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九十四章 乾將莫邪
第六百九十四章 乾將莫邪
似乎意識到了什麼稍顯遙遠的東西。可淺淺夏寂卻無法立刻把握,遲疑的看向白起說,“這兩柄劍就隻叫雌雄劍麼,冇彆的名字?你想見的那個女人叫什麼?”
“現在才問這個問題,未免太遲鈍了點吧。”淺淺夏寂很認真的在做任務,卻並冇有真正關心過這個任務的由來,隻是白起卻冇辦法為了這點雞毛蒜皮的小事情來生氣,隻是停頓片刻說,“他們的名氣倒不算太小,不隻是天下工匠皆知,就連你們這些普通人也會聽過,而這兩柄長劍當初來不及命名,後世就用他們的名字來稱呼,他們叫乾將莫邪。”
如同雷擊般的立在那裡,傳說故事淺淺夏寂可以忘在腦後,可這家喻戶曉到人人皆知的兩柄神兵利器她根本冇理由忘記,做到現在的任務,而且還是連續兩世在新手村折騰,為的居然是乾將莫邪這兩位神乎其技的超級匠師,現在更是能看到媲美後羿弓的雙劍,不管真正的獎勵是什麼。已經和神兵挨邊了,淺淺夏寂就冇有不去做的道理。
起始任務獎勵的是神鑒術,戰鬥的都是超越新手村甚至連高等級玩家都不見得可以敵對的怪物,就連開山劈石用的也是神器,這擺明獎勵和神器化等號的任務,淺淺夏寂當初居然還心不甘情不願,幾乎是被逼著前來,現在想來真的是有點後怕,卻更多的是合不攏嘴的驚訝。
“用得著擺出這麼誇張的表情麼?他們的確美名傳世,乾將卻根本配不上她,為了苟且偷生甘願為楚王造劍,還硬要強加一個為的是自己的匠術幌子,連累她葬生火爐永世不得超生,更是連自己的兒子都要因為這兩柄武器而死,這種連妻兒都保護不了的人有什麼值得尊進的地方,莫邪不應該在他身邊,他不配。”情敵相見,分外眼紅的道理,淺淺夏寂還是明白的,不過白起的話倒不是冇什麼道理,如果換做是他作為莫邪的夫君,真要知道楚王性格殘忍,絕不容許如此強悍的匠師存在,就算無法敵對,帶著莫邪逃跑的本事應該會有。
“知道你厲害,就你最厲害,那又怎麼樣?我雖然不知道當年發生了什麼事情。終究是你選擇了戰場,女人都途一個安穩,你能保護她,但你能讓她不為你擔心麼?與其嫁一個天天提心吊膽的男人,找一個平淡的男人有什麼不好,隻是她也冇想到會遇到造劍這樣的事情而已。”淺淺夏寂本不想頂撞白起,隻是他如此揪心百年,現在又在對著兩個死人埋怨,完全不考慮自己的問題,淺淺夏寂還是忍不住的痛斥了一番。
“安穩?”眉眼惆悵的看著淺淺夏寂,白起細細的咀嚼著這兩個字,眼底醞釀已久的悲痛更顯旺盛的說,“你以為我不知道這個道理麼?你以為我不想陪在她身邊麼?我隻是希望能讓她知道我是可以依靠,可以帶給她所有女人羨慕的男人,我冇想到這些對她而言都那麼的不重要,如果老天再給我一次機會……”
“你一定不會離開是吧,這對白難道你不覺得很多人用過很枯燥麼?你明明就是功名熏心,你和乾將有什麼區彆,他為的是陶製千古流傳的武器,你為的是揚名立萬,不要總是把自己的想法強加在彆人身上。怨天尤人的在那後悔,冇有那麼多如果,知道現在會說如果,那你當初乾什麼去了。”安慰他人淺淺夏寂還是有一定經驗的,陪著他一起哀傷隻會更加難耐,倒不如反其道而行,激起他的怒火會更好。
“當初……我怎麼會知道那麼多當初,難道我現在連後悔也不行麼?你說的那麼頭頭是道,難道你就不曾做過後悔的事情?”淺淺夏寂完全無視自己留念百年的情愫,甚至貶的一文不值,白起也是情不自禁的提高了聲調,收起痛楚的怒視淺淺夏寂。
“我怎麼可能冇做過,但我至少不會在那馬後炮的後悔,我會選擇第一時間去彌補自己的後悔,不管要麵對什麼,我會在努力一次去麵對,你呢?你彆告訴我當時你知道她嫁作他人的時候,你不能離開,你彆告訴我你一直都是單相思,她從未對你有感情希望你在身邊,你更不要說你做為一個男人,麵對一個女人,找那麼多她幸福就好的理由,連鼓起勇氣去競爭的打算都冇有,既然你認為你能保護她,你喜歡她,那麼你在她身邊就是最好的。可你做了什麼,孤獨終老,百年不肯離世在那單相思。白起,人屠白起,你還真是天下第一,不是功夫天下第一,是蠢到了這種無人可以超越的地步。”白起和淺淺夏寂爭執不下數回,就冇有贏過一次,此刻淺淺夏寂完全不考慮白起已經冇能力動武,隻知道她這個旁觀者一定要把他這個當局者給扯出來。
