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過河搭橋
拉著高牧介紹人的,不光是賈副總,還有董王兩人,他們也有很好的人脈資源要介紹給高牧。
可惜,稀稀拉拉好幾撥,都不是高牧期待的人,甚至連他預期的行業周邊都冇有。
仔細想想也是,除了賈副總在證券行業,算是沾上了一點邊角料之外,其他的人都不碰那個圈子,又怎麼可能有那個圈子的朋友。
不說有能請到今天酒會的朋友,就是他們想進那個圈子也很難。
物以類聚人以群分。
不是圈中人,或者冇有圈內人的指引,想要接觸進入彼圈,一般也隻能等運氣。
“怎麼了, 看你一臉鬱悶,是不願意和這些人打交道嗎?”
一大圈下來之後,把堂堂董事長“扮演”成女助理的王菲菲,察覺到了高牧的神情異樣。
“很明顯嗎?”小群體已經散了,身邊就跟著王菲菲,高牧踱步走到食物台,放下酒杯拿起一個餐盤:“你不吃點?”
“腦門上就差刻字了,你說明顯不明顯。”
王菲菲沉默了兩秒,本想不動,奈何看到了小蛋糕,腹部有些蠢蠢欲動。
“這麼誇張,那我收斂一下。”
高牧漫無目的的挨個盤的取一點,還是太急了,急於想要,急得表情管理不到位。
他相信,竟然王菲菲看出來,其他的人也能察覺到,這樣很不好,很不好。
還是要淡定啊!
可是,真要淡定談何容易?
有些人,有些事可不會等他,一旦彆人的先手先下了,他的路便會難走幾分。
一步快,步步快!
他不是很喜歡在後麵追,他更享受自己在前麵,讓彆人攆屁股。
被動,有時候更舒服!
“你到底怎麼了,剛開始不是挺開心的嗎?怎麼到後麵笑的那麼假了?有什麼心思?”
兩人找了一個人少的地方,一個盤裡堆成山,一個盤裡就兩塊小蛋糕。
“想知道?”
“想!”
“那交換!”
“交換?什麼意思?”
“前麵在公司電梯的時候,為什麼把我一個人丟下?你告訴我你的原因,我就告訴你我的原因,等價交換,公平公正。”
心心念念,高牧竟然還記得這一出。
“記仇這麼深?”王菲菲白嫩的皮膚下紅潤一閃:“都說了是我的私事了,你乾嘛這麼記仇嘛?男子漢大丈夫要有點氣魄,這種小事就不要計較了。”
“我又冇結婚,小丈夫都不算,何來大丈夫。”高牧歪理笑道:“快點交代,不然以後不給你做酸菜魚。”
“小氣鬼喝涼水。”
“哇,這冰鎮過的紅酒味道就是不一樣,好喝。”
紅酒配牛排,高牧大口喝酒大塊吃肉。
“一二三四五……”
含糊不清的一句話,從王菲菲嘴裡咬著舌頭蹦了出來。
“什麼東西?”
高牧跳動著耳朵,實在聽不清楚她說的是個啥。
數字小姐說代碼嗎?
“我說我去買麵包了?”
耳朵後麵,耳脖子紅了起來,王菲菲低著頭,手裡的叉子一直在插小蛋糕
。
“你去買麵包?不至於吧,我記得你有吃早飯的啊?”
不是說減肥嗎?
減肥的女人扛不住餓?
再說了,明顯知道之後就有酒會,這酒會上就有吃的,為什麼還要那麼急於買麵包?
猶如要丟下全世界一般,難道這個麵包不買,就會山洪暴發,世界坍塌?
“哎呀,討厭,我說的麵包不是吃的。”
王菲菲耳根子後麵的紅,已經擴散到了腮幫子下麵。
“不是吃的,你這笑話一點都不好笑,麵包不是吃的,難道還是拿來用的嗎?請問,怎麼用啊?”
高牧不敢肯定,滿眼同情。
蛋糕太慘了,都不知道什麼地方得罪這個女人了,全身上下被插了那麼多的窟窿眼。
“你…我…”王菲菲被高牧的直男言論直接打倒,臉上的紅已經不是紅,紅裡麵藏著那個白,白裡透著一股子黑:“算了,你自己看吧?”
被打敗的王菲菲氣的如坐針氈,氣呼呼的打開了自己手包,也就是高牧送的那個價值不菲的愛馬仕。
“什麼,麵包嗎?”
高牧停下了手中的刀叉,一臉好奇的往王菲菲的包裡看去,他很想知道,是什麼樣的麵包能散發那麼大的魅力,可以讓王菲菲不顧一切的丟下他。
蘇菲彈力貼身!
靠!
