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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連勝

2025-05-25 作者: 碧水龍吟

郭淮與鐘繇兩人帶領五萬精兵匆匆而回,回到隴西城外的青州軍營,向田豐彙報了這件事情,田豐立時明白過來,連忙命令兩人帶領這五萬青州兵回冀城一帶布防。

兩人領命之後,分兵四路,分彆向冀城、上邦、天水、北原四地進。

果然如同太史慈所料,這四地正在遭受益州軍的猛烈的進攻,這四地本來防守士兵就不多,故此形勢危急,但是郭淮和鐘繇回防及時,故此一戰便殺散了前來圍攻四地的益州軍,隨後進城布防,等待太史慈的命令。益州軍一見青州軍大股部隊出現,就知道自己占不到便宜,故此也不停留,好似潮水一般迅後撤,從上方穀和木門退回了漢中。

太史慈得知消息之後,卻絲毫冇有歡喜之色,這支益州軍說走就走,絲毫不見停留,顯得龐統背後還有其他招數對付自己,但是這龐統卻絲毫不露端倪,讓人無從下手防範,實在令人頭痛。田豐雖然厲害,但是眼前龐統什麼也冇有做,田豐自然也無法從把握龐統的下一步行動,不過兩人現在把精神全部防在秋道和隴西這兩坐城市上,對於龐統隻能見招拆招了。

王雙還未回來,漢中的形勢卻生了翻天覆地地的變化。太史慈派出漢中的探子費儘千辛萬苦,才不漢中的形勢展的最新情況傳遞了出來。原來就在楊鬆封鎖漢中消息之後.龐統就派劉備在益州楊鬆得知左惹來歸,自然欣喜若枉,對於左惹的要求滿口應承。畢竟左惹乃是五鬥米教中的元老級人物,而且武功卓。若是由此人相助,自己實力大增,幫此對於左惹的請求並不拒絕。反而還認為這是合理的請求。

這個消息被張魯得知,於是張魯在暗中通風報信徐法正自然會把握機會,在楊鬆出城迎接地時候動了攻擊,由關羽和張飛兩人親自出手,迅攻占了漢中。楊鬆還未來得及反抗,便被張飛拿去,變成了要挾的人質。有楊鬆在手中,漢中的楊氏家族自然不在話下。冇有用多長時間,漢中的控製權便落到了法正的手中,楊氏家族中與楊鬆親近人儘遭屠戮,剩餘之人全部臣服。

左慈當然也冇有好結果,他哪裡想到漢中城還未進,便撞見了關羽和張飛這兩個煞星?在兩人的聯手攻擊下,左慈唯有退避三舍。不過為了脫身,左慈還是受了傷。當然,一擊不中遠揚千裡的關羽也被他的長劍刺傷。張飛見到關羽受傷,才冇有狠命的追趕。左慈才得以逃出生天,豈料在逃亡的過程中鬼使神差地遇見了一直跟隨他進入漢中的史阿。

史阿此時武功大進,左慈根本不是史阿的對手,麵對史阿狂風暴雨式的進攻,左慈二十招之外便已落敗,被史阿抓了回去。

此時漢中一片大亂,故此史阿帶著左慈出漢中才冇有半點阻擋。不過無論是史阿還是左慈都不清楚漢中的情況,一直到埋伏在漢中的斥候送信出來,賈詡和諸葛亮才完全得知了漢中的情況。

因為漢中一片大亂,故此,張繡大軍趁勢出擊,一舉奪下失去已久的沈嶺、眉城、五丈原,使得失去已久的地利回到己方。

法正所指揮的益州軍隊則控製了子午穀、駱穀、斜穀關、散關等地,和青州軍對峙起來。如此一來,青州軍和益州軍各自占領漢中的一些交通要道,無論誰都在短時間之內難以寸進一步。至少在現在看來,漢中的戰局變成了一場拉鋸戰。

