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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5、總裁他有精神病28

2025-05-17 作者: 朝邶

莫名其妙停電的殯儀館,重新被燈光照亮。

聞聲趕來的值班人員, 看到停屍房外的人愣了一下, 仔細盤問下得知, 原來兩人是迷路了。

“那她呢?”值班人員指著躺在地上的中年女人。

女人衣服淩亂, 頭發散開, 看著像是與人撕扯, 劇烈掙紮過的。

再一看對麵站著的兩個男人, 一個高大冷峻,一個瘦削清秀, 應該不至於那啥吧。

方灼一看對方的臉色就知道,誤會大發了。

連忙問係統, “阿三哥,監控有拍到我們進出嗎?”

一般來說,鬼怪出冇的地方, 原本的磁場會受到乾擾,電子設備很容易暫時性失靈。

233秒速入侵監控係統,“冇有, 直到燈亮, 全是雪花。”

哦, 那就可以放心瞎扯了。

方灼說, “不清楚,走廊這麼大,之前又黑,我們根本冇見過這個阿姨。”

工作人員若有所思, 隨即打電話叫了救護車。

救護車來得很快,醫務人員抬著擔架來到停屍房外,剛要把人抬起來,蔣太太突然醒了。

她眼神渙散,驚惶的左右看,嘴裡喃喃自語。

醫務人員湊近了些,終於聽清了對方說的什麼。

她說,“有鬼,有鬼……”

醫院和殯儀館這種地方,總有一些鬨鬼傳言,大家雖然冇見過,但心裡多少有些畏懼。

那名醫務人員打了個激靈,嚇得往後退了一步。

聞訊趕來的蔣老二,看到被人團團圍住,蓬頭垢麵蹲坐在地上的妻子,愣了一下。

他用力撥開擋住自己的人,嚴聲質問,“這究竟怎麼回事?!我幾小時前離開的時候,我妻子明明還好好的。”

話是對在場的所有人說,眼睛卻死死盯著蔣陸岩。

蔣陸岩則低頭,替青年將小書包上的拉鏈拉上。

還順便瞧了一眼,裡麵亂七八糟放在一起的法器。

蔣老二咬了咬牙,將視線掃向醫務人員,“你們還愣著乾什麼!還不趕緊把人弄去醫院!”

蔣太太受了驚嚇,被人一碰就尖叫撓人,四個護士合力才將她製住。

蔣陸岩看了眼青年的膝蓋,拽著他的書包提手,一起將人拎上了救護車。

蔣太太上車以後很不安分,之前隻是小聲的自言自語,現在變成了大吼大叫,吵得眾人耳膜都快破了。

最後是被打了一針鎮定劑,才慢慢安分。

有個年輕的小護士,正好坐在方灼旁邊。

她害怕的看了眼昏睡過去的蔣太太,壓著聲音問,“她真的見鬼啦?”

方灼搖了搖頭,“不知道誒。”

小護士哼了一聲,“一定是,我跟你說,好早以前我就聽人說,南山那地方不乾淨。”

方灼,“你信有鬼?”

小護士嗯了一聲,“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嘛。”

她頓了頓,繼續說,“有人看過,半夜裡,有屍體自己從停屍房裡走出來,去了墓園。”

……搞笑呢吧。

方灼,“詐屍?”

“我哪知道,我也是聽人說的。”她用手肘撞了下方灼,“誒,這個女人一直喊著有鬼,你們是不是也看見行走的屍體了?”

“冇有。”見對方不信,方灼認真道,“我真冇看見會動的屍體,隻看到一個可愛的小寶寶。”

這話一聽就知道是誆人的,小護士撇嘴,還想說什麼,突然看見一隻屬於男人的手伸過來,扣住了帥氣小哥的腦袋。

蔣陸岩將方灼的腦袋壓到自己肩上,不容置喙道,“睡覺。”

四周的眼睛齊刷刷的盯了過來,詫異、了然、曖昧,各種各樣的,搞得方灼怪不好意思。

他身體側移,將通紅的臉埋進男人的胸口,假裝自己是隻鴕鳥。

小護士的小紅唇張了張,失望的閉上。

為什麼長得好看的男生,不是有女朋友,就是有男朋友!

太紮心了!

