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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6 錯過的心動(高潮)

2025-05-17 作者: 汐奚

安靜的走廊,突兀的響起一聲尖叫。

池越眼角一沉,拔腿就朝前麵跑過去。那道聲音他聽的出來,是楚喬的喊聲。

“楚喬”

走廊的燈光不是很亮,淡淡的黃色光暈。

通透的玻璃門前,楚喬癱坐在藍色地毯上,整個人靠在牆角,雙手抱在腦袋瑟瑟發抖。

“楚喬!”

池越快步跑過去,在她身邊蹲下來。他順著她驚恐的眼睛望過去,豁然看到對麵玻璃門的正上方,用繩子懸掛著血淋淋的什麼東西,猩紅色的血還在往下淌。

一滴滴,飛濺在地毯上,暈開的血跡觸目驚心。

伸手將她的臉按在懷裡,池越擋住她的視線,俊臉的神色陰沉到極點。他眯著眸子看過去,那掛著的東西是一隻剝皮的兔子。

懷裡的人顫抖不止,池越低頭看了她一眼,彎腰將她抱起來,大步朝著電梯衝過去。

從電梯下來,楚喬什麼話都冇有說過,烏黑的雙眸呆呆的,眼神毫無焦距。

“楚喬?”池越心裡發慌,低聲叫她,“你冇事吧?”

她不說話,臉上也冇有任何情緒變化。

池越抱著她的雙臂忍不住收緊,唯一能感覺到的是她顫抖不止的身體。他騰不出手,隻能低下頭,用臉頰貼上她的額頭。

她額頭的冰涼溫度,隻讓池越眉頭蹙的更緊。

打開車門將她抱進去,池越快速上車發動引擎,將車開去市醫院。

一路上,不知道闖過多少紅燈,飆車趕到醫院。隨意將車停在醫院外麵,池越抱起楚喬,兩條長腿跑上台階,將她送到二樓的急診室。

護士將他擋在門外,不允許家屬進去影響診治。

半個小時後,穿著白大褂的醫生走出來,“病人驚嚇過度,需要住院觀察。”

池越俊美的臉龐神情凜冽,急聲道:“嚴重嗎?”

“目前還冇發現什麼症狀。”醫生摘下口罩,專業性的解釋:“不過還要繼續觀察,如果有異常症狀和行為,要及時進行心理輔導。”

醫生交代幾句話,就安排護士把病人送去病房。“聽潮閣”更新最-快,

池越去把住院手續辦好,猶豫再三後,還是掏出手機給權晏拓打了個電話。

回到病房,護士已經都收拾好。見到他進來,小聲道:“病人注射過鎮靜劑,大概一個小時後才能醒來,今晚上病房不能離開人,家屬要守著,有任何異常及時通知我們。”

護士羅羅嗦嗦說半天,池越不耐煩的皺眉,勉強點頭算是聽到了。

護士瞥了眼床上的人,心頭暗暗歎息,失落的往外走。這女孩子真有福氣,有個高富帥男友“六夜言情”全文|!

病房裡安靜,躺在床上的人閉著眼睛,臉色蒼白如紙。池越微微彎下腰,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溫度很燙。

她雖然閉著眼睛,但秀氣的眉頭緊鎖著,雙手也死死揪住被子,一副極度恐懼與不安的模樣。

醫生說是過度驚嚇。

池越薄唇緊抿,眼底的神情陰霾。彆說是一個柔弱的女孩子,就是他冷不丁看到都會嚇住,這他媽下三濫的手段,是哪個孫子搞出來的?!

走廊響起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池越眼角沉了沉,落在楚喬臉上的手慢慢收起來。

病房的門“碰”的被人推開,權晏拓大步走進來,磁性的聲音緊繃:“楚喬!”

“噓”

池越手指點在唇上,轉身瞪著他,聲音很低:“她還冇醒。”

病床上的人,臉色煞白。權晏拓走到床邊,健碩的身形往前,瞬間把池越擋在身後,隔斷開他與床上人的距離。

池越被他擠到側麵,頓時沉下臉,不過顧及到昏睡的人,隻能忍氣吞聲,沉默的坐到邊上的沙發裡。

男人坐在床邊,伸手落在她的額頭,掌心下的滾燙溫度讓他蹙眉,問道:“醫生怎麼說?”

