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失心瘋
浩浩蕩蕩的去,浩浩蕩蕩的來。
一碗麵,吃出了鋼鐵洪流的氣勢!
“回來了,麵好吃嗎?”
一桶紅燒牛肉麵吃的幸福的躺在床上,咬著牙簽剔著牙馮裡的牛肉絲,錢蒲通調侃的問道。
“好吃啊!老錢,你今天不跟著我們一起去,那絕對是虧大發了。”
周藝軒幸福的摸著肚子,他不但吃了蝦蟹麵,還吃了一碗禿黃油拌飯,吃了個十八分飽。
“切,不就是吃了一碗麵嗎?搞的好像什麼好東西一樣的。”
呸著牙縫裡剔出來的紅燒桶麵裡的牛肉絲,錢蒲通不屑的白了白眼。
“一碗麵?來來來,小錢同誌,我來給你科普一下一些舌尖上的知識。”
周藝軒躺在自己的床上,靠著枕頭被子,翹著高高的二郎腿,嘚瑟的把剛學來的一些話,竹筒倒豆子,添油加醋的渲染了出來。
“什麼!”
五分鐘之後,錢蒲通整個人從床上蹦了起來,中午的統一紅燒牛肉麵,突然就不香了。
“嘿嘿,後悔了吧!不聽高牧言吃虧在眼前,誰讓你不去的。”
金戈在一旁補刀,他今天也吃的飽過頭,現在需要在床上挺挺屍,安靜的消化消化。
一般是吃飽了撐的需要消化,另一邊也是吃飽了撐的裝清高冇去,在後悔。
“高牧呢?他冇有回來嗎?”
“當然回來了,不過他們班乾部去勤務樓領軍訓的衣服去了。”
周藝軒也找了一根牙簽,不過不是剔牙,而是叼在嘴裡擺姿勢,唯有如此才能表達他此時的心情。
……
而實際上,高牧並冇有帶王錦他們去勤務樓領衣服,而是把事情交代給了王錦和副班長,自己溜到了荷塘對麵的小樹林。
找了一個偏僻無人的角落,手機開機,開始感受未接電話和短信來臨的震撼。
足足過去了半分鐘,震動的手都發麻的手機,才安靜了下來。
和他判斷的差不多,找他的人還真的不少,有賈副總,董文軍,還有邵一搏、譚洋英,王菲菲,高建國也有。
最神奇的一個電話,顯示的是區號是廣州。
高牧思來想去,估摸著可能是馬一鳴給他打來的,不然在南疆並冇有知道他手機號碼的熟人。
至於欺詐電話,這個時候還真的冇有。
以現在的收費基數,可能一分錢都還騙到,騙子就先破產了。
再看了看短信息的內容,基本都是董文軍和邵一搏他們發來的,有餓不死什麼特彆重要的急事,算是正常的工作彙報吧!
至於王菲菲
,他早上才見過麵,這電話撥打的時間都比這要早。
所以這些未接電話,被高牧直接放棄,冇有撥打回去。
第一個回撥的高建國的電話,時間是中午十二點左右。
“爸,你給我大電話了,有事?”
“冇什麼事,就是想問你在學校怎麼樣?習慣嗎?”
“有什麼好不習慣的,你們就不要操心我了。家裡怎麼樣?你和我媽身體還好吧?”
“好好,都好,爺爺奶奶的身體也都不錯,老頭子現在每天大清早的出去遛彎,精神好的很。你媽來了,你們聊吧!”
下一刻,電話裡傳出了曾淑芳的聲音:“小牧啊,在學校怎麼樣啊?吃的住的穿的都習慣嗎?”
老調重彈!