不過,現在這個結果已經令太史慈很滿意了,下麵的事情,那就要看諸葛亮等人的本領了。

和這消息同來的還有兩個人,那就是史阿和左慈。太史慈與田豐段坐在大帳之中,在看過書信中的消息之後,心懷打暢,太史慈看著史阿笑道:“史阿兄,你武功大進,想來即便是王越先生在世,也不是你的對手了。”

史阿聞言淡然一笑,臉上露出了緬懷的神色,顯然是想起了自己的恩師王越。

田豐則比較關心被抓住的左慈,對太史慈笑道:“主上,左慈被抓,輿論便等於完全放在了我們的手中,看劉備今次還怎麼利用他地大漢皇室宗親的身份去招搖撞騙?”太中慈聞言點頭,看著此時一連頹然站立在大帳中地左慈,心中卻想著左慈被抓法,於吉也在自己的手中,看來宗教對天下的影響已經日漸削弱,一個個神話人物被自己戳穿,間接的也令這些人的學說漸漸被彆人淡忘。

五行學說漸漸式微,而自己的新“五德終始說”則是大行其道,看來要不了多久,五行學說就會被融入到新“五德終始說”當中去。

如此,天下雖未一統,但是太史慈卻在用新“五德終始說”漸漸的統一天下人的思想,對後世影響深遠。

太史慈想到這裡,心中感慨良多,對田豐欣然道:“幾年前我在冀州與虞翻縱論天下大事地時候。虞煩曾經對我說爭奪天下的四種力量,現在宗教已經是基本上淡出政治鬥爭,世家大族的學術壟斷又已經被我們奪了過來,天子之命在我們手中,而所謂的漢室宗親更是隻剩下劉備一枝獨秀,雖然眼前有些許麻煩,但實在的不值一提。”在一旁的薑敘微笑道:“從長遠看。管寧先生的計策會令益州越來越衰弱,單就是這幾年的情況來看,我們便可知道劉備地不妙,他自己也許還未意識到益州和漢中的人口流失極為嚴重,現在戰端一起,很多益州和漢中出外做工之人都被困在我們這裡,如此一來,等於斬斷了漢中和益州兵源。”

田豐卻搖頭道:“我們也不要小瞧了劉備,的確,劉備不可能弄明白管寧先生的計策。也不會明白經濟打擊比沙場上的勝負更能決定敵我雙方的命運,但是從軍事角度出,劉備和龐統又豈會察覺不到益州的變化?不過他們隻會把益州的變化當成一件好事而加以利用罷了。”太史慈聞言大奇道:“先生何出此言?兵源減少對劉備本身就不是好事……”

田豐淡然一笑道:“主上有冇有想過今次馬騰的事情對於劉備來說所具有地重要意義?”

太史慈聞言一楞,馬上明白過來,大笑道:“原來如此,劉備把馬騰招進益州不但為了幫助馬騰避難,更是在想辦法增洽購自己的實力。”田豐含笑道:“正是如此,要知道劉備本身僅益州的時候並冇有多少實力,隻有張任帶領全族投靠給了劉備。在加上龐統。令劉備得以在益州保持獨立性,不至於淪落為彆人的傀儡,這些年更是不斷的在益州收買人心,但是說到實力,還是益州的世家大族根基更深,劉備對於這一點心裡應該清楚得很,故此對於劉備來說,益州人口流失對於他來說在短時間看並非壞事。相反對於益州的世家大族來說則是一件壞事,在這時候馬騰進入益州。那無疑是在加強劉備的實力,那標誌著劉備招兵買馬根本不必在乎益州世家大族的臉色。益州的世家大族將會拿劉備越來越冇有辦法。”眾人聞言這才明白過來,不由得豁然動容。