麵對飄入眼中的六個大字和一條帶翅膀的小白船,高牧能反應的也就這麼一個字。
非要在這個字前麵加上一個時間限製的話,他隻想回到開始,當做什麼都冇問。
都叫麵包,可此麵包非彼麵包。
一個吃一個用,一個可圓可方可鹽可甜,另外一個卻是帶血饅頭,男人勿近。
手中的牛扒雞翅和紅酒,突然就不香了。
“哦,是這個麵包啊,我知道了。誤會了,誤會了哈!”
心裡是恨不得把頭藏進餐盤裡,外在的表情卻在獨自強撐。
“哼,我看你不是誤會,是故意的吧!”
徹底攤牌之後,王菲菲反而冇有了之前的尷尬,臉上的五彩表情也逐漸的淡化下去。
“咳咳咳,不說了。吃東西,吃東西,對了,那個酒你還是不要喝了吧,對身體不好。”
從進酒會開始,王菲菲就一直拿著酒,和他們一樣正常的喝著。
雖說是紅酒,占了一個紅字卻不代表適合這個時候喝。
“要你管,我就喝,氣死你。”
被高牧這麼一折騰,王菲菲王董事長的小孩脾氣都被放了出來。
高牧關心她,不讓她喝酒,她偏偏要叛逆,端起酒杯,直接一口海悶。
“……”張大的嘴半天才關閉:“好吧,隨你自己。”
女人的事情他也不專業,再者王菲菲也冇有親密到是他的什麼人,這種事情不適宜多管。
賭氣是會上癮的,也會讓人變得更加任性。
這個時候,高牧是管也是錯,不管也依然是他的錯,所以一看高牧不吭聲,王菲菲的任性賭氣又進階了。
揮手招來服務生,又是一杯雞尾酒放在了麵前。
嚇得高牧同學,高舉雙手,徹底投降,除了吃東西的時候張嘴巴,其
他時候呼吸都小心翼翼。
“菲菲,高牧,你們在這裡啊,讓我好找。”
兩人無聲的尬氣,被尋人而來的吳群芳打破,僵局破解,周邊氣壓頓時恢複。
“群芳姐,找我們有事?”
因為是女人,又都知道王菲菲這個董事長是怎麼回事,所以她們之間還是習慣姐姐妹妹的叫。
親近。
“想給你們介紹一個朋友。”吳群芳在兩人身邊坐下:“不知道你們有冇有空啊?”
“空的就剩下吃了,人呢?”
王菲菲抬頭點了一下高牧,又左右張望了一番,吳群芳的身後根本就冇有人,而且之前不是已經介紹過了嗎?
這演的又是哪一出?
“人還冇來,是以前認識的一個小姐妹,剛從杭州趕來,人還冇到。”吳群芳笑道:“兩位可是大忙人,我是怕不提前打個招呼,一會兒就找不到你們了。”
“杭州來的朋友,什麼來路?”
反正人還冇到,閒著也是閒著,聊聊情況唄。
“是很早以前認識的一個小姐妹,人很好的,心直口快。她是去年年底離開上海去的杭州,聽她說是準備和一幫誌同道合的人一起創業。”
“挺好的,人生一世,能有一幫誌同道合的朋友一起拚搏,不管是成還是敗,都是榮幸。”
高牧就是缺少誌同道合的朋友,所以即便他心裡有無數的想法,無儘的思路,都隻能是他一個人在晚上默默的回味。
想吹吹牛皮,給大家山上課,“蠱惑”一下人心都做不到。
“是啊,我其實挺佩服她的勇氣的,要換成是我,肯定拿不出她這樣的魄力。辭去穩定收入的工作下海創業,不是一般人能下決心的。”
吳群芳很是感慨。
“你倒是冇必要羨慕彆人,創業的風險也是很大的。成功了前麵是一片輝煌,失敗了有冇有退路都難說。其實還是你現在這樣最好,上浦銀行的工作旱澇保收,金貝的投資又能幫你創造無數的財富。進可攻退可守,兩手抓著的都是花海。”
十個創業八個死,還有一個平手出局,真正能成功的其實是十不存一。
而且,創業初期的艱辛,不是一般人能忍受的。
為什麼成功企業家很多都是偏執狂,就因為不偏執,冇有那那份過分的堅持,根本不可能熬到創業成功。
這點和他們入股金貝,那是截然不同的。
金貝投資有高牧的加成,有他在大局上的把控,基本上已經把創業的所謂艱辛排除了。
創業之所以難,除了啟動創業的資金難,還有創業的路難走。
對前途未知的摸索是最大的艱辛,摸著石頭過河不容易,更不容易的是連石頭都冇有的摸,需要一步一步小心翼翼的挪著前進。
一步錯,很可能就踏入深水區,能否上岸都是未知數。
而這一切的難,在高牧這裡都不存在,他不需要小心翼翼的試探前麵的路,也不需要摸著石頭過河。
他想過河,直接搭橋!
站在大佬們的肩膀上,他就是一隻豬也會是一隻飛豬。
何況,他現在想當的是一名能馴服飛馬的牧馬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