還有出於對閻行的考慮,若是韓遂記恨自己,閻行見到自己非弄個將相不和地。

龐德此時卻站起身來對太史慈肅容道:“主上,龐德有個請求”

太史慈一見龐德站起來。立時恍然道:“是我失誤了,不該把龐德你放在這裡的。”龐德點了點頭。對於他來講若是被太史慈留在了這裡那今後就會有見到馬的可能性。難免尷尬,雖然龐德對馬說的清楚,日後見麵絕不容情,但是說歸說,飛到萬不得已。龐德是不想和馬撞見的。

太史慈在就聽手下士兵告訴自己龐德私放馬的事情,知道始末之後,太史慈並冇有怪龐德,但是現在被龐德這般一提,太史慈才現不妥,若是龐德留在這裡不能全力施為,那才是糟糕。還未說話,在一旁的許褚站起身來對龐德:“龐小子。你不必擔憂,不若你我換換位置。讓我在這裡會會馬,你去幫田豐先生討伐草原民族。如何?”

太史慈聞言一怔,這許褚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聰明了,居然可一眼看穿龐德地心意,轉頭看向田豐,才現田豐向自己點頭微笑,這才明白過來這是田豐的布置,先行一步要許褚這般說。至於目的,恐怕是田豐因為私放馬這件事情而對龐德有點不放心吧。現在龐德明確表示不想和馬見麵反而令田豐放心了。

當年田豐離開袁紹的時候也有這個階段,那時候田豐好長時間不出來做事,一直到對袁紹徹底地絕望後才出來幫助自己。在田豐看來龐德也要有這個階段才正常,若是龐德行若無事的話,才反而令田豐擔心。

龐德哪裡知道這些事情,隻是聽許褚這般說便已經感激不儘,再看看太史慈和田豐對著自己含笑點頭,便知道兩人已經同意了許褚的意見,登時滿臉的愁悶一掃而空,哈哈大笑道:“若是如此,那龐德可真不知道怎麼報答許褚將軍了。”

許褚聞言眼睛亮了起來,嘿然道:“我早聽說你小子武功高,心中實在是癢癢得很,若是你小子想要報答我,不過我們找個時間到城外大戰三百回合,看看到底是誰的手段高明!”

龐德聞言一愣,忍不住微笑道:“早就聽說許褚將軍好武成癡,今天一見果然名不虛傳,龐德敢不從命?”

許褚聞言大喜,雙眼放光,便要和龐德丁下日期,卻被太史慈一句“軍中私鬥有違軍令”嚇的閉上了嘴巴,那種神情令人笑。

如此,天水到隴西一帶地防線的人手便被敲定下來了。除去上麵的那些重量級人物之外,韓遂手下的梁興、程銀、張橫、楊秋、侯選、李堪、梁緒、尹賞、梁虔、韓禎、韓德、馬玩;馬騰手下的馬遵、崔諒、梁寬;新近加入的王雙等人,足可見這一防線實力的強橫,便可見太史慈對這一區域的重視。

至於田豐,帳下也是人才濟濟,有川繇為參軍、龐德關平為大將,其他薑敘、周他、裴元紹、張英等人,再加上八萬青州騎兵,足可橫行西北。而在散關一線,賈詡和魯肅兩支大軍實力驚人,暗中還有沮授大軍,再加上有史阿加入地特種精英,可以說實力之強橫比這天水、隴西一線尤有過之。

唯有如此陣容,太史慈才對西北之事徹底放心。

當然,太史慈並不因此而輕敵,哪怕由諸葛亮來親自對付龐統,太史慈仍然有一種難以名狀的焦慮感。龐統,實在是個可怕的敵人。

漢中,議事大廳。

令太史慈深感擔心的龐統此時赫然端坐在主座上,在他身邊陪坐的乃是五鬥米教的教主張魯,其他人則都是益州和漢中的文武官員,另外還有避難益州的馬騰父子。站在龐統麵前的人乃是那倒黴的楊鬆,這小子此時垂頭喪氣,冇有一點精神頭,而且蓬頭垢麵,臉上有傷,顯然是在被抓之後受了不少苦。

龐統看著楊鬆,沉吟了很久,才輕生歎道:“昔日座上客,於今階下囚,真是何苦呢?”隻一句話,楊鬆原本因為恐懼的襲擊而變的脆弱不堪的心靈終於崩潰,一下子便跪倒在地,涕淚交橫道:“龐統先生,請饒楊鬆一命吧,是楊鬆一時糊塗,才作出傻事令我西北聯盟分崩離析,元氣大傷。”

馬騰是這件事情最大的受害者,原本一直在壓抑自己的怒火,此時聞言,立時如同火山爆一般喝道:“楊鬆,你這卑鄙小人,為了你自己的榮華富貴和家族的利益便把我們西北聯軍集體出賣,象你這樣的行為,萬死不足以辭其咎!現在居然敢向龐統先生求饒,真是癡心妄想!”言罷,馬騰便站起身來拔出長劍,眼中閃過無數的殺機,向楊鬆走去。

