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統統要死
在場的所有人都無法相信這一幕,甚至許多人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該死,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那小子,怎麼可能有這等實力?”
五毒書生鐘明跪在地上,麵色漲的通紅,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遠處站立的楚河,完全不敢相信形勢會變成這樣。
本來一切儘在掌握之中,結果隻是瞬息之間,場麵就顛倒了過來。
他們反而從獵人變成了獵物。
五毒書生不懂,楚河哪裡來的這份能力。
這數天的時間,他早已經將楚河的信息調查的差不多,甚至此前那個金袍青年人也是他暗中派人算計,利用他來試探楚河的深淺。
“不應該的,不應該的,他這種年紀,即使是絕頂天驕,也頂多金身境界,但這種能力豈是一個金身強者可以施展出來的?”
不要說金身強者,即使是元神大能前來,也不一定可以瞬間鎮壓這麼多人。
他雖然見多識廣,但對於這種聖人級的存在才擁有的領域也僅僅有所耳聞,根本冇有見識過,自然不會想到這一點。
也不可能會想到。
畢竟,誰能想象,這家不起眼的店鋪內擁有一位掌控領域的存在呢?
“我渾身都無法動彈,不,不,給我動起來啊!”有人怒吼,跪在地上的感覺讓他無比的羞辱,想要掙紮身上無形的束縛,可不管如何用力,臉色都憋得通紅都冇有半點作用。
“我要殺了這小子,我要殺了這小子啊!”有人瘋狂,跪在地上死死的盯著楚河,眼瞳赤紅一片,幾欲吃人。
憤怒、瘋狂、恐懼、害怕
一時間,種種情緒在這群人中蔓延,他們的臉色看上去就如同萬花筒一般,形色各異。
楚河冷眼俯視著這一切,對於鎮壓這群人並冇有任何的感覺。這幫家夥既然來找自己麻煩,自然要為他們的行為買單。
掃視了一眼之後,他一步步的朝著這些人走過來。
首當其衝的就是那個衝在最前麵的粗獷大漢,這家夥比起其他人來說要慘烈的多,因為衝的最猛最靠前,所以備受小門靈的‘照顧’,一下子鎮壓下來,地麵都被砸出個大坑,估計膝蓋已經粉碎了。
他跪在大坑內,死死的咬著牙,看著一步步走來的楚河,麵色猙獰,“小子,有種放開你趙爺爺,明槍明刀的打,暗中偷襲老子算什麼?”
他到現在還冇看清楚形勢,天真的以為自己是被偷襲的,現在渾身動彈不得,腦袋也不能扭,連後麵發生了什麼他都不清楚。
“白癡!”
楚河不屑一笑,“就你們這群弱雞也好意思說‘偷襲’二字。”
說話之間,楚大老板直接一個大嘴巴子抽了過去。
那大漢也硬氣,不閃不避,硬生生的接了這一耳光,結果這一巴掌力道極大,他隻覺得腦袋嗡嗡,眼睛一翻就暈了過去。
看著大漢挺屍的樣子,楚河理都不理,直接在他身上踩了過去,走到了後方的眾人麵前。
“現在,到你們了。”
他雙手交叉,看著跪著的這群人,語氣幽幽的問道,“說吧,你們想怎麼死?”
“你敢殺我們?”
五毒書生鐘明狠狠的瞪著楚河,“你敢嗎?”
“憑什麼不敢?”
楚河嗤笑。
“你知道在場的都是什麼人嗎?有什麼來曆嗎?你一個小小的店鋪掌櫃,也敢冒犯我等?”
他似乎越說越有底氣一般,不斷的用言語威脅著。
“嗬嗬嗬嗬,那你知道我是什麼人嗎?”
“你”
無毒書生頓時啞口,他還真的不知道楚河的來曆,調查之中隻有關於這幾個月的信息,更早之前的則半點也無。
好像楚河是憑空冒出來的一般。
“不知道對吧?”
“你以為我會在乎你們是什麼人,有什麼驚人的來曆嗎?不不不,在我眼裡,你們都是死人一個。”
“區彆隻有痛苦的去死,還是痛快的去死而已!”
楚河冷笑,看著那鐘明的眼神無比的冰冷。
這個家夥一開始就出來挑事,而且看得出來在這群人之中也頗為威望,算是一個小頭目的這種,修為也不錯,金身中期的修為,可惜,依舊逃不過領域的鎮壓。
“你可以不在我們,但其他人呢?那些隱藏在暗中的人呢?他們可都是各大門派的人,甚至帝國軍方都有?這些人你敢殺嗎?”
鐘明威脅道,他不知道楚河會不會忌憚,但現在這種情況,也隻能這般說了,隻能希望楚河有所顧忌,不然真的隻能任人魚肉。
楚河搖搖頭,“天真,你以為我會放過你們?我會忌憚這點小事?彆說他們,即使是我皇親國戚惹了我,一樣要死。”
鐘明的眼瞳頓時一縮。
他的直覺告訴他,楚河這句話並不是玩笑。
“你這個瘋子,你怎麼敢”
噗嗤~
他的話甚至都冇有說完,就被楚河一個掌刀削過,頓時滾圓的頭顱就掉了下來,碗口大的脖子上血液亂噴,地麵很快就被染紅了一灘。
“廢話太多,早點死好了。”
“不!”
在場中,有人怒吼,眼瞳赤紅的盯著楚河,神態瘋狂。
也有人麵色慘白,渾身哆嗦的不停,眼神中充滿了極度的驚恐和絕望。
“求求你彆殺我,我錯了,我不該貪心,我不該聽信他們的話”
五毒書生的身後,一個消瘦的方臉青年嘴巴哆嗦,看著一步步走來的楚河,簡直快瘋了。
“早乾嘛去了!”
楚河嗤笑,現在才知道怕了,剛開始的時候一群人不是很囂張的嗎?
對於這種人他根本冇有半點憐憫,也是一個掌刀削去,直接削了他的頭。
下一個。
一個接著一個。
任憑這些人求饒也好,怒罵也罷,楚大老板都無動於衷,統統宰了。
很快,店鋪外的街道上、屋頂上就布滿了屍體,血腥的味道衝天,將整片街道都染成了紅色。
“到你們了!”
解決了明麵上的這些人,楚河將目光放到了暗中的那些家夥。
這些人企圖渾水摸魚,漁翁得利,也不是什麼好鳥。
他信步走來,直接走到了一顆老柳樹的樹下,輕輕一揮手,頓時,樹的側麵,一個人影就顯現了出來。
“偽裝的不錯嘛!”
楚河盯著這人,淡笑一句,旋即抬起手掌,直接對著他的脖子斬去。
“等等,等等,我是雲海宗的弟子,我是雲海宗的弟子,我不是來找麻煩的,我是來負責保護”
但楚河始終無動於衷,掌刀依舊斬下,直接將這個家夥的脖子銷掉。
“保護什麼?我嗎?這些小兒科的話哄哄孩子還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