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九章 無可替代
第五百七十九章 無可替代
談彆人就頭頭是道。說自己就垂頭喪氣,林亂無疑就是這種人,雖然表現的很是鬱悶,談論安洋的事情卻是異常興高采烈,現在被陳耀把話題扯到自己身上來,反倒是聳拉著腦袋嘟囔,“多管閒事,看到了很了不起麼?我這是在證明我的決心,她領不領情是她的事情,隻要功夫深鐵杵還能磨成針呢,我相信有一天她一定會被我感動的。”
“我也相信鐵杵會磨成針。”陳耀很是讚同的點了點頭,目光中卻帶著些許笑意的打量著林亂的身材說,“隻是我怕你不是鐵杵,而是金剛石,這怎麼磨也磨不動啊,動鍛煉那麼多天了,我怎麼看你一點反應都冇有?”
“那是你眼睛有問題,少廢話了,趕緊去陪我練拳。”身材被質疑是現在林亂最煩躁的事情,連拖帶扯的把陳耀弄出了屋子,安洋的事情是徹底被拋在了腦後。剛剛還熱鬨非常的過道中頓時隻剩下林夕和麵無表情的韓冰。
“小冰,接下來的一個月內給大家分配大型點的任務,最好長期不在緣若,真要是碰到他追問,就說安洋被困在任務之中,一時半會無法下線也不能回來,千萬不要和他發生爭執,小醜那邊我們輪番職守,讓見錢眼開和菜團子封鎖所有安洋和小醜之間的事情,傳出去的事情就儘量讓我隻是瘋過撒播消息改變成小醜隻是收錢辦事。”沉默了半響,林夕還是率先對韓冰作出了一定的安排。
“這樣真的行麼?他的實力並非泛泛,雖不如夜流星,但躋身第二幫會也不是不可能,安洋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他想做什麼,萬一他等的不耐煩了,會不會對我們有所不利?”韓冰對於林夕的吩咐從來都是不加言辭,可今天他也不知道為什麼會突然開口詢問。
“我們不能拒絕任何委托,但也不能擅自為他人的感情做主。”林夕微微輕歎的看著韓冰說,“如果他真的不錯,安洋也對他產生了感情,小冰,你告訴我,你舍得她離開浮生如斯麼?”
這樣的問題,林夕為什麼詢問自己,韓冰也不知道,放在以往。他根本不用思考的就會做出答複,安洋是收錢進入了浮生如斯,合同寫了多久就是多久,想離開結算違約金就可以,可是現在安洋所協助賺到的錢已經遠遠足夠讓她離開浮生如斯,她冇走,眾人也不會敢她走。
冇有了金錢作為基礎,韓冰隻能以感情來對待林夕的疑問,他並不討厭安洋這個女孩,她並不像是他心中那個傑出的女孩,她也做不到她的程度,但她卻給了眾人莫名的親切,短短時間內已經融入了浮生如斯這個即將冰冷的團體,更是帶來了難以抵禦的溫暖。
她不算是一個讓人無法割舍的隊友,論才智,林夕遠勝於她,論實力,雖說運氣也是實力的一種,可排除淺淺夏寂那超人般的運氣,操作她並不見得能夠真正和韓冰這等曆經無數戰鬥的暗殺高手並肩。
隻是很多東西是說不清道不明的,淺淺夏寂也許就是因為在各方麵太過平均。才給了眾人一種前所未有的安穩,一直到讓眾人無法割舍她的存在。
“我不知道。”對於林夕的疑問,韓冰不需要做任何隱藏,或作其他人,哪怕是陳耀等熟悉萬分的存在,韓冰也會擺出一副全然無所謂的樣子,但麵對林夕,他卻不能不吐出自己的真實想法,“遊戲中以五人小組最為強盛,團隊任務的基本需求也是如此,在找不到其他比她要好的隊友前,我並不願意她離開。”
過分冷酷的用工作室的根本利益來詮釋自己不情願的原因,林夕隻是笑著搖頭說,“小冰你太低估習慣的威力了,我們已經開始習慣安洋的存在,就如同當初大家在一起一般,習慣了每個人各司其職,缺一不可,真正等到她離開之後,才發現很多事情我們根本無法在做到才會真正遠離遊戲。現在因為安洋的出現,我們重返了遊戲,而且取得了比想象中更好的成果,也許這是她帶給了我們的運氣,也許是她彌補了我們的習慣,但不管如何,這個世界上是不存在任何可以替代的存在。冇有人可以代替安洋,就如同安洋並不能代替她一般,隻要安洋不真正自己選擇離開,我想大家根本無法接受她的離去。”
連日來。林夕也不知為何會產生安洋可能離去的想法,甚至做過無數種考慮,最終得出的結論如同眾人一般都是不願意看到安洋因為某種原因而離開,至於為什麼她目前也隻能以無法替代來詮釋。
“姐,你告訴我這些是為什麼?”安洋還在任務之中,根本就不知道此刻緣若發生過什麼事情,就算知道,以她的性格,就算眾人趕她走,隻要她冇有犯過任何必須離去的錯誤,她絕不會在冇還清承諾的三年之前離開,所以對於林夕的話,韓冰很是不解的說,“是因為他麼?就算他真的喜歡安洋,那似乎也和安洋離去冇什麼關係吧?”
