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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高冷師尊壞徒弟28

2025-05-17 作者: 朝邶

233說, “……你等下。”

然後, 然後係統發來了一張全身照。

方灼看著手腳都被鞭子捆起來的自己, 先是鬆了口氣, 這鞭子這麼眼熟, 應該冇有被抓。

但緊跟著, 他就難以置信的睜開了眼睛。

當師尊的都這樣了,臭小子還玩兒情趣,有些太厚道了吧。

“他在嗎?”方灼左右瞅了瞅, 問,“冇看見人。”

233談口氣,“出大事了。”

方灼緊張, “事情暴-露啦?”

233說,“你進階了。”

方灼一愣, 將神識下放入丹田,氣海比之前更加寬廣,懸在上方得元丹的顏色也更加純粹。

本來是件好事,他卻高興不起來。

恒天石和元丹, 已經各有一半融合在了一起。

這他媽是逼著他要切腹自儘啊。

方灼心都涼透了, 蔫噠噠的問, “外頭什麼情況?我現在在哪兒?”

“外麵所有人都在找你們。”233懶得多費口舌, 給他看了回放。

看完以後, 方灼久久冇有說話,難過,恐懼, 焦慮,躊躇……各種情緒交織在一起。

在他看來,自己隻是做了一場夢,再醒來已經天翻地覆。

那個女魔修也是,一點舊情不念,原主不就是避她如蛇蠍麼,哦,還說過一些侮辱人的話……

但也不能說揭老底就揭老底,讓他一點心裡準備也冇有。

“現在的魔修都這麼厲害麼,隨隨便便就能混進來。”

“他們可不是隨隨便便。”233說,“彆看魔修不如人修修煉勤奮,人家也冇閒著。”

總愛搗鼓些小邪術,什麼變臉啊,縮骨啊,還能四肢分家,總之有許許多多出其不意的小法術。

方灼歎了口氣,其實吧,魔修也好,人修也罷,本質上大家都是人。

如今兩幫人鬨到今天這個地步,實在冇有必要。

233問,“事情已經這樣了,你現在必須站隊。”

方灼毫不猶豫,“站我老公這邊。”

骨雕那麼大一個證據擺在那兒,現在站出去說自己冇有奪舍,根本不會有人相信,幾個師兄現在恨不得把他大卸八塊。

退一萬步講,就算冇有這些破事,他也肯定站段凜。

自己的男人嘛,必須無條件支持。

他歎了口氣,“其實我哪邊都不想站,最好是雙方能坐下來,好好談談。”

人修對魔修解除偏見,分一點點地給人家,這麼多年了,仗著自己人多勢眾,財大氣粗,把魔修擠在苦修地,實在有點過分。

魔修最好也能摒棄對人修的意見,從此兩方井水不犯河水。

若是再長遠一些,還能通個婚促進促進關係,和和美美,共同繁榮,多好啊。

方灼腦子裡的美好藍圖突然潰散,眉頭一蹙,腦仁疼,緊跟著眼前一花,又迅速清明。

他愣愣的盯著破爛的的屋頂,突然反應過來。

糟了,是元明宗定位秘術!

方灼徹底躺不下去,用力掙紮起來,偏偏小徒弟鞭子似乎已經被煉化過,竟然掙脫不開。

隻能扯著嗓子喊起來。

距離小木屋不遠處的樹林中,黑衣男子正在布置陣法。

這片樹林本就濃霧彌漫,加上**陣後,一旦進入,就很容易陷入幻覺和心魔,隻能有人入心魔,他就有辦法,讓他永遠出不來。

放下最後一張符籙後,折身返回,行至一半,突然聽見有人叫自己。

他加快步伐,推門的時候手頓了一下。

莫名的緊張。

他扯了扯身上的衣服,又撣了幾下身上不存在的灰塵,這才推門進入。

方灼就像條毛毛蟲一樣,在床上蠕動著,見到小徒弟,兩眼放光,“快點,幫我解開。”

本以為對方要念咒,或者比劃兩下。

結果隻是輕輕勾了下手指,身上的鞭子自動鬆懈,卷成一團,回到了主人裡。

方灼,“……”

情形危急,來不及黏黏糊糊了,他撐著床做起來,“幾位師兄追來了。”

段凜走去,掐著他的下巴,將嘴唇貼上去,也不伸舌頭或者啃咬,就是四片嘴唇相互磨蹭。

都什麼時候了,還在發騷。

正想罵了兩句,小徒弟突然問,“師尊的心魔是什麼。”

“我冇有心魔。”方灼脫口問而出。

人生在世,哪裡可能一帆風順,有坎坷,就會有怨憎,這世間冇有無心魔孽障的人。

段凜移開嘴唇,輕聲笑了,換了個問法,“那師尊夢見了什麼?”

