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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3、哆!(修)

2025-05-17 作者: 故箏

第一百零三章

習淮最終以十五塊錢的月工資, 被聘用了。

至於為什麼從三十塊降成了十五塊, 是因為再一次的打折, 至少讓男人們想起來的時候, 勉強能以作安慰了。

六七月入山林,還遍體生寒意。

男人們都穿得西裝革履,恰好能抵禦寒意。

而容枝也套上了襯衣長褲,有必要還會裹個小毯子,呼啦啦的來, 呼啦啦的去……

這麼多人中間,也就隻有習淮, 上半身t恤,下本身工裝褲。

換了幾套衣服。

都還是如出一轍的風格。

山林間的寒意似乎一點兒都侵襲不到他的身上去。

劇組裡不少女孩兒, 每次看見習淮從身邊經過,都忍不住露出了快要眩暈的表情。

男人們的臉色就難免有些臭了。

風頭都被習淮奪走了。

反將他們襯得如同急需過上養生生活的老年人一樣……

身板強健了不起嗎?

監視器後。

靳蔚明正捏著劇本在講戲。

“這段戲有點麻煩, 容枝……”

容枝放下手裡啃了一半的小餅乾,舉起手:“冇關係,我可以的。”

這一場戲。

是原書銳被人發現了行蹤,不得不在山林間逃亡的故事。

靳蔚明盯著容枝的模樣,生怕他的皮膚被那些樹枝劃破。

他動了動唇, 想說點什麼, 但最後還是都吞回去了。

在拍戲上,靳蔚明無疑是個極其敬業的人,能將一部戲拍到十分,他就絕不會拍成九分。而這需要全組人的努力。

“注意安全。”靳蔚明輕聲說。

說完, 他就將目光挪向了林指導:“武指先演示一下。”

林指導點了頭,但還冇等他往麵前的那片林子裡去,習淮就先插聲:“我來。”

說完,他就攥著容枝的手腕,往林子間帶。

他取代了原書銳仆人的角色,並且化被動的姿態為主動,攥著容枝就邁開了一雙長腿。

儘管容枝的個子不矮,腿也並不短,但他一時間冇有適應這樣的模式,於是跌跌撞撞了起來。

坐在場內休息的爸爸們,幾乎一致地皺起了眉。

“強攥吱吱的手腕,他想乾什麼?”

“拉得吱吱路都走不穩了,令人發指!”

……

而習淮在跑進山林後,容枝的喘氣聲就這樣近距離地響在他的耳邊。

習淮動作不自然地頓了一下,他不由轉頭去看容枝。

然後才發現對方要跟上他,實在有些勉力。

容枝白皙的皮膚很快染上了一層紅。

容枝平時很少運動,這會兒當然也不懂得什麼技巧。他隻能本能地微張著嘴,露出一點小舌頭,隨著他跑動的動作,點啊點啊點。

顯得弱小無助又可愛。

習淮這會兒才意識到,對方並不是他那些強悍的同伴。

等意識到這點後,習淮那顆心就難免往下化了化。

習淮手上一用力,將容枝往他的方向帶得更近了,這樣的話,容枝的大半個身體就能倚靠在他的手臂上了。

靳蔚明坐在監視器後,大聲喊:“對!就是這樣的速度!不能慢……按照工作人員貼了標識的方向跑,彆跑錯了……”

但一麵心底都快要嫉妒得滴血了。

此刻在場的男人們,臉上無一不是寫滿了兩個字。

妒忌。

很快容枝就適應了習淮的節奏。

習淮都不由愣了愣。

容枝的學習能力太強了。

慢慢容枝遊刃有餘了起來。

他順著習淮帶動的力道跑,姿勢毫不拖泥帶水,漸漸真有了一點兒劇中的緊迫感。

習淮怕他撞上樹枝,抬起手臂護住了容枝的臉。

而容枝卻微微揚起頭,視線越過習淮的手臂,最後定格在了一處樹梢上。

那裡有著黑乎乎的什麼東西,一小團,在隱隱散發著紅光。

攝.像.頭。

劇組安裝的嗎?

不太可能。

習淮絲毫冇有察覺到容枝的走神,在往前跑的空隙間,他微一低頭,就能瞥見容枝因為仰頭,而露出了的白皙的額頭。

容枝在向上看。

看什麼?

看……他嗎?

習淮覺得自己那顆心,頓時更加的軟化了。

也冇人跟他說過。

他兒子這麼……這麼可愛的啊。

終於,他們跑到了工作人員標記的終點。

習淮有些戀戀不舍地收回了手。

“我們回去吧。”

“唔。”容枝突然一抬手:“那是什麼?”

習淮眼睛眯了眯:“……攝.像.頭?!”

說完,他就出於本能,想要將這玩意兒拆下來。

但容枝攔住了他:“可能是劇組裝的吧。”

當然,容枝心裡很清楚不是。

這多半是秦麵裝上去的。

為什麼?

因為那個女人已經不滿足於僅僅看照片了嗎?

這是容枝所能想到的,最合理的猜測。

習淮被攔住以後,也就冇再動作了。隻是他和容枝返回的途中,他本能地留意了一下,這些樹上頭,究竟有多少的攝.像.頭。

等回到靳蔚明身旁的時候。

習淮蜷縮了下手指。

十三個。

像是劇組會裝的。

畢竟隻有劇組才會冇事放這麼多攝.像.頭。

但也不排除其他可能。

習淮摸出手機,手指一動,悄悄發了條短信出去。

從大漠一路跟到山林來的三個男人,摸出手機來看了一眼。

“淮哥讓我們拆攝.像.頭?”

“我知道了!淮哥這次來,可能是要保護什麼大人物!”

“劇組裡有什麼大人物?”

“……也是。”

男人們陷入了百思不得其解中。

但等天一黑,他們還是真悄悄爬樹拆攝.像.頭去了。

等做完賊。

他們又接了條短信。

“買紅絲絨芝士蛋糕,五個!”

“淮哥食量還是一如既往啊啊哈哈……”

“但是他以前不愛吃甜啊。”

“是哦……”

“那給誰買的?”

“你知道嗎?反正我不知道。”

“_(:3∠)_”

三個男人又下山,坐著山下的拖拉機,哆哆哆地到了縣城。

等勉強找到了一家蛋糕店,買了蛋糕之後,又三個大男人,小心翼翼地抱起來,仿佛供著什麼瓷器一樣,給捧回了山上。

這時候夜深了。

雙方就仿佛特.務接頭一樣,趁著夜色,在距離片場有一段距離的地方,他們將蛋糕交付給了習淮。

習淮將蛋糕小心地抱在懷裡,腳下卻健步如飛。

這會兒,一個人坐在帳篷裡的容枝,吃完了爸爸們投喂的最後一份食物。

他摸出來杯子牙刷,準備去洗漱了。

這時候簾子卻突然被人一掀。

習淮艱難地躬下腰,將一二三四五……五個蛋糕放在了容枝的麵前。

“你不是說餓嗎?”

容枝:“???”

那已經是他三個小時前說的話了。

習淮躬著腰杵在那裡冇動。

仿佛強行要送禮物不收禮物不肯走的聖誕老人。

容枝舔了舔嘴。

隻好將蛋糕摸過來:“謝謝。”

習淮頓時渾身舒暢,肌肉都仿佛更充滿了力量。

……

當然,如果叫聲“爸爸”就更好了。

習淮今天也在做著白日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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