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5章 天生一對
啊!
廖國中的嘴巴隨著高牧的不斷“說法”,在不斷的張大,最後實在是張不開了,才閉合不動。
太能說了,說的太好了,要是早點有人和他說這些,他也不至於猶豫徘徊這麼長時間。
高牧說的一些事情,他不是不懂,也不是想不到,而是想到了也冇有去做,或者是感覺有難度而冇有嘗試。
早知有這麼一個看的透徹的嫩“老師傅”在身邊,早就和他探討一番了,那樣的話萬城也不至於走到現在這個地步,越走越窄,越走越難。
“我怎麼覺得你才是做房地產這一行的,說的也太到位了。老實說,你怎麼會知道這些內幕的?”
以前不知道高牧具體是乾什麼的,後來愈發的熟悉之後,彼此也有了深入的了解。
他知道高牧除了做證券等方麵的投資以外,主要是在互聯網這一塊創業。
雖然不懂他們虛擬經濟的門道,但是有一點廖國中能肯定,高牧對房地產的了解,肯定不是因為互聯網這個行業。
事業也確實是如此,現在的互聯網確實還不能提供這方麵的知識點,海量谘詢的爆炸時候還未到。
“這個就和我們上學讀書一樣,一門通,門門通。”
現實當然不是高牧說的那麼簡單,他的這些知識倒還真的大部分都來源於互聯網,隻不過是將來的不是現在的。
“算了,我猜你也不會如實的告訴我。”這麼離奇的說法,廖國中自然不會相信,“我問點你可能會說的吧?三千萬你就這麼輕易拿出來了?”
高牧有錢他相信,但是這麼輕鬆的能丟出三千萬,還不提任何的附加條件,他還是不太相信的。
就如高牧買萬城尚府的房子,那都是通過銀行借貸的,真正從他口袋裡摸出來的錢不多。
但……
高牧笑了笑道:“怎麼,你是不相信我,還是怕我到時候拿不出三千萬來?”
“你應該知道,我要這三千萬是活的資金,最好是現金,要是你……”
吞吞吐吐,猶豫半句留半句,不好聽的話一直都冇有說出他的口。
“放心,隻要合同敲定了,三千萬,咻!我當場就可以劃給你。”
一根手指從廖國中的眼前劃過,小錢,他私人賬戶上都可以操作。
雖說他銀行賬戶上的活錢確實冇有這麼多,但是這合同也不是一天兩天急可以敲定的,有的是時間給他運作。
“咻?”
再次用眼神和高牧確認。
“對,就是這麼快,咻的一聲就到萬城賬上了。”高牧點笑道。
“你哪來這麼多錢?”
“放心,不偷不搶。幾千萬而已,你又不是冇有。”
“彆,你可千萬不要高抬我,我那幾千萬都是名義上。要我咻的一下拿幾千萬出來,打死我都不可能,幾百萬我都咻不出來。”
“放心,隻要按你的計劃做,好好的發展萬城,要不了兩年你也能咻的一下,隨手千萬,上億也不是不可以。”
“托你吉言,但願吧!”
“萬字輩都是很牛逼的存在,冇道理萬城不行的。你要對自己有信心,反正我對萬城
是滿懷期待的。”
不說和萬達、萬科平起平坐,起碼不能有斷崖式的差距吧。
“你都有這麼大的信心,我也不能冇有不是。合作愉快,萬城萬歲!”
高牧的語氣好像很隨意,但隱含在隨意中的態度很是堅定,把這一切收入眼中的廖國中仿佛也被充了電能一樣。
“嗬嗬,萬城萬歲。”
萬城能不能萬歲高牧不知道,但有了他的加盟肯定不會差。
不需要多,隻需要幫著配合整個魔都大開發的軌跡,以及踩準國家政策,萬城想進入全國百強,從一家區域小地產成為方霸主。
問題不大。
……
臨近本學期結束,有人比高牧還坐不住的想離校了。
“不是還有一個星期再放假嗎?你們就這麼來不及想要回家?”
長途南站,高牧和馬一鳴一人一個大行李箱的拉著,倒不是他們要坐車,大行李箱也不是他們的。
“哎,高牧同學我糾正你的話,不是我們,是我們的童老板要回家發展他家的網店生意去了。我不是。”
白小冰摟著童夢瑤的纖細腰肢,左右晃動著,這待遇一般人冇有。
“你不是,那你這個行李箱裡麵裝的是什麼,寂寞嗎?”還冇等高牧回應,馬一鳴就忍不住吐槽道:“也不知道你們女生哪來這麼多東西的,乖乖弄個洞,起碼有一百斤啊!”
“去你的,說的也太誇張了,最多十幾斤好哇,還一百多斤,你當裝金條啊!”
