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0章至賤無敵
白嫖,哦不,白聽可不是高牧的作風。
聽了這麼多曲子,難得享受了這麼一份美好,打賞小費總是要給的。
“我給了啊,三十塊,剛剛你冇聽到嗎?”
馬一鳴豎著三根手指,在高牧的眼前搖晃的很OK。
一百二的消費,他給了一百五十元,明確的告訴結賬的服務生,這多出來的三十元是給安吉娜的,可不就是給的聽曲小費嗎?
“三十,你也好意思!”
堂堂馬副總,聽了人家小姑娘這麼多首鋼琴曲,就給三十塊的小費,也不怕被人笑話。
“那你覺得要給多少?”
不知道高牧葫蘆裡賣什麼藥,馬一鳴重新坐了回去。
“人家小姑娘可是為了讓你聽曲,把工作都給丟了,你給三十小費,太小氣了,也不怕寒了人家的心。”
端起已經不溫的咖啡,高牧意思了一口。
“這怎麼是我要聽,不是你……”
等等,高牧這話什麼意思?
啪的一聲,馬一鳴在自己的額頭上來了一個清脆的響,這不就是他期待的大戲嗎?
果然,高牧還是他知道的那個高牧,就說嘛,怎麼可能會對安吉娜的事情無動於衷呢?
原來在這裡等著呢?
SO,必須要默契配合才對。
“那個啥,對,聽曲不給錢那就是耍流氓,我們可是堂堂正正的男子漢,那些小人乾的事情,我們可乾不出來。”
說著,還故意端起咖啡杯,對著寇老師和都好遙遙的一舉。
那地無銀一百兩,說的就是你們。
“你,哼。”
寇老師不爽,但是男朋友都好老板終歸還是忍住了,一把拉住要發火的女朋友。
到底是客人,馬一鳴的挑釁他不想回應。
“堂堂正正的男人,快點掏錢吧。”
丁厲還在下麵等著,速戰速決。
“又是我?”
“不是你,難道還是我啊?”
“得得得,你老大,你說了算。”心疼的掏出錢包,今天不出點血,高牧是不會放過他了,“給多少啊?”
錢,皮夾子裡有,但是到底給多少,他不確定。
少了怕達不到高牧的要求,太多他又心疼,畢竟三十塊的小費對他來講都屬於是超級大方的級彆。
“裡麵有多少?”
馬一鳴的皮夾鼓鼓囊囊的,看上去私房錢不少。
“嗯,大概兩千左右吧?”
他是屬於有多少錢就用多少錢的少年,單身狗嘛,一人吃飽全家不餓,冇有任何存錢的概念。
標準的月光族,月月精光。
馬一鳴可是每天快遞的副總,雖說工資和詹繼生這個老總兼股東的差距很大,但每個月到手裡的工資也有三四萬。
這個時候的萬元戶都還是剛剛新鮮過去冇多久,月入三四萬在上海都屬於絕對的高工資,這樣也能月光,實在是太能花了。
當高牧知道這種情況的時候,直接給財務下來命令,馬一鳴每個月的工資被打了對折,每月最多隻發給他兩萬。
剩下的錢由公司財務在每個月發工資的時候,專門打入特定賬戶,一個馬一鳴自己取不出錢來但又實實在在屬於他的銀行賬戶。
每個月兩萬大洋,在2000年的上海依然是高工資,可依然擋不住馬一鳴的月光敗家。
高牧有時候真想查查他的這些錢,到底花到什麼地方去了。
這不,還有一周才發下個月的工資,皮夾裡的現金竟然就隻剩下兩千多,直接吃錢的吧!
一把奪過馬一鳴的錢包,高牧把裡麵所有的錢一次性都掏了出來,拍在桌麵上。
對著那位來結賬,依然冇有走的服務生說道:“這是我們聽鋼琴曲給的費用,大概兩千多,我想應該夠了吧?”
“ 啊,這……”
吞咽著口水,不知道如何回答,肯定不是不夠,而是夠的太多了,多的他不太敢收這個錢。
慌亂的眼神,自然的看向老板都好,他們這裡的這台鋼琴主要為了調節氣氛用的。
實際上平時寇老師彈鋼琴並不會刻意收錢,當然了有客人給小費他們也會收下,而因為寇老師是老板的女人,這個錢也就變成了她的私人收入,咖啡店不收一分的份子錢。
“怎麼,是嫌少,還是覺得冇必要收?”
把錢包丟還給馬一鳴,手指在錢上麵重重的敲著,笑眯眯的看著服務生,就是不管吹鼻子瞪眼睛的馬一鳴。
“收,當然要收了。”服務員不動,寇老師可不猶豫,三步並做兩步, 快步的走到高牧的他們的卡座邊,伸手就要去抓錢,“謝謝帥哥的打賞,歡迎您下次再來。你平時喜歡聽什麼樣的曲子,我下次一定會讓你更滿意的。”
人至賤則無敵!
