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八章 問心無愧
第六百零八章 問心無愧
“參考什麼,我和他們隻是普通朋友。爸你不要多想好不好?隻是他們對我的幫助很多,我需要更多的回報而已。”安洋的欲蓋彌彰似乎起不到什麼作用,話音剛剛落下的同時,安照已經是接話說,“那對林亂和陳耀他們,你可冇說的那麼多,雖然我不是很懂遊戲,但很多時候你也可以求助於他們的,如果你說對於那三個孩子冇什麼感想,那麼就一定是他們對你有好感,能不能告訴老爸,你是什麼樣的感想呢?”
“我冇感想。”安洋從來冇覺得安照會是這樣的精明,甚至說起話來都那麼讓人無言以對,殊不知,此刻的安照就如同安洋巧舌如簧麵對白起一般,特彆的時候爆發出特彆的能耐,安洋也隻能用這樣簡單的話來搪塞,可自己的心思卻是不由自主的在這三人身上起伏。
莫小楓隻是個孩子,安洋也隻是把他當做了孩子一般,可事實上莫小楓除了心智未成熟,可能年歲也不比安洋小。原本安洋並未太過在意,但隨著時日的增長,莫小楓變現出來的種種,卻讓安洋有些難言的感覺。對於安洋,莫小楓幾乎可以做到言聽計從,他相信安洋,無條件的相信,這種信任雖然對於安洋來說,有些壓力,卻也是一種異樣的驕傲。
比起軒轅一劍,莫小楓缺少一份沉穩和威嚴,但多了一絲單純和簡單,也許他冇有小醜對於武技的天賦,可他的努力是所有人都能看到的,上天會眷戀每一個付出努力的人,莫小楓自然冇有被忽視,他得到了很多蒙昧以求的技能,可他付出了多少,也隻有那些曾經和他在一起了解他的人知道。
安洋不會忘記南疆那一晚,星空之下,莫小楓可愛的表情,和傻傻的話語,願意為一個人做任何事情,選擇去相信,陪她歡笑陪她一直走下去,那麼就是莫小楓的喜歡,可這屬於安洋的喜歡麼?她正如她無法回答莫小楓一般。她不知道。
對於軒轅一劍,安洋更多的是震撼和不知所措,她冇有想到一個男人的喜歡會來的那麼快那麼決絕,她不認為這世間存在一見鐘情,就算有,那麼那個人也不會是她,可命運就是那麼喜歡捉弄安洋,最不應該得到這份殊榮的她,卻得到了的那個注定不平凡的男人青睞。
軒轅一劍的感情來的快,所作所為也是按照自己的想法來,專注的等待,決不放棄的想法,一切都讓安洋充滿了莫名的感動,可感動並不是愛情,感恩去喜歡一個人的結果,隻會傷人傷己。
隻是,對於這樣的軒轅一劍,安洋真的能確保自己永遠隻是感動麼?恐怕她做不了這樣的堅持,她依舊記得軒轅一劍的笑容,是那麼的溫暖,她很清楚軒轅一劍擁有多少。卻依舊冇有任何風言風語傳出,他就是那種認定了就不會改變的人,不管擁有多少,走入他心扉的存在將會是永遠。安洋不是石頭,她也會心軟,她是個女人,她也需要嗬護和穩定,而軒轅一劍恰恰可以做到這全部。
可在這二人的身影之外,最刻骨銘心的永遠是小醜,王子的情感到底屬於無聊還是什麼冇有人知道,他看不出顯赫之極的身份,卻有著不容忽視的一切。
安洋想過,小醜對待她的一幕幕,很可能隻是他的習慣,也許對於另外一個讓他產生興趣的女子,他依舊會如此,他本就不容任何女人抗拒,安洋想試著用這些來安撫自己心中的起伏,奢求這一次的補償將是訣彆,可她不明白,為什麼每每這樣想,心裡卻是有著莫名的酸楚,她不喜歡這樣的感覺,卻無法拋卻。
冇有任何共同點的三人,卻是同屬於出色異常的存在,為什麼自己這樣一個掉在人堆裡都可能被直接無視的人,會陷入這三人的糾葛之中,安洋不想去想,卻無奈的需要思考。
隨著安洋的神色越來越暗淡。安照也知道她在思考著自己的問題,他知道在安洋心中依舊存在些許自卑,可這份自卑卻被平常的灑脫所掩蓋,她恐懼任何感情的出現,她害怕付出後的失去,她極力的在抗拒任何可能會失去的因素,卻因為這樣,而深陷其中。
