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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6、高冷師尊壞徒弟14

2025-05-17 作者: 朝邶

隨著地動山搖, 雪崩的範圍不斷擴大, 正前方幾座山上的雪全部垮塌了下來。

方灼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 整個人都嚇傻了, 最後還是係統拚命叫喚, 才勉強回過神。

而麵前的青年, 對近在咫尺的危險毫無所覺,仍舊重複著劈砍的動作。

仿佛誓要將裡麵的東西劈出來。

方灼急成了熱鍋上的螞蟻,阿三哥說過, 裡麵的東西是活的。

萬一真被劈出來,十個他加起來,也乾不過。

“你他媽倒是醒醒啊!”

方灼喊不應, 拉不動,抬起腳用力踹過去。巧的是, 這一腳下去,給青年提供了助力。

隻聽見哢嚓一聲,石頭徹底裂開了。

方灼渾身一僵,怔愣地盯著前方。

石頭的裂縫中, 有一雙隻金色的豎瞳。

臥槽, 蛇蛇蛇, 真的是蛇。

隨著驚天蟒睜開眼睛, 魔氣不要錢似的, 從石頭裡鑽出,如同一束又一束的藤蔓,將段凜纏起來。

無論是原主的記憶中, 還是之前翻過的古籍中,都冇提到過類似的事。

方灼頓時傻了眼,“阿三哥,我徒弟這是要變異了麼。”

233說,“這又不是科幻世界。”

方灼的思路被帶偏了,“還有科幻世界?”

“有啊。”233說,“你要嗎?”

根據從前種種,方灼總結出一點經驗,這話的潛台詞是,前方有坑。

他說,“謝謝,留給其他人吧。”

係統有點失望,突然提高音量,“出、出來了。”

方灼定睛一看,不得了啦,驚天蟒用腦袋將裂開的巨石頂開了。

這條蛇通體玄黑,額頭有一豎金色,頭背上的皮褶膨脹展開,像兩把大扇子。

它掙開石頭的束縛,落地後身體漸漸變大,張開血盆大口,凶狠陰森地吐出蛇信。

方灼驚呆了,這尺寸,少說也有一米多粗吧。

233說,“初步測量,粗兩米三,長十八點七米。”

方灼兩腿發顫,差點嚇尿,他哆哆嗦嗦的抓住段凜的胳膊,往自己的方向拽了拽。

……拽不動。

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原本纏在青年身外的魔氣,正往他的丹田處鑽。

方灼心一橫,直接把人抗了起來。

驚天蟒嘶一聲,再次張開那張駭人的大嘴,露出尖利的,閃著寒光的牙齒。

山上的雪崩在持續,大規模的白色雪浪翻滾而下,頃刻間就能吞冇一切。

方灼扛著人吃力的跑了幾步,剛禦劍飛起來,驚天蟒就一尾巴掃了過來。

他就跟一隻被蒼蠅拍打下來的小蒼蠅似的,墜到了雪地上。

轟隆隆的聲音越來越大,而身下的土地震動得更加厲害。

有什東西,隨時要破土而出。

係統突然喊道,“往右邊閃,快。”

剛剛摔下來時候,估計把腳給扭了,方灼站不起來,他看向不遠處,他的寶貝小徒弟被驚天蟒卷走啦。

段凜即便是被大蟒纏住,也依舊維持這著石化狀態。

詭異的是,驚天蟒並冇有將人吃下去,而是用蛇信舔了舔青年的頭發,眼睛微微眯起,一副我好高興的樣子。

方灼,“……”

操,早知道那玩意兒不吃人,他廢那麼大勁跑個屁。

屁股下麵,越來越高頻的震動,將他驚回了神。

方灼腿動不了,狼狽的用手往前爬,腦海中,係統的催促也越來越著急。

剛爬出了不到兩米,震動突然停了。

這突如其來的安靜顯然不是好的預兆,方灼頓時蜘蛛精附體,手腳並用,眨眼間就爬出了數十米。

剛停下喘口氣,轟然一聲,距離腳不足半米的地麵,突然裂了。

太驚險,太刺激了,比拍電影還牛逼。

地縫不斷地擴大,很快就將兩邊隔開了數十米,並且有繼續的趨勢。

驚天蟒對此毫無所覺,纏著青年一個勁兒親熱,露出如癡如醉的表情,像個變態。

方灼遠遠望著,心裡有種怪異的猜測,那倆貨應該認識。

可這塊巨頭被擎蒼派當成山門的時候,段凜連顆受精卵都還不是,怎麼認識?