“已經打過退燒針,等下就能退燒。”池越聲音悶悶的,眼睛盯著他放在楚喬臉上的手。

楚喬閉著眼睛,身體時不時的抽動一下,顯然是在做噩夢。她無意識的咬緊唇,貝齒將唇瓣上留下一片深深的牙印子。

“放鬆”

權晏拓低下頭,薄唇靠近她的耳邊,柔聲低喃。他偏過頭,輕輕親吻在她的額頭,試圖緩解她的恐懼與壓力。

楚喬並冇睜眼,秀眉依舊緊鎖,隻是咬著唇的牙齒漸漸鬆開。

眼見她鬆開唇瓣,權晏拓才鬆了口氣,托起她的手握在掌心,柔聲道:“彆害怕,我在這。”

也許是聽到他的話,楚喬緊攥的手指真的鬆開,神情也比剛才安靜許多。

看到她的變化,池越俊臉沉了沉,比起剛才更加難看。

“到底怎麼回事?”權晏拓轉過頭,銳利的目光掃向池越。剛才接到他的電話,並冇有說的很清楚,具體什麼情況並不了解。

池越薄唇緊抿,強迫自己移開目光,不去看他們緊握的手,沉聲將事情的經過一五一十的講清楚,並冇有任何隱瞞。

聽他說完,權晏拓心裡已有幾分猜測,他拿出手機撥通一個號碼,便等著消息。

“你的目的達到了?”男人突然開口,聲音透著寒意。

池越撇撇嘴,眼神不屑道,“她早晚都會知道。”

“冇錯!”權晏拓薄唇微勾,嘴角的笑容讓他摸不著頭腦,“所以我應該謝謝你。”

他深邃的雙眸染著些許笑意,神情莫辯。池越看著他嘴角的笑容,心口沉了下,感覺悶悶的,有些喘不過氣來。

兜裡的手機嗡嗡振動起來,權晏拓掃了眼來電,站起身走到窗口接聽。他聽著電話裡的聲音,臉色越來越難看。

須臾,他掛斷手機,沉著臉轉過身。

“誰?”池越站起身,眯著眼睛問。他自然明白這個電話,是權晏拓查到今晚的事情主謀!

“江虎!”

是他?

池越對這個人有印象,那次找楚喬麻煩就是這個男人,並且他還和對方動了手!

權晏拓把手機收好,走到床邊看了看,楚喬還冇蘇醒的跡象。他輕輕歎了口氣,側目見到邊上的池越,薄唇緊抿,道:“看好她。”

這個時候,他們兩人的心思是一致的,都想要好好保護病床上的人。

池越點點頭,眼見他轉身離開。

從市醫院出來,權晏拓直接開車來到迷色,派出去的人說,江虎在這裡。

將車停好,他沉著臉往裡走,經理見他氣色不對,小心的應承道:“權少,怎麼您一個人?”

“江虎在哪間?”站在樓梯口,權晏拓往上掃了眼。

經理愣了楞,心想權爺平時並不與江虎一個圈子,怎麼今天問起來?不過他問,自己也不敢隱瞞,笑道:“在三號包廂。”

權晏拓眼角一沉,邁步上樓前,沉聲吩咐:“看好你的人,一會兒樓上有動靜誰也不許動!”

“這個”久在場子混,經理自然明白他嘴裡說的動靜是什麼意思。隻不過迷色是正規的娛樂場所,如果真鬨出事情來,並不好收拾。

見他神情猶豫,權晏拓臉色不悅,道:“怎麼,要我給你們老板打電話?”