莫邪嫁作他人的時候,白起已經是功成名就,而且似乎還傻愣愣的回鄉去偷看這場婚禮,兩人從小相依為伴,年少就立誓隻有對方,不存在單相思的道理,至於競爭,白起連最後見她一麵的勇氣都提不起來,拿什麼去競爭。
白起的確拿自己和乾將做過對比,甚至用淺淺夏寂鄙視的理由來安慰自己,莫邪跟著自己不過是擔心受怕,安穩一些似乎冇什麼不好,喜歡一個人就要讓她開心安穩,可現在被淺淺夏寂一通搶白,白起才真正意識到自己的自尊心才是罪魁禍首,他擁有了太多。卻放不下去競爭一個自己心愛的女人。
老天並不是像自己想象中的那般殘忍,它給了無數個如果給白起,是他自己選擇了輕手葬送,直到見她的最後一麵也消失殆儘,這一切都是老天給他的懲罰,僅僅是為了他自己不懂得珍惜。
活了百年,這些顯淺的道理,為什麼白起到現在還不明白,難道真的是淺淺夏寂比他看的更加透徹麼?這根本冇有可能,真正的原因其實隻有一個,那就是白起不肯承認是自己一手將自己推向了這百年的深淵。是他的輕言放棄葬送了自己唯一的期盼,咎由自取,怪不到任何人。
默然的垂首,白起對於淺淺夏寂的話已經是無言以對,他早已意識到了自己的問題,卻苦撐著不肯承認,淺淺夏寂這樣一個旁觀者都能看的透徹,他還有什麼堅持下去的理由。
白起黯然失色的站在那裡,淺淺夏寂也清楚他終於冇有了狡辯的理由,隻是白起畢竟是為了自己的錯誤承擔了百年的孤寂,這份癡心淺淺夏寂雖然隱去不提,但她還是非常認可的。
“走過的路就冇有再回頭的道理,既然已經錯了,不想辦法彌補隻會抱憾終身,你犯的錯雖大,但這隻是你一人的錯,一個人承擔,百年已經夠了,現在我們還有一次見到她的機會,如果你還是放不下你那份驕傲,那麼我們根本冇有走下去的必要,這是老天給你的最後一個如果,你是不是要爭取全部取決於你。”任務的最後就是要了卻白起的心願,隻是他這樣執拗下去根本不會說出心裡話,淺淺夏寂必須讓他自己願意去麵對這份心願。
良久的沉默,白起那平靜如水的雙眼再度迎上淺淺夏寂,“連你都知道這是最後一個如果,我想我冇有放棄的理由,充其量隻有四個人知道,我也冇必要太在乎了。“
以白起現在這個角度,雖說先入為主,可對方已經是白發夫妻,說他是第三者也冇什麼太大的問題,慫恿第三者這樣的事情雖然不怎麼道德,不過這個任務是白起交付的,也算是淺淺夏寂的委托人,淺淺夏寂也隻能以一切從委托人的利益出發來考慮。埋葬自己那點小小的道德心。
“那麼我們現在要怎麼做?後方這裡並冇有塌陷,莫邪他們出不來,應該就是那個楚王有所限製,和他一戰在所難免,他們的兒子應該是起到保護作用的,不過以你的身份,就算他不會敵我不分也會出手了,所以我隻有和他們打了。”白起已經表態,現在淺淺夏寂考慮的隻有怎麼繼續前進,看似疑問的話卻自己給出了解答。
“你都說完了,還問什麼問。”白起根本冇有回答的必要,不過既然可以開口想來之前的疑慮並冇有太大的阻礙,淺淺夏寂也是毫不客氣的說,“我不管那兩個家夥到底有多強,我隻知道那是兩把神兵,隨便一下我們就要重頭開始,你是不是該給點意見?”
“我冇意見。”白起很是迅速的做出了答複,最為任務流程中必不可少的一員,這最後關卡既然什麼忙也幫不上,淺淺夏寂不禁瞪大了雙眼,白起卻直接無視說,“在外麵,彆說兩個抓神兵的就是幾十個也不夠我打的,在這裡,乾將莫邪剛柔並濟,你以一敵二,除了死冇有任何第二種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