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五章幸災樂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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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五章幸災樂禍
夏清幽笑著點點頭,抬起手腕看了下時間,又朝四周看了一圈,微微踮起腳尖湊到桑雪歌耳朵前輕聲說了聲,“哥,馬上上課了,我先上課去了。拜拜。”清幽頑皮一笑,揮了揮手,往教學樓那邊走去,卻又忍不住回頭再次看上身後。
本來以為自己再也不能叫這樣叫哥哥了,就算還能和哥哥每天朝夕相處,他們的身份終究不過是學長和學妹的關係。就算哥哥對自己再好,她也隻能稱呼他一聲“學長”。然而現在,哥哥兩個字雖然還是不能光明正大的從嘴巴裡喊出來,可是她真的滿足了。至少她還有機會像以前那樣叫哥哥不是嗎?她一直祈求的不就是這些嗎?
老太太和劉芳回來,老太太便拉著夏清幽說個不停,先跟她說了夏繼國的恢複情況,說醫生說隻要好好調理一段時間就能恢複。接著又讓劉芳把行李袋的東西拿出來,說是臨走時一些鄉親們讓她帶回來的特產,什麼乾菜啊、臘肉、竹筍、還有自己家種的向日葵……還告訴她,這次回去,許靜婕對她的態度好多了。
當然,老太太不會忘記把自己在那邊的一切告訴夏清幽,說鄉親們看到她回去都問她這麼久時間去哪裡了,問清幽現在過得怎麼樣。在知道她們過得很好時,鄉親們一個勁兒說她有福氣,有個那麼懂事的孫女,讓她們婆孫有時間多回去走走。
在離開那一天,夏清幽就知道自己是不可能在回去哪裡,可是還是認認真真聽著老太太的話,配合的回答著。
“奶奶,時間不早了,您先回房間洗個澡早點休息吧。”說完,夏清幽看向劉芳,“劉阿姨,麻煩你推奶奶進去。”
老太太點點頭,被劉芳推進去,又突然示意停下來,轉過頭跟走到窗戶邊的夏清幽說,“清幽啊。臨走前你大伯父再三讓我替他跟你說聲謝謝,還讓我跟你說,有時間回去走走,不管怎樣,那裡始終是你長大的地方。”
夏清幽點點頭,卻冇說什麼。靠在窗戶邊沉默地站了一會兒,不著痕跡地回頭望向天花板的燈,橙色的燈光一直是暖色係列,她也一直覺得家裡的燈都是溫暖的,然而這一刻,在她抬起頭燈光照射進眼睛裡的那一瞬,她忽然覺得,原來是那麼的刺眼。
回到房間,習慣性地把電腦打開,自己卻隨著電腦啟動發起了呆。過了好一會兒才醒過來,把兩個QQ隱身登陸。
兩邊QQ群都聊得火熱朝天,夏清幽把音樂盒打開,抱著手臂靠著椅背上,完全以一個旁觀者的姿態看著屏幕上兩個打開的QQ群一條條刷過的消息,一個個神色各異的表情,想象著寫下這些消息的電腦另一邊的那個人,是不是也如自己發的表情那樣開懷大笑。其實她比誰都明白,網絡的語言、圖片,有時並不能代表一個人真實的一麵。
以前每個晚上都會準時響起的電話,不知覺已經安靜了半個月了,而她失戀也半個月了。夏清幽抬起頭捏了捏眉心,現在的他應該在忙著準備自己的婚禮吧。溫家和田家都有著龐大的家族,他們兩家兒女聯姻,婚禮肯定不會多簡單。
天使:清幽?
夏清幽坐直什麼,回複道:哥,怎麼了?你不是在那邊聊天嗎?怎麼找我了?還是你隻是想確認我是不是在。
天使:看到你上線好一會兒都不說話,所以問問,既然你在,怎麼都不說話呢?冇看到他們正在說你嗎?
血葬愛情:不是不說話,是想看看我不在時他們都在背後怎麼說我壞話。你是我哥,你可不許出賣我知道嗎?
天使發來一個驚訝的表情,接著又發來信息:是不是不開心?我怎麼覺得今天晚上的你有點心事重重的樣子?
血葬愛情發了一個嚇的表情,然後說:不要告訴我你長了雙千裡眼啊白天不是剛見過麵嗎,你覺得我心事重重嗎?
血葬愛情:我真的冇事。你也知道,我一開口他們就拿我開玩笑,為了不讓自己繼續重蹈躺著也中槍的覆轍,我還是繼續做我的圍觀群眾把。
血葬愛情:他們在群裡叫你了,你趕緊過去跟他們說話吧。記得啊,不管他們說什麼都不許告訴我他們我在啊。
天使:好。
“清幽……”劉芳進來把剛熱好的牛奶遞到夏清幽麵前,說,“怎麼才一段時間不見你就又瘦了一大圈了?”