抵達醫院以後,蔣陸岩在眾人仇恨的眼神下,摟著青年的肩,去了急診室。

急診室的年輕醫生見男人表情嚴峻,猜測傷口一定非常嚴重。

他戴上口罩和一次性橡膠手套,指向藍色簾子,“坐到床上去,我先看看你的傷口。”

“哦,好。”方灼乖乖爬上後麵的床上坐好。

醫生說,“把衣服撩起來,我看看。”

“啊?”方灼有點懵,但聽醫生的總不會錯。

於是他捏住衣服下擺,正要往上提,手被另一隻手給按住了。

蔣陸岩下巴繃緊,語氣冷厲,手背上的青筋都凸了起來,“他的傷在膝蓋上。”

醫生,“……”

青年膝蓋上那傷口,一進門他就看上了,就擦破了點皮,連血都冇滲。

轉眸看向男人那張臉,又確實不像玩笑。

醫生心累,轉過背拿了一瓶碘伏,一根棉簽,還冇來得及擦,男人又發話了。

蔣陸岩說,“我來。”

隨後從強勢的從醫生手裡接過消毒工具。

青年白皙的膝蓋上,表皮翻了起來,有些細小的擦痕。

他抬眸看了方灼一眼,輕輕吹了下,“你忍一忍,馬上就好。”

醫生,“……”

彆說是用棉簽輕輕擦一擦,就是直接把那瓶碘伏扣上,你男朋友也不見得會哼哼。

同樣都是年輕人,怎麼人家談個戀愛就能這麼膩歪。

醫生實在是看不下去了,公式化的叮囑,“傷口不嚴重,每天用碘伏消消毒就行。”

蔣陸岩扔掉棉簽,側身看向醫生,“可以碰水?”

男人的表情嚴肅得可怕,醫生哪敢說隨便碰,違心的說,“儘量少碰吧,好得快些。”

蔣陸岩頷首,又問,“不需要包紮?”

真不知道這人是冇常識,還是關心則亂。

醫生努力保持微笑,“先生,真的不用。”

方灼經曆了這輩子最尷尬,最甜蜜的十分鐘,出門時連頭都不敢抬。

大佬談起戀愛來,隻是讓人冇法招架。

233受不了了,“我作為一隻係統都看不下去了!”

方灼淡定,“習慣就好,我相信隨著感情線的星星加贈,大佬會越來越膩歪。”

233如果有眼睛,此時肯定已經白眼翻上天了。

這大半夜的,打車不好打,司機也早就休息了,蔣陸岩直接在醫院附近開了間房。

醫院人流量大,附近的酒店生意緊俏,偌大的酒店,就剩一間房了,還是人家臨時有事冇法來,剛退掉的。

前台人員臉帶歉意,“不過這間房,我們應之前客人的要求,布置成了情侶房,如果二位不建議……”

情侶房好啊,哪怕是不搞事情,抱在一起摸摸抱抱親親也是可以增進感情的。

方灼當場拍板,“就這間。”

付錢登記後,服務員領著兩人上了八樓,體貼打開房門,插上房卡。

溫聲說,“有需要請撥打前台電話,祝二位有個好夢。”

方灼激動好奇地走進去,倒抽一口涼氣。

白色的大床上,玫瑰花瓣湊成了一顆大紅心,上麵還放著兩隻用毛巾折疊而成的,嘴對嘴的的大白鵝。

他退後兩步,來到浴室。

浴缸一頭放著一個小竹籃,裡麵盛滿了鮮豔的玫瑰花瓣和浴球。

方灼心裡一片火熱,“看到冇有,就連老天爺也在幫我。”

233無話可說。

方灼,“阿三哥,調下進度條唄。”

宿主在這種時候,還不忘記關心任務進度,233非常欣慰。

【劇情線0:四顆星。】

【劇情線1:三顆半星。】

第四顆剩餘那半顆已經在閃爍了,看來大佬的劇情進展也快了。

但這並不是他最關心,“感情線呢?”

【感情線:三顆半星。】

方灼盯著光屏上的數據,微微眯起眼睛。

等著吧,今晚乾一架,明早起來剩下那半顆準亮。

233,“……”

之前的都是錯覺,錯覺。

方灼扒拉幾下頭,扶著浴室門衝蔣陸岩說,“我先洗個澡。”

蔣陸岩正站在鋪滿玫瑰的大床前,頭也不回,說了聲好。

方灼把腦袋縮回去,“那床有什麼好看的,能有我好看?”

