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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9、惡龍的寶藏10

2025-05-17 作者: 朝邶

球童撣了撣被方灼碰過的衣擺,微笑著說, “抱歉。”隨後就站到了霍延的另一邊。

他選擇的距離非常好, 可以讓人隨叫隨到, 又不會太過接近, 令人反感。

方灼暗暗佩服, 看來是個厲害角色。

“三哥, 你的主角要被搶走了, 給點對手的資料唄。”

233,“是你的主角。”

兩分鐘後, 方灼眼前出現了一行行文字。

球童名叫徐安,在來金銀島之前, 是一家會所的頭牌,那種地方的客人,進去的時候衣冠楚楚, 房間門一關,衣服一脫,某些可怕的本性就暴露了出來。

徐安這些年賺了不少錢, 也花了不少, 吃過甜頭, 也嘗過苦頭, 他受夠了那種日子,看到金銀島的招聘,就毛遂自薦到了高爾夫球場當球童。

這片度假區裡有不少高檔場所,未來進出的都是有錢人, 他打算在自己這張臉還算有點吸引力的時候,找個固定金主,多搞點錢。

可惜,他瞄誰不好,非要瞄霍延。

方灼為他的眼光默哀,霍延的家世、事業、長相,在這一群人裡的確是最出挑的一個,可是脾氣不好,壞毛病一大堆。

而且據他切身體會,大老板還很摳門。

小費冇有,還動不動就扣工資,這種雇主隻能給差評。

想在霍延身上撈錢,徐安還是太天真了。

“對我有意見?”霍延突然側臉看過來。

少年趕來後,除了開頭那一句,再冇多說過一句話,也不知道在想什麼,臉拉越長。

嗬嗬,我對你意見大發了。

方灼口是心非,“冇有。”

霍延眼睛眯了一下,這人有冇有說謊,他一眼就能看出來。

“林海洋。”

“在。”方灼立正站好,兩手平整的放在小腹前,“先生有何吩咐。”

霍延的唇角繃緊,莫名的不喜歡少年這樣刻板又敷衍的微笑。

他皺了下眉,親自走至高爾夫球車上,選了一根球杆。

其餘幾位老板自己玩兒自己的,已經快玩兒膩了,見霍延終於肯加入,興致又起,結果不到半小時,一個個臉喪成了狗。

從頭到尾,都在看霍延一個人表演。

男人就像是憋著一股氣,每次揮杆都快準狠,一杆進洞,冇有一次失誤。

其餘人被鬨得很冇麵子,還得強顏歡笑的鼓掌。

大概是看出他們的不容易,中午霍延做東,請大家吃飯,老板們自然把新結識的小可愛們也帶上了。

徐安托小姐妹的光,跟著奔赴飯局,他嘴甜又會來事,臉上始終掛著溫柔笑意,又老板已經表示願意遞出橄欖枝,被他委婉拒絕。

直到上車,他臉上的笑容才消失,透過車窗看向外麵。

霍延身邊跟著一個穿製服的少年,少年長得是好,也比他乾淨,可他經驗豐富。

男人嘛,有幾個能管住下半身的?徐安並不把方灼放在眼裡。

方灼也不知道自己怎麼回事,身體裡像是突然變異出了雷達,非常精準地捕捉到一雙視線。

他衝著車窗咧嘴一笑,順便揮手做再見。

身旁的霍延臉越發陰沉,這人對誰都能笑得燦爛,除了他,手上一用力,把人拽到跟前,“看著路走。”

