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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二十八章 識破詭計

2025-05-17 作者: 玨少

第兩百二十八章識破詭計

在一間裝飾豪華的臥室之內。

一張雕刻著華麗的紋飾,上麵鋪著柔軟的棉絨的錦被,張天賜正安靜的躺在這床上。

看他的呼吸平穩,並不像是昏迷的模樣,反而是一種熟睡的樣子。

床榻邊上,坐著一個年約五十,麵目慈祥的老者,此時他的雙手正搭在張天賜的手腕上,從他的那姿勢便可以看出,此人是一個郎中,而且應該是一個很有經驗的郎中。

在房間內此時還有不少人,尤楚紅,商秀珣,獨孤風,獨孤策,還有兩個婢女,這幾人就這樣圍在床邊,靜靜的在那裡看著,誰也不敢出聲去打擾郎中的診斷。

商秀珣與獨孤風的麵色黯然,偶爾瞄向張天賜的眼神中都帶著濃濃的擔憂與心疼。

郎中搭著張天賜的脈搏,一直陷入沉思之中,良久之後,郎中將自己的手伸回,臉上露出一臉了然的模樣。

這時,商秀珣連忙出聲問道:“李大夫,他怎麼樣了?”

獨孤風也連忙接嘴道:“李大夫,他冇什麼事吧?”

李大夫像是未曾聽到兩人的問話一般,望著張天賜熟睡的模樣,深深的歎了口氣。

李大夫的這聲歎息頓時在眾人的耳邊響起,眾人心中都升起一股不祥的感覺,神色更顯得黯然。

商秀珣隻感覺自己的大腦一陣發暈,腳步踉蹌,竟然站立不住,還好她身邊的獨孤風及時扶住了她,才冇有摔倒在地。

獨孤風也是一臉黯然,扶著商秀珣,獨孤風一臉悲切的望了張天賜一眼,然後朝著李大夫道:“李大夫,真的冇治了嗎?”獨孤風的聲音有些顫抖,顯示出她內心的不平靜。

“什麼冇救了?”李大夫一臉疑惑的問道。這時他轉過身來,才發現眾人的神色更顯得黯然,而且屋內隱隱透著一股悲傷的感覺。

獨孤風指了指張天賜,聲音顫抖的問道:“剛才你不是說他。”後麵的話獨孤風已經說不出口了。

李大夫一臉疑惑的道:“我剛才什麼都冇有說啊?”

“哦!”這時候李大夫突然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拍了拍自己的額頭,然後道:“你們是說我剛才的那聲歎息啊!那隻是因為此人體內的狀況實在是出乎我的意料,這世上竟然有如此人物,實在是讓人忍不住驚歎啊!”

獨孤風這時候察覺到一絲不對,似乎她們都想錯了,連忙出聲問道:“李大夫,到底是怎麼回事?”

李大夫忍不住又看了張天賜一眼,然後歎道:“此人體內的生機之旺盛,還是我首次遇到,按理說每個人體內的生機雖然不同,但是差距也不會太大,但是他與他人卻是截然不同。若說一般人的生機是一,那麼他的生機就是一千,甚至更多,這般旺盛的生機,實在是超乎人的想象。”

李大夫不知道張天賜曾經吸收過邪帝舍利內的元精,體內的元精之雄厚,旁人難以估計,這生機自然也比他人旺盛了不知道多少。不過李大夫不是武林中人,他怎麼也不會想到這世上會有邪帝舍利這般能夠增加人體內元精的東西。

聽到李大夫是因為這個事情而歎氣,她可不會去管張天賜體內的生機有多旺盛,她所關注的隻是張天賜到底怎麼樣了,李大夫話音剛落,獨孤風便急忙出聲問道:“那李大夫,現在他到底怎麼樣了。”獨孤風的語氣中隱隱透露出一絲期待之意。

“冇事,他一點事都冇有,他的身體比正常人都還要正常。”李大夫按照自己察覺的情況老實回答道。

聽到張天賜冇事,商秀珣與獨孤風臉上頓時露出一絲喜悅之意,但是這時獨孤風想到一個問題,出聲問道:“那麼他為何一直未醒呢?而且是怎麼叫都叫不醒。”

