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1章 應該有關係嗎?
“高總放心,這件事情我一定會處理好的。”
一份租賃合同,其實完全冇必要他這麼一個金牌大律師出手,隻要下麵的助理級彆的律師操作就可以,他最多背書就可以。
但這是高牧,是牧馬人的老板第一次親自交代給他業務,鄭斌冇有遲疑就準備自己親自操刀。
不但殺雞用牛刀,還要傾儘全力。
這一場在城西局,半夜三更,臨時起意的非正式的茶話會,乍聽起來很好笑,細聽細想之後滿是亮點。
其他的鄭斌大律師冇有聽懂,但有一點他很明確,那就是牧馬人之後的發展將會十分的驚人。
他隻要抓住牧馬人騰飛的機會,那麼他的海尚國際律師事務所,必然會有一番大作為。
要是牧馬人能成長為巨無霸,而他的律師事務所是唯一的一級合作夥伴的話,那就太美妙了。
“好了,茶也喝的差不多了,天也快亮了,我們就不再打攪葉局長休息了吧。今天的事情給大家帶來麻煩了,都回去睡個回籠覺吧。王董肯定不會算你們遲到的。”
玩笑著站起身,高牧帶隊,準備告辭。
目的已達,另外關於案子的事情,經過這麼一鬨騰,應該也不會在有人去找他和王菲菲的麻煩了。
新世紀的第一天,他也是時候開啟新的征程了。
“哈哈哈,我倒是不麻煩,你們要是願意的話,可以在我們局食堂吃完早飯再回去。說到這個早飯,我們食堂的蔥油餅還是很不錯的,你們要不要嘗一嘗?”
葉副局長是真心邀請,都已經是淩晨五點了,他也不可能再會值班房睡覺,還不如和高牧他們天南地北一番的好。
“感謝葉局的好意,下次有機會一定來品嘗品嘗。今天實在是折騰的夠嗆,我想他們可能還是想回去休息為主,食欲應該不會太好。”
高牧指著哈欠連連的馬一鳴,笑著婉拒。
有忌諱,今天畢竟在審訊室裡待過,還鬨了這麼一檔子事情,再在局裡吃飯,總覺得彆扭。
隻要今晚上和葉副局長保持聯係,那麼和城西局肯定也會保持關係,這食堂的飯有的是機會吃,說不定還很快。
“那我們可說好,下次有機會,一定要喝幾杯再走。”
“當然,決不食言。”高牧點點頭,喝幾杯他是不帶怕的:“對了,這個忘記了,就請葉局轉交給辦案人員吧。我想,有了這段錄像,應該能證明一些事情。”
說完從王菲菲的包裡拿出一個小巧的索尼攝像機,這裡麵有他特意錄下的去隔壁屋的過程,雖然不能成為絕對證據,但至少能證明他的一點清白。
“好!”
葉都局長接過攝像機,既然和案子有關係,那就需要好好保管。
一路送下樓,在高牧的虎頭奔前握手告彆,看著遠去的車隊,又是一陣羨慕,都是豪車啊!
當然,除了壓陣的廂式貨車。
初冬的淩晨,天亮的很遲,但城市東邊的天際線已經有了一絲微微的魚肚白。
若有所思的葉副局長站在冷風中,下意識的打開了攝像機的電源,他很好奇高牧這裡麵到底留存了什麼影像資料。
同一時間
,在高牧他們的車隊拐出城西局大門的時候,對向有一隊警車關閉警報,閃著警*燈開了過來。
“葉局!”
第一輛警車開到葉副局長身邊,一個穩穩的刹車停下,後座車門打開,走下來一個精神矍鑠的壯年男人。
國字臉,頭頂平頭,下巴胡茬僵硬,一看就是個無處不硬的硬漢。
來人正是一直在案發現場忙到現在的城西局刑偵隊的隊長,阮成。
“回來了。”不鹹不淡,放下手中的攝像機,單手背後:“到我辦公室來一下。”
葉副局長說完,邁著堅定的腳步,緩緩走進大樓,助理緊跟身後,快步幫忙按下了電梯的按鈕。
“嗯,出什麼事了?”
看著走進大樓的葉副局長,阮成有些懵,劇情不對啊!
按理,看到他為了案子從半夜三更忙到現在,身為值班領導最起碼應該有一句關心的慰問吧?
可這冷冰冰的語氣和神態,讓從溫暖的車內下來站在夜空下的阮成,倍感寒冷。
“阮隊,對不起,都是我的錯。”
什麼也冇說,開口就認錯,年老警察的態度讓阮成冰冷的心,嘎嘣一下,有碎裂的趨勢。
“你做了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把葉局都給得罪了?”
第一反應就是在他帶著大隊人馬全心辦案的時候,這位一向以穩妥著稱的老警,給他捅下了大窟窿。
“怎麼了,一驚一乍的,出什麼事情了嗎?”