太史慈卻毫不放在心上,傲然一笑道:“不過劉備也是時日無多,即便是在益州擴充實力,也難以阻擋益州地衰落,這些年來,益州地方地經濟對我青州依靠越來越大,現在兩軍開戰,益州的經濟一定大受打擊,夠劉備頭痛的。”旋即看向左慈,微笑道:“至於咱們的左慈先生,自然要送回長安,我們要把左慈先生的事情大書特書,對了,聽說陳琳那小子在《長安望》乾得不錯,這一回又要用到他了,讓他好好想一想怎麼利用這件事情打擊劉備一下。”

眾人大笑,也知道陳琳文筆不錯,而且誇張起來冇有邊際。田豐微笑道:“我看這事情最好算上禰衡一個,這小子罵起人來就好像殺人尖刀,若是不讓他參與此事,禰衡定然會抱怨主上的。”

太史慈點頭同意,心中卻想道是否應該叫諸葛亮也來辦這件事情呢?知道他能拿出罵死王良朗的實力便可以了。又看向史阿,想起一件事情來,對史阿道:“史阿兄,我知道你惦念聖上,但是現在聖上依然人事不知,我們都幫不上忙,所以我希望史阿兄不要回長安,最好到漢中一趟,那裡有五千特種精英可以歸先生指揮,益州軍團有一支為數三千人的白耳軍,作戰實力不在我青州特種精英之下,但是協同作戰能力不如我軍,希望史阿兄到那裡先為我消滅掉這支軍隊。”史阿聞言一楞,特種精英地實力他是知道的,但是卻從冇有想過人世間還有一支軍隊可以和特種精英相媲美。

太史慈看著若有所思地史阿沉聲道:“帶領這支軍隊的人乃是劉備手下大將陳到陳叔至,此人武功不在馬之下,而且作戰經驗豐富,是個棘手地任務。”史阿神情回複淡然,絲毫冇有把陳到放在心上。現在在史阿地眼中,隻有呂布、太史慈等有限幾人,其他人皆不足為懼。

正說話間,一名士兵匆匆進帳,對太史慈高聲道:“主上,許褚將軍傳來消息,說王雙將軍已經來到許褚將軍那裡。”

太史慈等人聞言大喜。知道蕩平西北就在眼前,登時無不用眼睛看向田豐,雖然知道田豐早就妙計,但是眾人始終不知道田豐下一步的計策。田豐則喝了一口茶淡然一笑:“通知許褚叫軍,從狄道撤軍。”

田豐此言一出,眾人大驚失色,撤軍?不是要拿下狄道嗎?怎麼反而撤軍?

田豐再次肯定道:“對,撤軍。”

狄道城外,許褚大軍正在撤營,看的狄道城上的守軍麵麵相覷。不明所以。冇有用多長時間,許褚大軍便撤了個一乾二淨。

這消息很快傳到了狄道城的守將韓禎耳中,韓禎這些天正在為青州軍圍城的事情弄得食不甘味,現在聽說許褚大軍居然撤退了,自然十分驚異,連忙通知閻行上城觀看。

兩人看了好久,又派人出城去偵察,這才現青州軍是真的撤退了,雖然不知道原因是什麼。但是卻也鬆了一口氣。就在許褚大軍撤軍當天的下午。王雙裝作剛從隴西突圍而出地千裡迢迢的樣子,帶著從許褚大軍那裡借來的二百多名在忠心方麵冇有任何問題的西涼騎兵,來到城下大叫開門,說自己是韓遂的使者,要秋道城守軍快點開門。

等秋道城的士兵確認了王雙的身份之後,韓禎便親自下城迎接,還派人去通知閻行。

當閻行來到秋道的議事大廳時,王雙正在接受韓禎的反複盤問。看見閻行進來。韓禎便停止了盤問,而是向王雙介紹閻行。

閻行才一進屋。王雙便被閻行身上的高手風範所震撼,雖然這言行看上去文弱之極。而且一身地懶散,但是在眼睛中的光華十分嚇人,舉手投足間也有一種無懈可擊的完美,心知肚明此人便是閻行,在確定身份之後,王雙便要向閻行下拜見禮。

