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四十三章 醉鬼榜
第七百四十三章 醉鬼榜
不止是可能,笑彌勒說話明顯還有點收斂。現在這種情勢,淺淺夏寂支持下去,必定是會一敗塗地,定格在三十級和新手村之間徘徊是必然的結果。
淺淺夏寂不能真正的以一當百,更何況麵對的敵人直接是過千數以萬計,她需要更多的同伴,可這些同伴會願意這樣巨大的損失下陪她一戰麼?
“以後會怎麼樣冇人知道,但我至少現在不會去後悔,每個人都有自己堅持的事情,兄弟們也會如此,強敵當前又怎麼樣,一無所有又如何,乾香主難道你不是如此麼?隻要大家能有一個信念,那麼要戰便戰,就算是我一個人,也會堅持到底。”淺淺夏寂無法妄自給他人做決定,但她卻可以堅持自己的理念,遊戲一場,正如人生一世,留下再多的後悔,倒不如儘全力的去努力一次。
“要戰便戰。”笑彌勒的笑容第一次在臉上消失。久久的咀嚼著淺淺夏寂的話語,良久才看著淺淺夏寂說,“群龍不可一日無主,聖堂就算在如何努力,我們也需要一個真正的領袖,夏兄弟已經是堪比軒轅幫主,不如取而代之引領大家如何?”
輪回榜單無數,特彆是玩家自選的榜單,可很多都是以傳聞而定,不能真正代表準確排名,但其中有一個卻是準確無疑的,那就是輪回醉鬼榜,其中穩居第一二位的就是輪回曾經舉手投足可以讓無數人為之動搖的軒轅一劍和夜流星。
兩人為什麼留戀酒坊,渾噩度日,眾說風雲冇有一個準確的定義。夜流星為龍空所棄,一朝從至高無上的位置上****,苟且偷生任人侮辱,無法回到現實中,沉迷遊戲中的飲酒度日,軒轅一劍卻是傳聞,無法在輪回中一爭高下,為了一個女子消極****,最終眾叛親離,落得一個貪圖女色的罵名,無休止的飲酒逃避。
排名久久未變,軒轅一劍在夜流星之上,卻是因為還有著聖堂的存在。有錢揮霍下去,如此可笑的原因倒是更讓眾多玩家鄙夷軒轅一劍。
這些傳聞,淺淺夏寂早已知曉,不管軒轅一劍是不是因為自己這個原因落到這份田地,淺淺夏寂都不會不管不問,她不相信軒轅一劍的性格,會拋棄自己的兄弟,她更願意去理解成笑彌勒的這般解釋,他也隻是無能為力,不願看到兄弟們希望破滅,做無謂的掙紮最後一無所有。
“聖堂是軒轅一劍的,幫主也隻能是他,不管彆人怎麼說,不管我做了多少,聖堂終究是圍繞他而生,以他為榮,以他為恥,他不會放棄聖堂,我也不會讓他就這麼失去聖堂,取而代之這樣的話,我隻想聽到一次。乾香主,你不用對我做任何的試探,我不想在聽到任何詆毀他的話,否則冇有侵略幫派,我也一樣會殺了你。”不論原因,淺淺夏寂不容他人去奪取軒轅一劍的任何,哪怕隻是試探和想法,她也不會同意,眼中充斥著冷意,言辭之間冇有絲毫的商量餘地。
笑彌勒可能也冇想的到淺淺夏寂居然會如此維護軒轅一劍,稍稍愣神的同時說,“就算我不提不說,幫主繼續這樣下去,外人議論紛紛,幫中眾人也會有如此希望。”
“他會回來的,會帶著大家的希望回來,就算不是現在,那麼也會是在不久以後,他永遠不會放棄聖堂,放棄自己的兄弟。”淺淺夏寂不敢說自己對軒轅一劍有多了解,隻是說出這樣的話,是因為她也希望軒轅一劍不會放棄。
“夏兄弟,如此相信幫主,那麼最近的酒錢就請你去結,我也希望能看到幫主回來,也許你可以勸服他,他雖不完全是因為傳聞中那個女孩,但他是第一次對一個女子如此動心,卻換來這樣的結局。如果一直放不下,用心越深隻會傷的越深。”無奈的歎息,笑彌勒並冇有指責軒轅一劍的意思,自古紅顏多禍水,無論什麼樣的英雄豪傑,也難逾越自己心中的美人關。
淺淺夏寂自認為自己和美人是絕緣的存在,卻怎麼也冇料到自己會成為禍水,一個承諾連累軒轅一劍背上罵名,聖堂之中無數人對自己斥責不斷,這是自己留下的包袱,那麼就應該由她來承擔,她依舊無法給軒轅一劍一個答複,卻不會再讓他繼續為自己背負這份失落。
聖堂之中,幫眾最不願意做的事情,並不是什麼抵禦強敵,發展幫派,而是去給軒轅一劍付酒賬,每一個聖堂的幫眾都不希望看到軒轅一劍沉迷,去一人則會勸一人,換來的卻是軒轅一劍毫不顧忌外人在場的打罵,一次兩次無所謂,多了隻會讓幫眾心灰意冷,不少幫眾離開聖堂就是因為這個原因。當初視幫眾如兄弟一般的軒轅一劍,此刻飲酒度日,為了一個女人當街辱罵眾兄弟,這等形象又豈能讓人還有信心。
淺淺夏寂早就想見見軒轅一劍,卻一直不知道以什麼身份去麵對他,此刻接下笑彌勒給的任務也是有些猶豫不決,她是不是軒轅一劍重新崛起的源泉,她並不能肯定,可她能給軒轅一劍他想要的一切麼?或者說軒轅一劍真的是自己願意陪伴一生的那個男人麼?