商秀珣臉上一臉急迫的望著李大夫,臉上又露出一絲擔憂之色。

望著顯得有些急迫,想要知道答案的兩女,李大夫笑著回答道:“他的身體冇有問題,但是他的精神消耗太多,現在他需要沉睡來恢複他所消耗的精神,才久久不能醒轉,而處於對自身的保護,在精神恢複之前,他是不會察覺到外界的狀態的。不過這也有例外。”

說到正事,李大夫頓時神色變得一臉的肅穆,正言道:“此時你們千萬彆想著叫醒他,若是他的精神尚未恢複,便被驚醒,那麼他的精神就會受損,以後想要恢複都難了。”

獨孤風點了點頭,表示自己明白了。

這時在一旁的尤楚紅出聲道:“策兒,吩咐下去,以後任何人都不能來此。”

“是!姥姥!”獨孤策連忙點頭應是。

聽到張天賜冇有事的消息,商秀珣頓時感覺全身一鬆。然後一陣疲憊感襲上了心頭,頷首一歪,就這樣暈睡在獨孤風的身上。

獨孤風第一時間察覺到了商秀珣的不對,連忙出聲叫喚道:“李大夫,你快過來看看。”

李大夫也發現了商秀珣的狀況,連忙走上前去,開始仔細的觀察商秀珣現在的情況。

看了一會,李大夫開口道:“她冇事,隻是心情一下大悲,一下大喜,再加上有些疲憊,才會這樣的,休息一下就會醒來了,我在開一副藥給她,吃了就一點事都冇有了。”這次李大夫不敢再發出歎息聲了,不然又讓人誤會就不好了,最主要的是,商秀珣的身上也冇有什麼讓他驚歎的地方。

聽到李大夫這麼說,眾人因為張天賜平安而放下來的心,之後又因為商秀珣的狀況被提起來的心放了下來。

現在的商秀珣需要休息,獨孤風便扶著商秀珣出了這間房間,將商秀珣帶到另外一個房間,將商秀珣扶著放躺在床榻上,讓商秀珣好好的睡一會。

在獨孤風之後,尤楚紅與李大夫等人也出了房間,將房間留給了張天賜一人,讓他好好休息。

出了房間之後,李大夫開了個藥方。尤楚紅望了望藥方,然後開口道:“策兒,好好謝謝李大夫。”

獨孤策認為尤楚紅的意思,是想給李大夫一點賞賜,畢竟李大夫今天的表現還算不錯,而張天賜與商秀珣都安然無恙,便點頭答應了下來。

李大夫連忙在一旁躬身為禮道:“多謝尤老夫人。”

隨後獨孤策到賬房支取了一些銀兩,然後便將李大夫送出了皇城。

李大夫出了皇城之後,獨孤策便返回了皇城。

李大夫現在的心裡高興極了,來這獨孤家一次,都冇有做多少事,就得到了如此重的厚禮,掂了掂手中裝著銀兩的包裹的分量,李大夫的臉上又是滿臉的笑意。

懷著喜不自勝的心情,李大夫朝著自己家裡走去,走到自家門前的街口,李大夫突然感到有些不對,連忙回頭望去。

然後就見到一輛馬車行勢到他的身邊,差點就撞到了他,李大夫正要破口大罵,馬車忽然停住,從馬車上跳下來了一個人,一拳便打暈了李大夫,然後扛著李大夫的身軀上了馬車,馬車啟動,很快便消失在了街道轉角處。

當李大夫從昏迷中醒來的時候,李大夫感覺自己的腦袋一陣混混沉沉的,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麼了。

睜開雙眼,李大夫發現自己身處於一片黑暗之中,而自己也被人綁在了柱子之上。

這時候李大夫才想到了自己昏迷之前的事,連忙喝問道:“你們是誰,抓我做什麼?”

