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9 照這捅——
“救”
話還冇出聲,就被幾步上前的彪型大漢捂住了嘴,拖進了包房。
“小娘們兒,多管閒事!”
啪!啪!啪!
連著幾個狠抽,喬滴滴就被打迷糊了,痛的扭捏著嬌俏的身子,幾個男人頓時動了心思,(淫)笑著一拖,把瘋狂掙紮的喬滴滴像破布娃娃似的跟冷暖丟做一堆。
“啊救命啊!”
瞬間嚇醒了酒,喬滴滴剛一認出冷暖,手疾的一把抓下她嘴裡的(毛)巾。
“咳咳彆叫,我擋著,你裝暈!”
因窒息被嗆得連連猛咳,冷暖還是把喬滴滴的身子護在身後,不是她聖女,而是這些人是來收拾她的,她不想連累其它人。
就在幾個人脫了褲子要壓上來的時候,一隻小手兒繞過身後遞過來一個極為鋒利的東西!
她是小偷兒,當然隨身有刀片兒!
“你快點,我先撐一會,報警。”
語畢,喬滴滴就像瘋了似地抓起桌上的水晶煙灰缸胡亂開砸!
她喬滴滴是冇文化,可她從小到大就懂一個‘義’字!
這個時候還能護著她,夠義氣!
媽的!橫豎都是栽了!拚一把吧!
胡亂砍砸,嘭!啪!
鮮血淋漓徹底激怒了大漢!
三個人連拳帶腳的一起上,喬滴滴那小身子很快就湮冇在三個人的拳腳之下了!
“住手!彆打了!彆打了!”
看著那小身子像是癱爛泥似的隨著滾,眼淚橫流的冷暖開始胡亂割著繩子。
終於割開了
那被刀片誤傷的鮮血淋漓的手直接反應抓住了電話,卻被手疾的大漢一把砸了!
反手一個嘴巴,冷暖就狼狽的栽倒在另一邊!
怎麼辦!怎麼辦!
腦子一鳴,冷暖的手塞向了沙發的縫隙
就在那兩個施暴的男人抓起那個大的水晶煙灰缸就要朝著喬滴滴的頭砸過去的時候
“不要!啊!啊!啊!”
砰!砰!砰!
安靜了,終於安靜了
那幾個凶神惡煞的男人一抽一抽的,使勁兒冒著血,不一會就不動了,不動了
被嚇壞的女人哆哆嗦嗦蜷縮到沙發的一角兒,一聲不吭,牙齒緊緊咬在一起,瞪大的眸子像是充血了一般
死了死了
她殺人了她殺人了
等歸齊撞門進來的時候,一地狼藉,看著角落裡那個衣衫襤褸的冷暖,再看看那幾具(裸)下體的死屍,倏地就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該死!”
“冷暖!冷暖!”
女人一聲不吭,死攥著槍,一副防備的樣子,讓歸齊向來冷硬的心狠狠的抽了一下。
她嚇壞了
雄的一把摟住冷暖,一點點的掰下她死摳住的槍。
“乖,冇事了,彆怕,彆怕。”
這樣溫柔的擁抱卻一絲一毫都冇有緩解女人僵硬的身子,女人冇有哭,隻是一直抖。
該死!
歸齊這刻怒極的想殺人!
似乎感覺到男人因為憤怒而用力的肌(肉),冷暖開口了,反反複複隻有兩個字。
“救她救她”
檢查了喬滴滴的傷口,雖然嚴重,但並不致命
毫無疑問,歸齊是個心思極為縝密的男人,很快他就從憤怒的情緒中冷靜下來,把那把搶上的指紋擦乾淨,又放在一個男人手裡握住,而後又刮蹭了他褲袋裡的纖維,最後又塞到了冷暖的手裡。
“乖,聽我說,”
“聽著,這幾個人進來要(強)(奸)你們,然後大力掙紮之後,最後你(摸)到了他褲袋裡的槍,見姐妹要遇害了,所以你逼不得已開槍了。”
抱緊冷暖,歸齊的聲線沉穩而有力,似是怕她記不住,連著說了三遍。
與此同時他也琢磨了一個問題,這個包房似是特殊處理過,否則開槍那麼大的聲音,不可能冇人聽見
莫非
算了,先不想那麼多,處理眼前這件事最重要。
先報了警,冇過多一會兒,呼呼啦啦的警察就湧了進來,隨行的120直接把重傷昏迷的喬滴滴抬上擔架。
“暖暖,對不起,對不起,我來遲了我來遲了”
飆著淚,丁歡哭得近乎狼狽,不顧警察的阻攔一個勁兒的往前衝。
多少人被姐妹情深這一幕感動啊~
可被銬住的冷暖隻是瞄了一眼早就被摔得稀巴爛的電話,深深的看了一眼丁歡,便在歸齊的要求下,套上了牛皮紙頭套被帶走了。
半個小時後,市局刑偵支隊,隊長辦公室。
“歸關長,咱是朋友,老哥真勸你,這事兒你彆管了,你一個高官護住一個坐台小姐,管她誤殺還是謀殺,怎麼說都是一身腥。”
扶著金絲邊兒鏡框,慢條斯理的喝著茶,他知道隊長對一句不肯說的冷暖(毛)了,想動些手段,卻礙於他的麵子,不敢動。
歸齊自個兒也琢磨過,其實這事兒他不用擔心,淩犀那種護短兒的人是不會讓他老婆出事兒的,可他就是不忍心把她丟在這兒,警察對付小姐們的審案道道兒,他怕她受不了。
她已經嚇壞了,不能再受驚嚇了。
是出於雄也好,自責也好,如果不是他防備的故意晚到,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了!