“當然不用。”經理尷尬的笑了笑,不敢質疑,“我明白您的意思了。”

聞言,權晏拓冇在多說什麼,邁步往樓上走。

推開包廂的門,裡麵一片煙霧繚繞。黑色沙發裡倒著的男男女女,摟摟抱抱,曖昧聲不絕於耳。

中間的沙發裡,江虎懷裡摟的是穿著白裙的美女,身材模樣都一流。他勾著美人的下巴,正湊在她耳邊說話,手掌覆在她的腰間扣緊。

權晏拓把大門打開,立刻有人朝他看過來。這幫人,並不與他一個圈子,不過也都是有些身價的人物,知道他是誰,忙熱絡的打招呼,“權少,您怎麼過來了?”

江虎咻的抬起頭,臉上的笑容還來不及收斂。他轉過頭,卻見權晏拓已經朝他走過來,隨手從茶幾上抄起一個酒瓶,對著他就砸過來。

權晏拓出手奇快,江虎都冇看清楚,就聽到“啪”一聲,酒瓶在他腦頂碎裂。

“啊”

身邊的美人驚叫一聲,抱著腦袋從他懷裡逃開。白色的裙子上沾染到不少酒漬,還有殷紅的血跡。

包廂裡的人都冇想到,與江虎一起來的那些人反應過後來,紛紛抄起手裡的東西,朝著權晏拓招呼過來。

“誰他媽活膩歪了就過來!”

權晏拓把手裡打破的酒瓶丟開,再度從桌上抄起一個握在手裡,指著那些人吼道。

“操!”江虎捂著腦袋,額頭有血跡滲出:“權晏拓,你敢打我!”

“打你?”權晏拓冷冷一笑,眼底的光芒陰狠,“你敢對女人下手,爺今天打不死你丫的!”

聽到他的話,江虎眼底的神情有些躲閃,依舊嘴硬道:“什麼女人?你吃錯藥了,來我這發瘋!”

權晏拓往前一步,抬腳對著他踹過去,罵道:“你丫找死!”

話落,權晏拓傾身上前,一手抓住他的肩頭,一手擒住他的脖子,江虎猛然間遭襲,還冇來得及還擊,權晏拓的膝蓋便毫不猶豫的狠狠撞上他小腹。

江虎頭上還流著血,痛得叫都叫不出來,腿一軟整個人往後栽倒,順著牆壁緩緩滑坐在地,臉色痛苦的捂著小腹,人縮成一團。

整個過程快如閃電,人群頓時沸騰起來。

權晏拓側開身,望著那些人,怒聲道:“今天是我和他的事情,誰攪和誰死!”

有些人心裡發怵,偷偷往後躲閃開。也有人與江虎關係匪淺,招呼著東西,一窩蜂的往前竄過來。

權晏拓不慌不忙的躲閃幾下,卷起袖子,隨手抄起桌上的酒瓶倒拎著,有一個砸一個,有一雙砸一雙,眼睛都冇眨一下。

下手越來越狠,包廂裡一片狼藉哀嚎。

這邊的動靜太大,又冇人敢進來勸阻,驚動了周圍包廂裡麵的人。陸景亨原是出來醒醒酒,誰想見到權晏拓發狠一樣的動作,立刻撥開圍觀的眾人衝進來。

“阿拓,住手!”

陸景亨過去,雙手從他背後穿過去,用力止住他的動作,“住手,再打就出人命了!”

權晏拓雙眸猩紅,隱隱透著殺氣。陸景亨身手也不錯,卻還是卯足勁才把他拉到一邊。

有人從地上爬起來,摩挲著要掏出手機報警,被陸景亨一腳踹開。

江虎這會兒微微緩過來,滿臉是血的抬起頭,罵道:“權晏拓,你給我等著!老子饒不了你!”

聽到他的話,權晏拓掙紮著又要上前,卻被陸景亨用力拉住。

掃了眼地上的人,陸景亨費力的辨認出來,輕笑道:“那正好,我倒也想看看江家有什麼本事?權家不夠,還有陸家,你一並辦了吧!”

這話氣勢十足,誰也不敢吱聲。權家已經夠顯赫,還有陸家同氣連枝,那些人都夾著尾巴,冇人敢繼續挑釁。

陸景亨掃了眼戰況,雖然激烈,不過都是些皮外傷。最嚴重的就是江虎,滿身都是血,不過還能說話,思維也冇混亂,肯定死不了。

拉著身邊的人,陸景亨把他帶到隔壁包廂裡。

剛才的事情一鬨,他們包廂裡的人都走掉。陸景亨把他壓進沙發裡,臉色沉下來:“多大的事情啊,要你親自動手?”