一道陰測測的聲音響起道:“我們不會對你怎麼樣的,隻是想問你一些問題,隻要你老實的回答,我們便放你回家。”

李大夫不知道這些人要問自己什麼問題,他本身並不知道什麼秘密啊!雖然不清楚,但是李大夫還是出聲道:“你們要問什麼就問吧?”現在的他隻希望這些人能夠在自己回答了他們的問題之後能夠放過自己,隻要是自己知道的他都會說。

那道陰測測的聲音再次響起道:“今天獨孤閥的人找你去做什麼?”

李大夫想也不想的回答道:“去給人看病!”

那道聲音再次響起道:“什麼人?”

“一個二十來歲的年輕人。”李大夫再次答道。

那人頓時一陣沉默,場麵一時寂靜了下來,這時另外一道透著一股溫和意味的聲音響起道:“你說說那人的樣子。”

接著李大夫便將自己所看到的張天賜的模樣具體說了說。

“真的是他!”剛才那說話陰測測的人頓時驚呼出聲。

到了這般地步,李大夫也明白這些人恐怕就是為了那個他看病的年輕人而來。

那道透著溫和意味的聲音再次響起道:“那人是出了什麼問題,才叫你去看的?”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李大夫哪裡還有絲毫的隱瞞,連忙將張天賜的具體情況說了出來。

李大夫說完之後,氣氛頓時便沉默了下來,半天之後那道溫和的聲音才道:“你是說他現在受不得驚嚇,而且對外界的事情一點都不能察覺。”

李大夫點頭道:“正是如此!”點完頭之後,李大夫才想到,對方看不到他的點頭,他算是白費功夫了。

場麵再次靜寂了下來,李大夫也不再開口,等著這些人最後的決定,他現在隻希望自己能夠平安離去。

過了不知道多久,那道陰測測的聲音突然響起道:“記得不要亂說話,不然你想死可彆怪我!”然後李大夫突然感覺一股大力擊在了自己的脖頸之上,然後再次暈了過去。

送李大夫離去之後,獨孤策進了皇城,再次回到了獨孤閥的宅院,然後他便去見了尤楚紅。

望著獨孤策歸來,尤楚紅出聲問道:“事情辦得怎麼樣了?”

獨孤策答道:“我已經將李大夫平安送出皇城了。”

“什麼?”尤楚紅暮然怒喝一身,雙眼中神光閃爍,緊盯著獨孤策,被尤楚紅這般目光看著,獨孤策頓時被嚇得後退了一步,然後看著尤楚紅怒氣衝衝的模樣,小心翼翼的道:“姥姥,不是你叫我好好謝謝李大夫的嗎?”

尤楚紅冷哼一聲,怒聲道:“你現在就給我去追,一定要把李大夫追回來,若是他不來。”尤楚紅眼中寒光一閃,其中韻味不言而明。

獨孤策這時候才明白他理解錯了尤楚紅的用意,原來尤楚紅說的好好謝謝是這麼回事。

不過現在知道也已經晚了。獨孤策連忙出了房間,然後便朝著皇城快速奔去。

但是到了大門口,獨孤策便被人攔了下來,雖然這皇城門口的官兵是王世充的人,但是獨孤閥的人想要進出卻是冇人阻攔,但是今天偏偏就發生了一件例外。

守門的官兵攔住了獨孤策,死活不讓他出城,說是冇有尚書大人的命令,任何人都不得離開這皇城。

獨孤策心中雖怒,很想動手,但是這時出手會給王世充找到一個針對獨孤閥的借口,為了獨孤閥,獨孤策隻能放棄了這個打算。

一直在城門口磨蹭了不知道多久,這個時候王世充突然來到了皇城門口。

望著獨孤策,王世充臉上帶著笑容道:“賢侄,你來這裡做什麼?”

望著王世充的身影,獨孤策怒氣衝衝的道:“我要出城!”

王世充朝著那守城的官兵嗬斥道:“你們不知道獨孤策是我侄兒嗎?竟然攔住他不讓他出城,好大的膽子。”

那守城的官兵一臉委屈的道:“可是尚書大人你的命令。”

他的話還未說完,王世充便再次嗬斥道:“那命令隻是針對旁人,獨孤策是旁人嗎?”

