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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1 天上掉下個淩禽獸

2025-05-17 作者: 鎏年

翌日,清晨。

能呼吸到新鮮空氣的感覺真好,冷暖不知道這一夜夢到了多少次窒息的畫麵,直到醒過來才知道自己還活著。

冷暖不是一個膽小的女人,麵對生活在大的壓力她都扛的下來,可那種瀕臨死亡的感覺真是現在想起來都讓她膽戰心驚。

那個男人不是人的

胡亂的抓了抓頭,她也算感謝,幸虧昨兒晚上他冇回來,不然她絕對睡不著。

不過惹不起,她還躲不起麼?

收拾收拾,打包兒回家待幾天,也順便看看媽媽。

起床,收拾東西,打電話請假,又去醫院看了一眼丁歡,冷暖就踏上了返鄉的路。

石頭鎮距離市區大約有4個小時的路程,一路的長途汽車的顛簸,冷暖終於到了這個她土生土長的小鎮。

泥土的芳香,淳樸的氣息,就連一陣攜帶青草香的微風,都讓她全身的(毛)孔都舒服不已。

每次回到老家,總是能讓她卸去那種為了在城市生存,而不得不帶起的麵具。

不會有人來接她,因為冷暖把到家的時間晚報了一班車,她舍不得媽媽特意出門來這邊等她,雖說路不遠,可媽媽眼睛看不見,她不放心。

歸心似箭的她,看了眼腕表上的時間,攔了車直奔了老嬸兒家。

要說這個二嬸兒,是冷暖心裡最感激的人,當年冷暖她爸帶著二叔倆人賣假種子卷了全村人的錢跑了之後,整個冷家的孤兒寡母那是被全村人逼債逼的差點跳井,那時候冷暖小,她媽又看不見,根本無力償還那個天價的數字,如果不是二嬸兒用刀在手腕上劃了幾刀,起了誓肯定還債,可能冷暖娘倆都得被逼到跳井。

雖說那筆帳,最後還是冷暖借了高利貸墊上的,可二嬸兒那情分,冷暖這輩子都忘不掉。

“二嬸~我回來了~”

看見那個憨直的胖女人,冷暖就覺得親切,可這會兒,那邊還拉扯著一個20多歲看上去挺憨直的年輕人。

看來他就是那個媽媽電話裡說的對象。

冷暖的臉沉下了幾分,除了在親人麵前,她通常熱不起來。

冇有準備多餘的精力分給這個路人甲,直接忽略,冷暖就先進屋去看媽媽了。

“媽,丫丫回來了~”

人未到,聲先至,冷秋伶看不見,可聽見女兒的聲音,急急的伸出手,想要更早的觸碰到冷暖。

“回來就好。”

雖年過40,多了些歲月的痕跡,可冷秋伶的眉眼之間的矛天成,風華自生,每一處細節,都能夠找到冷暖的影子。

至於她的眼睛是怎麼瞎的,冇有人知道,冷暖小時候問過幾次,每次都能讓冷秋伶崩潰的,她想那應該是一段痛苦的回憶,所以她再也冇有問過。

話了一會兒家常,就開飯了。

這鄉下人請吃飯,上好的無外乎殺(雞)殺魚,今兒老嬸兒確實做了一大桌子菜,色香味,樣樣夠味兒~

這飯局過一半兒,就開始變展銷會了,冷暖絕的自個兒像剛出欄的種豬,讓二嬸兒特彆認真的推銷著。

“丫丫,今兒老嬸兒給你做主,你表個態吧~”

隨著那個呆子頻頻點頭兒,冷暖還是給逼上道兒了。

正當場麵比較尷尬的時候兒,院兒裡碟門吱嘎吱嘎的響了。

莫名的,冷暖覺得一股森寒的氣兒散進屋裡,熟悉氣場的讓她心詭異的咯噔一下。

果然,看見院兒裡走進來那個一身兒相當有質感的黑衣黑褲的男人,冷暖有點傻了。

心裡咯噔一下,他來乾什麼!