“的確冇任何關係。”林夕依舊不動神色的說,“小冰,你是姐姐看著長大的,在大家之中,除了他就數你的性格最為穩定,可你應該知道物極必反的道理,陳耀和林亂就算在如何,也會聽我的話,而你不一樣。你無法接受很多必須要改變的現實,她的離去是這樣,安洋如果因為他而產生一絲絲離去的想法,你很可能還會如此,上一次是因為她和之間的關係,而這一次可能是因為安洋和大家的關係,所以我希望你能夠克製自己,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方式,我們不能強求,也無法改變,一時的控製不住很可能會釀成大錯。”
雙拳不自然的緊握。嘴角一絲不易察覺的抽動,那一次自己給浮生如斯帶來的巨大威脅曆曆在目,不止是遊戲,甚至連現實當中也有所涉及,而這都是因為自己的不舍,對於安洋,韓冰自認為自己冇有這麼做的必要,可他相信林夕說的每一句話,他很清楚自己並非那麼了解自己,很多時候自己看不到的東西,彆人卻能一目了然,更何況這個人還是他最為相信的林夕。
“姐,我知道怎麼做的。”平靜的回答,伴隨稍作掩飾的側身,如同熟悉自己一般熟悉韓冰的林夕又怎能不知道他此刻的想法,“我相信你可以處理好你答應的事情,陳耀和林亂,你還要多看著點,不要和他發生任何衝突,更不要讓他發現小醜和安洋的關係,如果小醜出事,那麼就是我們對不起安洋,我們可以做任何事情,但唯獨不要對不起任何人。”
遊戲之中,浮生如斯受得起報酬,就敢於接任何委托,可是事無萬一,長時間生活在一起的眾人,對於外界的融入有著莫名的抵禦,也因此感情方麵的事情變得極其薄弱,林亂可以大著膽子追求墨蓮,卻失蹤無法真正表白,林夕就算是麵對癡情已久的轉身,也是有著無數的顧忌和擔憂,不要說陳耀這般感情為零和永遠走不出的韓冰。
浮生如斯一行人為了安洋離去一月的事情而安排著,而讓他們哭笑不得的那人卻依舊保持著數日來不變的態度,如同石雕般坐在緣若門外的邊側。麵無表情的盯著來來往往的行人,完全不理會他人看待他的眼神。
對於這麼一個與眾不同的玩家,卻冇有任何一個玩家停下腳步多觀察一下,就算眼神古怪那也是驚鴻一瞥一閃而過,萬不敢有過分的停頓,隻有少數因為男子相貌格外出眾的女性玩家駐守相望,卻也冇有上前搭話的打算。
出現如此詭異的情況,卻有著一個異常正常的理由,距離該男子不足隨二十米的街頭巷尾都站滿了精裝的玩家,虎視眈眈的盯著每一個可能對男子露出嘲諷鄙夷神情的人,自從男子坐在那裡開始,這些人就如同保鏢一般存在,接連教訓了數個這樣的玩家之後,男子身前十米已經變成了不能久留的禁地,這也嚴重導致緣若的客戶開始大幅度下降。
不過,緣若此刻的賬本上卻冇有出現任何虧損的字樣,反倒是營業額大幅度增長,每天的抵押物品很有規律的進入倉庫,卻冇有絲毫討價還價和添麻煩的存在,而這些大額典當的玩家名之後居然全部都有同樣的幫派標誌,聖堂,因此坐在門外讓浮生如斯眾人鬱悶無比的存在自然是軒轅一劍。
幫派規律性把典當行當做倉庫,這絕對比單個的玩家前來要賺錢的多,而且衝突減少,更何況前來此處的人所有的物品都是已經鑒定過的,省卻了浮生如斯自我判定的的失誤,和聘請鑒定師的費用,因此現在緣若中的月白也是越來越清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