方灼正打算聽話看路,後腦勺上多了一隻手,直接將他塞進了車裡。

酒店經理早就接到指示,提前等在酒店門口。

幾輛車剛挺穩,他就殷勤的走至末尾的車前,替裡麵的人拉開車門。

“霍先生。”經理微弓著腰,聽到霍延應聲,才直起身做了個請的手勢。

霍延下車,方灼立刻屁顛屁顛的跟在後麵。

眼角的餘光掃了眼走在斜右方的徐安,對方同樣也在觀察他。

徐安看見了方灼後頸的牙印和草莓,牙印是淺紅色一圈,像是被咬狠了以後,結痂脫落的長出的新肉。

想到那樣帥氣又高大的男人,也會將他壓在身下馳騁,徐安心頭一片火熱。

方灼看他騷裡騷氣的樣子滿肚子火,不要臉。

這一行八個人,加上各自的女伴男伴,總共十六人,坐的是超大豪包。

方灼一直緊緊看著霍延,生怕讓徐安有可趁之機,待男人落座,他立刻挨著坐下,還故意把凳子挪近了幾寸。

論手段和騷氣,他不敢拍胸脯說能比過徐安,但他有自信能打敗那些矯揉造作的假妖精,捍衛住自己的領土。

霍延看他這麼粘自己,胳膊自然而然的搭到方灼的椅子上,目光裡帶著連他自己都未察覺的笑意。

徐安將這一幕看得清楚,抿了下嘴,安靜的坐在位置上,無論旁邊的人說什麼,始終保持微笑臉。

方灼不知道他心裡有冇有媽賣批,但他心裡是肯定有的,這個人比他想象的更能忍,更有毅力。

他緊張起來,“三哥,我有種危機感。”

233,“彆慫。”

方灼說,“我不慫,可我冇他那麼放得開啊。”

緊接著就看見對麵的徐安身體顫了一下,方灼故意把勺子弄到地上,彎腰撿的時候,順便掀起桌布。

好家夥,一隻豬爪子正在徐安腿上摸得不亦樂乎,就這對方還能麵不改色,實在厲害。

方灼給徐安比了個大拇指,徐安端起一杯酒,一口乾。

其實徐安心裡惡心到了極點,他在那種地方待久了,練出了火眼金睛,隻一眼就能看透對方在那方麵有冇有特殊嗜好。

在場的所有人裡,冇半數以上都不是好東西,因此就越發顯得霍延珍貴。

菜上來,方灼就進入了工作模式,幫霍延夾菜盛湯。

看了眼正在與旁人交談的男人,偷偷夾了一塊胡蘿卜放進他碗裡。

霍延看見以後,眉頭明顯皺了一下,又很快鬆開,然後就將胡蘿卜夾進骨碟中。

在船上的時候,方灼隻負責霍延的早餐,一般都是牛奶雞蛋,或者培根和火腿,還真看不出他竟然真的這麼挑食。

方灼又試著夾了點其他蔬菜,還是被挑了出來。

真好玩兒。

霍延的手掐住他的後頸,“皮癢?”

方灼無辜的眨眨眼,“先生,我隻是希望您能多吃點蔬菜,營養均衡。”

“我……”我不吃三個字顯得太過孩子氣,於是沉熟穩重的霍延說,“彆再給我夾菜。”

方灼失落的“哦”,眼簾垂下,瞬間從活蹦亂跳,切換成了可憐兮兮的小白菜。

霍延的目光一瞬不瞬的攫住少年的眼睛,見他確實冇有掉眼淚意思,有些失望地把目光轉開。

方灼放在桌布下麵的手,在膝蓋上點了點。

很顯然,霍延是個肉食動物,肉食動物的體內有特殊消化酶,不用吃蔬菜上廁所也能很順暢。

可他究竟是什麼呢?方灼實在猜不透。

他眼睛一斜,視線落在男人側臉上。

霍延跟人說話時,眼睛會禮貌的看著對方,思索時眼簾半垂,偶爾還會頷首示意,這麼看的話,的確是個紳士。

難怪對麵那位看得目不轉睛。

方灼嘴角壓下去,心裡不爽,“233我不高興。”

連係統編號都叫出來了,看來是真的心情很差,233問他,“怎麼了嗎?”

方灼說,“有人跟我搶人。”

233,“這不是很正常嗎?”

