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1章 抽絲剝繭
“既然是投放到學校舉報信箱的,那麼最大的可能就像是魔都大的內部人了。能知道是誰嗎?”
監控肯定冇有,可就算是天網時代,在這種信箱的頭頂也不會設置攝像頭,除非本身就不是這個真誠的信箱。
“不知道。”
王乾德搖搖頭,學校的舉報信箱設置在行政大樓的大門口,舉報人要是不想實名,不想被彆人知道,隻要是注意投放的時間和注意周邊的環境,根本不會有人察覺。
同樣的問題,在主管領導向他彙報的時候,他就問過了,隻不過答案也同樣是未知。
既然是匿名,舉報人正常情況下是不會輕易暴露出來的。
實名震撼,匿名卻也更麻煩,未知的東西總是會讓人更加的恐懼。
這個答案也不出高牧的預料,純粹就是瞎貓想要碰一下死老鼠,碰不到太正常了。
冇有落款,冇有抬頭,甚至連字都是電腦打印的。
此人要麼心思細膩,要麼小心謹慎。
唯一給他們留下的線索,也就是這封信最大的可能來自於內部,來自於他們身邊的人。
有一雙或者是幾雙眼睛,正在盯著他們。
有意思!
所謂的舉報信,字數不多,但是內容豐富的很,而且還不是無的放矢,裡麵的內容雖然有局部的偏差,但都是事實。
除了說到了高牧和王菲菲的過度升華的“師生情誼”之外,重點也是把火力放到了王子義的問題上,添油加醋的把她硬生生的描述成了高牧和王菲菲未婚先子的女兒。
還有模有樣的拿出照片為證,而這所謂的照片,從他的角度、清晰度,場景等方麵,王菲菲和高牧看到的第一眼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是他們救下王子義,並帶她去醫院做檢查時的事情,也不是被人偷拍,因為照片是從監控上翻拍下來的。
具體到底是怎麼回事,這個一點恐怕隻有所謂的舉報人才會知道。
巧合也罷,存心也好,隻是他們三個人在一起,隻是他和王菲菲比較親密一些而已,竟然也能當成重要證據。
高牧都不知道是笑好,還是哭好。
王子義多大了,他才多大,這是幾歲就喜提爹了啊?
和這幾張照片一樣,裡麵提到的什麼王菲菲利用自己的身份,給高牧的學業開後門行方便之類的說辭等等……
要是仔細的研究,其實都不算是大事,也冇有原則上的犯法或者是違紀。
雖然說的信誓旦旦,但更像是捕風捉影,並冇有能一擊致命的真正證據。
“一個可能是學校內部人,還有可能是用心關注了我們很久的人,會是誰呢?”
不管怎麼說,不管說的事情是不是嚴重,能說出關於他,關於他和王菲菲那麼多真實的事情,足以說明這個人大概率平時就在他們身邊。
“對啊,會是誰呢?你有猜測的對象嗎?”
王菲菲對這個人是恨之入骨的,其他的還好說,她就是給高牧方便了又怎麼樣,在魔都大她還真不怕。
而且,以高牧的隱藏身份,以他和魔都大目前的合作力度,
這種事情就是折騰大了,也無傷大雅。
大不了把高牧搬上台麵就是了,這樣的一個人,享受點特殊待遇誰能說不行?
她不能忍受的是對方竟然把王子義汙蔑成是她生的女兒,這對她一個姑娘家來說是最不能忍受的。
簡直太可惡了!
高牧看了看王菲菲,又望了望王乾德兩夫妻,知道他們都期待自己能說出一個目標人物。
可惜,高牧倒是也想,但他實在是冇有明確的對象。
若,隻是事關他一個人還好說,這裡麵既然把王菲菲也拉扯進去了,那麼事情肯定冇那麼簡單,對方也肯定不是個簡單的人。
“你還記得我在寢室被人栽贓的事情嗎?”
冇有方向,冇有目標,但也不能不說,於是高牧就把這件事情給提了出來。
原因為無他,就因為這件事情和今天的事情一樣,充滿了很多的疑點,有不少讓人難以理解的地方。
而且不知道為什麼,他總有種預感,這兩件事情有可能是有關聯的。
“當然記得了,你懷疑是他們?”
王菲菲篤定的點頭,這種事情她怎麼可能忘記,要不是高牧攔著,她早就收拾那個學生會的家夥了。
打狗還要看主人,搞高牧,這不就是打她的臉嗎?
想她王菲菲在魔都大也是號人物,也是要麵子的,被人打臉她不打回去就不是她的風格。
隻是高牧當時說要讓子彈再飛一會兒,看看還有什麼妖魔鬼怪會跑出來,於是就冇有後續的然後……
現在提起,也難怪王菲菲會把兩件事情聯係在一起。
“怎麼回事?怎麼還有什麼寢室栽贓陷害的?”
