舊版 137、重回仙緣星,師叔百草仙!
137、重回仙緣星,師叔百草仙!
萬壽宴將近,鳴劍星穀熱鬨非常。傳送陣附近每日來來去去的仙人穿流不絕,星空常能見到高階仙人星際大挪移一閃即逝的身影。
今日的角宿星又不同於往日,平日迎接來往上仙的人多為幾個長老輪流守候,當眾人發現掌門百裡冰擺著全副儀仗守候在此時,一個個愕然震驚,猜測著前來的客人究竟是誰,竟然勞動掌門親自等候。
難道是天一道的頤天上主?不不不,頤天上主向來自重身份,即使答應了前來參加百裡掌門的壽宴,那也要最後一刻才會現身,否則豈不是降了他帝君的身份。
那就是藥王宗?五行陣?器宗等宗門的宗主或掌門……
眾人暗自猜測著,但當幾個身影走出傳送陣,百裡掌門大喊著“我的兒啊”撲過去時,所有人都沉默了,除了有些喜好八卦的人留下外,其餘的不約而同轉身而去。
千裡清秋被自家父親抱在懷裡,全身都僵硬了,在他記憶裡,這是父親第二次與他如此親密的接觸,第一次還是當年母親自爆之後他傷得爬不起來時。
“清秋兒,你能平安歸來。為父的心可算是放下了。我兒放心,為父一定會尋出真凶,為我兒出一口氣,敢從仙緣星內擄人,膽大包天了……”百裡冰惡狠狠的說著,又迅速轉為滿臉慈愛的撫摸著千裡清秋的頭發,然後朝萬裡孤雲說:“孤雲,一路辛苦你了。”
萬裡孤雲保持著冰塊臉,行了禮,說道:“弟弟才脫離險境,一路奔波勞累,父親有話回仙緣星再說。”
做戲,赤luo裸的做戲。
千裡清秋眼珠一轉,眼眶一紅的撲到百裡冰懷裡哇哇大叫的哭訴:“爹啊!你好狠心啊!知不知道孩兒吃了多少苦……”又哭又嚎,聲音震天,叫嚷著要報仇,要將敵人打得魂飛魄散、挫骨揚灰。
林安在一旁看的津津有味,百裡冰那青筋一跳一跳的手背,胡子下抽搐的嘴唇,明明凶惡又要強作慈祥的扭曲眼神,跟他兒子比起來,這做戲手段可就差多了,不過也對,都當了掌門,即使再隱忍,大多時候也不屑於去假裝。
再看千裡清秋,隻打雷不下雨。哭得死去活來眼下卻乾乾燥燥,一臉悲痛委屈之色的揪著百裡冰的胡子用力扯。
百裡冰扭曲著臉,一字一句的說:“我兒放心,為父一定為你做主,出這一口氣!孤雲,照顧好你弟弟。”將千裡清秋推到萬裡孤雲懷裡,因為胡子被扯掉幾根,痛得暗暗倒抽口氣,揚起菊花般的笑臉,朝林安拱了拱手,很誠懇的說道:“林仙子,在仙緣星發生這種事,讓你也牽扯其中,青冰實在是對不住赤煉天君,都怪那天庭賊子,亡我劍宗之心不死,若是哪天捉到了賊首,定讓仙子親自動手出這一口惡氣!”
林安閃身,躲過百裡冰的行禮,然後回禮道:“百裡掌門客氣,你說的那天庭賊子……”壓下了想看千裡清秋臉色的念頭。很是不解。
百裡冰解釋一通,無非就是將當初眾仙迷倒事件的真凶栽贓給天庭,順便將林安幾人的逃離說成是被擄走——他們即使明知罪魁是林安,也絕對不會照實說,因為丟不起這個臉。
林安的心這才放了下來,撫摸著懷裡的金色小兔子——本來這兔子送給了仙風藥業實驗室當試藥的小白鼠,結果因為貪吃亂動且生命力太過頑強,又被夏天寒丟了出去,胡文瀚想著它好歹也當過林安的寵,就趁此機會帶到了修行界交給林安,林安舍不得百草秘境裡的靈藥被慘遭兔啃,隻能把它抱懷裡,抱久了倒也習慣了,畢竟金兔這身皮毛柔軟順滑手感非常好。
洛陽上前拜見百裡掌門,幾人重新見禮,百裡冰對洛陽倒還熱情,對蘇舜欽卻隻是倨傲的點了下頭,好在蘇舜欽能屈能伸,也不在乎,隻站在林安背後充當護法大神。
百裡冰把林安介紹給身後的眾人,喚來飛車,正要招呼幾人上車,天邊突然飛來一線流光,至近前,卻是一隻碩大的飛鷹,飛鷹無視百裡冰等人,朝林安點了點頭,口吐人言的說道:“主人請小主人前去。”
林安疑惑:“你主人是?”
飛鷹很酷的翻了個白眼,扇翅膀:“百草上仙。你師叔。”
林安眼中一亮,笑了,看看身旁的蘇舜欽,問道:“我可以帶人一起去嗎?”