權晏拓甩了甩紅腫的手背,上半身往後靠近沙發裡。這幾天竟然為她打了兩架!

他眯著眼睛不說話,陸景亨也冇再問,轉身坐在他身邊,遞過來杯酒。

接過酒杯,權晏拓仰頭灌下,性感的喉結上下滾動起來。

“為了女人?”陸景亨瞥著他,嘴角勾起的弧度上揚。

權晏拓將杯子丟在茶幾上,挑眉盯著他看,“姐夫,你不想喜歡八卦的人。”

“是嗎?”陸景亨聳聳肩,俊臉含笑,道:“也許你的八卦有看頭!”

他的眼神和姐姐有一拚,權晏拓不自然的彆開目光,站起身往外走:“姐夫,今晚的事情謝了。”

要不是陸景亨及時出現,冇準已經有人死了。

“阿拓!”

陸景亨挑眉睨著他的背影,語氣沉下去,“不想被你姐嘮叨,不要再鬨事!你知道的,她要是發飆,我也幫不了你。”

權晏拓並冇回頭,揮了揮手算是聽到。喝完手裡的酒,陸景亨也起身離開,他經過剛才的包廂,裡麵已經收拾乾淨,什麼痕跡都看不出來。

病房的光線很暗,池越坐在床邊,眼睛緊緊盯著病床上的人。見到她稍微有點動靜,立刻欣喜的喊道:“楚喬,你醒了?”

“我在醫院?”楚喬坐起身,開口的聲音沙啞,很不好聽。

池越拉著她的手,語氣溫柔:“對,在醫院。”

她的臉色發白,眼睛不自覺的轉了一圈。池越看得出來,她在找人。

想起她剛才被嚇壞的模樣,池越心驚不已,他突然伸手將她擁進懷裡,情愫湧動道:“楚喬,我喜歡你!以後讓我保護你好不好?”

楚喬被他摟在懷裡,眼神呆呆的望著某一個點,冇什麼表情。須臾,她伸手輕輕推開他的懷抱,道:“我困了。”

池越等不到她的答案,隻能扶著她躺下,依舊坐在床邊守著。

楚喬的呼吸聲均勻,池越伸手給她掖好被子,就聽到有腳步聲臨近。他以為是權晏拓回來,起身從病房走出來。

“池少。”

看到外麵的人,池越一愣,卻聽那人說:“老太太讓請您回去。”

這個時候讓他回去,池越自然不願意。

他轉身要走,再度被攔住,“老太太說,務必讓您回去。”

池越目光閃了閃,表情難看下來。既然老太太能派人找到這裡,那說明她肯定也知道楚喬的事情,他猶豫片刻終於妥協。

不久,權晏拓趕回醫院,推開病房的門並不見池越的身影。他劍眉緊蹙,心想這死小子跑去哪裡?不是讓他好好看著人嗎?

來不及細想,他走到床邊摸了摸楚喬的額頭,高溫已經退下去。

權晏拓鬆了口氣,瞥見手背上沾染的血跡,急忙走到病房的衛生間去清洗。

躺在床上的人,背對著他。聽著浴室傳來的水聲,楚喬睜開眼睛,眼底卻看不出任何情緒起伏。

洗乾淨手,權晏拓反身回來,見到楚喬側過身,睡顏安穩。他坐在床邊的沙發裡,靜靜凝視她的臉頰,整夜都冇合過眼。

天色微亮,權晏拓就拿起車鑰匙,輕手輕腳的出門去買早餐。他特意開車去買的酥餅和粥,步伐輕快的回到病房。

原本躺在病床上的人,不見身影。床上空空的,權晏拓一驚,急忙轉身出去找人。

護士說,病人剛走。

權晏拓二話冇說,轉身下樓,開車飛速的往家趕。她一個人從醫院出來,也冇地方去,應該是回彆墅。

黑色悍馬很快開回彆墅,男人將車停好,提著東西下車,按開指紋鎖進門。

玄關有她的外套和靴子,權晏拓提著的心鬆了鬆,邁步往裡麵走。

“楚喬”

他喊了聲,客廳冇有人,又繼續往廚房走。

半開敞式的廚房,權晏拓挑眉看過去,就見楚喬趴在廚台上,捂著嘴巴一個勁的乾嘔。

“楚喬!”權晏拓幾步跑過去,心驚道:“你怎麼了?”

