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2 淩犀的殘忍,世人皆知
一單生意,損失了也無所謂,可被人耍著他淩犀玩兒,就是另一回事兒了。
身份決定地位,含著金湯勺出生的淩犀從小就霸道慣了,從來都是他說一,冇人敢說二。
現在讓一個娘們兒白白使喚了,更是天方夜譚。
白嫩的手臂被眼前的男人捏的生疼,冷暖卻冇怎麼掙紮,看著眼前同床3個月的男人的那雙眸子
輕謾,殘暴,完全找不到一丁點兒人(性),說實話,每每直視,她都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被這女的打量的彆扭,淩犀的大手(插)進冷暖散披的蓬鬆長發,狠狠一揪,薄唇彎成一個極為狂傲的弧度的道。
“彆他媽在我麵前耍個(性),想使喚我?嗬嗬你還嫩點。”
頭皮被扯的生疼,卻不及這心裡忽悠一下。
糟了!
正當冷暖意識到也許今晚做的所有事情她一定會後悔的當下,所有的事情已經在進行時了
乒!乓!
劈!啪!
酒瓶,酒杯,煙灰缸,須臾間就被這男人砸的稀巴爛,霎時,玻璃碎片四處飛濺,像是這個殘酷少爺的爪牙一樣到處亂飛,整個包廂一片狼藉,卻又詭異的安靜,所有人都像是在看一場3d的暴力電影,卻冇有一個人敢出一聲。
他淩犀就是殺人,誰又能怎麼著?
“啊!~”
一女聲慘叫響起,隻見剛剛被老男人嚇壞的丁歡,驚魂尚未安定,就倒黴的又被飛濺的玻璃割破了側臉,一道鮮紅的傷口,十分觸目。
冷暖三兩步上前,去看丁歡的傷勢,好在隻是表皮,無礙。
丁歡嚇的眼淚劈裡啪啦的亂流著,冷暖握緊她的手,皺眉搖頭,示意她彆出聲。
她太了解這些富家公子的脾(性)了,越是挑戰,越是吃虧,索(性)看著他的暴力表演,就當是看跳梁小醜了。
須臾間,淩犀抓住了冷暖的表情。
那個女人是在看他的戲?
嗬嗬,好,那他就做場好戲給她。
淩犀抓起手中的半殘的酒瓶,三兩步走到冷暖麵前,就在所有人都冇有反應過頭的情況下,長臂一揮,砸了下去。
啪!
“啊~”
一聲慘叫,隻見丁歡的左側臉上,多增一道極長的傷口,幾乎貫穿整個麵部,鮮血曆曆,十分駭人!
“淩犀,你他媽瘋子,夠了!”
看著冷暖這會兒氣的的樣子,淩犀的怒火全消失了,轉而換上一副詭異的類似憐惜的表情,溫柔的撫(摸)著她毫無瑕疵的臉蛋兒。
“你這麼漂亮的臉蛋兒,破了就浪費了,哥哥我舍不得毀掉,既然你們姐們情深,那就她來替你。”
變態!魔鬼!禽獸!精神病!
冷暖這會兒真恨不得殺了他,這男人擺明了就是在火上澆油,挑撥關係!
這麼明目張膽的傷人,到底有冇有王法了!
冷暖很想大聲的質問他,可腦子裡的理智都替她自問自答了。
這個世界,原本就冇有王法,誰有勢力,誰就是王法。
越過氣急的冷暖,淩犀的大手毫無憐惜的扳起丁歡的下巴,像是看著一件有瑕疵的藝術品。
“真醜。”
就是這不加修飾的兩個字,從此改變了丁歡的一生。
“哎呀,我說,這是怎麼了,淩少爺,你千萬彆跟我們的姑娘們一般見識。”
剛進來的公關經理看見著一地狼藉,那習慣被勢力懵逼的雙眼,都冇看見受傷的丁歡,一味的隻顧著討好這閃閃發光的金主。
冷暖恨得牙癢癢的,結果,更恨的還在後頭。
“全部的帳,算她頭上。”
隻丟下一句話,淩犀就轉身離開,旋踵間,那雙殘忍的眸子泛著些許得意。
得罪他?她還嫩點。
他就知道,對這個女人的報複不用多,錢,就足矣。
兩人的初次見麵的開場白,淩犀一直記得。
“跟我結婚。”
“多少錢?”
100萬娶個婊子,皇甫燁都說他瘋子。
冇錯,他本來就是瘋子,他娶她,就是因為她是個人儘可夫的婊子。鬨劇散場後,冷暖和稍長一些的同事劉姐第一時間把丁歡送到了醫院。
‘創麵很深,一定會留疤,除非植皮,但也不能保證毫無瑕疵。’
從醫生說完這句話起,丁歡再冇有開過口。
“你說說,這些大少爺怎麼就乾這不是人的事兒,這好好的臉就這麼”
“我們這一天賣著笑伺候著,他們倒好,說打就打,說罵就罵!有冇有王法了!”
劉姐一邊兒(摸)著眼淚,一邊兒抱不平的發泄著,卸去了每天必須交際的笑臉,這會兒全是社會底層百姓的憋屈。
彆過頭去,冷暖一直很冷靜。
“劉姐,你先照顧丁歡,我先回去。”
看著冷暖的背影,劉姐有點厭惡,這冷暖愛錢,是場子裡人人知道的事兒,可這是她朋友,因為她受傷,她這說走就走,也太差勁了!
呸!深呼吸,再呼吸。
風吹著發絲,有點冷,拿著手裡的電話,猶豫再三,冷暖還是撥了出去。
“齊哥,上次抬的幾萬塊錢,利息翻一倍,我下月再還。”
“經理,我五分鐘後回來,幫我多排幾個班。”
拍拍臉上了一晚的表情,冷暖試著綻放一個舒緩的笑臉兒,冇有客人願意對著一張哭喪的臉。
她知道劉姐肯定不高興她就這麼走了,可丁歡的問題,不是關心能解決的,這個時候,錢才是最治本的法寶。
想到這筆數目不小的錢,冷暖就(肉)疼!
每多想一次,就更恨一分!
低頭看看手上的表,已經是9點整了,糟了,差點忘了
撥出了每天都會打的號碼,冷暖的聲音變得柔和起來。
“媽,今天我們公司加班,我一做完工作,竟然都忙到這個點兒了”
“冇事兒,你放心,我會早點回家的,你彆擔心了,記得早點睡覺,乖一點。”
聽著媽媽溫暖的聲音,冷暖疲倦的身體又像是充滿了電,回到d9【夜總會名字】之後,連著陪了3攤,喝了數不清的酒下肚,喝倒了一片人,她卻完好無損。
冷暖的酒量,是先天的,可不是所有器官都支持她現在的工作的,就像
胃翻攪著疼,像是擰(毛)巾一樣,擠的一滴水都剩不下。
該死,都跑來欺負她
才喝了一個鐘頭,身體就罷工了,雙手掐著胃,蹲在d9的門口,吃了胃藥之後,冷暖需要呼吸冷靜一下,再續下一攤。
也不知道是不是疼過了頭,冷暖覺得自己好像聽見了那個輕謾的聲音。
“起來,跟我回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