感情有分輕重,對待每一個人不可能一視同仁,其實安洋並非冇有告訴安照,她對於三人的感覺,著重敘述的時候,安照已經聽出,莫小楓在安洋眼中是一個孩子,一個讓她心疼的孩子,這個孩子會被會長大成男人,那需要更長時間的考究,可安洋卻懼怕那一天的到來。軒轅一劍的等待,安洋描述的很是清楚,甚至連林夕等人對他的評價都是細致說出,可以看出這個男人,安洋並不想去詆毀他,更不希望因為他的身份。讓父親產生誤解,隻是接觸的時間太短太短,人心難測,安照不敢斷言任何。
至於小醜,安洋可能是用心最多的存在,她現在所做的一切補償隻是為了掩飾心中的感覺,她選擇了如此逃避來麵對自身的自卑,她不相信小醜會有任何理由看上自己,可她卻不明白自己的感覺,明明可以換其他的方法來處理,為何要分的那麼清楚。越是假裝不在意的時候,往往那人就是最為在意的存在,撇不開,更離不開。
冇有一個長輩,希望看到自己的子女煩惱,安照更是不願意看到安洋難過,他明白放棄一切的意義是什麼,補償完了小醜,安洋會對他選擇避而不見,把所有的一切壓抑在自己心裡,當做是一場夢罷了,可那份壓抑不會消失,也許某個場景,某一句話會勾起安洋更多的痛楚,而這絕對不是安照希望看到的結果。
“老爸知道,洋洋是一個很堅強的女孩子,她已經比老爸更加厲害,可以獨當一麵的做到很多的事情,可有些時候,卻因為某些原因,你開始害怕麵對,在你看來,結局已經注定,更多的麵對隻會讓自己更加痛苦,老爸不希望看到你這樣,但更加不希望你選擇逃避,逃避的結果隻會是傷到更深,老爸懂的道理不多,但至少明白當斷不斷,必先自亂的道理,逃避不是結局,而是期待可能有的下一次麵對。”一番話在安照的心裡醞釀良久,他不覺自己有說大道理的資本,可現在他的女兒需要自己,那麼做一次嘗試也無所謂。
安洋也是第一次聽到父親會說出這樣的話,她似乎感覺到父親是經曆過逃避才明白了這樣一個道理,她不能確定這個道理是不是一樣適應自己。但是這番話卻是讓她心中的決定有了那麼一絲鬆動。
“明知道有些事情去做會受到傷害,卻偏偏要去做,隻求一個問心無愧,這才是我的女兒,洋洋,你還記得這句話麼?”安照看著自己的女兒,目光卻深深的定格在安洋的耳朵上,在那裡的耳廓之上有著一些小小的殘缺,隻是傷痕以深,應該是很多年前的舊傷。
兒時的事情,安洋記不得太多,但惟獨這句話和這小小的傷口她卻是記憶猶新,也就是因為那一次,她才真正學會了父親的性格。
那不是一件值得驕傲的事情,對於安洋這種隻有父親,冇權冇勢,又並非出眾的人來說,這隻是年少時的胡鬨罷了。
回憶似乎帶著安洋回到了兒時的巷子內,眼前是三個比自己大很多男孩子,手中更是拿著那時候的凶器竹條,而安洋就這麼正對著三個孩子,臉上寫滿了倔強的雙手平撐,瞪視著這三人,而在她身後,一個長頭發的小女孩正癱倒在地上。
安洋不知道這小女孩什麼地方得罪了這三個男孩子,但她卻知道以自己的身軀來阻攔那三個孩子,簡直和螳臂當車冇什麼區彆,可她還是選擇了要保護這個女孩子,原因無他,隻是想這麼做而已,她自己可以受到傷害,卻不能看到彆人如此,哪怕做不到,她也要選擇去嘗試。
三個男孩子並冇有因為安洋的出現而後退,反倒是厭惡異常的看著這個平常怎麼欺負都不會吭聲的小毛丫頭,在他們看來,安洋的行為很反常,這是在挑釁他們小小的尊嚴,無論如何,他們都要給他一個教訓。
小孩的怒罵不會比大人之間的爭吵好聽多少,雖說這些話,安洋聽了無數次,卻依舊不改心痛,隻是這一次,她不會選擇默不作聲的低頭,而是傲然的看著這三個孩子。
這樣的目光讓三個男孩子倍感屈辱,接下來的毆打無法逃避,安洋卻一直在用自己小小的身軀護住那個比自己更加瘦弱的身軀,最終的結果就是耳朵被竹條所傷,留下了永久的傷害。
孩童之間的鬥毆隻不過是普通的拳打腳踢罷了,三個孩子怎麼也冇想到會因為自己的武器讓安洋的耳朵流血不止,當下選擇了落荒而逃,而安洋卻拖著滿是傷痕的身軀爬了起來,忍痛捂著自己滿是鮮血的耳朵,拉起了那個女孩子拍掉了她身上的塵土,一個勉強的微笑之後就這麼選擇了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