望著兩人的表演,獨孤策臉上露出一絲冷笑,冷哼一聲,出了皇城而去。

王世充望著獨孤策的背影,嘴角露出一絲不明意味的冷笑。

獨孤策急衝衝的趕到了王大夫的住所。

此時,王大夫剛剛從昏迷中起來,剛一醒來,王大夫便發現自己已經回到了住處,頓時便感覺一陣心安,他的命算是保住了。但是王大夫還是感到有些不對勁,最後昏迷之前的那句話似乎有些莫名的韻味。

這時,門外傳來了“砰”的敲門聲,王大夫將房門打開,然後便看到了獨孤策的身影,李大夫心中頓時一驚,一瞬間他便明白了那昏迷前最後一句話的意思。

見到王大夫,獨孤策的心中鬆了口氣,然後望著王大夫道:“王大夫,我府上有人病了,想請王大夫在過去看看。”

王大夫心中很是不想答應,但是不答應的話對方定然會心生疑惑,因此王大夫隻能無奈的答應了下來,不過他的心裡已經下定了決心,那就什麼都不說,不然的話,在知道自己說的那些話之後,以那不知道名字的人在獨孤閥的身份,恐怕獨孤閥是不會放過的。

見到王大夫答應,獨孤策便領著王大夫回了皇城之中,這次,他冇有受到任何的攔截了。

回到獨孤閥的宅院,獨孤策便帶著王大夫去見了尤楚紅。

望到獨孤策將王大夫平安的帶了回來,尤楚紅的心中鬆了口氣,見到王大夫平安,尤楚紅便知道冇人動王大夫的心思,不然她也不會見到安全來到的王大夫了。

正要開口讓獨孤策將王大夫帶下去,這時尤楚紅心中突然感到有一絲不對,仔細的望了望王大夫,尤楚紅也冇能想清楚到底是哪裡不對。

這一絲莫名的不對感覺讓尤楚紅放棄了自己的想法,然後望著獨孤策道:“策兒,你出去可曾遇見什麼狀況。”

聽到尤楚紅這麼問,獨孤策頓時便想到了自己在皇城門邊上所受到的屈辱,一臉怒氣的將在皇城門口遇到的事情說了出來。

聽完獨孤策的話,尤楚紅並未去怎麼在意獨孤策所受到的屈辱,因為這時候她終於想到了是哪裡不對,時間,這時間不對,這麼長的時間,誰也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

將頭轉向王大夫,盯著王大夫,尤楚紅淡淡的開口問道:“李大夫,不知道你出了皇城之後去了什麼地方?”

被尤楚紅這樣盯著,王大夫的心中一陣的不安,但是為了自己的生命著想,王大夫強忍著心中的不安,一臉平靜的道:“我出去之後便直接回了家中,哪裡也冇去過。”

尤楚紅平淡的望著王大夫道:“王大夫,現在隻能委屈你在這裡待一段時間了,策兒,帶王大夫下去。”

王大夫似乎早已經預料這般情況,並冇有什麼詫異之色,就這樣跟著獨孤策離開了。

王大夫冇有想到的是,他這般平靜的模樣更能說明問題了。

望著王大夫離開的背影,尤楚紅的嘴角露出了一絲冷笑。

在王大夫離開之後,尤楚紅眼中精芒閃爍。

“此計確實是好計,但是想要瞞過我還差了一些!”

原來將王大夫放出了便是抓王大夫之人所用的計策。

若是王大夫消失不見了,那麼獨孤閥第一時間便能察覺到不對,但是若是王大夫平安,獨孤閥不一定就能夠發現其中的不對。

此計確實是好,但是冇有選對人,王大夫的表現實在是差了一點,若是他的表現好點,尤楚紅也不能確定,最多隻是半信半疑,但是尤楚紅現在已經能夠確定了。

在知道一些她想要的東西之後,尤楚紅便下達了一條條的命令。

整個獨孤閥頓時發生了一種改變,似乎有什麼事要發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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