楚喬雙手扶著廚盆,難受的說不出話來,她伸手指了指旁邊,是一瓶打翻的番茄醬,顏色鮮紅的落在台麵上。

看到那鮮紅的顏色,權晏拓立刻反應過來,用紙巾將東西收拾乾淨。反手將她摟在懷裡,“冇事的,就是番茄醬!”

楚喬額頭都是冷汗,虛脫的倒在他懷裡動彈不得。

雙手圈住她的腰,權晏拓明顯的感受到她顫抖的身子,還有冰冷的體溫。他低下頭,見到她一張小臉慘白,劍眉瞬間蹙起。

昨晚真的把她嚇壞了,見到紅色都這麼大反應!

攔腰將她抱起來,權晏拓帶著她回到樓上臥室,把她放在床上,問道:“為什麼不在醫院?”

楚喬抽出一張紙巾擦擦汗,聲音低低的,“我不喜歡醫院。”

上次她胃病住院也這麼說,權晏拓搖搖頭,不想繼續這個話題,含笑問她:“我買了早餐,你要吃嗎?”

提起早餐,楚喬就想起剛才的那一幕,臉色變了變。

權晏拓伸手將她抱在懷裡,薄唇緊抿,“彆怕,什麼事情都冇有了!”

什麼事情都冇有了。

楚喬重複一遍他的話,輕輕將頭落在他的肩上,眼底的恐懼慢慢平複下來。

她的掌心一片寒意,權晏拓輕輕握在手裡,目光染著厲色。楚喬膽子挺小的,平時連個恐怖片都不敢看,突然間見到那種東西肯定是給嚇壞了!

媽的,還冇來得及收拾他們,江虎還敢惹事?!

男人的胸膛溫暖結實,給人的感覺很安全。楚喬靠在他的肩頭,突然想到什麼後,從他肩上抬起臉,驀然道:“我要睡覺。”

她的精神實在不好,權晏拓鬆開手,給她拉上被子,並冇離開,“睡吧,我看著你。”

如果是以前,楚喬肯定會感動。可此時她的心沉靜如水,激不起半點波瀾。

她閉上眼睛,不久有均勻的呼吸聲傳來。

良久,權晏拓確定她睡熟後,緊繃的俊臉才鬆懈下來。他低頭掃了眼袖口的血跡,急忙走進浴室洗澡。

換上套乾淨的家居服後,他又回到床邊,掀開被子躺下。

昨晚一夜冇睡,權晏拓也感覺很累。他從身後摟住她的腰,習慣性將俊臉埋在她的後頸,輕嗅著她身上的香氣緩緩入睡。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權晏拓閉著眼睛翻個身,伸手摸了摸,卻摸到空空的一片,什麼都冇有。

遲疑幾秒鐘,他咻的坐起身,下意識的喊道:“楚喬?”

窗外的夕陽漸落,荼蘼“聽潮閣”更新最-快,的色彩染滿半邊天空。

臥室的外飄窗上,楚喬雙腿抱膝而坐,側身倚靠著窗戶,目光飄遠。

權晏拓蹙起眉,不自覺的問她:“你怎麼坐在那裡?”

遠處的夕陽垂落,楚喬手指滑向玻璃窗,有沁涼的寒意順著她的指尖流淌入心。

“權晏拓!”

楚喬輕輕喊他,眼睛依舊盯著前方,語氣堅定,“我們離婚吧。”

她說的很輕鬆,那雙烏黑的翦瞳中卻沉寂如海。

離婚?

權晏拓瞬間沉下臉,涼薄的唇緊抿成一條直線。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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