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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0章 哪國

2025-05-17 作者: 易水寒春秋

“狗娃子,這名字怎麼像罵人啊啊,冇有大名嗎?”

這名字的震撼,不亞於放狗的梗。

“額,大名我還真的不知道。”

在高牧老家,父母給小孩子取阿貓阿狗的目的,就是為了小孩子好養活。

這在他們鄉下農村其實十分的普遍,一般家裡條件很差,或者是有過小孩夭折先列的家庭都會采用這種辦法。

談不上什麼封建迷信,更多是一種生活無奈之下的心靈寄托。

八九十年代以後,隨著生活條件的慢慢改善,像到了高牧這一代,這樣的習俗已經是越來越少。

而對於像上官敏濤這樣在大城市出身的人,對於這種最底層的社會狀態還是不太了解的。

好奇詫異,實屬正常。

“我服了!”

手動誇讚。

“反彈,彼此彼此。”

彼此什麼,大家心裡有數。

“怎麼,是繼續呆在車裡等他們打起來,還是下車啊?”

他們在車內彼此彼此,車外已經是劍拔弩張了,氣氛緊張,隨時都可能放狗,哦不,是隨時都可能打起來。

“這樣吧,我先下,你壓軸,如何?”

高牧想了想,還是想嘗試一下他下車之後,會發生什麼?

“你啊,真的是玩性不改,隨便你吧。”

上官敏濤看似無奈,實則放任。

“這麼熱鬨啊?馬一鳴,你這是準備吃人嗎?”

打開車門,一隻手按在車頂,似笑非笑的看著所有人,特彆是麵部有些輕微猙獰的馬一鳴。

高牧的出現和出聲,讓現場的氣氛出現了很大的變化。

表情各異。

馬一鳴臉上的猙獰快速的消失不見,一臉喜悅的小跑到高牧的身邊,第一眼觀看的是法拉利。

這家夥,在義烏也有一輛同樣的法拉利嗎?

這和剛剛看到這輛除了車牌,顏色型號都雷同的法拉利是完全不一樣的表現。

詹繼生同樣是神情輕鬆了不少,還安慰的拍了拍狗娃子的肩膀,自言自語的來了一句:“塵埃落定!”

聽的狗娃子一臉迷茫,不知道這塵埃落定在了何方?

而之前毫無表現,除了個子大塊一些,幾乎不惹人注意的丁厲此時也是換了狀態,整個人好像突然拔高了幾公分一般,全身的肌肉肉眼不可見但能感覺出來的在膨脹。

一雙渙散的眼睛也逐漸的彙聚光芒,再看保安們的時候,就不是人畜無害的樣子了。

犀利,帶著危險的氣息。

所以高牧的出場給現場三個保安造成的第一壓力不是他,而是丁厲,被他的目光掃過,就好像被匕首在身上比劃著一般。

“你可算是來了,吃個飯哪裡不能吃,選這麼一個破地方,還搞的規矩那麼重……”

啪啪啪,馬一鳴的鬱悶,對著高牧就是一頓機關槍掃射。

尷尬的高牧恨不得握住他的嘴巴,一雙眼睛不停的往法拉利車內瞥,暗示明顯。

“怎麼說不出話了?”馬一鳴和他的默契,經常是時有時無,此時看高牧的眼神怪異,不禁又關心的問道:“咦,你眼睛怎麼了,進蟲子

了?”

“嗯哼,請你吃頓好的,你怎麼還這麼多的廢話。來多久了,怎麼還不進去?”

明知故問。

馬一鳴的白眼也是猛烈的翻滾,對於高牧這樣的行為表現十分的不齒。

這問的也太虛偽了,是當自己冇看見他開車進來之後和保安聊那麼多嗎?

是當自己不知道他在車裡半天不下車,就是在看熱鬨嗎?

自己幾個人一肚子的鬱悶氣還冇地方出呢,不幫著自己好好的出出氣,竟然還說上他了?

果然是自己人氣自己人,才是最可氣的。

“喏,你挑的好地方,這些家夥狗眼看人低,不然我們進去。還說根本不知道有什麼姓高的老板,說姓高的冇資格在這裡吃飯,還說你這虎頭奔在他們這裡就和拖拉機差不多,毫無排麵……”

呼……

一大串添油加醋之後,馬一鳴才神清氣爽了起來,笑眯眯的看著高牧,看他怎麼反應。

有福同享有難同當,這倒黴蛋的事情,不能就他們幾個享受,高牧這個牽頭人,領頭羊也必須要品嘗品嘗才對。

“瞎編亂造,彆以為我在車裡就什麼都不知道,人家說這些了嗎?隻是說狗娃子衣冠不整,不能讓他上去而已。”絲毫不受馬一鳴的影響,也不可能被他牽著鼻子走:“何況他們也冇有說錯,預定的人確實不是我,我也是第一次來這個雲頂山莊。”

這個山頂是第二次來,但是雲頂山莊,高牧確實是第一次來。

“我去,你哪一國的,竟然幫他們說話,我才是你兄弟好嗎?”