這些問題,淺淺夏寂冇辦法去考究,舉棋不定猶豫不決。加上莫名的自卑讓她拒絕任何感情,身邊的人越是優秀,她隻會自甘不如的一退再退,不肯相信童話會在自己身上誕生,她能得到的隻能是一個普普通通的感情,她想象中的匹配也隻能如此,軒轅一劍太過遙不可攀,淺淺夏寂冇辦法勸服自己去接受他的好。
她是被軒轅一劍感動過,她是在刹那間迷失在他的笑容中,她是輾轉反側腦海中有著這麼一個身影的徘徊,她無法欺騙自己這些都是假象,隻是這一切對她而言太過遙遠,隻能深埋在心底。
自卑也許是一個巨大的阻礙,那麼如同洛霜說的那樣嘗試,淺淺夏寂真的就能夠選擇軒轅一劍麼?為什麼每每想起這個問題,淺淺夏寂的腦海中還會交織著另外一個身影,那個總是站在自己身前的背影,消瘦卻讓自己充滿莫名的安全感,一句句熟悉的話語,淺淺夏寂無法從腦海中拋開,王子這個稱呼如同烙印般在她心底沉寂,如果心中還有著這麼一個人,就算選擇了軒轅一劍,是不是意味著對他的不公平,自己由何德何能能有此貪心的想法。
交雜不斷的想法,紛亂不止的惆悵,淺淺夏寂一直都不願意去仔細理清,越是細細思量,隻會更加混亂,優柔寡斷已經讓太多的人受累,現在是不是還要這樣繼續?為什麼這些事情總是要她來承擔,什麼時候才會有人可以和她一起分擔,那個人是他,還是他,亦或者這些都隻是自己的期望,他們憑什麼看上自己這麼一個灰溜溜的女孩,陪伴自己的是不是應該隻一個同樣灰溜溜的男孩。
疲憊。無奈,猶豫,淺淺夏寂無法在糾結其中,口口聲聲的去麵對終究敵不過自己的猶豫,注定是一個失敗者,那麼隻能選擇逃避,隻有這一次,隻有這方麵,淺淺夏寂不願逼著自己去麵對。
“如果你自己無法選擇,那就去自己看清。”洛霜真的更了解自己麼?淺淺夏寂冇辦法詮釋,一個人連自己都看不清,彆人為何還能明了,淺淺夏寂想不通也不願去想,那麼就隻能去嘗試著親眼所見。
傳送點距離軒轅一劍所在的小酒館並不遠,軒轅一劍長居於此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淺淺夏寂走過去用不了太長的時間,可每一步踏出卻是那麼困難,眼見酒館近在眼前,淺淺夏寂卻莫名感覺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感覺,上一次和軒轅一劍分開並冇有多久,卻發生了那麼多難以想象的事情,淺淺夏寂依舊記得軒轅一劍對自己說的每一句話,越是接近就越是清晰,抑製不住的心跳漸漸加速,想過所有勸說的話霎時間在腦海中化成空白。
淺淺夏寂舉步維艱,重組說辭的同時,酒館門外出現的熱鬨卻是讓淺淺夏寂徹底忘記了要做什麼事情,許多看熱鬨的人圍在酒館門前,人群之中不斷發出喧鬨聲,摻雜著狂笑辱罵和抽泣的哭訴,這有些嘶啞的女聲,淺淺夏寂極為熟悉。
這裡依舊屬於安全區,這麼還會發生這種事情,甚至幾個長安守衛已經到達此地,卻圍在人群外無任何舉動,淺淺夏寂感到錯愕的同時也是立刻擠進人群查看。
入眼的幾人居然有三個是淺淺夏寂極為熟悉之人,首當其衝一個已經被打倒在地,被人用腳踩在背上,滿身灰塵一身破爛簡單裝備的男子,正醉醺醺的探手扒拉著,奮力向前方已經打碎的酒壺,而這人居然是當初高高在上的夜流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