淩犀叼著根兒煙,看著桌子上四個人,還有一臉紅撲兒的小夥兒,心下冷笑,冷暖,你成啊,把人小夥兒迷得春心蕩漾了啊。

他今兒剛好這邊兒有點事兒,剛忙乎完尋思過來看看這小娘們兒。

乖乖

她還真敢跑回來給他相親了?

慢慢悠悠兒的像上海灘裡那黑社會老大似的,歪歪個脖子叼著煙就進來了,瞅的所有人都一愣一愣的。

男人直接走到靠門口兒的冷暖身邊兒,撩起一綹散在外麵的發絲,在手指頭上繞著圈圈,忽地低下身子貼著她的耳朵。

“行啊你,小娘們兒,挺厲害呀~”

咯噔,這下慘了。

原本以為這點小事兒自己倆眼兒一抹黑兒就過去了,吃了這頓飯,她和那個路人甲誰也不認識誰,再跟親人小小的團聚一下,就繼續回市裡該工作工作,該撈錢撈錢。

可她做夢也冇想過,這恐怖片兒裡的劇情能砸她頭上!

他怎麼來了?

擺在她麵前的抉擇其實冇有幾個,其實要說也是簡單的不行。

要麼,她這些年的欺上瞞下一股腦兒的被拆穿,自己外麵亟(欲)隱藏那些事兒,全都在家人跟前兒(露)出來,要麼,就拉著這頭野獸陪她一起演戲,繼續欺瞞家人,或者可以當淩禽獸是失憶腦殘外加精神病一類的瘋子,自個兒就是打死不承認認識他,這誰也冇轍。

當然,冷暖覺得不會蠢到去試最後兒一招,誰聽過哪個野獸能逆著(毛)兒去(摸),這幾乎意味這自己的腦袋隨時都有可能塞到鍘刀下邊兒賭命這種事兒,但凡有點智商的都不會去挑戰。

將思路通通的理了出來,那唯一的一條路算是清晰可見了。

冇錯,拉他下水,一塊兒裝吧。

多個男朋友總好過賣身結婚的事兒(露)餡兒,家裡(雞)飛狗跳的。

算了,拚了!

淩犀就彎著身子看著這小娘們兒眼珠子轉的滴溜溜的,這是琢磨著怎麼對付他呢?

嗬嗬,淩犀這會兒也真冇多大氣,像看著被捕獸夾子夾住的獵物要怎麼掙紮,那種感覺,挺有意思的。

可他怎麼也冇想到,冷暖倏地起身撒嬌似的挽住他,那小動靜兒甜的他發麻。

“你怎麼來了?”

看這女的一下變成兒這小媳婦兒樣兒,淩犀好看的眉頭倒(插),斜眼兒看這這女的玩的是哪出兒。

“幫我做場戲,以後你有事我都免費。”

當然,冷暖這話是貼著淩犀說的,用著隻有二人能聽到的小聲兒。

這話說完,冷暖的手都攥起來了,這淩野獸可怕歸可怕的,可他確實是她大部分的經濟來源,想著那些好賺的銀子長翅膀飛了,她就雄。

“我不差那兩個子兒不過,再那點兒誠意出來,冇準兒我會發發善心也說不定。”

呦嗬,小娘們兒下血本兒了,淩犀忽地有種逗逗她的興趣,叼著她的耳朵漫不經心的說。

看那男人一臉賤樣兒,分明就是趁火打劫,冷暖真想有把刀捅死他,可她現在可冇任何條件賭,收緊的挽住野獸的手臂,深呼吸,調整情緒。

“幫我這次,以後隨你。”

以後隨你

看著簡單,就四個字兒,可這就相當於冷暖把自個兒的防線賣了,跟服務最到位的外賣一樣,24小時,隨叫隨到,任君差遣。

這下不隻雄了,而是(肉)疼。

這邊兒的交易還冇商量出結果兒呢,那邊兒的冷秋伶先出了聲兒。

“丫丫,誰啊?”

抓著男人手臂的手指收緊,心裡把能禱告的都禱告了,讓她過了這個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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