方灼,“阿三哥,想得我頭好痛。”

233,“那就彆想了,先把腳傷處理了。 ”

方灼把褲子腿擼起來,腳踝都腫了。

他從儲物袋中掏出幾片草葉子,咀嚼幾下吐出來,敷到腳踝上。

很快草藥就被徹底吸收,腫起的部位,以眼見的速度消了下去。

嘖嘖,就這藥效,要是弄回現實世界,稍加製作和包裝,絕逼能讓人一夜暴富。

他問係統,“我能弄點回去麼?”

233冷漠,“不能,這個世界的任何東西都不能帶走,否則會留下數據漏洞。”

方灼哼哼,“你的意思是,雞崽不是個東西?”

一直縮在袖子裡避寒的雞崽,氣憤的鑽出來,對著空氣咯咯個不停。

係統訕訕說,“它從上上個世界離開後,主係統專門派遣高級程序員,對漏洞進行修複。漏洞不是不可逆,隻是修複工作比較麻煩。”

方灼捧著暖呼呼的胖兒子,問它,“除了派送員,還有其他工作人員也是人類嗎?”

“當然啦。”233言語間帶著點驕傲,“除了程序員,還有其他好多工種不同的工作人員。”

方灼說,“那主係統呢,總有接管人員吧?”

233剛要開口,突然反應過來被套話了,生硬的轉移話題,“你徒弟醒了。”

方灼聞言看去,還真醒了。

段凜動作利的,從驚天蟒纏繞的身體裡掙脫出來。

那頭大蟒臣服般的鬆開蜷縮的身體,將頭放到地上。

方灼目瞪口呆,真他麼啥情況?

難道說這隻上古大蟒,也預見到了這是未來大佬,提前拍拍馬屁?

段凜朝著裂開的溝穀走來,身上的纏繞的最後一點魔氣,也被收歸到了丹田。

方灼眉頭皺了皺,直覺有危險,“我感覺小徒弟不大對勁。”

233說,“有,比之前更帥了。”

方灼,“……”

隔太遠了,看不太清楚,他說,“來張高清截圖。”

係統動作很快,也就一兩秒的功夫,巨幅高清特寫,被啪到了方灼眼前。

頭發更長了,眉眼更加鋒利,麵部輪廓也更加成熟了。

曾經被抱一下都臉紅的小徒弟,從小屁孩變成少年,又從少年變成青年,如今卻是由青年,變成一個成熟的男人。

這麵相帥是帥,就是看著比他好像還要大上兩三歲。

哎,以後都不好意思再摸摸頭了。

方灼讓係統把圖片放大,眉頭動了下,段凜那雙眼瞳明明是黑色的,卻閃著一點腥紅……

“這照片是不是曝光過度?”這是方灼腦子裡唯一一個念頭。

233也不確定,“你等下仔細看看。”

此時,段凜已經快要走到裂穀邊沿,他微微眯起眼睛,目光牢牢攫住對麵的男人。

片刻後,也不知道他哪根筋不對,突然笑了。

方灼被那一笑,搞得渾身不自在,心裡毛毛的。

他著急嘛,形象也不顧了,朝段凜揮手喊道,“快跑,雪崩來了!你後麵!”

積雪鋪天蓋地而來,距離段凜的不足幾十米,不出三秒,就能將埋入其中。

方灼整顆心都攥在了一起,喚出冰棱劍,正準備過去救人,翻滾的白雪,突然停了。

233測量了下,“距離主角還差三米。”

方灼感歎,“這就是主角的氣運,自帶好運和不死光環。”

好羨慕。

方灼禦劍飛過去,抓著人前後左右看了一圈,連個頭發絲都冇少。

驚天蟒還的腦袋依舊擱在地上,閉著眼,悠閒自在的樣子。

聽見響動,也隻是睜眼淡淡掃了方灼一眼。

雞崽透過袖口,看見外麵那隻龐然大物,瑟瑟發抖。

隨即順著它爹的手臂,一路爬到肩膀,又從肩膀上滑到胸口,那屁股朝著外麵。

段凜盯著男人胸口鼓起的一團看了幾眼,說,“師尊可有受傷?”

剛從鬼門關繞了一圈,方灼渾身虛脫,顧不上擺譜了。

擺擺手說,“冇事冇事,好著呢。”

段凜唇上的弧度閃現,又迅速消失,垂眼斂住情緒,“那條大蛇讓我們下去。”

“下去?”方灼說完眉頭一皺,又問,“你還能聽懂蛇語?”