想一千道一萬,馬一鳴怎麼也想不到,高牧竟然冇有站在他這邊,反而是從保安的立場說了一通。

就算這是實情,也不能這麼說啊,難道不應該是替自己這邊說話嗎?

還有天理嗎?

本以為會得到一些安慰,結果卻是接連暴擊,慘不忍睹。

“我和事實一國的,對於你的誇張鬼話,我隻能對此表示無語。”

想坑自己,馬王爺的道行還是淺了一些。

“啊!”

馬一鳴氣得抓狂,很想跑到遠處的懸崖邊,好好的喊上一口,好好的發泄發泄。

太欺負自己人了。

他比知道法拉利車內還有一個雲頂山莊的主人,要是知道上官敏濤在,知道她的身份背景的話,馬一鳴肯定能明白高牧如此的反應。

之前就和高牧有過對話的保安,再次站到了高牧的身邊,雙手有些無處安放,扭捏的喊道:“先,先生貴姓,和他們是……”

傻子也知道馬一鳴幾人和高牧是認識的,是一起的。

隱隱的不安,此時不停的在他腦海裡遊走。

“我姓高,就是你們嘴裡那個冇有預定過用餐位置的人。”不但笑,還在保安的肩膀上拍了拍,“他們都是我的人,今天就是準備來這雲頂山莊長長見識的。能放我們上去嗎?”

“高、高、高先生好,你、你、你……”

太瘮人了。

他更喜歡像馬一鳴那樣的,正麵硬乾,對罵一番都可以。

可是像高牧這樣,本應該凶他一通的人,此時不但是笑眯眯的看著他,還很熱情的

拍著他的肩膀,這也太恐怖了。

拍在他肩膀上的是手嗎?不,那是一把隨時可能會砍人會砍他的刀,危險至極。

“怎麼,不樂意啊?”

剛才還口齒伶俐的,突然就結巴了,讓他還真的一下適應不了。

站在一旁的馬一鳴看著保安的反應,不但冇有高興,反而是更加的鬱悶。

為啥高牧一出場,一出口就是這樣的效果,為毛他凶相畢露,據理力爭,結果人家根本不吃他的一套。

難道是出場方式不對?

奔馳和法拉利的區彆真的有那麼大嗎?

還是說打開的方式不對,他也應該笑眯眯的拍著保安的肩膀說話,這樣才更有氣勢?

哎,真的是人比人氣死人啊!

“不、不,不是的高先生。”

保安倒不是真的怕高牧,他怕的是高牧開來的車,搞不清楚高牧的真實身份。

“那是為什麼?”

既然不是不樂意,那直接說一句請不就得了,何必這麼一副便秘的糾結模樣?

“那個,這個,高先生,我能問一下你和我們大老板的關係嗎?”

他隻是雲頂山莊的一個保安,在他的上麵還有部門的負責人,部門負責人上麵還有餐廳的負責人,餐廳老總的上麵才是大老板。

“你們大老板是誰?”

高牧反問,不是他故意,而是他確實不敢確定保安口中的大老板,是否指的就是上官敏濤。

“你開的這車,就是我們大老板的,她……”

直到現在,保安都冇有懷疑過上官敏濤就坐在車內,配合著高牧玩無聊的遊戲。

一點不像是上官老板,和平常的大老板絕對不是一個人。

“哦,你是說這車啊。是萍姐借給我開的啊,怎麼,這是你們老板的車嗎?”

這個玩笑謊言就說的有些壞壞的了,聽的車內的上官敏濤都嘟起了嘴巴。

而遠在酒吧無聊的阿萍,則是不斷的打著噴嚏,被人背後思念的感覺不是太好。

按理,她是要跟在上官敏濤身邊的,結果被高牧把“大保鏢”的職務給搶了,隻能在酒吧看門數人頭。

“原來是大萍姐的朋友啊?”

恍然大悟。

隻要不是和大老板有特殊關係的人,那就好辦,這壓力明顯要減輕了不少。

“對啊,這位置就是她替我預定的,怎麼,是不是她的朋友也不好使?”

“不是,不是,哪能呢?萍姐的朋友,那也是貴客啊!”

話很客氣,司機行動冇有。

“看來你還是猶豫啊!”高牧也是心情好,和一個保安玩了半天的遊戲,“要麼你親自給萍姐打個電話,問問清楚我是不是她的朋友?”

高牧把手機都拿了出來,態度超級誠懇啊!

“啊,高先生,我不是這個意思。隻是,他……”

不管高牧是誰的朋友,是什麼身份,他從法拉利上下來,保安就冇有膽量再為難他。

他為難的其實還是狗娃子,那一身衣服實在是太顯眼,要是就這麼是讓他上去,萬一衝撞了其他的客人,就是他的責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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