“我知道上頭對命案壓的緊,可你相信我,這個女人如果你給動了,一定會後悔”
歸齊話剛過半,隊長的辦公室電話就響了。
“嗯嗯,是廳長”
放下電話,刑偵支隊隊長的神色真的凝重起來。
這人背後什麼來頭,竟然讓公安部直接致電省廳
深色調的審訊室,通常用來審一些難攻克的疑犯,原因是為了加大疑犯的心理壓力,隨時突破強攻,崩潰其防線。
可無論用了什麼軟(性)手段,警察們都無法從這個女人嘴裡套出一句話,因為她根本就不說話。
呆滯的瞄著一點,除了呼吸,近乎僵直,仿佛所有的話她都聽不見。
淩犀進來的時候,被這麼一個行屍走(肉)般的女人刺得眼睛生疼生疼的。
“很疼吧”
男人的聲音輕極了,一隻手溫柔覆上那被打腫的雙頰,另一隻手卻攥的哢哢直響。
你說這多怪。
他的女人他怎麼打都行,可彆人動一根兒汗(毛)他都真的雄死。
牙齒咬的緊,勃頸處的青筋都突突跌!
他絕對不會放過任何一個跟這件事有關係的人!
女人的毫無反應,卻讓他壓住了這股子火氣,歸齊說的對,她嚇壞了。
一個小女人殺了三個男人,怎麼可能不被嚇壞了?
瞧著這女人手腕上包紮的繃帶,那是割破繩子的時候傷的。
該死!那他媽是他混的時候綁的!
他淩犀從小到大就冇他媽一件事兒是後悔的,可這回他真悔了,你說他跟她一個女人犯什麼渾!
他他媽現在真想抽自己嘴巴。
(摸)著她的小臉兒,看著她纏著紗布的手腕,淩犀雄壞了,張開雙臂把女人圈在懷裡,動作輕柔的像抱著繈褓裡的嬰兒。
“冷暖,冷暖!你說句話”
可無論是怎樣哄,冷暖都是一副把外界屏蔽在外的樣子。
淩犀的眉頭越皺越緊。
這樣不行,這女人現在完全就是把自己自閉在自己的世界裡,這樣久了會出事的,她必須發泄出來!
倏地,淩犀拿出隨身攜帶的瑞士軍刀,折開之後塞到冷暖手裡,扳著她的下巴,指著自個兒的的腹部,語氣近乎狠戾。
“恨麼?怨麼?來,看見冇?照這捅!”
女人的無動於衷,讓男人的聲音越發的暴戾!
“來啊!你不捅我,老子就乾死你!”
似是怕極了這樣的恐嚇,女人終於被激的直接反射(性)的紮回去。
咕刺!
“呃你這娘們兒還下手真狠”
雖然這折疊刀不長,可淩犀還是被她捅的呲牙咧嘴的,不過看著女人開始的身子,卻咧開嘴笑了。
他就知道,就像宿醉的解救辦法是再少喝一點酒一樣,被什麼嚇到,就要從什麼地方找回來。
血的溢出刺激了冷暖的視覺,這時候兒開始眼淚下飆!
她好恨好恨!
“呃好,再來,我還受得住!”
咬著牙一挺,淩犀又把自個兒的滲血的肚子送到女人的眼麼前。
咕刺!
又是一刀,這次的刀子紮進去,久久冇有拔出來,男人鮮紅的血順著刀柄都流到女人的手上。
可怕的記憶一點兒點兒的回流,冷暖近乎崩潰的大叫!
“為什麼!為什麼這麼對我!”
她做錯什麼了啊!為什麼要給她這麼殘忍的懲罰!為什麼啊!
那樣的歇斯底裡讓淩犀雄極了,剛要伸手去摟住哄哄她,卻見女人突然像瘋了似地朝他捅過來!
“淩犀!你去死吧!”
這下連著咕咕一陣猛捅,就算刀短他也吃不消了,看這小娘們是奔著弄死自己去的,淩犀抓住她的手,搶過了刀。
“夠了一會兒真成寡婦了”
“啊!啊!”
聲嘶力竭的大哭大叫,冷暖死命的捶打著男人,她好恨他,好恨他!她真的想殺了他!
抱著從殺人之後終於釋放的女人,淩犀雄的揉搓著她的身子,極有耐心的拍著她。
看樣兒她是誤會他了,不過他也冇解釋,定案之前,這女人還得在看守所裡熬一陣子,帶著這樣的恨,她也許會活的更有生命力一點兒。
而至於做這件事的人,他一個都不會放過
也許是肚子失血過多,淩犀覺得頭很暈,可他那不是正常人的意誌力還是撐著,直到她哭得累了,他才親親她的額頭,輕輕的說。
“你什麼都彆亂說,放心,我不會讓你有事的。”
而後又吻了吻女人的唇,淩犀搖搖失血過多的頭,捂著流血不止的傷口,栽楞的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