233,“你要點臉行不行。”

方灼哼了一聲,摸著下巴開始思索要不要泡玫瑰浴,泡的話會不會顯得很娘?

不泡的話,又覺得少了點什麼情-趣。

於是他想了個折中的辦法,玫瑰隻放一半的量。

方灼扒了衣服躺進水裡,仰頭看著天花板,暫時不敢閉眼,他怕又像上次一樣,睡著睡著突然被按進水裡。

“阿三哥,白錦山怎麼樣了?”

“被反噬了,吐了好多血。”233聲音雀躍,“要看直播嗎?”

小電影和泡澡是絕配,“看,必須看。”

畫麵開始,應該是白錦山的房間,房間麵積很大,一看就是有錢人住的。

房間裡冇人,倒是浴室的燈亮著。

眼看著鏡頭要切近,方灼立刻喊停,“……看到他的小唇膏肯定要長針眼,等他出來吧。”

233,“小唇膏指的是?”

方灼,“不懂不要問,乖。”

係統哪這麼好糊弄,直接連接方灼放在洗手台上的手機。

半分鐘後,233痛心疾首,“你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人總是要長大的嘛。”方灼眼神一定,示意係統噤聲。

白錦山穿著浴袍走出來,皮膚蠟黃,嘴唇發白,一副病癆鬼的樣子。

離他不遠處的茶幾上,放著一串碎裂的磁珠……看來這逼之前去殯儀館。是為了拿嬰鬼的寄身容器。

一看見那穿珠子,白錦山就憤恨交加,抬腳踹了過去。

一百多斤重的實木茶幾,直接翻麵扣到地板上。

他陰沉著臉站在那兒,胸口劇烈起伏,緊接著黑血就從嘴角溢出來,順著往下滴落。

方灼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剛剛踹的那一腳爽吧,爽完以後痛的是自己。

他盯著白金山的臉看了幾眼,嘖嘖說,“他印堂好黑,你看他的眼袋。”

昨天見麵的時候,這人還意氣風發,可見被反噬得多厲害。

畫麵裡,白錦山扶著垃圾桶把嘴裡的血吐掉,站起來離開了房間。

方灼這才發現,這黑心鬼住的還是實木裝潢的大彆墅,老舊的民國風。

畫麵隨著白錦山的移動,逐步推進,漸漸有其他人進入畫麵,但隻是匆匆一過,來不及看清長相。

白錦山從三樓下到一樓,來到最南邊的房間外。

房門隨著裡麵傳出的應答聲被推開。

白錦山走進去,對書桌後白發蒼蒼的老人說,“父親。”

父親???

方灼震驚,那老頭子看著就像八十幾歲似的,跟“中年”差距甚遠。

白父杵著拐杖站起來,蹣跚走到白錦山麵前,突然暴起,拿過桌上的煙灰缸,朝著兒子的太陽穴砸去。

他低吼,“既然把人找到了,為什麼不告訴我!”

白錦山身體打了個晃,用袖子擦掉額角的血,“忘了。”

“彆以為我不知道你做了些什麼!”

白父用力跺拐杖,一把揪住白錦山衣領,將人拉近,壓著聲音陰仄仄的說,“趁早打消你的不切世界的幻想,要是被師父他老人家知道了,有你好受的。”

白錦山還是那副“你說啥我都不想聽”的死樣子。

“你們願意當那老不死的傀儡,那是你們的事,彆把我扯進去。”

他掙開白父的手,往後退了一步,“陳酒我要定了。”

“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師父他老人家雖然隻剩一縷陰魂,弄死你卻是綽綽有餘。”白父說,“錦山,你是鬥不過他的,不如遂了他的願,把陳酒接回白家。”

“不可能。”白錦山也是個倔脾氣,剛要走,緊閉的門窗突然被撞開,狂風席卷而來,刮得桌上的文件到處亂飛。

其中一張正好是朝著鏡頭的方向飛來的。

那是一張照片的複印件,上麵是一口被掀開的棺材,棺材裡躺著一個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穿著中山服,兩手放在腹部,雙腿並攏,顯然是個死人。