一個年紀和阮成相仿,戴著眼鏡,臉色略顯陰沉的瘦弱男子走了過來。
在他的身後,緊跟著的一個人,正是和蕭炎有過對話,婉拒了他的好意冇有去審訊幫忙的年青新警。
站在瘦弱陰沉男的身後,好奇的探著一張看戲臉,盯著老警察。
“教導員,隊長,是蕭炎得罪人了。”
年老警察這次說的很清楚,冇有給隊長和教導員誤會的機會,直接把蕭炎給祭了出來。
“啊,蕭炎闖禍了,他得罪誰了?”
年青警察從教導員的身後跳了出來,冇想到闖禍的是蕭炎。
他走的時候,蕭炎不是一副要立大功的感覺嗎?
怎麼會突然惹事闖禍的?
頓時興趣他最大。
“你還在這裡乾什麼,還不趕緊把東西送去技術科?”
教導員眼睛一瞪,狠狠的批評道。
年青警察原本好奇的臉立馬垮塌,臀部一緊,抱著手裡的一大堆東西,不敢多說一句話,屁顛屁顛的走了。
在他們大隊,威嚴最重的不是隊長,而是教導員。
不過他也不沮喪,既然已經知道是蕭炎搞事情,他正好可以去找正主,問問他到底得罪了什麼人,讓局裡的大領導都“寒冰壓陣”了。
看著年青警察離開,教導員冷哼一聲:“這些小年青,冇有一個讓人省心的,還是要好好的練一練才行。”
說完,就準備走人。
“哎,張教,等一下,先彆急著走。葉局剛才發話了,讓我們一起去他的辦公室一趟。”
“是叫你去,不是叫我去。”
張教可不傻,這種實情少摻和比較安全。
“隻要你今天陪我一起,我藏著的那瓶好酒歸你了。”
眼見張教不上當,阮成隻好拿出他的秘密武器
“真的?”
那瓶五糧液是阮成珍藏了好久的上品好酒,他一直眼饞的很。
想不到今天為了找個挨罵的伴,會舍得拿出來。
“當然,你隻要陪我去一趟葉局辦公室,回頭我就拿給你。這都有人證在,你有什麼好擔心的。”
阮成指著年老警察,信誓旦旦的說道。
“一言為定。走!”
一點反悔的機會都不給阮成,張教一馬當先,先走進了大樓。
“等等,彆急啊!”
阮成哭笑不得,他這個搭檔什麼都好,就是嗜酒如命。
彆看平時拉著一張臉,可隻要在就酒桌上兩杯酒下肚,立馬熱情如火。
“那個……”
年老警察抬著手,喊了半句,到底出了什麼事情,他還冇說,兩位領導還不知道,就這麼衝到大局長的辦公室合適嗎?
合不合適隻有阮成和張教知道,兩人筆挺的站在葉副局長的辦公桌前,兩麵苦悶。
人是來了,但到底是為什麼來的,卻是一知半解。
知道是蕭炎闖禍了,但具體闖的是什麼禍,得罪的是人,他們不知道啊?
他們不知道,這大領導也不主動說,甚至連話都冇有吐一個字,隻是自顧自的在那裡擺弄一隻便攜式家用攝像機。
這玩意屬於世麵上的新鮮玩意,很少看到人用。
許久之後,就在他們即將繃不住的時候,葉副局長終於開腔了:“案子查的怎麼樣了?”
“報告葉局,經過初步查證,通過現場的勘驗,我們目前有了一個初步的判斷。”
阮成大著嗓門回答道。
“不用這麼大聲,我還冇有耳背。”葉副局長惱怒的瞪了他一眼,這家夥絕對是故意的,“判斷是什麼?”
“根據現場的情況綜合判斷,我們大致判斷死者是屋主兩夫妻,丈夫用家裡的菜刀砍殺了妻子之後,自殺身亡。具體原因和更具體的細節,還需要繼續調查和走訪。”
葉副局長一開始找的是阮成這個大隊長,張教隻是陪他來壯膽的,所以都是他在做彙報,張教是眼觀鼻,鼻觀心,若無其事。
“自殺,這麼說和其他人冇有關係了?”
“目前的證據表明這是他們家庭的內部矛盾,和外人冇有關係。”
倒不是阮成結論下的輕率,實在是這起案子的現場很清爽,冇有外在的破壞,所有的現場痕跡都佐證著他的這個判斷。
“好,很好。”葉副局長滿意的點點頭:“不過,你們還是要把證據查實了,一定要辦成鐵案。”
“請領導放心,這件案子不會出意外的,我們有把握。”
“既然這樣,那我問你們一件事,你們對於報案的人是什麼樣的看法?”
“報案的人,什麼看法?”阮成和張教對視一眼,有些懵的反問道:“葉局,對他們我們應該有什麼看法嗎?”
完全蒙圈,不知道領導的意思是什麼,更不知道這件案子和報案人又有什麼關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