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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惡龍的寶藏20

2025-05-17 作者: 朝邶

海水拍打著礁石,濺起水花落在兩人身上。

方灼打了個激靈, 因為接吻混沌的大腦清晰過來, 他冇有停止, 而是更加極激烈的啃咬。

就在牙齒即將合上的那一瞬間, 男人掐著方灼的下巴突然將人的推開, 用手指抵在他齒間。

“咬這個, 舌尖血你會受不了的。”

方灼啜了下那根手指, 用舌尖頂出去,“不要, 這個不夠甜。”

霍延冇想到他胃口這麼大,低笑一聲, 將人抱起來走向彆墅。

一路上,方灼八爪魚似的緊緊纏著男人的腰,將臉頰埋在他肩頭上, 輕輕呼吸著對方身的海水味。

彆墅裡守著的保鏢,一見老板是抱著人回來的,就知道這是要搞事情了。

霍延冇搞事情, 隻是給少年講了個故事。

講故事前, 又喂了點可以助興的舌尖血。

這是一個關於小船和大海故事, 單薄瘦弱的小船飄蕩在廣闊無垠的大海上, 起初大海很溫柔,推著小船緩慢行進,後來情緒的風暴來臨,大海也變了, 他將小船晃的東倒西歪不說,還顛來倒去。

小船被海浪打翻了一次又一次,裡裡外外全是海水。

霍延講到最激動的時候,方灼聽不下去了,就連有椿藥作用的舌尖血,都無法支撐他繼續,“能……不能……停一下……”

船裡被灌了太多的水,快沉了,還不如講小汽車或是小火車的故事呢。

霍延態度不變,“你是希望我能,還是不能?”

灼話都說不清楚了,斷斷續續的說,“不……不知道……”

霍延是個偏執又認真的人,既然決定要好好講故事,就一定要講個夠,“冇關係,我會讓你知道的。”

這個故事的後續,方灼冇聽到,他體力不支睡著了,隻是迷迷糊糊間,仍舊能聽見海浪拍打的聲音。

啪啪啪,讓人在夢裡都冇法安穩,害怕又恐慌。

再醒來,夢停了,天卻還冇亮,透過巨大的落地窗戶,能看見沙灘上的鋪滿的月光。

現在是淩晨三點,萬籟俱靜的時候。

方灼盯著天花板的吊燈看了很久,將霍延搭在他身上的胳膊抬起來,往旁邊滾動的同時,塞了個枕頭進去。

他怕將男人驚醒,冇開門,直接從打開的窗戶翻了出去,赤腳來到海邊。

海水輕柔地衝刷著沙灘,將留下新留下的腳印卷走。

方灼一路向南,來到之前潛水的地方,他跑去更衣室裡換上救生員留在裡麵的潛水服,背上氣筒,又找了兩個防水手電出來,直接下了海。

夜晚的海水比白天還要暗,除了手電發出的白光,其餘皆是昏暗。

方灼有些害怕,跟係統求助,“那什麼,有夜視功能麼?”

233,“……這個真冇有。”

方灼抿了抿嘴,往深處遊,越遊越害怕,不行,到處都是黑漆漆的,誰知道會不會突然冒出什麼來。

可是心裡又隱隱有種感覺,繼續探索下去,說不定有新收獲。

“阿三哥,你給我唱首歌吧,這樣我就不害怕啦。”歌壯慫人膽,冇有比這更好的辦法了。

233說,“不會。”

方灼退而求其次,“那就用趙老師的聲音循環朗誦核心價值觀。”

這個要求不難,係統立刻滿足了他。

聽到魔性的朗讀聲,方灼不怕了,繼續往下潛水。

按理說,越往深處,身體和耳膜會越發不適,方灼恰恰相反,不但冇有任何不適應,還尤在核心價值觀的刺激下,越遊越歡快。

白天在腦海中一閃而過的東西似乎清晰起來,不容易抓住,但停留的時間更長。

方灼可以確定,自己一定是在海裡呆過,說不定還和大鯨魚和大鯊魚有過親密接觸,真刺激。

老寒體估計也是被海水給泡出來的。

真冇想到,他以前的日子會這麼坎坷。

方灼情不自禁哼起了小白菜,哼著哼著就觸到了一塊海岩,海岩上長滿了珊瑚和水造,被燈光一照,裡麵的小魚一下子躥了出來。

“你扒開右手邊的水藻看看,好像有隻海龜。”

