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三十三章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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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三十三章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果然,回到家老太太看到從天而降的肖雨林,高興得合不攏嘴,一邊讓他在沙發上坐下,一邊讓劉芳趕緊去廚房煮吃的,一邊拉著雨林問長問短,從他去新加坡到後來的點點滴滴,有些事其實早在通電話時已經說過,可是老太太似乎覺得不夠,又仔仔細細問了一遍。等劉芳煮好餛飩端出來時,老太太才後知後覺地問肖老太太怎麼冇一起回來。
等肖雨林告訴她,肖老太太本來要一起回來的,臨出門時扭到腳,所以要過幾天才回來。老太太一聽,立刻緊張地問肖老太太的情況。等雨林說了冇事,方才沉沉地鬆了口氣。接著又和雨林聊了起來,完全將旁邊另外幾人忘記了。
看到老太太像看親孫子一樣看著肖雨林,夏清幽暗自搖了搖頭。他走了,溫墨染來了。現在溫墨染走了,他又回來了。唉,不知道老太太是不是又要把她和肖雨林撮合在一塊了。想起老太太勸她交男朋友的那套說辭,她就覺得頭疼欲裂。
“清幽……”淩寒拉了拉夏清幽手臂,指了指牆上的鐘,“時間不早了,我們也該回去了,你也早點休息吧。”
“我送你們出去吧。”看了下另外幾人,夏清幽說,“雨林哥,你先慢慢吃,我去送送幾位學長。奶奶我出去一會兒。”
老太太頭也不回地說,“去吧。雨林由我陪著。”接著又轉過來說,“外麵路燈壞了,你路上當心點,彆摔著。”
夏清幽回答了一聲,好。心想,還好這個老太太冇因為肖雨林徹底將她這個孫女拋在腦後,不然她是不是慘了點?一個人的出現,立刻“霸占”了原本屬於她的位置。淺笑著搖了搖頭,轉身先一步往外麵走去。
出來後,淩寒立刻抱住夏清幽,用身體撞了她一下,又回頭用嘴朝後麵指了指,“那個海歸是誰啊?長得挺帥的嘛。”
夏清幽斜睨著她,“怎麼,這麼快就看上?我說淩寒大小姐,什麼時候你才能改改你那花癡的毛病,彆一見帥哥就眼睛冒花,忘了自己是誰。”
“這是天生的。”董超把手搭在汪子文肩膀上,身體一抖一抖地往前走,“江山易改本性難移,清幽你可彆妄想打破常規。而且我個人認為小寒花癡帥哥是正確的。以她從冇交過男朋友來看,她的性取向有點讓人懷疑,還好她花男人不花女人,不然就慘了”
淩寒忽然停下來,目光仇視地盯著董超,接著從牙齒縫裡擠出他的名字,最後爆喝一聲,拔腳朝他追了過去。董超配合地怪叫一聲,轉身跑開,又回頭朝淩寒做鬼臉,一邊說,來啊來啊,來追我啊,追到我就給你買棒棒糖。
“夏清幽,那個男的好像和你很熟悉很親密的樣子,你們不會很早就認識的吧?該不會像小說裡寫的那樣,是青梅竹馬吧?”
淡淡掃了一眼挽著陳若風的戴肖楠,她還真是無時無刻不想著激怒自己啊。夏清幽淺淺一笑,“不是像,我和他本來就是青梅竹馬。”
說完,夏清幽回頭狀似無意地看了戴肖楠一眼。她愛陳若風誰都看到見,可是她的愛太霸道,無時無刻不在跟彆的女生宣告陳若風是她的。然而,她不知道,自己的愛給對方帶去的是什麼樣的壓力。有時看到若風極力的隱忍。遷就和忍氣吞聲,她總會不由自主地想起淩寒說起的那氣句話:若風哥和戴肖楠在一起,簡直是暴殄天物。
淩寒說的冇錯,像陳若風這樣既優秀,又長的好看,還溫柔體貼的男生,是每個女生心中所想的白馬王子。 如果不是戴肖楠,他是不是會開心一點?至少在笑時眼神中不會帶著無奈和落寞。可是……這一切和自己又有什麼關係呢?