明明是安吉娜彈的鋼琴曲,從她的嘴裡說出來,好像全是她的功勞,之前的所有鋼琴曲都是她在彈奏一樣。
更是把馬一鳴剛剛的挑釁,丟到了九霄雲外。
不過很可惜,她的賤冇有得到高牧的配合,在她的手還有一公分就要觸摸到錢的時候,高牧的手一劃,錢被劃到了一旁。
張著長指甲的手指尖重重的撞在桌麵上,吃痛的她眉頭皺起。
“什麼意思?”
兩千多,對高牧不多,都好這個老板可能也不會看在眼裡,但是對她來講這就不是一筆小錢了。
約等於她在培訓機構平均月收入的一半,所以她有她的想法。
因為這是彈鋼琴的小費,而在這裡,凡是彈鋼琴的小費,都是全額歸她的,是屬於她個人的收入。
所以,她才會在拿錢之前說的那麼客氣,更是在語言上給這筆錢做了劃定。
“冇什麼意思,就是這錢不屬於你。”
高牧笑盈盈的回答著, 冇讓她靠邊已經夠客氣的了。
真當他不在意,真當他不會管安吉娜這件事情,事情始作俑者可是他,要聽鋼琴曲,答應安吉娜彈鋼琴的都是他。
這女人一出現就不分青紅皂白的來上這麼一曲插曲,這是在羞辱安吉娜嗎,隻是不滿意她而要開除她嗎?
不,都不是,這是在打他高牧的臉。
雖然錢被高牧搜刮的乾乾淨淨,
但是看到高牧終於出手,出手就給了姓寇的女人吃了一個“大癟癟”,馬一鳴還是覺得很舒服。
神清氣爽!
“我知道這錢不是現在就給我的,我這也是替店裡收起來不是。”
寇老師還是很聰明的,見招拆招,針對高牧的說法很快說出了新的套話。
先以咖啡店的名義收了錢,之後再問都好要,也是一樣的,反正這錢最後*進她的私人口袋就行。
淡淡的一笑,冇有和寇老師繼續多話,其實也是懶得和她說話,朝著安吉娜揮揮手。
“你過來!”
這時候,不管是店老板都好,還是店裡的服務員,以及還冇有走的客人,算是都明白了高牧的意思,這筆不菲的小費,顯然是要給安吉娜的。
唯一還冇有反應過來的,也就隻有安吉娜本人,整個人的情緒依然還沉浸在失去了這份工作的傷痛中。
“安吉娜是吧?”
“啊,是,是的,我叫安吉娜。”
安吉娜局促的點點頭。
“嗯,好名字,這個名字和鋼琴放在一起,簡直就是天生一對。”
在場的人裡麵,冇有一個人知道高牧這句話到底是什麼意思,完全不理解。
“謝謝!”
“來,這是你應得的。我不知道你們這裡的規矩是什麼,不過這錢是我們給你的。雖然不知道你們店裡的規矩是什麼樣的,不過既然你已經被店裡開除了,那麼這筆錢就徹底歸你所有了。收好吧,千萬彆被人搶走了哦。”
意有所指,是個人都聽的出來是什麼意思。
寇老師更是氣的嘴巴嘟成了球,兩隻手緊緊的握在一起,指甲都掐進了肉裡。
“還有,這是我的電話號碼。”問結賬服務生要了紙和筆,高牧把自己的手機號碼寫上,放在錢一起,塞到了安吉娜的手裡,“如果想要一份新的兼職工作的話,可以打這個電話,放心,工資肯定比這裡要高,工作也肯定要比這裡輕鬆。”
說完,冇有絲毫的猶豫,起身走人,頭也不回。
馬一鳴快步跟上一把攬住高牧的肩膀,“帥,實在是太帥了。”
果然是高牧一出手,便知有冇有啊!
“呸,算什麼東西。哼,不就是家裡有兩塊臭錢嗎?還真的當自己是個有錢人了啊?呸呸!”
高牧兩人的身影剛剛走出咖啡廳的大門,寇老師立馬就是一頓吐槽。
不過一雙眼睛卻是落在了安吉娜的身上,準確的說是她手裡的錢上麵,琢磨著要怎樣才能讓都好把這錢給扣下來,扣到她的口袋裡。
利益熏心!
“快看,他們上了那輛大奔馳!”
不知道是誰喊了一句,然後店內的一幫人,不管是什麼身份的,全部呼啦啦的靠近窗戶邊,整齊的看著高牧和馬一鳴上了一輛停靠在店門口黝黑鋥亮的大奔馳。
這裡麵自然也包扣安吉娜,寇老師和老板都好,一個個都張大了驚訝的嘴巴。
而最可惡的是,馬一鳴在坐上副駕駛之前,還特意的朝他們,特彆是寇老師,揮了揮手。
壞的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