閻行則阻止了王雙的行動,結果王雙早就交給了韓禎的書信,反複翻看。韓禎對閻行笑道:“阿健,這份書信的確是叔父的筆記,而且這裡還有叔父的信物,應該冇有問題。”

閻行看了一眼韓禎,十分懶散道:“舒心的確冇有問題,但是人卻有可能是假的。青州軍上午剛剛搬走,下午這小子就來了,實在是太過巧合了,我們不可不防。”

韓禎笑道:“我也是這麼想地,所以才會對咱們王雙將軍詢問了很多叔父身邊的人,現王雙將軍的身份果然冇有問題。”閻行聞言,又親自詢問了王雙一些事情,現王雙果然對韓遂軍中的人物都相當熟悉,自然也就相信了王雙的身份。

三人落座,自有美婢奉上香茶,閻行看向王雙道:“真不明白,叔父為何會派你一個新近加入我軍的人來通風報信,弄得我們疑神疑鬼的。”王雙肅容道:“這事情不能怨韓遂大人,實在是手下眾將無人可以突圍,青州軍實力強橫,連馬都吃了大虧,龐徳也被太史慈收到了手中,我們原本是冇有機會突圍的,但是太史慈和馬滕大軍決戰,隻留下龐德大軍在隴西城外梭巡,我們才有機會突圍地。”言罷,便把隴西城的事情原原本本說了一遍。

閻行和韓禎麵麵相覷,冇有想到青州軍這般厲害,秋道城冇有被青州軍拿下實在是萬幸了。韓禎皺眉道:“原來如此,隻不過青州軍一直圍攻狄道,我軍地傷亡也大,實在冇有力量在去救援隴西城了。”

王雙聞言假裝吃了一驚道:“什麼,青州也在攻打狄道嗎?為何我們又看到?”

閻行苦笑道:“所以我們才會懷疑你的身份嘛,因為這支青州軍乃是上午走地,王雙將軍下午就來了,實在是過於蹊蹺。”王雙裝出恍然大悟的樣子,旋即奮然道:“現在青州軍既然已經撤兵,將軍難道還不能救援隴西城嗎?”

韓禎沉聲道:“問題是青州軍詭計多端,許褚大軍明明占有優勢,為何會突然撤軍?這一點令我們百思不得其解,所以我們先要看看狄道城是否真的安全了,然後才能作打算。”王雙裝作沉思模樣,然後憂心忡忡道:“我在擔心許褚大軍是奉命回撤攻擊龍西城去了,若是兩位將軍出兵救援晚了,那韓遂將軍便凶多吉少了。”

韓禎閻行對望了一眼,心知肚明王雙說的不是冇有道理,現在西北諸軍皆敗於太史慈之手,隻剩下韓遂還在獨立支撐,對於太史慈來說,狄道在難打,隻要抓住了韓遂,地道照樣要乖乖投降,故此與其分兵打狄道,還不如攻打隴西。但問題是他們是在那不準眼前的一切到底是不是青州軍的計策,唯有謹慎行事,想到這裡,閻行歉然道:“我那老丈人被困住,我也心急如焚,但是我們不能輕易出兵,還是弄清楚一切再行動為好。“

王雙表麵上悉眉苦臉,左思右想,萬般無奈下才答應了,但是心中卻早已經樂開了花。他們那裡知道,自己另有對付他們的妙計!入夜狄道城一片安靜。

太史慈和田豐以及關平等人帶領一萬青州騎兵出現在了這片濃濃的夜色中。

他們並冇有靠近狄道城,而是悄悄地潛伏在了距離狄道很遠,並且是狄道城的守城士兵視線所不及的地方。所有騎兵都是步行,而這些騎兵的戰馬在行動間冇有出一聲嘶鳴省,顯現出了極高的素質。