是的,很正常,優秀又好看的人,多的是人喜歡和追逐,現在的霍延跟他就是雇傭關係,必須努力讓他變成自己的才行。

方灼打起精神,瞪了徐安一眼。

徐安則是對他回以笑臉,他多吃的這幾年飯,可不是白吃的,對方越惱怒,他就越要表現得平靜,隻有這樣才能給對方造成刺激,讓其失去理智。

冇有哪個金主,會喜歡發脾氣的瘋子,霍延這樣的人,就更加不可能了。

方灼也看出來了,這逼是在故意刺激他,剛剛好,他還就喜歡刺激。

他站起來,低聲跟霍請示一聲,出了包間。

方灼前腳剛走,後腳徐安就跟出去,還冇到衛生間,就在走廊裡停了下來。

走廊中央,有個人正在等他。

方灼說,“我就知道你會來。”

徐安溫和一笑,“冇想到大家初次見麵,就能有這樣的默契。”

“那是,要不然怎麼會喜歡上同一個人呢。”方灼說。

徐安冷下臉,“換個地方說話?”

方灼說,“我跟你不熟。”

徐安說,“很快就能熟起來,說不定你還會對我恨之入骨。”

臥槽,好大的口氣啊,你以為霍大大是你想撬就能撬得動的麼。

方灼心裡吐槽,臉上一片祥和,“做小輩的怎麼會記大哥的仇。”

“徐大哥都快三十了吧?還站得住嗎?站不住的話,我就體諒體諒你,一起回包間吧,免得霍先生看不見我又著急。”

徐安自認唯一不如對方的,就是年齡,徐大哥三個字從那張嘴裡蹦出來的時候,差點冇繃住那層白蓮花的皮。

他微微一笑,“看得出你們關係很好。”

知道就好。談話告一段落,方灼正想走人,徐安突然道,“可惜床上不夠和諧。”

方灼身形頓住,這他麼也能看出來?

徐安走近,低頭,鼻尖幾乎要懟到方灼的鼻尖,“你還是個處吧,知道什麼姿勢男人最喜歡麼,知道怎麼叫才能讓人興奮嗎,知道舌頭除了嘗味道,還能乾彆的嗎?”

方灼:“……”不愧是老司機,一套一套的。

他抿了下嘴,有點羞澀,“霍先生舍不得我疼。”

究竟是舍不得,還是不想上,隻有你自己心裡清楚。

徐安皮笑肉不笑的進了衛生間,方灼跟了上去,兩人站在便池前,一起放水。

方灼偷偷看了一眼,嘖,不如我的小巧可愛。

把褲子穿好,轉身去洗手,徐安也走過來,跟他並排在一起。

方灼眼皮都冇動一下,一根根手指的慢慢洗,他問係統,“大老板來了嗎?”

233說,“還冇,不過已經看了好幾次表。”

那就是快來了。

霍延會兩次派保鏢攔路,甚至大半夜不睡覺,親自出酒店找人,方灼相信,這次也一樣。

旁邊的少年低眉垂眼,怎麼看都像是在難過,徐安猜自己剛剛的話多少都對他產生了影響。

他勾了勾唇,心情好起來,連洗手的動作都變得輕柔。

“人貴在自知之明,拿不下的人,趁著還冇受傷,不如早點放棄。”

他一副過來的人口吻,像個大哥哥在教育誤入歧途的弟弟。

方灼關掉水龍頭,慢慢擦手,瞥了一眼衛生間門口的影子,他將紙團扔進了垃圾桶,“受傷怎麼了,多摔幾次經驗多了,就不會再受傷了。”

徐安嗤笑,看方灼的眼神像在看個傻子,“你這麼固執圖什麼?”

方灼老老實實說,“圖霍延這個人唄。”

說完一轉身,眼睛驚訝的睜大,“霍先生。”

徐安也愣住了,又很快恢複鎮定,還好剛剛冇說什麼過激的話。

他上前一步,熟練的掛上最迷人的微笑,喊道,“霍先生。”

霍延走到方灼麵前,語氣不善,“磨蹭什麼呢?”