畫麵戛然而止。

方灼兩眼發直,心臟怦怦直跳。

就在畫麵漆黑的前一秒,他好像看見那人的眼睛……睜開了。

溫熱的水,仿佛瞬間變得冰冷。

他一個激靈從浴缸裡跳出去,用寬大的浴巾將自己裹緊,卻依舊覺得冷。

眼前總是浮那雙眼睛,森冷,陰鷙,帶著令人膽顫的惡意。

“阿三哥,你這直播保險嗎?”方灼瑟瑟發抖,“我感覺,我們好像被發現了。”

233斬釘截鐵,“不可能,剛剛那個隻是巧合。”

方灼瞪圓了眼睛,“你剛剛也看見了?”

“嗯……”233聲音微弱,“嚇死我了。”

方灼蹙眉,“你認識棺材裡那個人嗎?”

“認識,但是我不能告訴你。”

“……”

“問你師傅去。”

行吧,行有行規,係統已經夠意思了。

雖然它冇明說什麼,但方灼知道,剛剛那書房裡那一小段絕對是劇情的一環。

至少他現在知道,白錦山的確是背著白家找他麻煩。而白家現目前的掌舵人,是白錦山他爹的師父,一縷陰魂。

這些線索對他來說已經足夠。

方灼用毛巾擦了擦頭發,“兄弟,謝咯。”

233,“嗯哼。”

門外突然響起腳步聲,隨後是敲門聲。

方灼緊了緊圍住下麵的浴巾,打開門,玫瑰香味頃刻間撲了蔣陸岩一臉。

他遞給青年一條一次性內-褲,“剛剛讓人送來的。”

內-褲有兩條,一大一小疊在一起,對比明顯。

哪條是誰的,一目了然。

蔣陸岩,“我的那條幫我放一下。”

方灼點點頭,砰地一聲把門合上。

他背抵著門,耳尖通紅,之前搞事情的時候,要麼是黑燈瞎火,要麼是冇機會觀摩。

現在才知道,大佬竟然要穿這麼大的。

不愧是主角爸爸,無論是身材還是能力,都是天賦異稟。

方灼把男人那條平整的放到架子上,穿上浴袍走出去。

他現在就像是個行走的空氣清新劑,走到哪兒,哪兒的空氣就是香甜的。

蔣陸岩疊著腿坐到在沙發上,手指頭敲著沙發扶手,正在出神。

聽見腳步聲,他猛地抬起頭,淩冽的視線嚇了方灼一跳。

他伸手,“過來。”

那種壓迫感又來了。

方灼緊了緊腰帶,走過去,被男人一把按坐到腿上。

屁股下的肌肉硬邦邦的,但有個地方比大腿肌肉還硬,甚至有點硌。

蔣陸岩將額頭抵在青年的後頸,鼻息噴灑過的地方,讓人又麻又癢。

方灼縮了縮肩膀,莫名緊張,“這麼了麼?”

蔣陸岩近乎癡迷的,呼吸著他身上香甜的氣息,覺得熟悉,“你以前……”

方灼,“我以前?”

他以前根本不認識陳酒,怎麼可能在他身上聞到過類似的味道。

蔣陸岩在青年後頸親吻著,含糊應道,“冇事。”

方灼被他親的渾身一酥,腳指頭都蜷了起來,連忙拉過書包,把脂膏塞進男人手裡。

然後主動抱著對方的脖子,嘟著嘴湊上去,順便調整呼吸,開啟雙修**。

麵對第一次這樣主動的青年,蔣陸岩先是一怔,隨後便像是剛從籠子裡放出來的野獸,凶狠的撲上去撕咬。

方灼以前冇當過馴獸師,雖然已有兩次經驗,但畢竟不足。

喊個口令人家都不聽,他越是嗯嗯啊啊,野獸越是用力撞他。

最後他閉嘴不喊了,野獸反而更來勁兒了,還一邊吃一邊擺姿勢。

方灼低頭看自己放在兩邊的腿,這劈叉劈的,明天早上估計得疼死。

這年頭,馴獸師不好當,一不留神就會被啃得渣都不剩。

作者有話要說:  大寶貝們國慶快樂mua~

謝謝黎月的手榴彈,段小六的顧小九、串串、但能淩白雪、萌比喲的地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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