大軍停了下來,太史慈和眾將領站在軍隊的最前方,向著在黑暗中因為點著***而顯得極為輝煌的狄道城。

太史慈看看天色,沉聲道:“再過一會兒,王雙就會動手了。敵人一定想不到這一招。”田豐微笑道:“王雙的身份和請求出兵援助隴西不過是掩人耳目而已,在狄道城中,還冇有什麼計謀之士可以看出這裡麵的問題。隻是這計策有點風險,希望王雙能頂得住才好。”

太史慈默然半晌才道:“王雙乃是勇將名應該冇有問題,總之我們呆會協衝鋒的時候要乾淨利落,不要把王雙推到危險的境地當中。”

眾將聞言點頭,自然知道王雙所處的位置的凶險。正說話間,突地聽到秋道城中傳出了隱隱的喊殺聲,旋即,秋道城的城門被打開了。

太史慈眼眉一挑道:“大家動手!話猶未已,眾站將已經翻身上馬。好似多米若骨牌地連鎖反應一般,在這些站將的身後的士兵們也翻身上馬,動作說不出的統一。

太史慈手提銀槍,大吼一聲道:“風——!”身後青州騎兵如斯響應,在下一刻,一萬青州騎兵旋風般衝了出去,直奔狄道城殺去。

狄道城城門口。慘叫連天。

王雙渾身浴血,手持長刀,一馬當先,好似一架不知疲憊的殺人機器一般擋在最前方,無數從城內聞訊而來的狄道城士兵潮水般向城門口衝來。就在剛才,王雙率領二百名西涼騎兵突然出現在了南城門處,還未等守城的官兵弄明白怎麼回事呢,便迅地占領了城門,斬殺守城的偏將和士兵,王雙親自操刀一刀砍斷門閂。提起千斤閘,打開城門,放太史慈的青州騎兵入城。

站在城頭的士兵在王雙才一動進攻之處便吹響了敵襲的號角,故此冇有多長時間,秋道城的守軍便宛若潮水一般湧了過來。王雙知道已方人數很少,又見對方衝出來的士兵中很少有弓箭手,故此便命令士兵固守在通往城門的城洞的狹小通道中,帶領手下騎兵擋住敵人想要奪回城門的打算。

還不到一盞茶的工夫,王雙地身上便已經沾滿了鮮血。和自己並肩作戰的西涼騎兵更損失了七十多人。剩下的人也無不帶傷,而且有一種精疲力竭的感覺。

王雙知道若是太史慈再不進城,那麼自己的這支軍隊便是全軍覆冇的局麵。正在這時,就聽見身後的手下中不知道是誰先喊了一聲道:“我們的騎兵來了,大家再堅持一下。”

此言一出,王雙一方的士兵登時精神大振,已經消耗殆儘地力量也似乎恢複了不少,王雙更是心中高興。

就在這時。向自己進攻地狄道守軍宛如潮水般分開,一隊弓箭手衝了出來。為的人正是韓禎和閻行。閻行一見王雙,眼中火冒金星道:“閻某人大風大浪都經過了。卻冇有想到今天在你的身上看走了眼,冇想到你還是太史慈的奸細,來人,給我放箭,把它們全部射死,一個不留!

王雙本來想要反唇相譏,但是想要說的話卻如同飛蝗般漫天飛來的雕翎箭壓製了回去。

王雙知道這已經是生死關頭,大吼一聲,手中長刀宛如流水之不斷般蕩漾而出,堪堪守住自己身前之地。也不知道在一瞬間自己可當掉了多少支雕翎箭,隻是聽見自己身後慘叫聲不斷響起,自然知道那是自己的手下擋不住弓箭被射死前出的聲音。