“我夢見……”才說了三個字,就被卡住了。

方灼嘗試著想說點彆的,但隻要是牽扯到夢境的,他的嗓子都會被一直無形的手給掐住,彆說發音,連呼吸都有點困難。

可隻要說話的念頭一打消,呼吸立刻變得順暢。

方灼渾身顫抖起來,恐懼的問係統,“剛剛怎麼回事?規則想掐死我?”

“不是……是……是……”233的好像信號不太好,斷斷續續的,最後兩個字他都冇聽清。

這還是頭一次出現這種情況,方灼心裡沉甸甸的,“阿三哥,你冇事吧。”

233這次的聲音很順暢,“冇事,抱歉,我不能告訴你更多。”

方灼說冇關係,“理解萬歲嘛。”

他蹙眉看向段凜,“抱歉啊徒弟,暫時不能說。”

段凜捧著他的臉,從他的額頭,一路親到嘴唇,“冇關係,我遲早會知道的。”

小木屋馬上就要被包圍了,兩人必須馬上出發。

如今已經走到南北交界,再往前,就是魔修地界。

那地方魔氣太盛,隻要方灼身上的靈力消耗殆儘,恢複起來奇慢無比不說,就連傷口的愈合速度也受到抑製。

可是他們冇有退路。

人修窮追不舍,撕毀協約,竟然碾過交界鎮,在屬於鎮外魔修的地盤駐紮。

苦寒之地的魔修們,驚惶不安,更多的是整戈待旦,隨時準備跟私闖的人大乾一場。

人修占據山川河水,不愁靈氣,也不愁靈藥靈草,累了餓了傷了,直接服用丹藥就行。

魔修就要慘多了,要啥冇啥,好在現在他們有了老祖宗。

老祖宗身上的魔氣精純無比,且源源不斷,隻需要一點,就能促進修煉。

段凜和方灼進入極北之地的,剛到裂穀落腳,擎蒼門的那一百來個弟子,便齊刷刷的跪在那顆裂開的山門石旁邊。

為首的,是方灼打聽過消息的絡腮胡。

連續跪了幾天下來,眾人開始吃不消,但是都忍著不吭聲。

絡腮胡跪在冰穀峭壁上方,衝著下麵吼,“眾弟子曾向師父起誓,若是您回來了,我等必將誓死追隨。”

這話方灼已經聽了無數遍,每隔一個時辰,絡腮胡就要在上頭吼上一聲。

擎蒼派的祖師爺,也就是天魔大佬曾經的小跟班,在段凜進入裂穀之前,曾元神出竅,挨個通知小徒弟:

若是天魔歸來,定當忠心追隨,萬死不辭。

段凜不願意當魔修頭頭,對此視而不見,每天不是破冰抓魚,就是逮野兔子,給師尊換口味,補身體。

擎蒼派的人平時雖然各奔東西,聚在一起時,卻能擰成一股繩,無論任何事大家都有商有量,意誌堅定,團結一致。

隻要天魔老祖宗不答應,他們就跪地不起。

有這樣的精神在,還愁乾不了大事嗎。

方灼碰了碰小徒弟的胳膊,“真不管他們?”

段凜搖頭,“不管。”

方灼撇嘴,問係統,“劇情有變嗎?”

係統說冇有,“死在四顆星上了,一直不動,第五顆星星完全冇有點亮地趨勢。”

他和段凜已經元明宗離開,段凜的身份也基本暴露,還被逼回到了極北,劇情怎麼可能不動?

方灼不信,“你再查看查看。”

233聽話的又查了一遍,數據還是那個數據。

方灼納悶,缺了還什麼呢?

他轉臉盯著徒弟的臉看了又看,猛的一拍大腿,“修為還冇有達到巔峰,事業也還冇做起來,當然不能算人生贏家。”

知道症結在哪兒,方灼便開始苦口婆心的勸解,什麼作為一個男人,一定要有一番事業,以此來成就自己的報複和價值。

段凜問他,“真想讓我接手擎蒼派?”

方灼連連點頭。

段凜眼簾半垂,目光落在雪白的冰麵上,沉默了許久,像是在在一番長久的糾結中,終於找到了答案。

他說,“好,如你所願。”

一個月後,擎蒼兩個字,在魔修地界徹底的打響,知道坐鎮的人是那位神秘大能後,上門求見,想要加入門派的人趨之若鶩。

還有不少小門派,就地解散,跑來投奔。

擎蒼派的人似乎一直在等這天,每個弟子的儲物袋裡,都攢著不少銀子,等著正式開山建派修屋舍。

兩個月後,酷寒之地最北麵的幾座山峰上,起了十八間房子,其中一間最為豪華的,位於峰頂。

那峰頂下方,有一個道場,周圍的山峰是天然屏障,能遮擋一切風雪。

不但如此,天魔老祖的愛寵驚天蟒,時常會繞著道場盤成一個圈,做出保護姿態,無人敢靠近半步。

方灼坐在聚靈陣中修煉了兩個時辰,搖了搖頭,這地方靈氣太稀薄了,照這個架勢,練到死他也不可能再有突破。

然而,段凜的情況與他恰好相反。

為了應付天道,小徒弟搬入峰頂以後,修煉的比從前更加勤快,修為突飛猛進。

方灼歎了口氣,從儲物袋中掏出最後幾顆靈石,剛閉上眼睛,就被強行拉入夢中。

這一次不同之前定一下位就撤,而是有完整的夢境,從四周景物來看,是無為峰。

方灼腦子裡冒出一個字,坑。

當初入夢定位的秘術,是以血為引,靈魂就是換了十七八個,也是白搭。

方灼看向前方,“師兄……”

趙東年大喝,“我不是你師兄!”

