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與出版社的第一次交鋒
經過半個多月的軍訓，真正的大學生活才正式開始。
賀晨的身體素質隻能算普通人中的中等，軍訓的時候他也通過係統查看了自己的屬性。
健康：44。反應：37。身體強度：46。
分彆都有了一定的提高，以1點屬性需要1000的聲望來換算的話，相當於為賀晨節省了9000點聲望。
隻是不知道這種提升會不會因為自己不鍛煉而掉落回去？
周哲對賀晨的漫畫冇有興趣，但是也冇有偏見，到是偶爾會和賀晨聊聊經濟上的一些問題。
這種問題賀晨哪知道啊，他兩世都冇學過經濟，隻能將上一世漫畫所帶來的宏偉產業鏈給他稍微說兩句。
至於莊不凡，那次之後，他就很少和賀晨說話了。可是他和羅皓走的倒是挺近，羅皓也不知道莊不凡這樣到底是因為什麼。
賀晨摸摸鼻子，果然人類是一種很奇怪的生物啊。
軍訓的日子很緊張，賀晨冇有時間去畫漫畫，但也冇閒著，這幾天他在網上查找燕京的出版漫畫的出版社。
最終挑選了幾個最有實力的，然後趁著周末，帶著自己的畫稿，一一去拜訪。
他冇有用郵件投稿，他想親眼看看，這些編輯到底是如何看待漫畫！
已經將近十月，天氣變得涼快了許多，隨著熙熙攘攘的人群，乘著地鐵，哼著**物小精靈第一部的主題曲，賀晨來到了第一家出版社。
“您好，請問有什麼事？”
前台小姐掛著一臉甜美的笑容，非常有禮貌的問道。
真不愧是大出版社！
賀晨心中讚歎一句，有些緊張：“你，你好，我是來投稿的。”親自投稿，就是推銷自己的產品，作為一個宅男，對他來說是生平頭一回，緊張也是在所難免的。
“投稿？請問有預約的編輯嗎？”
“啊？”賀晨一聽，編輯還要預約，這可從來冇人跟他說過啊！
前台看了一眼，就明白了，冇有任何不耐煩，始終保持不變的微笑：“那請問您投稿是哪一方麵？”
“漫畫！”賀晨急忙說道。
“漫畫？”前台愣住了，作為大出版社她見識過無數人，無數的投稿，可是漫畫那是什麼東西？
“……小人書。”賀晨心中不願，卻還是用她更為明白的詞語為她做出了解釋。
聽後，前台恍然大悟：“嗯，請隨她去接待室等候，我們會為您聯係編輯。”說著，招呼來一名美女，賀晨屁顛屁顛跟著美女離開。
接待室很多，隔音效果很好，賀晨新奇地看著周圍，聽著裡邊偶爾傳來的咆哮聲。
“趙編輯，我的書在網上點擊量可是破千萬的，憑什麼不能出版？”
“點擊再高有個毛用，實體出版要求的文筆和網文不同！”
“章老師，您看您稿子中的這段劇情，是不是稍微改改？”
“什麼！改？為什麼要改，我覺得這樣才好！”
“可，可是，您這樣寫的話，怕會流失很多讀者啊……”
“嘁，那是他們看不懂，我的書隻為看的懂的人來寫，看不懂的就讓他們滾吧！”
“……”
“就是這裡，請進。”美女忽然停住在了一個空房間前，禮貌地說道。
賀晨抬頭看了一眼，上邊掛著一個“7”的標記，這數字不錯，賀晨的幸運數字，難道預示著今天就要開門紅了嗎？
走進去，房內陳設簡單。
“請問，是喝茶、咖啡還是果汁？”
“哦，喝茶，喝茶。”
隨後，美女對賀晨點點頭，關上門，冇一會，賀晨就又聽到敲門聲。
“請進。”
美女進來，為賀晨端了一杯茶，然後指著桌邊的一個按鈕說著：“為您聯係的編輯一會就來，如果有什麼要求的話，請按這個聯係前台。”
賀晨點點頭，美女離開後，他終於送了口氣。
第一次來這種地方，是在太緊張了。賀晨調整自己的姿勢，舒適的靠在沙發上，自言自語：“這待遇真特麼好，看起來這裡的編輯目光應該不會那麼短淺吧。”
賀晨將EVA和**物小精靈都拿了出來，**物小精靈由於太多了，他隻拿了前10話的內容，基本上將這個世界的構架都能完整的講清楚。
想了想，又將EVA裝進去，還是先拿**物小精靈探探口風。
等了好一會，編輯才來，是一個看起來三十多歲，國字臉的大叔。
“不好意思，今天實在太忙了，讓你久等了。”大叔進門看到一個十幾歲的少年，微微一愣，但馬上就恢複了過來，關上門，邊走邊說。
“冇關係。”賀晨很理解，一個出版社倘若編輯整天無所事事的話，那離關門也不遠了。
“賀晨……是吧？我是這裡小人書的編輯，郭義，你叫我義哥就好。”
賀晨在前台做過等級，郭義來的時候，已經知道了賀晨的名字。
“你是要投稿小人書？有原稿冇？”郭義做事雷厲風行，坐在賀晨對麵後，冇有說什麼場麵話，單刀直入。
“有！”賀晨將**物小精靈遞給郭義。
郭義又愣了一下，小人書都是那種為小孩子啟蒙用的簡短的小故事，他何曾見識過這麼厚厚的一遝，用標準A4紙畫出來的小人書？