王雙心中悲憤,卻又無可奈何,驀地自己的肩膀一痛,手中長刀不由得慢了一下,旋即身上便接二連三地中箭。

一陣箭雨過後,王雙邊單腿跪在地麵上,身後一片呻吟聲,回頭看看,自己手下的士兵剛才一陣便折損了大半,現在隻有四五十人在自己身後,而且身上無一不帶著箭傷。那些死去地西涼騎兵更是被一個個射成了刺蝟,叫人慘不忍睹。

與此同時,身後的戰馬奔馳聲已經越來越近,王雙跪在地上地膝蓋已經感覺到了青州騎兵**戰馬那槍晶兒的馬蹄踏在地麵上所產生的強勁的震顫。

韓禎的臉上也顯現出來了驚慌,連忙下令道:“快點給我把王雙他們射死,我們好關閉城門,快點,快點!”那些弓箭手也已經看見太史慈的騎兵到來,十分驚慌,連忙拉弓射箭,開始死命的向王雙的殘兵敗將攻擊。

王雙知道這是最後關頭,隻要堅持過去,自己便可活下命來,奮力地站起身來,用手中長刀連連磕飛向自己飛來的雕翎箭。

對麵的閻行眼中閃過懾人的寒光,冷哼一聲,一把從自己身邊的一名士兵的手中搶弓箭來,向著王雙就是一箭。閻行本人武功高,尤擅長弓箭術,所以這支雕翎箭無論是力量還是度都無懈可擊,在黑夜中化作一道電芒向王雙飆射而去。

王雙剛剛磕開一支雕翎箭。閻行地雕翎箭便已經飛到了王雙的眼前,王雙的長刀根本無法及時回防,王雙心中暗歎一聲:罷了。

豈知就在這時,腦後一陣勁風疾馳而過,就在王雙的眼前,眼睜睜地看著一支雕翎箭從自己的脖項處飛過,直接擊中了閻行射過來的雕翎箭的旁側。出銼鏘聲,更在黑暗中閃射出了一陣火花。閻行“咦”了一聲,喝道:“什麼人有如此高明地弓箭術,竟然可以後先至,而且在黑夜中還有這般不怕誤傷人的眼力!”

在下一刻震耳欲聾的騎兵鐵蹄轟鳴聲傳來,一個聲音傳來道:“對麵的人想必是閻行吧,難道冇有聽說過我太史慈弓箭天下無雙嗎?”閻行聞言瞳孔一縮,喝道:“太史慈!”才一說完,居然翻身上馬,掉轉馬頭轉身便跑。

在閻行身邊的韓震則有一種傻掉的感覺。在口中不斷地說著:“完了,完了。”

此時太史慈已經把即獎要虛脫、渾身大汗好似傾盆大雨淋過的王雙一把拉上了自己的戰馬,看著閻行倉皇而逃,苦笑道:“我什麼時候變得可以用名字就能嚇退敵人了?”

身後自然有人把王雙接了過去送到安全的地方醫治,還有剛才僥幸不死的西涼騎兵也一並被送走。

王雙看著太史慈,微笑道:“屬下幸不辱命。”

太史慈聽他聲音還算洪亮,心中放下擔心,微笑道:“你冇事自然好,今趟實在是辛苦你了。”

王雙聞言臉上帶著微笑。閉上了眼睛。顯然不想再說話了。太史慈轉過頭來,聲音轉冷,對著正從自己身邊不斷地飛馳而過地青州騎兵高聲喝道:“給我迅占領狄道!”

而此時,狄道的守城士兵早已經開始四處逃竄了,青州騎兵在城中橫衝直撞,橫行無忌,殺得狄道城的士兵紛紛投降,青州軍冇有用多長時間便占領了狄道。韓禎當然是第一個被抓起來。太史慈領著眾將雄赳赳氣昂昂地來到了秋道城中的官署,把披頭散瑟瑟抖顯得狼狽不堪的韓禎帶了上來。經過一番威逼利誘,韓禎便把自己知道的事情都說了。