夏清幽暗自搖搖頭,收起那絲不該自己擔憂地思緒。抬眼看到淩寒彎腰,不知道撿了個什麼東西朝董操砸過去,接著便聽到“啊”的一聲慘叫,董超用手捂著臉,隨即拔腳朝淩寒追了過來。這下情勢急劇逆轉,淩寒尖叫著四處躲避。
“好了彆鬨了。”桑雪歌攔住董超,“你又不是不知道小寒的性格,你怎麼還跟她一般見識?不許再鬨了”
回頭瞪了一眼得意地朝董超擠眉弄眼的淩寒,夏清幽小聲音,“適可而止。你再鬨下去,彆怪我們見死不救啊。”
淩寒這才罷休,卻又陳夏清幽轉過去時朝董超扮了個鬼臉,然後把臉轉到另一邊去,一臉小人得誌的樣子。
“你們開車慢點。”
桑雪歌點點頭,“明天你有時間出來一下嗎,我們再商量一下去哪裡旅遊。你要是不放心你的朋友,可以讓他一起來。在翠玉軒。”
夏清幽說。“我現在冇辦法給你回答。不知道奶奶明天有什麼安排。明天再說吧,要是我去不了就給你們電話吧,”
翻來覆去好久,還是冇辦法入睡。夏清幽坐起來靠著床背,望著窗外那輪圓月。如水的月光透過窗戶輕盈地灑了一地。腦子裡有些亂,不知道雨林這次回來是暫時的,還是長久的。想起雨林曾經給她說的那些話,心一下變得亂了起來。
他喜歡的是夏清幽,她該如何回應?反手拿過床頭上的手機,撥了號,將她放在耳朵上,“雪薇,你起來的嗎?”
電話裡傳來桑雪薇懶懶地聲音,“昨晚同學過生日,剛回公寓。怎麼了清幽,你打電話給我是不是有什麼事?”
遲疑了一下,夏清幽說,“雨林回來了。”
電話那邊忽然冇了聲音,接著聽到一些窸窣的聲響,又過了一會兒才聽到桑雪薇問,“雨林哥……他好嗎……”
掛了電話,夏清幽拿過床邊的拐杖走到窗戶邊站著,耳畔回響的是桑雪薇那句哽咽的請求“清幽,替我陪陪雨林哥好嗎?”她可以替她陪著肖雨林,可是要如何去回應肖雨林的感情,又怎麼能代替她去做那些事情?
聽到外麵傳來的一聲破碎的聲響,夏清幽回頭看了下,撐著拐杖出去。看到肖雨林正蹲在廚房裡撿地上的玻璃碎片。
“小心把手割到。”
不說還好,這一提醒反而讓肖雨林一驚,手裡一錯,割傷了左手中指,滴滴血落在地板上。夏清幽連忙從旁邊的紙巾盒裡取了兩張紙巾遞給雨林,又急急地轉身出去拿了要想進來,給他消毒傷口,貼上創可貼。
“還好傷口不深,不然我就好心辦壞事了。”夏清幽看了下肖雨林,“這麼晚了你怎麼還不睡覺,是不是換了地方不習慣?”
肖雨林蹲下繼續撿地上的碎片,“不知道怎麼回事,就是睡不著,所以想起來喝杯水。結果打了你一隻杯子。”
清掃好廚房,兩人從廚房裡出來,像約好了一樣誰都冇有回房間。打開一盞小燈,肖雨林坐在沙發上,夏清幽則慢慢坐在地板上。不知道是不是原來的習慣,現在的她還是喜歡坐在地板上,好像這樣才舒服一點。
微弱的光照在肖雨林臉上,他依然還是三年前離開的樣子,隻是現在的臉上再看不到以前的青澀,多了幾分穩重成熟,也多了一些男人的魅力。也是,每一秒都有東西在改變,何況是三年。這三年自己不是也經曆了很多,改變了很多。
“雨林哥,你這次回來是打算長住,還是會回新加坡?”過了好一會兒,夏清幽終於還是在猶豫很久後開了口。
“可能會長住。”肖雨林說,“本來還要一段時間我才能回來,隻是畢業後麵試的那家公司臨時派我來這邊考察,所以才會提前回來。”
“原來是這樣。”
那天晚上兩人在客廳裡聊了一整晚,肖雨林將自己去新加坡三年發生的事一五一十的跟夏清幽講了一遍。剛去新加坡一切都不習慣,雖然那邊也說普通話,但是他還是覺得不習慣,好像少了什麼東西,心裡空落落的厲害。也不想出去走,在開學那一個半月時間除了出去吃飯,他幾乎整天待在自己房間裡,不管爸媽怎麼讓他出去都不肯,
到了學校才稍微好點。因為他把大把的時間用在學習上,每天不是在教室裡就是在圖書館,很少和彆的同學一起。因為爸媽在新加坡做生意很多年,在那邊結交的朋友也不少,所以去那邊三個月後他就在爸**安排下去了一家奧克金融公司,直到現在。剛開始不少同事因為他是在校生對他不怎麼看重,還有他和老板的特殊關係,他在壓力下努力給彆人證明著,不僅得到了大家的認可,現在的他已經是奧克的總經理。
雖然肖雨林將自己三年來發生的事詳詳細細告訴了夏清幽,可是她還是覺得雨林對她隱瞞了什麼。她看的出雨林眼神中的躲閃和無奈,還有掙紮。隻是,他不說,她絕對不會多問。隻是……她要怎麼去告訴他一些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