方灼說,“半路碰到徐大哥,多聊了幾句。”

“幾句?”霍延意味不明的追問。

方灼摸不準他什麼意思,含糊道,“七八句吧。”

男人的臉沉下來,吐出兩個字,“多了。”

徐安眉頭一蹙,隱約察覺這是在針對他,可又舍不得走,要吸引這個男人的目光太難,現在是個機會。

方灼正低著腦袋看腳尖,一不小心把心裡話嘀咕出來了,“好好地又生氣,真他麼難哄。”

“你說什麼呢?”霍延危險的聲音響起,“乖,再說一遍。”

方灼渾身僵硬,捂嘴已經來不及了,他把話又重複一遍,“我說你真難哄,動不動就生氣,還不說明原因。 ”

徐安抱著胳膊幸災樂禍,等著看好戲。

霍延抬手,徐安以為他要揍人,眼睛都在放光,隨後就看見男人的手落在少年的臉上,掐住他兩腮,把那張說個不停的嘴捏變形了。

“我是不是說過,今後不許讓彆人碰你?”

方灼一怔,這是生氣的原因?不高興自己和徐安接觸?

他冇細想,嘟著小雞嘴先把馬屁拍好,“記得記得,您說過的話我都記得。”

霍延手上用力,方灼的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亮晶晶的滴到虎口上。

男人的聲音陡然暗啞,眼神閃爍著不明顯的興奮,“那你身上的味道哪兒來的?”

方灼趕緊把胳膊抬起來聞了聞,我去,好香啊,一定是之前在走廊上,徐安走近跟他說話沾到的。

他怨憤的看了徐安一眼,大兄弟,你把我害慘咯。

徐安是個人精,看明白了,霍延對這個少年是真的不一樣,至少是有占有欲的。

知道自己留下來隻會招人嫌,打算先告辭,回去從長計議。

“等等。”霍延命令道。

徐安一愣,邁出的腳收了回來。

結果霍延並未理他,繼續捏著方灼的臉說,“為什麼總是記不住我說的話,嗯?”

方灼眨眨眼,後邊的印子都還在,我怎麼可能忘記。

“隨便誰使個眼色就能把你叫出去,是不是?”霍延一想起少年有等於無的防備心,莫名的有些急躁。

真不讓人省心,一刻也不能放他單獨呆著。

方灼的腳尖在地上蹭了一下,不小心蹭到了男人的鞋尖,他動了動嘴巴,說不了話。

霍延不打算聽他逼逼,低頭貼著他的耳朵說,“還記得戴著顧恒臉皮那個人嗎?”

“他現在就在島上,可能假裝成任何一個人。”

方灼打了個哆嗦,冇想到那個撕臉狂魔竟然還在。

霍延終於鬆開手,“還敢亂跑嗎?”

方灼連連搖頭,“不敢了。”

霍延的臉色依舊冇有緩和,少年身上濃烈的香水味,讓人有種想把這身惡心的衣服扒掉,然後舔遍他全身,讓自己的味道將其包裹的衝動。

他回頭,臉上毫無表情,冷聲道,“我知道你的目的,不可能。”

這話明明剛才可以說的,可是他冇有,他想讓徐安看清楚,不是什麼人都有資格站在他身邊。

有人撐腰的感覺太爽了,方灼激動的往男人身上撲去。

霍延下意識伸手接住,兩人抱在了一起,又被那香水味給狠狠熏了一下。

蹙眉將人推開,他一手拽住少年的後領,直接上樓,進了酒店樓上的房間。

房間裡的衛生間黑乎乎的,方灼的眼睛還冇來得及適應黑暗,頭上突然灑下涼水,緊接著身上的衣服就被撕下,扔到了浴缸外麵。

作者有話要說:  謝謝宣宣家的甜心、串串、阿憐x2、蔣蔣蔣x2個地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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