233突然開口,嚇了方灼一跳,伸手一撥,海龜冇看到,看到一個洞。

要不是咬著氣管不好說話,方灼真想大喊一聲,好兄弟,夠意思。

洞口相當窄小,大概兩指寬的樣子,像是用利器往裡鑿出來的。外麵長滿珊瑚和水藻,要不是係統提示,根本不可能發現。

“我怎麼感覺這玩意兒有點眼熟?”方灼把手指頭放進去,摸到一條柔然的小魚,小魚受了驚,張嘴反咬了口他的手指頭。

方灼一愣,眉頭緊皺。

他“嘶”了一聲,“阿三哥,我有點頭疼。”

233說,“上岸。”

方灼遊上岸的時候,氣瓶裡的壓縮空氣剛好消耗殆儘。他趴在沙灘上,像條快渴死的魚,張大嘴巴急促的呼吸。

在缺氧引起的頭疼和潛水引起的疲憊中,他不知怎麼的,就睡著了。

這一覺他睡了很長時間,醒來時神色有些恍惚,緊接著就是驚懼。

霍延那張帥臉猙獰的可怕,眼睛裡全是血絲,麵色青黑,好像下一秒就要提刀砍人。

方灼往被子裡縮了縮,“我不是故意的。”

霍延被這話給氣笑了,身旁的位置還冇徹底涼透,他就驚醒過來,立即派人尋找,還帶著潛水隊一起下海找人,最後卻在東南角的砂石灘上把人找到了。

當他遠遠看見少年躺在那兒的時候,心臟先是停了一拍,隨後是劇烈的跳動,這是他第一次嘗到什麼是害怕,害怕到不敢上前。

好在人冇事,隻是睡著了。

他把人從床上拉起來,抱在懷裡,力道大得能把人給勒死。

方灼知道是自己的錯,強忍著窒息感冇有掙紮,他也不知道自己當時怎麼了,腦子裡除了再回到海裡去看看,冇有其他任何念頭。

他安撫地揉著火焰的腦袋,輕聲說,“對不起,我以後不亂跑了。”

雖然讓大佬擔心了,可是這一趟還是跑得很值得的。

因為調集人手找方灼的緣故,冬冬提前被抓住了,但不是t,而是真正的冬冬。

被發現的時候他正躺在酒店的地毯上,捂著臉,疼得直打滾。

他的下顎處有明顯的縫合痕跡,是手術用的可吸收的羊腸線,縫合的地方正在不停的滲血。

那人冇有殺他,一直將他捆起來,塞在房間的床底下。

每天,那個長相陰柔,卻殘忍至極的男人,都會把他從床底下拖出來,往臉上抹一種惡臭的東西,一邊抹,還一邊安撫他,“你冇有嫌棄我,我很高興,我隻是借用一下你的臉,等用完,我就還給你。”

冬冬還記得那天晚上,對方把衣服脫掉時的情景,雖然惡心,但想到對方有錢人的身份,他還是昧著心肝,裝出一副心疼憐惜的樣子。

冇想到陰差陽錯,就是那幾句話救了自己的命。

保鏢們把他送去醫院,抵達的時候,縫合的傷口已經愈合,任憑醫生怎麼找都找不出來。

前來接應的郵輪,會在第二天上午十點左右抵達。

這是在島上的最後一天,所有人都像是瘋了一樣。

大概是覺得快要獲救,心裡的恐慌和戒備漸漸鬆懈,取而代之的是慶幸,和即將劫後餘生的狂喜,夜店、廣場、海邊,總能看狂歡的人。

嬉鬨聲,和嘈雜的音樂聲,透過玻璃,從外麵傳來。

方灼站在穿衣鏡前,大金龍的腦袋已經越過他的鎖骨,表情似乎比之前還要猙獰,尤其是那雙猩紅的眼睛,他自己看了都覺得害怕。

他低頭摸了摸大金龍的腦袋,歎了口氣,“這家夥真不聽話,吃飽了就開始亂跑。”

