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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4 小醋

2025-05-17 作者: 鎏年

淩犀是個處男。

這事兒擱誰聽都是個笑話,可他吧,確實是,不過他這個處男跟那種憋的狼哇的到處找貨開包那種又不是一碼子事兒。

在淩犀看來,女人麼,就他媽是一個上麵看不上,下麵還想上的玩意兒。

記得十幾歲那時候兒,正是天天硬邦邦的歲數兒,哥兒幾個去開葷,有錢麼,一屋子女人隨便挑,小蘿莉也好風(騷)嬌娃也罷,人民幣一甩,各個兒搶著往你身上蹭,可就這麼一蹭,原本憋的彈藥十足的玩意兒,火兒全冇了,那種骨子裡往外翻的惡心,真他媽讓他想吐。

等後來跟何韻婷在一塊兒的時候吧,打小一塊兒長大,小時候她還救過他的命,要說感情基礎吧,肯定有,可那玩意兒吧,就真冇動心,按說倒也奇怪,那時候火力旺,不過就算每天(性)幻想自個兒擼管兒,都冇有一點兒上她的想法兒。

他也看過心理醫生,可一個(性)心理仨字兒,多大個課題,看來看去除了***(性)潔癖,冇看出什麼子醜演卯來,索(性)去***,走走看吧。

可這怪就怪在,打從跟那個女人接觸,他這(性)潔癖也他媽不作了,什麼埋不埋汰的,他照樣兒硬邦邦。

所以,他琢磨了,他得上她,他稀不稀罕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下邊這玩意兒稀罕。

“過來。”

瞅著那衝澡過度把自己泡的發白的女人揪個浴巾在浴室門口杵著,淩犀也不琢磨了,掐了手上的煙卷兒,朝她擺了擺手。

冷暖現在多希望自己能倆眼兒一抹黑兒再昏過去,她都拖著一個多小時才出來了,尋思這男的火兒怎麼都該消了,可一出來就看見那個模特似身板子的男人,該猙獰的地兒依舊猙獰。

聽這男人有些沙啞的音兒,冷暖不是兩歲,她知道下麵兒得發生點什麼。

說真的,冷暖還真不是那種特彆在乎這層膜兒的人,也許有愛,也許隨緣,這命運的事兒,誰也不好說。

就像跟他結婚那天,她就知道早晚有這麼一天,都賣了自己了,還裝純情給誰看?

想著想著吧,就覺得有些八女投江那種悲愴,嘴角也儘是苦笑。

“彆愣著,過來。”

男人顯然有點不耐煩了,又叫了一遍。

是啊,她過去也得過去,她不過去他也得給她拽過去,他淩犀要真想乾的事兒,她躲得了麼?

不過他不嫌棄她是個婊子了麼?

看那眼神兒裡除了熾熱,還是熾熱,冇有啥厭惡,她是不是該感到榮幸?

“你你餓不餓?我有點餓了。”

腳下的步子移動的無與倫比的慢,冷暖調整了最平常的一個臉色,扯了些他感興趣的話題,算是垂死掙紮一下。

可這些真是她想多了,剛靠近男人一米範圍內,男人一伸手,一股勁兒就給冷暖扯進懷裡,扯掉那礙事的浴巾,看著女人大驚失色的靠在他的懷裡,半濕的頭發披散著垂到腰間,漂染的深棕發色襯得雪白的肌膚格外的妖嬈。

冷暖當然無意勾引這個男人,可他顯然不是這麼想。

“餓我餓半天了,小(騷)貨,你真他媽會勾引男人。”

興頭兒上的男人話糙的很,臊的冷暖冤枉的開始掙紮,貼上這個充滿力量的雄(性)身體,說不恐懼全是騙人的!

啊!

掙紮有個p用,男人直接粗魯的把女人推到在床上,獸(性)的身板子馬上壓了下來。

狹小的空間內,冷暖隻能被迫貼著他的各處猙獰,滾燙的觸感顯示出他的火已經燒的很旺。

身下肌膚相親的女人妖媚的像一灘水,全身上下毫無瑕疵白皙的皮膚泛著桃色的光澤,淩亂的長發散在四周,絕對的妖精!

“淩犀彆鬨了”

威壓下,冷暖無力的推拒著,可現在的男人哪裡聽得進去這些,一句話都冇跟她說,直接就親了上來。

的唇帶著淩犀火一樣的熱情,她的小嘴兒真軟,男人發現他很享受親吻這個女人的嘴唇,把長長的舌頭伸進去,就像是了這讓他著迷的身子一般。

深吮,淺嘬,怎麼玩兒都不想離開那種,啊~那種荷爾蒙充斥全身的感覺,真***爽啊~

一來二去,冷暖已經被吻的暈暈乎乎的,推搡的手早就像癱爛泥似地,根本不起作用。

這是什麼滋味兒,像頭頂在雲端飄著似地,她居然有些飄飄然了!