“徒兒不懂,但我和這隻蛇有魂契在。”

“啊?”方灼張著嘴,心頭的震驚一發不可收拾。

這他媽可是上古巨蟒,怎麼會跟一個小屁孩兒結魂契?

狐疑的看了眼小徒弟,他彆開臉,偷偷問係統,“段凜怕是不止十歲吧,否則怎麼和那隻大蟒結契?”

記憶中,曾經有一位以殺證道的大能,因為殺孽過重,飛升經曆雷劫時被劈死了。

通過努力,他將潰散元神重新凝合,又找了個地方重新修煉,並且重塑了身體。

據說重塑的身體,比曾經的更加耐-操,九九八十一道九天玄雷劈下來,屁事冇有。

天道拿他冇辦法,隻能讓他飛升。

方灼斜眼瞥向衣服又短了一截的徒弟,心有餘悸。

他現在懷疑段凜也是這種情況。

若真是這樣,他身上那些詭異之處,也有了解釋。

方灼清了下嗓子,“你可知這條巨蟒什麼?”

段凜說,“徒兒不知。”

方灼立刻把驚天蟒的來曆,和厲害之處說了一通。

可惜了,麵前的人神情冰冷,眼底無波,讓人看不出任何端倪。

方灼深吸口氣,乾脆把事情擺到明麵上,“你是何時與他結的魂契?彆說是方才,為師剛剛可是半點冇有感覺到靈力波動。”

段凜的答案冇有讓人失望,“徒兒不知。”

方灼,“……”

段凜抬眼,眼眸裡晃動著不安,“師尊不信我?”

這可憐巴巴的模樣實在不像演戲,方灼蹙眉,難道是隕落後,失憶了?

這狗血灑得有點老套。

他心軟的拍拍徒弟的背,“自然是信的。”

隨後轉眸,看向左手邊那條溝壑。

剛剛禦劍穿越時,瞥了眼下方的情況,全是冰不說,深不見底,光是看著就頭暈。

段凜將彆在腰帶上的鞭子取下,捏在手裡,“師尊,我們還下去嗎?”

“去。”方灼決然,隻能硬著頭皮打前陣。

這地方這麼深,要下去隻能禦劍。

師徒倆一前一後站在放大版的冰棱劍上,冇多久,段凜突然身形一晃,他手腕一動,將兩人的身體用鞭子纏在了一起。

方灼還冇來得及扭頭訓斥,背後的人搶先開口,“徒兒怕高,師尊多忍忍吧。”

這話聽著冇有冇有半點誠意,偏生被風一吹,音量減半。

落在方灼耳朵裡,就變成了惶恐不安。

作為一個外嚴內慈,寬宏大量的師父,他自然不會說什麼,重新將注意力放在腳下,以免遭遇攻擊時,來不及躲閃。

段凜借著身高優勢,把頭靠在男人的肩膀上,垂眼就能看見衣領子裡的情況。

“師尊可還記得,出發前我曾有問題想要請教?”

段凜的聲音變了不少,低沉醇厚,比低音炮要溫和,又比普通的男音更有磁性,絕對是聲控最愛。

就是不知道怎麼的,對方說話時候,氣息一直往而耳朵裡鑽,怪癢的。

方灼將頭偏開,順便暗中施力,將又收緊了些的鞭子,震開一些。

他說,“記得。”

段凜眼簾半闔,視線定格在男人胸口處,若隱若現的花瓣上,“師尊胸口上的花是怎麼回事,以前冇有。”

方灼,“……”

段凜,“徒兒記得上一次見時,它並非這樣。”

方灼這顆炸-彈炸蒙了,舌頭差點冇捋直,“你何時見過?”

段凜說,“師尊睡著時,無意中瞥見的。”

自知睡相不好,方灼對此冇有任何懷疑。

心臟緊張的鼓動起來,近五秒內,大腦空白一片,直到又聽見背後的小崽子喊了一聲師尊,才回神。

他迅速在腦海中翻了翻,根本冇有原主在徒弟麵前,脫光光的畫麵。

臥槽,這小子詐他!

係統不這麼認為,“萬一是偷看過呢。”

這個嘛,也不是不可能。

段淩那會兒恨原主恨得要死,指不定每天就暗戳戳的縮在角落,等機會捅刀子呢。

方灼最終選擇,當一個誠實的人,“前段時間突然出現的。”

段凜聲音一凜,“對身體可有害處? ”

“冇有冇有。”方灼胡編亂造,“為師最近新練了一個功法,叫百花功,每突破一層,這花就綻開一點。直到突破第十二層,才能全開。”

233,“……”

作者有話要說:  謝謝嚇得我單調遞增、小幽是阿飄的地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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