龐統卻在心中暗歎:這馬騰真是個匹夫,要殺他早就殺了,留下楊鬆到現在,自己當然是另有妙用。當下製止了馬騰,對楊鬆微笑道:“饒你不難,你先要回答我幾個問題。”

楊鬆現在命在彆人的手中,哪裡還有和彆人談判的資本?當下連連點頭,對龐統獻媚似的討好道:“龐統先生想知道什麼儘管問,在下當然知無不言,言無不儘。”龐統看著楊鬆,沉吟了一會兒,才微笑道:“楊鬆先生,我以為你冇有那麼大的膽子敢於反叛西北軍閥,這件事情後麵定然有人對你進了讒言對嗎?”

楊鬆這時候為了活命什麼說不出口?連忙不迭地把當初司馬懿對自己說的話原原本本的告訴了龐統,用以證明自己隻是一時糊塗。

龐統聞聽司馬懿的行為之後,眼中閃過寒光,尤其是聽說司馬懿毛遂自薦當了楊鬆的使者去遊說韓遂的時候,眼中更是閃過訝然之色,顯然看出了司馬懿的不凡。在聽說楊鬆的陳述之後,龐統對著坐在自己下手的一名麵如白紙的中年文士沉聲道:“法正先生,我希望你能派下人手好好調查一下這個司馬懿。”

法正點頭道:“這個好說,敢問龐統先生,這個司馬懿有什麼不對嘛?”龐統眼中閃過寒光道:“這個司馬懿的才智非同小可,絕對不是一般的遊說隻人,聽他言語,當可與青州郭嘉,賈詡等輩相提並論,若不是年齡對不上,我倒以為是青州後起之秀諸葛亮了。”

眾人聞言一驚,冇有想到龐統會對一個名不見經傳之人這般推崇,不由得麵麵相覷。法正一向對龐統的眼光推崇有加,此時聞聽龐統這話。臉色也不由得凝重起來道:“若是這小子真這般厲害,我們倒是真要注意一下,說不定會成為我們日後的勁敵,像這種敵人是最防不勝防的。”

龐統的眼中露出思索的神色,冷然道:“問題的關鍵就在這裡,像這樣一個人物在太史慈的手底下居然僅僅是一個小小的使者。未免太過奇怪了。”

眾人聞言愕然,不明白這裡有什麼不對勁地地方。這個司馬懿名不見經傳,即便是再有才華。太史慈命他做一個使者,有何不可呢?

龐統看著大惑不解的眾人,冷然道:“你們對太史慈太不了解了,尤其是對他地用人之道,雖然龐統身為他的敵人。但是卻對太史慈地識人之明佩服行五體投地。”頓了一頓,龐統沉聲道:“你們隻是看到今日之司馬懿全無一點聲明,因此覺得太史慈用他當使者乃是天經地義的事情,那麼青州軍中的高順、趙雲、郭嘉、徐庶、魯肅、虞翻、諸葛亮、桓範、6遜等人呢?他們在加入到青州軍的時候他又何嘗是什麼有名望的人物?高順捕魚於青州、趙雲落魄於公孫、郭嘉失意洛陽、徐庶苟且蔡府、魯肅虞翻原在江湖、諸葛6遜不過孩童,區區桓範僅是一名書記,可是太史慈一見他們便馬上委以重任,根本冇有用任何地事情去鍛煉他們,而事實上證明太史慈用人極準。這些人都是幾乎才一被放到重要的位置上便大展神威,仿佛太史慈一眼便可以看出這些人的真正實力一般。”眾人一直隻知道青州軍異乎尋常得強大。更知道太史慈手下人才濟濟,但是卻從來冇有從龐統說得方麵考慮。現在仔細一想。登時覺得毛骨悚然,這太史慈也未免太過可怕,竟然有這等本領,與之對敵實在是件可怕得事情。龐統卻微笑道:“所以我才覺得奇怪,向司馬懿這般大人物太史慈又怎麼可能看不出他的真實斤兩呢?像這樣的人換作是誰都會把他好好地保護起來,生怕有半點傷害,可是太史慈卻暴斂天物一般讓司馬懿當使者,真是奇哉怪也,要知道,太史慈希望在漢中達到的目的很簡單,隨便派一個口才不錯的人便可以擺平,何必殺雞用牛刀?|”

眾人聞言一愣,明白過來,的確,以太史慈的眼力還看不出司馬懿的厲害?現在這麼做的確令人覺得匪夷所思。胳膊受傷、卻並無大礙的關羽聞言冷然道:“這事情大概是太史慈看走了眼,又或者這個司馬懿投靠太史慈時間不長,還未來得及表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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