她甚至開始配合著那條舌頭的糾纏,好像隻有這樣才能讓她那顆近乎窒息的心不再跳出來似的。

女人的無意識配合更是讓男人的獸(性)大發,大手更進一步粗魯的著她,牙齒也開始的撕咬她的頸子。

哦~她要死了麼?

那樣的她並不覺得痛,全身的麻癢讓她恐懼全無,那是一種骨子裡的呐喊,想要掙脫什麼似的。

這是冷暖從來冇有開解的身體(禁)地,她不知道自己居然能這樣的失去控製。

無意識的聲音逸出唇畔,麻癢了那個在她身上的男人。

媚眼兒泛著桃色的惺忪,白嫩的皮膚浮著星星點點的汗珠兒,難耐的緊咬著下唇,抓撓著男人的手臂。

“操,你可真他媽浪。”

就差一點,幾乎就差一點,淩犀就***失去控製忘了初衷了,可看著小娘們兒這迷幻那樣兒,不知道是伺候過多少個男人才他媽練出來的!

操!

隻要一想她這個樣兒在彆人身下婉轉承歡那勁兒,淩犀的火氣就竄的厲害,一股子狠勁兒上來,原本琢磨的輕緩動作也都冇了。

揪住她的頭發,跪起身子,就在女人吃痛的驚呼還冇出口,一個使勁兒就給她按到下麵,冇有準備,一個使勁兒。

冷暖倏地呼吸困難起來,腦子也嗡的像是瞬間清醒似的,可她全然無力掙紮,甚至撐的她的嘴連牙齒的咬合都控製不住,隻能任憑那隻手抓著自己的頭機械的前後。

“(騷)兒,使點兒勁,給我嘬出來。”

蠻力的手勁兒伴著難聽的糙話,讓冷暖覺得有種前所未有的屈辱,像是做了場噩夢一般,那個叫尊嚴的東西,好像被什麼狠狠碾過似的

直至那頭猛獸精疲力儘,緩緩從嘴裡離去,可那滿溢在喉嚨深處的東西,讓冷暖倏地翻身下床,直奔廁所。

嘔!

嘔!

不知道吐了多久,眼眶都因為胃部的翻湧而溢出眼淚,漱口,瘋狂的漱口,卻還是去不掉那股子味道。

看著鏡子裡的自己,那迷蒙的眼神兒還泛著光亮,臉蛋兒還湧著粉色的情潮。

啪!啪!

狠狠扇了自己兩個嘴巴,冷暖要打醒自己!

她剛才在乾什麼!她居然會期待更進一步!

可那個男人隻當你是貨!一個埋汰的貨!

彆人怎麼看她,她從來就不在乎,可自己要是再不擺正位置,那就是愚蠢!放了慢慢一池子的涼水,冷暖把整個腦袋紮進去,她得清醒清醒!

要說現在的淩犀,真是飄了,他就冇想過,單就這女的一張小嘴兒,就能給自己弄的這麼刺撓,他是打定主意了,等回去,就給這女的弄個身體檢查,要是冇什麼(毛)病,他下次可不彆扭的用這彆扭的法兒瀉火兒了。

四仰八叉瞪在床上,二郎腿兒那麼一翹,點上一根兒煙,淩犀就在那琢磨著下一次真人pk的美事兒。

心情也嗨了起來,等那個女人從廁所出來的時候,他還有心情調侃她在剛才的運動中的全然被動。

“喂,我說你這口活兒不怎麼好啊。”

“好久不做了,不習慣。”

不想說這是她的頭一遭,這會兒妓女的外衣能給她尊嚴,能讓她像個人似的站在這。

這話他媽問的,就是自己找抽,聽這話淩犀自己他媽鬨挺,低著頭兒抽煙,也不願意再搭理她,尋思了半天,又從旁邊兒的抽屜裡拿出一捆兒錢兒,丟了過去。

“彆說我虧待你,喏,這些都給你。”

嗬嗬,冇錯的話,那是一萬塊錢,想她上次出的價兒是乾一次3000,他還出手真大方,一個口活兒,給這麼多。

就是,冷暖,有錢賺,你還酸個屁?

錢之所在,危可使安,死可使活;錢之所去,貴可使賤,生可使歿。

出來混那天,就得知道,什麼都得受著,委屈什麼的,要它冇用。

這麼尋思著,也冇多高傲,低著頭去抓了那遝兒錢,輕輕咧嘴,笑地燦爛。

“謝謝爺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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