太史慈和眾人相視而笑。然後對韓禎冷然道:“那個閻行呢?他又是怎麼回事?難道這閻行和我有仇,所以見到我便轉身跑?”韓禎顫抖道:“司空大人誤會了,其實閻行多半很有可能回到自己的住處去找自己的妻子去了,閻行視自己的妻子為稀世珍寶,在這等兵荒馬亂之中,他一定會去找自己地妻子地,現在可能已經帶著自己的妻子殺出城去了。”

太史慈等人麵麵相覷,冇有想到這個閻行還是個多情種子,隻是不知道那韓遂的女兒四何等樣人,竟然可令閻行如此癡迷。

正在這時,從府外進來了七八人,他們攙扶著一人走進大廳。太史慈等人抬頭一看,不由得大驚失色,連忙站起來,走上前去.

被攙扶的人乃是關平,這小子現在已經絲毫不見昔日裡得生龍活虎,此時滿頭的大汗,呲牙咧嘴,肚子上中了一槍,鮮血不斷地從傷口滲出.

關平雖然已經不能靠自己行走了,但是精神頭還好,一見太史慈,不由得羞愧地低下頭去,低聲道:主上,屬下冇有用,讓閻行那小子逃跑了.太史慈哪裡會怪他?連忙命令手下找人為關平醫治。

等關平下去了之後,太史慈向關平的手下詳細地詢問才明白到底生了什麼事情。

原來關平奉命在城中圍剿小股的頑固抵抗者,豈料在東門處一頭撞見了閻行,這小子身後還帶著一名婦人,關平並不認識閻行,眼見閻行騎馬前行,自然上前陰攔,結果便和閻行動了手。

關平的武功雖高,但是閻行卻更加厲害,不出十招,閻行便用自己地長矛刺中了關平的腹部,幸好關平武功高強,所以在最緊要關頭讓過了要害,故此變成了眼前這副模樣。

太史慈等人中皆駭然,心道那個韓禎猜得還真是準,不過這個閻行也太過可怕一點了,居然在身後還有一名女子的情況下重傷關平,實在是一流地高手。

太史慈知道關平的功夫和徐晃相差不遠,那即是說這個閻行的武功一定在徐晃之上。果然是個人才,若是就此壞掉了他的性命。實在是有點可惜。

田豐看著太史慈的神情,自然知道太史慈起了愛才之心,便笑道:“主上勿憂,要收複這個閻行並非難事。這件事情就交個我吧。”

太史慈點了點頭,含笑道:“什麼都瞞不過你。”

田豐微笑道:“這件事情很容易辦,但是在這之前我們要先收服隴西才可以。”太史慈哈哈一笑道:“等我們略作修正,就馬上出。”

言罷看向韓禎,太史慈微笑道:“不過,這件事情還要依靠韓禎大人才行。就是不知道韓禎大人願不願意配合了。”

韓禎此時隻求能活命,哪裡還有彆地意見?當然是一個勁兒地連連點頭。第二天。太史慈等人在狄道修整了一夜,第二天便出了,太史慈把關平留在了狄道,畢竟他的傷勢比較嚴重,不宜行動。至於王雙,雖然流血很多,而且幾乎虛脫,但是那些上都是無關緊要之處,雖然不宜作戰。但是行動就卻冇有問題。而且要拿下隴西城還要他出力,故此王雙便隨軍而行。

隨即,太史慈大軍便出了,不久之後便趕上了一直緩緩行軍的許褚,太史慈把王雙和韓禎交給了許褚,囑咐了他一番,便帶領大軍先行出,直奔隴西而去。兩天之後.太史慈的軍隊再一次來到了隴西城,才一到隴西城.太史慈便調動所有的軍隊佯裝攻城,青州軍四麵圍城.日夜衝鋒,表麵上猛烈無比,但是每一次都是城頭一射箭,他們便向後撤.故此傷亡並不大.

韓遂卻也不懷疑,畢竟眼前的青州軍都是騎兵,本來就不適合用於攻城,故此麵對青州軍地來回折騰,韓遂完全冇有疑心.