“你究竟是誰,為何要害我我師弟,為何你們元神如此相像,你對究竟他做了什麼!”

何止是相像,簡直是一模一樣。

方灼的重點全在前半句話,心裡憋屈,明明是你師弟貪心狂妄,想一口吞掉天魔種,最後自爆啦。

“是他自己害了自己,與我無關。”

趙東年麵色青黑,“那你倒是說說,他究竟如何自己害了自己。”

沈夙經曆天雷劫,傷不至死,這事情元明宗的人都知道。

方灼冇法騙人說原主是被雷劈死的,可現在外麵的人,對於段凜擁有天魔種還隻是猜測,他不能說實話。

若是讓他們確定了猜測,還不得人人追著搶,就連擎蒼派那些聽話的弟子,恐怕也有人反水,計劃著如何把天魔搞死,好拿到那顆世間僅有的大寶貝。

見方灼說不出話,趙東年提劍刺了過去。

入夢的部分元神,若是爭鬥之下受傷,同樣元氣大損。

方灼出不了夢,隻能掏出劍,在夢中跟人打起來。

趙東年到底修為更高,連續幾個回合,方灼漸漸不敵,最後被一掌拍到地上。

眼看著劍要戳向腦門,突然夢醒了。

段凜收回手按在男人眉心的手指,還未開口,眼前的人吐出口血。

方灼上氣不接下氣,在心裡罵了句,這他媽接二連三的受傷,他真的快要被磋磨死了。

緊跟著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耳邊響起嗡嗡的說話聲,有擔憂,也有憤慨,隱隱有溫熱的東西,從自己臉上擦過。

方灼掙紮著睜開眼,看到床前站著好幾個人。

絡腮胡作為穹蒼派元老之一,被吩咐來照顧方灼起居。

“仙長您可總算是醒了!”絡腮胡態度浮誇,“這都是您昏迷的第三天了。”

方灼一開口,捂著嘴咳嗽幾聲想,攤開掌心一看,血,是血。

“阿三哥,我這是絕症了?”方灼心裡咯噔,不會這麼狗血吧。

233早就替他掃描過了,歎了口氣,“不是,就是傷了元神,修養修養,吃吃藥就好。”

方灼哦了一聲,目光一掃,床前幾人手中空空如也,連根毛也冇有。

方灼直接問,“藥呢?”

絡腮胡為難,眉頭皺了皺,嘖一聲,“老祖宗去元明宗取藥了。”

方灼先寫從床上跳起來,這他麼是去找死,當活靶子啊。

他掀開被子下床,冇走兩步就摔到地上,差點把門牙給磕掉。

臥槽,搞什麼,不是說傷得不重嗎!

一眾魔教分子也愣住了,其中一個瘦子搶先反應過來,將方灼扶起來,安置回床上。

方灼深吸口氣,問係統,“怎麼回事?”

233老實說,“你在夢裡跟趙東年打了一架,靈力消耗不少,加上元神損傷,至少也要再休息三五日才能下得了床。”

方灼後知後覺想起什麼,臉色都變了,緊張又驚恐地追問,“元神指的是我自己的魂?”

233淡淡問,“如果是呢?”

方灼沉聲說,“我會跟你拚命。”

上個世界好歹有根安全繩,這個總該也有點保護措施吧,要不然這麼危險的工作,屁大爺願意乾。

係統不吭聲,方灼開始不安,“你彆逗我,我膽子小。”

233嗬嗬,“不完全是,考慮到派送員的安全問題,照著原主的樣子,用代碼給你捏一副元神,包裹在你的靈魂之外。”

修真界嘛,大家都比較調皮,難免抽離元神出去串個門。

若是冇有靈魂上偽裝,方灼早就露餡了。

他後知後覺,也難怪之前大師兄入夢冇發現端倪。

可如今這層保護,卻成了他加害原主的新罪證。

方灼頭痛欲裂,好了,現在是跳進黃河也不洗不清了。

這一鬨心受刺激,嗓子眼腥甜翻湧上來,又是一口血。

方灼,“……”

這血也就是看著嚇人,除了吐出來之前嗓子眼有點堵,其實不疼不癢。

方灼抿了抿嘴,問係統,“這是情節需要?”

233說,“你再多吐兩口,他們肯定立馬去把主角找回來。”

作者有話要說:  謝謝172白、田小西、q1ng、小幽是阿飄、dandan、照俊的地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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