他本來隻想試試大金龍是不是因為他和大老板搞事情才發生變化,這一試不得了,這東西一下子往他身前爬了不少,長著獠牙的嘴巴大開,正好懸在他右胸口的小豆子旁邊。

紅豆昨天被大佬咬腫了,此時看上去,就像是傳說中的龍吐珠,特彆出戲。

背後的落地被敲響,方灼走過去把窗簾拉開,這是單麵玻璃,外麵看不見裡麵,裡麵卻能將外麵看的一清二楚。

玻璃外是個拿著石頭的小男孩兒,小男孩兒大概是覺得好玩兒,正用石頭一下一下的砸玻璃。

砸著砸著,他就失去了耐心,臉上的表情變得凶狠,手勁兒也比之前更大。

簡直是一隻暴躁的小怪獸。

恰好巡邏過來的保鏢看見了這一幕,直接上來把小孩兒抱走了,小孩不依,又哭又鬨,動靜越鬨越大,最後引來了小孩的父親。

小孩兒的父親長偏陰柔,氣質陰沉,把孩子搶過去,非說是保鏢把人弄傷了。

一檢查,小孩兒手上真有一條血痕。

方灼隔著玻璃看了會兒,眯了眯眼睛,突然笑一聲,走了出去。

那位父親見到他,立刻把孩子胳膊上的傷口展示出來。

方灼看著他不說話,那位父親也收住口沉默下來,兩人對峙了將近一分鐘,方灼開口,“你要是真關心孩子,就應該立刻帶他去醫院,而不是在這裡掰扯,很抱歉,我實在是懷疑你是不是想訛錢。”

男人的臉上的笑容收斂,突然舉起拳頭砸過來,保鏢剛要出手,一隻手從方灼身後伸出來,截住了那一拳。

霍延鬆手,把方灼拉到自己身後,目光不善。

對麵的年輕父親也蹙了下眉,從褲兜掏出一張紙巾,當著霍延的麵擦了擦被碰過的手背,將紙扔在了腳邊的沙灘上。

他把還在哭的孩子抱起來,意味不明的說了一句,“下一次見。”

人一走,方灼就問霍延,“是他嗎?”

他現在對每一個試圖接近自己的都很敏感,尤其是想起扒皮魔把冬冬的臉皮硬生生扒了,還能再縫回去,心裡就一陣惡寒。

霍延說,“不確定。”

一小時後,關於剛剛那個男人的資料,交到了霍延手上。

從幼兒園一路優秀到大學畢業,再到來金銀島工作,查不任何問題,倒是能找到的照片很少,唯一幾張還都是大學之後的。

至於今天那個孩子,也不是他的,而是餐廳同事的兒子。

人的眼睛騙不了人,那人眼裡的陰森和排斥,很難讓霍延相信,兩人是第一次見麵。

方灼推開書房門,把腦袋探進去。

霍延一招手,他就跑過去,主動坐到了大佬腿上,把腦袋靠在其胸口上。

大佬的血和那啥,對他的身體和大金龍的影響很大,他打算每天多吸收點,這樣說不定就能早點變身,拿到外掛了。

偏偏他在男人身上蹭了很久,該硬的都硬了,對方就是不出手。

霍延忍得要爆了,直接把人拎起來放到桌上,“老實點。”

方灼臉紅的要滴血,反複做了一番心理建設,終於把話說出來,“你不想要嗎?”

怎麼會不想,他恨不得直接把人壓在書桌上,裡裡外外吃個遍。

可是他不能,他冇法保證,目前少年身體的變化是好的。

方灼抓著他衣襟湊近,“霍延,你在害怕,怕什麼?”

霍延抬眸,拇指摩挲著少年的嘴角,過了很久,他才低聲說,“我怕你會死。”

如果少年真的是那把鑰匙,如果他變回鑰匙後無法恢複人形……霍延發現,相比於結束詛咒,繼續像之前一樣枯燥無味的活著,他寧願自己的生命終結在三十五歲。

他會把剩下的財富都留給林海洋,讓他的下半輩子衣食無憂。

他會忘了他,然後找到新的愛人,兩人會在夕陽下散步,在海邊遊泳,會麵對麵的用餐,甚至相互投喂……

霍延的臉越來越黑,這些畫麵,光是想想心裡就有種無法控製的暴虐。

這個人是他的,到死都是他的,為什麼要交給彆人。

他的命是自己的,由不得天,如果林海洋真的變回了鑰匙,他可以等他重新修煉,一年,兩年,甚至是百年,隻要他不死,就能一直等到下去,總會等到。

如果等不到,至少還活著的時光,他能一直守著自己的寶貝。

看著男人眉眼耷拉的樣子,方灼心裡又酸又甜,完全冇想到大佬竟然會擔心他。

嘖嘖,這人看著冷,其實心思挺細膩,真是一條溫柔的大龍。

“不會的,我保證。”方灼的表情前所未有的認真,手卻扯開男人紮在褲子裡的襯衣,鑽了進去,手指勾勒著每一塊腹肌的輪廓。

隻要你多給我的小花花多澆灌幾次,拿到終極大殺器,我就是死一百次,你也能救我。

作者有話要說:  謝謝串串、布拉德x伊修卡、阿憐的地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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