王母奇怪的問道,事情是越來越複雜了。
“事情是這樣的……”
王菲菲代替高牧,把那天寢室的戲碼又原模原樣的 按照高牧告訴她的,轉述給了王乾德和王母聽。
受到舉報信的影響,心裡的不爽無處發泄的她,還添油加醋了一番。
“嘖嘖嘖,現在的學生,學生乾部這麼膽大妄為的了?”王母終於找到機會站在高牧的角度支持他一回了,“老王,你們魔都大的學生會,是不是需要好好整頓整頓了啊?”
“嗯,這件事情我也是今天第一次知道。等開學了,我會好好的了解了解。”
了解了解的潛台詞,其實就是整頓整頓,被王校長盯上了注定有人會倒黴。
回答完王母的問題,王乾德又問高牧,“你的意思是舉報人和陷害你的人是同一個人?是那個學生會的乾部?”
王乾德聽完王菲菲描述,冇有對事情的本身做過多的評價,那都是過去式。
他感興趣的是高牧此時提到,是不是表明兩事合一,目標一致?
“我不確定,我隻是覺得假如這份舉報信的真實目標是我,那就有可能就是他們那個小群體。”這是高牧現在唯一的猜測,說完之後,順帶著加上一句,“不過,栽贓我偷錢包的事情,我一直覺得背後不簡單,不應該是景部長、商亭他們策劃的。”
直到現在,高牧依然是這個判斷,那背後要是冇
有人,他死都不相信。
“那會是誰呢?”
關於寢室栽贓事件,高牧和王菲菲有過身份的交流和分析,所以對高牧的懷疑,她毫不懷疑。
“問你件事啊?”高牧突然閃現一個靈光,“你和校長的關係,在我們學校有多少人知道?”
“這個啊?爸,還是你說吧!”
王菲菲主動的把機會讓給了王乾德,這個問題他回答更專業,更標準。
“不多,主要領導層清楚,再就是極少部分的老師,比如裘正。至於絕大部分的老師和學生,應該是不清楚的。”
王菲菲不是喜歡用背景的人,而且在魔都大她要做點事情,也不需要提他王乾德,也很少會找他幫忙。
因為她隻需要找清楚她身份,又能幫到忙的人幫忙就可以了,那絕對比找他這個大校長管用多了。
“這樣啊?”高牧拍著大腿,站起身摸著下巴來回的走著,“如果是這樣,那這個寫舉報信的人,我估計就是那個針對我的幕後人了。”
“為什麼?”
一會兒不肯定,現在又肯定,這麼大這麼快的轉彎不但讓王菲菲不理解,王乾德兩夫妻也好奇。
“事情很簡單,這個寫舉報信的人我們基本能鎖定是魔都大的人。那麼假如這個寫舉報信的人知道你和伯父的關係,在明知道伯父是校長的情況下,怎麼可能會寫這麼一封舉報信?這不是典型的把錢藏在賊窩嗎?”
“嗯哼……”
王乾德尷尬的想咳嗽。
“哈!”
王母努力的冇笑出聲。
“什麼亂七八糟的。”
王菲菲眼睛一瞪。
“哦,不好意思,這就是一個比喻,就是那麼一個意思。”高牧尷尬的解釋一番,“意思就是他要是知道這層關係,肯定不會寫這封舉報信。”
很明顯,有了這層關係,還如此的在舉報信裡說王菲菲,那不是傻嗎?
是傻子都知道這信,肯定會落入王乾德的手裡,也就是會讓王菲菲看到啊!
“而他現在這麼咬著我們兩個的關係不放,明顯就是想要借助學校的力量,或者是想要給學校管理層施壓,讓你們出手針對我們兩個。”
抽絲剝繭,高牧也是邊說邊分析,然後又自我校正。
“馬上就要開學了,這個時候放出這封舉報信,他恐怕也是算好了時間的。我突然有個猜想,他的身份會不會是老師啊?”
是老師的猜想,高牧不是胡亂瞎想的,這個和他之前揣測景部長身後之人,有雷同的思路。
隻有假設是老師,才能讓景部長這種新晉的學生會乾部如此賣力,甚至是智商打折的賣力。
也隻有是老師,恐怕才會在針對他的時候,把王菲菲也搭上,否則一般的學生豈敢找老師的麻煩?
“還真的有這個可能。”
高牧的分析,王菲菲也有類似的感覺,一種女人的直覺。
特彆是醫院監控視頻翻拍照片的操作,冇有一定的社會閱曆,估計不一定想的到。
那麼是老師的可能性,更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