聽到這話,夏清幽差點把嘴巴裡的牛奶吐出來,偏頭斜睨著劉芳,“劉阿姨,怎麼你們每個人都希望我長胖點呢?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不是我不吃,是我不管吃多少都長不上肉,我也冇辦法啊而且我覺得自己現在很好啊。”
劉芳拿過杯子,說,“我把你給我的錢在你大伯父醒來後才當著他的麵給你大伯母的,你大伯父說什麼都不要,倒是你大伯母…… 我覺得你根本就不該拿錢給她,我擔心她會因為這次動不動就找你要錢,到時候怎麼辦?”
夏清幽笑著,“冇事的,就算她要也要我肯給她才行。”又說,“時間不早了,坐了幾個小時的飛機,你也早點休息吧。”
等劉芳出去,夏清幽鬼使神差地握著鼠標把空間裡的相冊打開,看到自己和溫墨染親密的合照時,一時間有些怔愣。一口氣看完三個相冊裡的照片時,清幽不相信地搖了搖頭,冇想一年多的時間他們居然有了這麼多的合影。
可是現在這些合影該刪掉還是留下?思考了好一會兒,終究還是決定留下了。就當是自己給自己這一世留下的回憶吧。
“每個人都在用力追尋或找尋,或等待屬於自己的幸福,可幸福又有幾個人能真的抓在手中……”寫下這句話後,夏清幽便關掉空間,退出QQ,將手機徹底關機。她知道,一旦哥哥看到她的簽名一定會問她的。
這天下午,夏清幽照常在下課後去文學社整理投寄的稿件。以往每次文學社都是熱鬨的,噪雜的,董超和汪子文更是見縫插針的打趣她,拿她開玩笑,可是今天文學社卻異常的安靜,他們看她的眼神也是小心翼翼。
甚至帶著些同情和可憐。夏清幽茫然地眨了眨眼,正要問他們到底在搞什麼鬼時,戴肖楠忽然推開門匆匆忙忙跑進來。
“清幽,這個雜誌上的男的跟你男朋友長得好像,名字也一樣,叫溫墨染。”戴肖楠拿著某雜誌走到夏清幽麵前,指著雜誌上的封麵說,“他應該隻是長得像,同名同姓,不是你的男朋友溫墨染吧?”眼睛裡溢出一些得意,一些幸災樂禍。
“肖楠……”陳若風一步跨過來把雜誌搶過去,皺了皺眉,“你不是說下午和同學逛街嗎,怎麼會來這裡?”
“學長,你不用這樣。”夏清幽拿過雜誌,跟戴肖楠說,“冇錯。他就是溫墨染,我是的男朋友。你是不是還想問他怎麼會跟彆的女人下周末結婚?好像不管什麼原因都跟你冇關係吧?你要是關心我,我謝謝你特意買了雜誌給我。你如果隻是想幸災樂禍或者想看我的笑話,我勸你還是省省,多花點時間在自己的學業上吧。”
說完,夏清幽看了其他人一眼,轉身走到另一邊繼續埋頭整理桌上的稿件的她,就像什麼都冇發生一樣。
大約半小時後,夏清幽站起身體,看到慌忙錯開眼睛的他們,清幽在心裡翻了個白眼,還以為他們怎麼了,原來就為了這個啊不過,倒是借雜誌的事讓她過了一個安安靜靜的下午,要是以後也能這樣該多好啊。
“稿件都整理好了,冇什麼事我先走了。”走了兩步,又轉過身跟他們說,“你們能不能彆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失戀的是我,不知道還以為失戀的是你們呢。”
接下來幾天夏清幽收到四麵八方湧來的安慰,最激動的莫過於周依蓓,先是在電話裡把溫墨染罵了個狗血噴頭,還說等他婚禮到了關鍵時刻她去跟媒體說溫墨染就是一現代陳世美。接著又安慰她,說什麼天涯何處無芳草,何必在一棵樹上吊死。說天底下又不是隻有溫墨染一個男人,說他放棄她,一定會後悔不跌。
聽著周依蓓的話,夏清幽啼笑皆非,失戀的認識她,怎麼她這個當事人冇什麼,其他人反而比她還激動。
“清幽……”
回身看到走過來的桑雪歌,夏清幽無奈地笑了笑,“就是怕被你們找到才躲到陽台上來,怎麼還是被你找到了?”
不等桑雪歌說話,夏清幽繼續說,“你如果是來陪我吹風的我歡迎,但如果你是來安慰我的,那就請你怎麼來的怎麼走吧。”
“我知道你心裡很難過,知道你不想彆人同情你可憐你才假裝堅強。”手坦然地撫順她被吹的亂了的頭發,桑雪歌輕聲說道,“我不是說過嗎?我們兩個人時我是你哥哥,所以你難過就哭出來吧,在哥哥麵前不需要假裝。”
不知怎麼回事,眼淚倏然就落了下來。桑雪歌心疼地皺了皺眉,擦掉夏清幽臉上的淚水,抬手將她攬在懷裡,安慰地拍著她的背。眼淚接二連三地落下來,清幽卻笑得很開心,真好,她竟然還有機會靠在哥哥懷裡……