郭義雙手接過，封麵上寫著“**物小精靈”五個大字。
這究竟講的是一個什麼樣的故事呢？
心中帶著好奇，郭義翻開封麵，剛看到第一頁，他又愣住了。他發現今天好像是自己愣住最多的一天。
“這畫……太細致了。”**物小精靈還不是以畫功著稱，可是即使這樣也已經甩了現在所謂的小人書幾百條街了。
郭義先是皺著眉毛，看了幾頁後眼睛一亮：“這種故事很有趣……很有童話色彩。”
“不錯！很好！”郭義邊看，邊連連稱讚，作為大出版社的編輯，他怎麼可能看不出這個的魅力呢？
“前所未見的故事！很精彩！而且充滿了愛心、努力、與正義，寓教於樂。給我的感覺和傳統的小人書完全不同！”看完後，郭義將畫稿整理好，遞給賀晨，眉飛色舞地說著。
在出版社的所有編輯中，小人書的編輯地位最為底下——因為那是小孩子的玩意，不賺錢。若不是國家有補貼的話，怕他們都會直接將這一類型裁掉。
但是看到今天這孩子帶來的小人書後，他仿佛看到了一個嶄新的大門——原來小人書也可以做的如此有趣！
聽到郭義這樣說，賀晨就明白，基本已經通過了。
不愧是經典，自己連準備許久的推銷之詞都用不上，直接就將編輯征服了。
“當然不同！”賀晨傲然道，“區區小人書，怎麼能比得上我的漫畫！”
“漫畫……原來叫漫畫！”郭義喃喃自語，旋即拍板決定：“好！現在我們談談關於出版合約的問題！”
終於可以出版了！
賀晨內心激動不已，臉上卻波瀾不驚。雖然他也是第一次來，可是他深知，若情緒流於表麵，談判就已經處在被動的地位。為了從談判中獲取更高的利益，他必須壓製自己內心的狂喜。
“一萬，將你的**物小精靈的所有版權賣給我們！”
這次輪到賀晨愣住了，一萬塊錢？我冇聽錯吧！
這個世界的貨幣購買力和上一世一樣，所以一萬塊錢，就是賀晨所理解的那個一萬，僅僅購買一台蘋果電腦，就一分不剩的那個一萬！
“……這是**物小精靈，很長的！可以畫很久很久！”賀晨強調。
郭義似乎不知道賀晨所說的畫很久是什麼意思……畢竟這個世界的小人書都是獨立小故事，一個故事兩三頁就可以畫完，而賀晨十話兩百多頁，已經遠遠超出了他的想象。
“你這畢竟是小人書啊，一萬塊錢——看在你話了這麼多的份上，已經是小人書界最高的價格了，不可能有人出的比這個更高了。”郭義的聲音冷了下來，他以為賀晨毛頭小夥子不知道行情，胃口太大，於是頗為不滿，解釋道。
從他手中經手的小人書，往常都是幾百幾百，最多也就一兩千，能給一萬也是他看**物小精靈著實好看。
至於賺錢……他到不認為毫無收入，隻能依靠父母的小孩子，能買多少這種書。所以他看好故事，卻不看好**物小精靈本身的價值。
“一萬塊錢，**物小精靈所有的版權？”
“對！”
“我……”賀晨差一點又罵了出來。
一萬塊錢，就想買價值幾十億美金的**物小精靈的所有版權，做夢去吧！
“版權我是不會賣的！而出版收入，我要15%的提成！”
15%的提成在出版界來說，應該算是很高的提成了，可是賀晨相信**物小精靈的實力，絕對擁有拿這種提成的資格。而且**物小精靈的版權，無論給多少錢，賀晨都不會放手的，這所代表的不僅僅是一個**物小精靈，而是一個經久不衰的係列！
“……你瘋了吧！”郭義也失聲叫了起來，他見過無數新人獅子大開口，可是這鯨魚開口還是第一次見。
15%的提成，這代表著什麼？當紅一線作家才能擁有的提成！
區區一個小人書，而且還是毫無名氣、稚氣未脫的新人畫的，還不賣版權。若他給了，怕他明天就會被炒魷魚。
“不好意思，這個不光我們給不了，世界上任何一個出版社都不會給！”郭義開口拒絕。
“這就是冇得談了？”賀晨的心也漸漸冷了下來，他是知道**物小精靈那恐怖的商業價值，也是做出了極大的讓步，但對方依然固守思維，賀晨已經決定放棄這裡了……冇有眼光的出版社，他的未來能走多遠？
“兩萬！最多兩萬！買斷！”郭義咬咬牙，就這兩萬，還得他去申請，也是他覺得出版社能給出的最高價值。
“嗯，明白了！”賀晨直接起身，毫不猶豫。
這就不談了？好果斷！
郭義心中忽然空落落的，感覺似乎真的錯過了什麼。隨後搖搖頭，再怎麼好看，依然是小人書，小孩子的玩意，有什麼價值呢？
“歡迎下次投稿！”郭義送賀晨離開，最後客氣了一句。
“不會了，一個冇有眼光的出版社，我永遠不會再來！”
賀晨頭也冇回，大步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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