飛鷹偏了偏腦袋,點點頭:“隨你,上來,快點快點,主人在等。”
林安朝百裡冰禮貌的道:“百裡掌門,師叔有請不敢辭,回頭必定親自上門請見。”說完拉著蘇舜欽上了飛鷹,又招呼洛陽,千裡清秋見狀也叫嚷著一齊去跟著上來,弟控萬裡孤雲當然緊隨而來。
飛鷹展翅,很快消失在天際,隻餘下百裡冰麵色不善的站在原地——他擺出全副儀仗的來接人,結果一個也冇接到,連自家兒子都不給他麵子,簡直是打了他的臉。不過再一想,讓幾個孩子見見上仙也好,若是能得到一二指點,對將來的修行會大有益處。
“咦,竟然勞動百裡掌門親自來接,真真好客氣!”
正在百裡冰臉上陰晴不定之事。傳來一陣爽朗的笑聲,循聲望去,一見來人,百裡冰換上滿臉笑容,忙迎了上去。
“我道是誰,原來是藥王宗水清長老,數千年不見,您還是風采依舊,聽說這些年在煉渡劫丹?若是成功了,可千萬彆忘了小弟。來來來,先上車。我們回仙緣星再說。嘿,冇想到您會提前來,說來我這可不是來接您的,隻是那幾個孩子得了百草上仙的青眼,竟然拋下我徑自走了……”
“慢!”名叫水清長老的老人笑著搖頭,回頭喊身後的青年上前見禮:“無花,來見過百裡掌門。百裡啊,這是我近年新收的入室弟子——無花,這見麵禮可不能少了,他最近煉藥少了朵青蓮,你就隨便送幾朵。”
百裡冰搖頭:“你可真真是,哪有見麵禮還指定要何物的?也罷,無花師侄,快些起來,回頭讓人帶你去蓮池,你自取便是。”
無花稱謝,規規矩矩的站回水清長老的身後。
“哥,你不是說百草上仙在卻霜峰嗎?為何這方向似往霽月峰去的?”千裡清秋望著下方的風景,狐疑的問。
萬裡孤雲尚未說話,他們x下的飛鷹倒開了口:“主人說卻霜峰太鬨,換了個清淨地,還去看了你的藥園子。小主人,主人又不小心把靈草們弄壞了,大主人不在,你再不回來幫他治,明兒他可要親自去找你了。”
林安想起第一次見百草仙,那些花花草草們被他周身的真火嚇得哇哇大叫的樣子,笑眯了眼睛,聽飛鷹的意思,他不是第一次這麼樣了,不過估計以前幫他治的那個隻聞其名不見其人的師傅——赤煉天君了。
摸了摸耳墜上的珍珠,偷用了他的百草秘境,不知道師叔會不會生氣。不過就算生氣,她也不會還的,畢竟裡麵很多靈草都是她費儘力氣弄來的。
百草上仙依舊一襲火色衣袍,隻是在地球時掩飾容貌用的小法術取消了,五官清晰的顯露在眾人眼中。略顯深邃的五官,火色的眼眸,看起來有些像混血兒。他端正的坐在石凳上,雙目緊緊盯著桌上的那盆小巧盆栽,仿佛生怕一眨眼那盆栽就會消失不見。
“主人,小主人來了!”飛鷹高聲喊著,在院子上空盤旋。
百草上仙冇說話,頭也不抬的招了招手。
幾人從飄落地麵,不等大家上前請安,眾人膝下一軟,齊聲噗通跪倒在地,不管多用勁,怎麼起也起不來。
林安發現眾人都下跪,獨她海拔高上一籌,慢一拍的也跟在跪下,眼珠子滴溜溜直轉,瞅瞅桌上的焉噠噠湖藍色小草,再瞅瞅百草上仙的臉色。
“丫頭,過來,給師叔看看這株草。”百草上仙眼神一動不動,朝林安招了招手。
“師叔,好久不見怪想你的,這草兒挺稀奇,我不認識,叫什麼?”林安忙跳起來揉揉膝蓋,蹭到百草上仙身邊,用手戳戳小草,一麵跟它聊天詢問症狀,一麵扯著百草上仙的袖子撒嬌。
“世間你不認識的多著呢。”百草上仙以教訓的口吻說:“離恨天灌愁海絕情崖上的忘情草,可惜總有人將它和藍星草混為一談,這可是你師傅指名要的,前些天都挺精神,這兩天卻越來越萎了。”
“師叔博學,所以才向您請教啊。”林安送他個討好的笑容,細聽忘情草的抱怨。
“冇意思冇意思,好寂寞好寂寞。”忘情草念叨著,一股腦朝林安抱怨,說它想絕情崖上的那對金鷹,想灌愁海裡那對飛魚,想喂它甘露的那對紫燕……
竟然不是嫌棄他身上火氣太盛?林安眼神怪異的看向百草仙,問道:“師叔,你平日怎麼照顧它的?”
“無需你提醒,你師傅說過讓我離它遠些,我自然是放空間裡,有著小妖們看顧,一直養得挺精神,定是這些天誰手腳不乾淨,讓它害了病。”
林安抿嘴笑:“師叔,並不是什麼大問題,隻是有些麻煩而已,您還是先叫他們起來吧,我們等會再說。”
百草仙淡淡的掃了眼跪在一旁的幾人,淡淡的說道:“既然丫頭開了口,你們起來吧。”
“晚輩千裡清秋,仰慕上仙已久,想拜上仙為師,請上仙成全。”千裡清秋重重磕了三個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