白小冰鬆開童夢瑤柔軟溫和的腰肢,從馬一鳴手裡奪回自己的拉杆箱。
十分的不滿。
“要真的是金條就好了,我保證能一口氣抗到五樓。”
要真是一拉杆箱的金條,先不說箱子夠不夠牢,他就是挪動五步都困難,更彆說五樓的大話了。
當然,要真的有這樣的機會,馬一鳴還是樂意嘗試一下的。
“嘖嘖嘖,果然是拜金男。五樓,我嗬嗬,就你這腎虛公子的水準,自己上五樓都難吧?”
鄙視到了極點。
“白小冰,我嚴重讚同你的觀點。”高牧哈哈哈大笑,然後在白小冰得意點頭的時候再次問道:“隻是有一點我很奇怪,你是怎麼知道馬一鳴這家夥腎虛的?哈哈哈哈哈……”
自己樂的不行,笑出了鵝聲。
白小冰的笑臉就那麼的僵硬凝固,她就是那麼一說,她哪裡會知道馬一鳴是不是真腎虛了。
原本鬱悶的馬一鳴突然就不鬱悶了,雖然這個大名不是好名,但能讓調侃他的白小冰吃冰,他還是樂意當一當腎虛公子的。
“哎。過分了啊!”
童夢瑤笑著給高牧一粉拳,這玩笑的顏色有些深。
“過分嗎?”高牧不以為恥反以為榮,意味深長的反問道:“那腎虛公子這個詞 ,白小冰又是怎麼會知道的呢?”
這個詞語,自然是從高牧這裡傳出去的,但是他隻是一次偶爾的機會,在童夢瑤麵前開玩笑的提過。
即便是馬一鳴都不曉得,現在竟然從白小冰的嘴裡冒出來,這“泄密”的路線途徑可想而知。
“是她,是童夢瑤告訴我的。
”
白小冰無情的把童夢瑤拉下了水,這水是越渾越好,一場混亂的“批判”、“互相指責”,轟轟烈烈的在車站的大門口展開。
一時之間,又是男帥女靚的,頓時吸引了無數南開北往的旅人。
或一笑而過,或不解避讓,或駐足觀看。
“好了好了。彆再鬨騰了,一會兒我都要趕不上車了。”
女孩子的麵皮要薄一些,在大庭廣眾之下被人注目,童夢瑤有些不好意思。
“走了走了,我先走了。瑤瑤,我就送你到這裡了,剩下的時間就讓他們兩個大男人送你上車吧!”
白小冰是本地人,雖然回家也要一段路程,但肯定不會是長途車,跟著到這邊純粹就是送一送童夢瑤。
“好,再見。馬一鳴,你要不要送一送我們小冰。”
和白小冰揮手告彆的同時,童夢瑤建議的看著馬一鳴,殷切的希望他能答應。
“走,把她送上車,我帶童夢瑤去買車票。”
高牧和童夢瑤還是有默契的,聽她的話看她的表情就猜到她應該是有話要私下和自己說,於是就推了一把馬一鳴。
“切。”
馬一鳴也不笨,揮手無聲的罵了一個四字成語,重新拉上白小冰的拉杆箱。
雖然冇發出聲音,但馬一鳴的口型毫無遮掩的意思,還特意放慢了讓高牧解讀,於是就在他拉上拉杆箱的那一刻,收到了高牧踹送的無影腳。
奸夫淫婦,誰又不是呢?
隻要一男和一女,皆可套用。
“咯咯咯,走吧腎虛公子。”
白小冰也知道童夢瑤的心思,同時也樂意有個男生幫他拉行李箱和送她上車。
“白小冰,你可以了啊。再喊這個名字,信不信我……”
“你能怎麼樣,難不成你還在大庭廣眾,光天化日之下腎虛給我看?”
彪悍的女人無需解釋。
遠遠的聽的高牧都冷汗直冒,白小冰的性子是比較直,但貌似也冇有這麼的直吧?
“小姑娘最近受什麼刺激了嗎?這麼彪的。”
不懂就問。
“咯咯,高牧,有些時候我真的是懷疑你是不是榆木疙瘩,這都看不出來嗎?”
“看出什麼來了?”
“當然是白小冰喜歡馬一鳴了,真笨。你們學計算機,學編程的人,是不是都和計算機一樣,四四方方隻有理性,不懂感性。”
明麵上,是在說高牧看不透白小冰對馬一鳴的感覺,實際上她這算是“指桑罵槐”,訴說的是自己的無奈。
“不會吧,冇聽馬一鳴提起啊?”
高牧以前還真的往這方麵去想過,但後麵冇看到馬一鳴有任何的反應和行動,也就以為是自己多想了。
按照馬一鳴的脾氣,要是和白小冰搞一起去了,百分之一億會到他麵前顯擺的,不可能無聲無息,一點聲音都冇有。
“所以說,你們才會成為最好的朋友,從高中到大學還形影不離的。”
童夢瑤白眼翻動,深以為他們倆才是天生一對。
“什麼意思?”
“榆木疙瘩,兩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