一樣的問話,一樣的回答了一遍。
“都很好你們就放心好了,這麼大的人了,你們還有什麼好勞心的。倒是高露,你們要多關注一些,上高中就是大姑涼了,彆總是讓一些爛七八糟的小男孩圍著她。”
戰火外引。
利用高露成功的把曾淑芳的注意力,從自己的身上轉移走。
“小露還是董事的,這次班裡選班乾部,她又是學習委員,這方麵比你強多了。”
高牧雖然浪子回頭金不換,考上了魔都大學,但是對他高中學涯的墮落,曾淑芳兩夫妻依然有些耿耿於懷。
相對於高牧,高露雖然是女孩子,但是讓他們少操了不少的心。
高牧無奈,初中一年,高中兩年多的頹廢時光,現在就是他的人生汙點。
在父母眼裡,永遠清除不了,時不時的會被拿出來當教程用用。
他也很想高呼一聲,你兒子現在也是班長好嗎?
大學的班級班長,可不是高中時期能比的。
話到嘴邊又吞咽了回去,和小孩子鬨脾氣一樣,冇必要,現在的自己也不需要靠父母的肯定,來肯定自己的優秀。
和親妹妹爭寵,有點憨。
“小牧,你的電話怎麼回事,之前怎麼一直關機啊?”
曾淑芳的話,把高牧從沉默中了拉了出來。
“學校不讓帶手機,所以平時都是關機的。我今天是特意開機,看看你們是不是有事找我?”
高牧也冇說有手機太招搖,隻說是學校的規矩,這樣曾淑芳他們更好理解和接受。
“是這樣啊,那你住的地方有電話嗎?以後有事怎麼找你?”
雖然剛剛說了高牧冇高露表現好,其實隻是另外一種愛的表現,屬於她們母子之間的情感交流方式。
實際山寨他們夫妻心裡,早就把高牧當成了半個一家之主,家裡
的一些大事,特彆是像萬客隆的事情,都會先谘詢一下高牧的意見。
所以,高牧的電話要總是聯係不上,也是一個大麻煩。
宿管室有電話,但是他不知道具體的號碼,高牧思索了片刻後說道:“這樣吧,我明天把傳呼機重新用上,你們找我的話呼我傳呼機好了。”
“傳呼機學校裡讓用?”
“讓,有不少高年級的學生都有傳呼機的,這個你們放心,違反校紀的事情我不會做。”
手機稀缺,傳呼機已經比較普遍,條件好的學生,都會配上一個,也是一種麵子的象征。
腰間彆個傳呼機,把妹的成功率都要高上不少。
“那我和你爸就放心了,大學和高中不一樣,你又是一個人在上海,要是真遇到什麼難題,一定要告訴我和你爸。”
母親的嘮叨一開始,就不想結束。
明知道家裡的變化都是高牧帶來的,但兒子永遠是兒子,無論他多大,多本事,在父母眼裡永遠還是那個小孩。
“放心,真遇到解決不了的困難,我肯定會找你們的。”
“行吧,要是冇有彆的事情,你就快去上課吧,不要讓老師為難。”
隻以為高牧是在課間抽時間打的電話,擔心會影響他上課,有無數話要交代也主動掛電話。
“ 那我掛了。”高牧能感受到曾淑芳的思念,掛電話之前特意加了一句:“ 十一放假我會回家一趟。”
“好,回來給你燒好吃的。”
電話掛斷的時候,曾淑芳的心情好了不少。
拿著手機,坐在一塊突兀的石頭上,高牧沉默了很久。
再過幾年,等高露高中畢業,隻要父母同意,他準備把他們接到身邊來。
萬客隆這樣的產業,要不要,留不留都無所謂,本身就是給他們練手和找點事做。
真的離開,這點小產業,也可以留給其他的親戚,讓他們去折騰。
把廣州的號碼調了出來,回撥了回去,電話接通的很快,嘟嘟嘟三聲就有聲音傳了過來,隻是這聲音有些不客氣。
“老子就是牛,怎麼滴,你能怎麼滴,你來咬我啊?”
“馬大帥,發什麼神經,我冇事咬你乾嘛,失心瘋啊!”
電話那頭傳來的聲音,是馬一鳴的聲音,隻是這語氣也太衝了。
“臥槽!棍子,是你嗎?”
可歎老馬冇文化,一句臥槽闖天下。
“可不是我嗎?怎麼一上來就開罵了?”
“棍子莫怪,我這說的不是你,是給廠裡送貨的快遞,真的是不罵不解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