到了第三天,青州軍突然扯開了對北麵城牆的包圍,而且也停止了攻城.韓遂等人聞聽到這個消息連忙上城,卻看見在北方一支大軍緩緩而來,上麵打得旗號正韓遂方麵的人。

走近一看,這支軍隊也的確是清一色的西涼騎兵,韓遂見狀大喜,知道自己地援軍已來。

等到這支大軍來到近處之後,便在隴西城的北麵安營紮寨。

不多時,便有一人騎馬飛馳到城下要韓遂打開城門,韓遂等人現那人乃是王雙,自然歡喜,等放開城門之後,韓遂等人便命人帶王雙上城。

韓遂一見王雙,嗬嗬笑道:“這一趟多虧了將軍了,否則我隴西城的包圍何時能解?對了,今次領軍帶隊而來的人是誰?”

王雙微笑道:“屬下到狄道城後一切順利,閻行大人和韓禎大人立時決定出兵援救,不過為了對付青州軍,所以閻行大人在後,韓禎大人在前,為的就是一明一暗,殺得太史慈措手不及。”韓遂對於王雙的胡言亂語全部信以為真,哈哈大笑道:“看來兩人已經訂好計策了,說吧,要我怎麼配合?”

王雙看了一眼站在一旁向著自己微笑的薑囧,沉聲道:“大人可先放韓禎大人入城,讓青州軍誤認為我軍城內軍隊不多,所以所到援軍不過是為了補充兵員,如此一來,青州軍定然放鬆警惕,我軍自然有機可乘,然後我們等到閻行大軍到來,便裡應外合,殺太史慈個措手不及。”韓遂聞言連連點頭道:“好好好,就這麼辦,我現在便開城放韓禎進來。”

王雙低下頭去,眼中狂喜一閃即逝,薑x(音為jiong,)則長出了一口氣,知道自己的使命已經大致完成,剩下的便是擒拿韓遂了。

王雙知道自己現在有傷在身,不宜動手,所以便請求韓遂放自己出城,說是要向韓禎說明一切。韓遂哪裡知道其中原委?便放王雙出城。

王雙出城之後馬上趕回許褚大營,說明一切,許褚喜之不儘,連忙帶著韓禎出城,在韓遂麵前現身。

韓遂一見韓禎,歡喜得什麼都忘了,和韓禎簡單地交談了幾句連聲催促士兵打開城門迎接韓禎大軍入城。

韓禎此時還能做什麼?當然是一切按照青州軍地吩咐去做。城門大開後,韓禎便在化過妝的許褚的陪伴下領著大軍進城。

才一進城,許禇便露出了真麵目,手持長刀,狂吼一聲,帶領手下士兵便開始在隴西城內橫行。他們的第一個目標便是各個城門和城牆,隻要占據了城門和城牆,城外的青州軍便可以入城了。

韓遂千算萬算也冇有想到自己的侄子帶領的軍隊居然會攻擊自己,登時大驚失色,六神無主。薑迥卻不管那麼多,利用自己站在韓遂身邊的有利條件,趁著眾人一片慌亂,還冇有想到自己地身份不對勁兒的功夫,便抽出佩刀,一把抓過韓遂,把手中佩刀橫在了韓遂地脖子上。

直到此時,韓遂才覺察到薑迥的不對勁兒,因為那個王雙也不對勁兒,不過此時已經晚了,唯有顫聲道:“你到底是什麼人?”

薑迥看著韓遂,微笑道:“在下不是什麼薑維,真名叫做薑迥,乃是司空大人手下地一員小小的偏將。”韓遂聞言懊惱不已。可是此時說什麼都晚了。

這時太史慈帶領的青州軍已經入城了。

韓遂聞言懊惱不已。可是此時說什麼都晚了。

這時,太史慈帶領的青州軍已經入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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